第二十七章 交換女人怎麽樣
“白小姐,別走啊,來來。喝一杯。”
“白總,酒可以喝,但能不能請你不要動手動腳!”白淺淺接過一杯酒。身子往旁邊閃了點。她受夠了這個男人完全不安分的手,他把自己當什麽了。當出來賣的雞嗎?
“喲。我的小美人生氣了!”胖子一邊開着玩笑,一邊拿過酒杯一飲而盡。
白淺淺只喝了一杯,腦袋瞬間有些懵了。身子軟綿綿地躺在那胖子的懷中,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今天晚上陪我怎麽樣?”胖子伸手就想去抓白淺淺的胸。
白淺淺閃爍着眸,勉強直起身。不行。這裏太危險,她必須馬上回到羽淩峰的身邊……
“白小姐,不要走啊!”大手一把抓住了白芊芊的肩膀。一邊拉着她一邊對羽淩峰說:“羽總。你這女人很合我胃口。怎麽樣,我們的女人交換怎麽樣?”
羽淩峰眼睛一眯。盯着已經幾乎貼在那胖子懷裏的白淺淺,胸口突然溢出了一股無名火。這個女人在做什麽?跟她在一起的時候渾身像長了刺了一樣,怎麽一到別的男人懷裏,馬上成了依人的小鳥。
“白總真是懂我心。我正好看中了你這個女人,不如我們交換,你的女人比她有趣多了。”
白淺淺的心在那一刻被針輕輕地刺了一下。
雖然現在她渾身發軟,但腦子還是清楚的。
這一天,發生了太多戲劇性的事情,那些事情一件一件地在她腦海裏走馬燈一般的閃現。
他喂她米粥,她燙出了一嘴的疱……她打他嬸母,他出手吻她吻得纏綿……現在他帶她參加聚會,把她像破布一樣讓給了別人!
雖然她一直知道羽淩峰不是什麽善良的人,她也從來沒有指望過他會對自己多麽多麽的體貼,因為他對自己所有的體貼都不是因為她白淺淺,而是因為他的未婚妻林語芊。
然而在這一刻,她突然間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他可以羞她辱她,但不可以把她當成貨物送給別人!
而且之前跟她的交易裏沒有這一項!
她茫然無措地站在那裏,由着那胖子将她拽到一旁。胖子命令服務生端過幾杯烈性的酒,逼着她喝下肚。
“白小姐,我知道你酒量一直很好,來來來,我們再喝一杯!”
一杯杯的酒被強行灌了下去。
白淺淺的意識越來越模糊……人影是重的,燈光是朦胧的……氣息是淩亂的……
而且這四周似乎多了羽淩峰迫人的氣息,白淺淺瑟縮着身子,不住地往後退。
她是不是又惹怒了這頭暴燥的獅子!不對,他不是把自己送人了麽?但是,這個人明明就是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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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剛從醫院裏出去,晚上又再一次華麗麗地出現在醫院裏。
不過之前來醫院是因為低血糖,這一次來醫院是因為喝多了酒精中毒。
病房裏,白淺淺渾身無力地軟倒在床上,因為喝了太多酒的緣故,她現在還沒有清醒。
羽淩峰在她旁邊坐了一會,看到她緊閉雙眼死氣沉沉的模樣,胸中溢出了一團無名火。
上層人士交換女伴這種事情并不少見,在他的眼裏,女人不過是拿來玩的,他真正想要娶的女人只有林語芊一個。所以只要那個女人不是林語芊,他都可以毫無條件地将她讓出去。
然而剛才,他看到那個男人的手撫上白淺淺的臉,有意無意去揉搓他的胸的時候……
啪!
他狠狠地一拳擊中了旁邊的牆,怒氣沖沖地打開門出去。
幾個保镖看到他馬上撲了過來,結果他一腳一個,狠狠地把他們踢到了牆角,“滾開!我要姓白的馬上去死!”
媽的,敢動他的女人!羽淩峰火氣極大,踢完了保镖豁然轉身,一拳狠狠地撞擊着牆擊,瞬間血肉模糊起來。
“少爺,您先寬寬心,剛才傳來消息,姓白的在回去的時候車上出了事,整個人都栽到海裏……到現在還沒有打撈出來!”
此話一出,羽淩峰突然眯了眼睛。
今天的事情太巧太巧了!先是雲雨棋的挑釁,後是k.o集團的搶拍,再是宴會是那些人的故意挑釁,看起來似乎沒有任何關系……
然而現在,他還沒有動手對付那姓白的,那白的先倒自己先出了事!
畢竟都是生意人,這其中有什麽陰謀,他只需要稍稍嗅一嗅便立馬嗅出了端倪。
憑n.t的實力,很少有人敢算計他,而且極其了解他的性格,知道一旦遇到k.o的事情就會發瘋的他的人不多,此時能對付他的人也只有一個。
肖臨落,你在多倫多還敢對付我!
