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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你就是婊子

“白小姐?”吳媽看到她的臉色有些變化,下意識地瞟了一眼,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明明兩個人都彼此喜歡。卻偏偏一個比一個倔強。

“吳媽,我呆會要出去一趟,誰要跟着我就跟着吧!”

羽淩峰是絕對不可能讓她一個人出去的。只要讓她出去就好……她突然發現自己身上裏的那些棱角已經在漸漸的被磨平,再在他的身邊呆下去。自己會不會被他馴養成一只連肉都不會吃的軟老虎?

公園已經非常破舊。白淺淺在公園裏轉了一圈,腦海裏閃過幼時熟悉的畫面,眉頭皺起來。真是物是人非,那些昔日美好的東西,現在已經變得那麽破毀不堪。

有些東西。即使再怎麽保護。到最後依舊會變得傷痕累累。

公園對面的白廈利高塔上,羽淩峰俯身拿着望遠鏡尋找白淺淺的影子。

這個女人坐在秋千上幹什麽?

難道她也喜歡秋千?

還是她在回憶那一次在秋千上的親密舉止?

想到這一點,羽淩峰的唇角又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

“羽總。那日撞白小姐的人都已經醒過來了。不過他們誰也沒有交待到底是誰指使他們下的手。”john在電話的那一邊慢慢地道。

羽淩峰盯着你公園裏還安靜坐在那裏發呆的白淺淺。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只要一天沒有找出那邊的人。白淺淺這死女人就有可能會有危險。

她這段時間天天都跟着自己,誰有膽子對付她?

還是。那些人根本就是想對付自己,只是故意将矛頭指向了她這個笨蛋。

“你們幾個繼續跟着她。”羽淩峰慢慢放下了望遠鏡,他确實想過給她自由。然而在還沒有查出那個人的底細之前,他還不能太松懈,天曉得那個人什麽時候會沖出來。

“白淺淺?”一聲尖細的嗓音從前方傳了過來,白淺淺原本正坐在秋千上思考如何才能讓羽淩峰滿意,聽到那聲音,臉上瞬間沉了一下。

愛麗怎麽會在這裏?

她承諾還給她的五萬塊錢……

不知道為什麽,以前無話不談的好朋友,遇到事情的時候她第一個想到的姐姐,現在卻讓她有些驚恐。

“白淺淺,你這個死女人怎麽在這裏?”楊愛麗确定是她以後眉頭豎起來,“我都看了報紙了,你丫的裝什麽死啊,還說羽淩峰不喜歡你,他要是不喜歡你,會在競拍會上那麽動情地吻你,我跟你誰跟誰啊,你竟然連我都瞞,你實在太不夠姐妹兒了!”楊愛麗一手拍了拍白淺淺的肩膀,激得白淺淺身子不自主地抖了抖。

“愛麗,那些報紙上面的話你還真相信啊?狗仔不都是捕風捉影麽?”要是羽淩峰吻一個人就是愛那個人的話,那整個亞洲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被他愛過了!

“淺淺,你現在怎麽變成這樣?怎麽跟我都不交心了?虧我以前還對你那麽好,看來女人都是這樣,一跨入豪門就不把以前那些落難的朋友放在眼裏。”楊愛麗說話的語氣頗帶了一點吃醋的語調。

拜托,她有變嗎?問題是真的不是愛麗想的那樣好不好?

“那我問你,你們兩個上過床沒有?”楊愛麗看着她,眼裏帶着拔八卦時的興奮。

上過……

但是,她只是林語芊的替身。

“不回答就代表上過,淺淺,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喜歡你,你都不能這麽便宜被男人玩弄知不知道?”

白淺淺現在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好,只能苦笑。

“我是真心為你好,你現在是不是不信我了!”楊愛麗眉頭動了動,看到白淺淺眼神裏的疏離,不爽地皺了眉頭,“算了算了,你現在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跟你那麽久的關系,你難道還不信我!”

白淺淺的心沉了下去,愛麗是她這輩子最好的朋友。

但是,她真的無法原諒她對弟弟的所作所為。

她把弟弟交給愛麗,但愛麗都對他做了什麽?任由他身上的屎尿沾在身上,要不是羽淩峰之前有過交待,護士小姐是肯定不會幫弟弟清理身子的。

她就那麽唯一的弟弟啊!

“白淺淺,你他媽的真是白眼狼!我以前真是看錯你了!”看到白淺淺還沒有出言婉留她,楊愛麗終于有些忍不住了,指着白淺淺一頓痛罵。

白淺淺認真聽着,沒有反駁一句。

誰對不起弟弟,她都不會原諒她。

哪怕是她最好的朋友,也不可以。

“靠!”楊愛麗罵着罵着,火不禁冒到了頭頂,扯着嗓子大聲喊:“大家都來看看,大家都來看看,這個女人不要臉,當別人情婦,以前是我很好的朋友,現在有了錢了立馬翻臉不認人!”

楊愛麗瘋了!

