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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一切又是計

“肖總,你怎麽可以……”

“下車!”打開了車門,他以絕對勿庸置疑的态度挑了挑眉,溫潤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有錢人有什麽了不起,有錢人就拽啊,還不是撿別人不要的爛貨!”

楊愛麗罵罵咧咧地下了車。

白淺淺卻像壓根兒沒有聽到一樣,僵硬地坐在副駕駛上。

“淺淺,你那個朋友她說的話九分假一分真,有些話你不要那麽快就定下結論。”雖然,他并不想當好人,雖然,他想好好地擁有她。

但,他并不想讓自己心愛的女人活在仇恨中。

他想要她為自己好好地活着,快快樂樂的,心裏沒有任何的怨。

“我想回去睡覺,可不可以!”白淺淺移開目光,不想再聽到有關羽淩峰的任何詞語,她現在腦子裏只想快些回去,快些躲開那個男人。

肖臨落看着她,沒有再勸說。

他們不知,他們一走,楊愛麗就挑挑眉頭,拿起手機拔通了林語芊的電話。

“喂,你讓我做的事情我都做了,那女人估計就是愛慘了羽淩峰也絕對不可能再去找她,我要的錢你什麽時候給我!”

電話那邊的女人聲音溫婉動聽,“你放心過幾天我就會把錢打入你的帳號,不過你自己也注意一點,不要說露了嘴,不然……”

“你放心,做這種事情最重要的就是守口如瓶,以後你還有什麽事情記得找我,對付白淺淺那女人,我有的是辦法。”

挂斷了電話,林語芊漫步走到羽淩峰的面前,精致的五官上沒有任何的情緒。

阿峰,那個女人永遠不會再回到你的身邊了,你的身邊以後只會有我一個人。別再想她了,好好地跟我在一起不好嗎?

手指,握着他的掌,慢慢地拂過他的臉頰。

林語芊低下頭,慢慢地吻着他的唇。

她現在才知道,原來矜持的女人永遠得不到愛情。

“醒了?”她的唇磨醒了羽淩峰。

羽淩峰痛苦地皺着眉頭,目光掃遍了四周,眼底裏還有一股偏執。那個女人,真的沒有來?

他剛才在夢裏還夢到了她,夢到她小心翼翼溫柔體貼地給自己喂藥……

原來,是夢。

“阿峰,你這一睡就睡了兩天,現在身體好一點沒有?”林語芊靠近他,聲音動作都溫柔得完美。

羽淩峰長長的眼睫翕下,一種前所未有的失落感萦繞心頭。

他昏睡了兩天,死女人竟然都沒有來看過他。

這兩天裏,她真的跟肖臨落在一起?

“阿峰?”沒有聽到他的聲音,林語芊不依不饒地靠着他的脖頸呼喚他。

她的聲音動聽得醉人……

羽淩峰突然側過頭,眼裏執着得很,“芊芊,我的手機呢!”

他要打電話給那女人!

迫不急待地想要打電話給她。

林語芊臉上一僵,他要電話是打給誰的,她心裏明白得很。

不過,打電話了,說清楚了,不正好?

他的手機已經換了,被他摔壞了,再換,沒有了手機裏的聯系人,他卻清楚地記得白淺淺的手機號碼。

吱吱——

還坐在車裏的白淺淺慢慢地拿起手機。

上一部有定向功能的手機不見了過後,她的新手機倒沒有這麽變态的功能。

號碼非常陌生。

白淺淺卻不敢接電話。

知道她號碼的人不多,除了羽淩峰。

但他不是已經昏迷不醒了嗎?

猶豫了一會,白淺淺劃通了手機的接聽鍵。

“白淺淺,你在哪裏?”電話那邊羽淩峰标志性的咆哮聲傳了過來。

白淺淺心上突然一沉,一種前所未有的厭惡感油然而生。

禍害遺千年!

果然,這個男人這麽快就醒了!

她的唇角咧起一朵冷豔的笑,伸手,迅速挂斷了電話。

肖臨落呆呆地看着她,忘記了開車。

他承認,看到她現在這個樣子,他的心痛得要死,但是看到她那麽冷漠地挂掉了羽淩峰的電話,他的心裏也是微微有些喜悅的。

羽淩峰還在不停地拔打着電話。

白淺淺厭惡地拿起手機,将那個羽淩峰買給她的手機随意地丢在了河水裏。

再見了,那個惡魔!

這輩子,我們最好永遠都不要再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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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端。

羽淩峰還在不停地拔打着手機。

直到手機那邊的提示音是:您好,您所拔打的電話已關機。

死女人,竟然挂完他的電話,現在還關機。

林語芊一雙柳眉皺成了一團,慢慢地走到他的面前,“阿峰,你的身體才剛剛好,你先休息好不好?”

他一醒來,滿腦子裏全記挂着的是白淺淺。

她才是他答應過要去領結婚證的女人!

他怎麽可以那麽忽視自己的存在。

羽淩峰目光在她的臉上掃了一遍,緊蹙着的眉頭松開了一點點。“芊芊,我要出院!”