“羽總,今天的事情太過于湊巧,也許明日一早就會有報紙登刊,我怕到時候會對我們n.t産生負面影響!”john極其理智地分析。
羽淩峰一臉不耐煩地瞥了他一眼,“我倒想看看他們有什麽本事能夠整倒我!這件事情我必須查出一個水落石出,誰敢在背地裏給我耍花樣,我要他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成王敗寇,向來就是這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羽總,我有一句話不知該說不該說!”john扶了扶眼鏡。
羽淩峰瞪了他一眼,“有話就說,我養你不是讓你來跟我打啞語的!”
john無奈地點了點頭,“既然當初羽總買白小姐回來只是為了替林小姐治病,那我覺得您可以不用花那麽多時間在她的身上。”
他花了很多時間在她的身上嗎?羽淩峰有些不快地挑了眉頭。
“之前廣雲集團的李總欺負了白小姐,羽總你下狠手對付廣雲集團,讓他一夜間一無所有,業間的人都知道。我怕這會給我們n.t帶來不好的影響!”
“我讨厭別的人動我的東西,哪怕是一條寵物也不行!john,我讨厭我的東西沾有別人的氣息,你懂不懂!”
他從小就這樣,個性霸道得要人命。然而有些時候老天爺就喜歡故意給人開玩笑,他越是想要的東西,他就越是得不到。而得到的,卻偏偏是他連看都覺得厭惡的東西。
病房裏,白淺淺氣息間還帶着酒味。
羽淩峰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看到她因為改變姿勢而露在外面的手臂,伸手将她的手往裏面塞了一點。
白淺淺的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的號碼,然而羽淩峰卻對那個號碼極其的熟悉。
陸子離!
她怎麽會認識他?羽淩峰原本還沒有多在意那日兩人相遇時陸子離幾乎變态的親密,然而現在卻由不得他不去多想,原來這個女人早就認識陸子離。
今天這些事情,應該也有她從中穿針引線的吧!
白淺淺,你有膽色,你夠膽量!
羽淩峰低咒一聲,伸手将睡夢中的白淺淺拽了起來。
白淺淺原本還在做着極其美好的夢,突然被他這麽一拉,怔了怔,擡起眼。
對面的人明眸如星,絕冷如雪。
“白淺淺,你敢對付我!”羽淩峰重重地将她丢到了旁邊,咬牙切齒地吼,“你竟敢跟陸子離對付我,你不想活了!”
這個瘋子又發什麽神經?白淺淺被他那麽重重一丢,渾身都散架了,含着眼淚吃痛地叫出聲來。
“我問你,你什麽時候跟陸子離勾搭上的!”羽淩峰望着她,眸光如刀般刺冷。“難怪昨天你會那麽乖巧地到我辦公室來,原來是早有預謀!既然那麽聰明能夠算計這麽多東西,那你有沒有算計到,今天會在這裏失身!”
白淺淺腦子裏一團亂,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馬上清醒了。
“羽淩峰你不是個男人,你就是一頭沒有人性的野獸!”一天下來發了幾次瘋,她說他是野獸就已經很客氣了。
說他不是個男人就算了,還說他是一個沒有人性的野獸,白淺淺,好,很好——
他的目光冷冷地在她的脖頸上一劃而去,手指豁然用力,只聽得咯嚓一聲,她的右肩關節脫位了……
疼!
這個瘋子!白淺淺狠狠地咬緊了牙關,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她知道現在再掙紮也是無用,求情也是無用,還不如讓自己痛得有尊嚴一點,有骨氣一點。
“野獸是嗎?你知不知道野獸向來喜歡吃女人!”羽淩峰的眼裏閃爍着狼一般嗜血的光芒,他突然低下頭,張口朝白淺淺的脖頸咬了下去。
這一咬,衣裳半開,右肩上的那顆痣就要浮現。
“啊——”右肩的疼痛刺激得白淺淺終于叫出聲來,一行溫熱的血液緩緩地垂下滑落,正好掩去了她右肩上那一顆不大但也絕對顯目的痣。
羽淩峰冷冷地擡起頭,擦掉了唇角的血液,眼裏波瀾不驚,“知道疼了?惹怒我的人,從來都沒有好下場!”
敢幫着別人背叛他,還敢當着他的面罵他,這個女人真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
白淺淺瞪大了眼睛,疼痛刺激得她原本就糊塗的腦子有些清醒了,這個男人真是莫名其妙,他到底在氣什麽!明明是他把自己丢給那個男人的!
難怪愛麗會說這個男人就是一個惡魔,他真的比惡魔還要恐怖還要霸道。
羽淩峰冷冷地看着從她脖子上慢慢滑過的鮮紅的血液,那是一種極其冷豔妖冶的美,看到了紅色,他心裏更加不爽,想到陸子離可能跟她的關系遠比自己跟她的關系好,甚至他們之間還有着另外深一層次的關系……羽淩峰眼神變得冷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