白淺淺看着此時扯着嗓子指着她罵的楊愛麗,心裏一寸一寸的涼了下去。她怎麽以前沒有發現,愛麗竟然是這種人。她對自己的冷漠那麽生氣幹什麽?是因為自己沒有給錢給她嗎?

衆人齊唰唰地望了過來,有人認出了白淺淺。

“咦,這個不就是前幾天在報紙上傳來沸沸揚揚的女人嗎?聽說她是n.t總裁羽總的情婦!長得也不怎麽樣嘛,怎麽就能當人家情婦呢?”

“嘿嘿,你這就不知道了吧,什麽叫情婦,雙腿打開任由別人插的就叫情婦,關上燈誰還管你長得漂亮不漂亮……”

白淺淺臉上燒得通紅。

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被人冠上情婦這個代號。

她原本是一個好女孩的!穿最中規中矩的衣裳,做最中規中矩的事,認識最中規中矩的朋友……

“聽說當初羽總拍下這個公園就是為了這個女人,n.t改造這公園,不會把他改變成情婦的別墅吧~”

白淺淺把頭死死地垂下,她現在已經不知道應該如何反駁,腦海裏全是那兩個字眼:情婦,情婦。

她是他的情婦嗎?怎麽可能,她只是他買下的一個器官而已。

為什麽這些人不問青紅皂白就要這樣評價她?

“你他媽的都給我閉嘴!”前方,傳來羽淩峰獨特的嗓音,以前代表着他無比嚣張的前縱詞。

白淺淺頓時心上一顫,怔怔地望着前面的人兒。

四五輛的豪華汽車沖了過來,直接擋住了公園的大門口。

很快,有保镖上前打開車門。

此時已經是黃昏,夕陽西下,空中還盤繞着一團昏黃色的雲霧,将整個公園都籠上了一層厚重的黃色。羽淩峰的身影從車上走下來,仍是那一身長款的黑色大衣,快速沖過來時大衣被風飄起,更襯得他格外的英氣逼人。

白淺淺望着羽淩峰的身影,眼眶裏瞬間多了一層厚重的霧汽。

在她最無助的時候,走到她的面前來幫助她的人,竟然是羽淩峰。

他冷漠地走到她的面前,居高臨下地望着她,眼神裏全是濃濃的怒火,“白淺淺你白癡啊,人家罵你你不知道罵回來!”

見她第一面,羽淩峰再次罵了她一句。

……

好吧,原來這個男人不是來幫她的,而是來幫別人繼續罵她的。

白淺淺無語地垂下了眼睫。

“剛才你們誰指着她的鼻子說她是情婦的!”羽淩峰一轉身,長衣飄出了很好看的弧度。媽的,竟然敢說她是情婦,有情婦像她這樣的麽?而且,就算她是他的情婦,那又怎麽樣,他們有什麽資格指着她的鼻子罵。

所有罵過白淺淺情婦的人都低下了頭。

沒有罵過白淺淺的人都把目光齊唰唰地望向了楊愛麗。

楊愛麗吓得差點兒昏倒,羽淩峰的狠辣是出了名的,她以前就知道他的本事,今天她只不過是想對付對付白淺淺而已,并沒有想要得罪他。

還有那天舞會的事情……

楊愛麗吓得一窒息,他不會認出自己來了吧。

爬上過羽淩峰床的女人那麽多,他怎麽可能個個都認識。所以當他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到楊愛麗面前的時候,他的眼裏只有怒火,哪裏還有一點點熟悉的感覺。

“剛才你是怎麽罵她的?”

這個男人的氣場極其強大,他只是往那裏一站,瞬間如一座高得無法攀越的大山,讓人覺得壓力無窮。

“羽總,您誤會了,我只是和淺淺開玩笑呢?我跟淺淺是好朋友,剛才只是因為我生她氣了,所以我才……”

不要打她,千萬不要打她。

楊愛麗吓得差點兒縮成一團。

“好朋友?”羽淩峰回頭冷睨了白淺淺一眼,這個女人都結交的什麽朋友,哪有朋友會當着那麽多人的面罵她是情婦的?

白淺淺看着羽淩峰眼神裏的怒意,心裏微微嘆了一口氣。她和愛麗的問題并不是那麽複雜,其實他不需要這樣冷冰冰地盯着她的。

“羽少爺,愛麗只是和我逗着玩的,你不要怪她!”雖然有些怪她,但自己怎麽可以眼睜睜地看着自己昔日的好朋友被他打呢!

她是知道羽淩峰對付人的手段有多狠的。

“白淺淺,你的腦袋是不是被驢踢了!”話是對白淺淺說的,但他卻一把将楊愛麗拽到面前,“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心裏在想什麽?想從她的手裏騙錢?門都沒有!”

……

楊愛麗眼神裏全是驚恐,明明是一個長相完美的男人,可怎麽他的表情能夠那麽恐怖。

“羽少爺,你誤會愛麗了……”

“閉嘴!”羽淩峰連看都沒有看白淺淺一眼,白淺淺那笨蛋是不是真的智商有問題,還是缺了個心眼,這個女人明顯不是什麽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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