……

出院?

林語芊的心痛了一下。

出院做什麽?出院找那個女人?

“阿峰,你先休息一晚,等明天醫生檢查你能夠出院的時候再走好不好?”她是真的關心他的身體的。

羽淩峰眼裏掠過不滿,他現在怎麽可能繼續住下去。

他才不要讓那個女人留在肖臨落的身邊。

“我知道你現在心裏想的全部都是……”林語芊聲音弱弱,末端,遲疑了一下,“工作。但是你現在身體還沒有恢複,所以不能太拼命你知道嗎?”

羽淩峰擡起眉眼,望着身邊的林語芊。

芊芊真的很聰明,她明明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心思,但是卻什麽都不說。

她不說,但并不代表她沒有意識。

自己前一秒還拉着她要跟她領結婚證,下一秒怎麽可以這麽無情地當着她的面去思念另一個女人。

只是,一想到那個女人現在有可能躺在別人的身下,他的心就莫名的難受。

“好,我明天再出院,芊芊,你先回去。我讓吳媽來接你!”

“我不,我想留在你的……”

“回去!”羽淩峰沉下臉來,沒有給她機會。

林語芊默默地看着她,眼神夾雜着複雜的情緒。

迫不急待趕走她,是想去找那個白淺淺嗎?

她還以為他會顧及自己。

林語芊一走,羽淩峰就拔通了john的電話。

他昏迷的這兩天,john幾乎忙得焦頭爛額,現在一聽到羽淩峰的聲音,差點兒樂得跳起來。“羽總,您身體好了?那明天的會議您還開嗎?你知不知道,我們這些人都想死你了!”

能不想麽?他不醒,那些方案都沒有做決定啊。

羽淩峰默默聽着,一句話都沒有說。

很久後,他才慢慢地開了口,“john,過來接我!”

嗯?偉大的總裁大人竟然這麽敬業?

“快點,半個小時後我要看到你的車在下面!”

……

john無奈地扶了扶額頭,他能不能重新祈禱,祈禱這位暴君永遠不要再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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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

一輛無比招搖的全球限量版的寶藍色跑車停在了醫院門口。

羽淩峰身襲着普通的病服,大步流星地從裏面走出來。

即使穿着病服,他身上張揚的氣質依舊流溢出來,明顯比別人高人一等。

“衣服呢!”羽淩峰一上車,語氣冰冷到了極點。

john馬上遞給他一身衣裳,通過後視鏡小心翼翼地問,“羽總,現在是要去公司嗎?”

“白淺淺那女人在哪裏?”

……

原來是為了白小姐而來。

john臉色陡然變得鐵青,他知道只要涉及白淺淺的事情,羽淩峰肯定會發瘋。

“白小姐這幾天一直住在sofi的酒店裏,沒有出來過!”其實出來過,但是john正好沒有調查到。

羽淩峰的臉色沉了下去,冷冷地敲擊着鍵盤,聲音無比鋒銳,“肖臨落呢?”

他最好不住在酒店裏,不然他一定會将兩個人剁了。

“額……”john默默地看了他一眼,好半晌後才說,“也在賓館裏!”

好,好得很!

兩天兩夜,這兩個人都窩在賓館裏。

羽淩峰的臉色已經不能用差來形容,簡直是差到了極點。

“羽總,現在是去哪裏?”千萬不要告訴他要去sofi酒店,那肯定會出人命的。

羽淩峰冷哼一聲,面無表情地盯了他一眼,“sofi酒店。”

果然是——

跑車快速地奔向了sofi酒店,每路經一個紅綠燈的時候,john都很想來一次車禍,正好堵車……

不過,他的祈禱老天爺裝作沒有聽到,他們順順利利地到了sofi酒店。

“羽總……”john擡頭仰望了酒店的招牌,聲音小如蚊語。

羽淩峰伸手扯了扯衣領,明明扣得不緊,他卻總覺得呼吸有些難受。

“你去将所有的房間都包了!”

“……”

不知道羽淩峰打什麽算盤的john很沮喪地去包sofi酒店的所有房間,一下子來了那麽大一筆生意,酒店門口的侍應小姐個個都忙得焦頭爛額。

趁着大家都很忙的時候,羽淩峰大步流星,直接沖了進去。

死女人,要是讓他看到他們在床上鬼混,他一定……垂下兩側的拳頭狠狠地握緊。

羽淩峰深吸了一口氣,繼續按了電梯。

很快他就接到了john的電話,所有的房間都包了,只有一間房間裏住了人。

總統套房1709室。

羽淩峰冷哼一聲,按了17樓。

如果就冒冒然地問他們白淺淺住在哪個房間裏,肖臨落肯定會有防範。

他越想越生氣,這種感覺怎麽那麽像是抓~奸。

電梯突然在14樓停下。

幾個酒店裏的員工巧笑嫣然地上了電梯。

羽淩峰昏睡了兩天,臉上胡子也沒有來得及刮,所以并沒有人馬上認出他來。

“十七的房間都收拾好了沒有?白小姐和肖總呆會就要回肖家大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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