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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羽淩峰的生日

她終于相信羽淩峰說的那句話,想要爬上他羽淩峰床的女人估計能夠有長城那麽長,只要他說一聲。那些女人絕對蜂蛹而至。

既然這裏的女人那麽多,只要她藏好,羽淩峰應該不會發現她才對。

她刻意躲在女人們身後。不讓自己露出頭來。

羽淩峰極其緩慢地從樓上走下來。他穿着一件沙色睡袍,白皙的胸膛呈現在外面。結實而緊致的肌肉若隐若現。

“羽總。聽說今天是羽總的生日,我特意給羽總準備好了禮物。”

生日?

今天是羽淩峰的生日?

她完全不知道。

白淺淺心突然又莫名地顫抖了一下。

外面月光融融,裏面燈光溫柔。

“多謝。”羽淩峰平靜地笑着。突然勾着那個女人的腰,唇輕輕地吻住了那個女人的吻。

……

白淺淺冷淡地掃了他一眼,轉過身。不想再看下去。

她到底在糾結什麽。這兩年裏,他不是一直這樣過下去的嗎?難道就因為他那天晚上對她說的話,就因為他強行帶着她的身份證給她定了一個名分?

她和他根本就不可能是一個世界的人。所以。不要再想了!

“羽總。你還記得我嗎?那一次比賽的時候你對我說過,我很有當明星的潛力的!”仇麗麗大擺pose。明豔動人。

羽淩峰微側了一下頭,明顯對這個女人說的話沒有印象了。

“哎呀!”突然一聲嬌弱的聲音響起。

所有的女人都停止了喧嚣。側頭一看,金語正手扶着旁邊的欄杆,一臉尴尬盯着羽淩峰。“對不起,羽總,我不小心踩了個空!”

她看起來嬌弱不堪,精致完美的五官沒有一點僵硬。

這個女人,确實是罕見的美女,估計任何一個男人都會心甘情願為她做任何事情。

羽淩峰狹長的黑眸微微眯了一下,徑直從女人群中走過來,慢慢地伸手扶起金語,一笑道,“金小姐受了傷,不如我抱金小姐到樓上去塗塗藥!”

……

不用說,這塗藥塗藥塗到最後就會變成限制級的畫面。

所有的女人都一臉不語地盯着金語,心裏差點兒把她恨出一個窟窿來。

白淺淺虛弱地伸手握着自己的胸口,唇角情不自禁地揚起了一個苦澀的笑容。她名義上的老公,已經跟她領了結婚本本的老公,真是一個采花高手啊!

羽淩峰目光很随意地一掃而過,似乎故意在白淺淺的臉上停留了片刻。

不過——

等她想要确定的時候,羽淩峰已經抱着金語上了樓。

“這個女人,真是走了狗屎運,竟然讓她成功地吸引了羽總!”

“你們難道沒有發現嗎?那個女人今天穿的衣服是羽總親手設計的那一款,不過那一款數量實在有限,我曾經訂過幾次都沒有訂到,想不到被那個女人訂去了!”

“看來為了吸引羽總,那個賤女人真是花了血本了!”

白淺淺瞥了一下所有的女人,突然有些不由自主的想笑。

這是不是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心理。

羽淩峰的生日一直過得很低調,那些女人也不知道從哪裏得來的消息。看到金語爬上了羽淩峰的床,其他女人也沒有了興趣,一臉悻悻然地離去。

本來白淺淺也想跟着走的,可沒有辦法,誰讓薄愛之前千叮萬囑一定要跟着金語。

……

空曠而華麗的別野裏,四周寂靜如死。

白淺淺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玩起了紙杯。

她的手指很靈巧,玩着玩着那紙杯就變成了一個硬硬的飛機。

羽淩峰立在二樓的走廊上,側着身子冰冷的眸在她的臉上緩緩掃過。

看到他跟別的女人滾床單,這個女人真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對她的那種憤怒突然間消失無蹤,竟然變成了濃濃的恐慌。

兩年過去了,難道她真的已經不再愛他?

“羽總。”金語突然從身後輕輕地抱住他,性感的烈焰紅唇慢慢地吻過了他的脖子,“羽總,難道你餓了,我讓我的秘書給你做吃的?”

剛才她明明已經在床上擺出了那麽撩人的姿勢,可羽淩峰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直接從床上翻了下來。

她金語從小到大侍侯了那麽多男人,還從來沒有遇到哪個男人對她的身體沒有反應的。

追逐着他的目光方向,金語冷冷地抿了一下唇角,羽淩峰不會對這個半面女人有興趣吧?

不過勿庸置疑,這個女人露在外面的半邊面确實不錯,另外一邊臉有面具遮着,看不清輪廓,但是偏偏又因為面具的緣故,多了一份神秘感。

這個男人,他的心思她拿捏不準,所以不好随意的挑弄。

“好。”羽淩峰邊嘀咕頭,伸手摟住她的細腰,低下頭來對上她的雙眸,嗓音溫柔,“我喜歡下面。”

下面?

金語一下子意味出了新的意思。

這個男人不會那麽重口味吧?

“好,我讓她去下面!”金語趿着拖鞋,風情萬種地走下了樓。白淺淺聽到了聲響,微微擡頭,正好看到金語那超級無敵的胸。

……

難怪羽淩峰會對這個女人青睐有嘉,就這具身體,任何男人都不可能擋住它的誘惑吧。

“白小姐,麻煩你去給羽總下面!”

讓她給羽淩峰下面?

開什麽玩笑?

白淺淺不悅地擡頭,二樓上早已經沒有了羽淩峰的身影。

“對不起金小姐,薄總是讓我來侍侯你的,不是讓我來侍侯羽總的!”她才不要傻不愣登的為羽淩峰做事。

他在上面跟別的女人床上運動,卻要她為他們兩個提供供能宵夜?

“白小姐,請你不要忘記了,今天我來這裏的目的可是薄總交待的,要是沒有侍侯好羽總,你我可得馬上卷鋪蓋滾蛋!”金語秀眉蹙了一下。

本來她今天的目的只是薄愛的,沒有想到薄愛沒有勾到,卻讓她勾到了羽淩峰這樣的大財華,比起薄愛來,羽淩峰簡直完美到了家,先不說他的財團力量在亞洲首屈一指,而說他的長相,比起總是用面具遮擋面容的薄愛來說,他簡直帥得讓人流口水。

郁悶!

白淺淺不悅地站起身,磨刀豁豁直奔向了廚房。

羽淩峰的卧室裏,昏薄的燈光照耀着,将他立在窗口的身形拉得修長。他依舊還是穿着那件沙色的睡袍,雙臂抱胸,黑色眼眶藏在微長的劉海下,顯得有些疲憊。

白淺淺進入他的房間的時候,羽淩峰正好回頭,兩個人的目光相撞,彼此都不自覺的縮了縮瞳孔。

看到她,羽淩峰依着牆壁,看起來慵懶又散漫,一點都沒有剛才的疲憊的模樣。

白淺淺頓時收起了剛才的不悅,立刻變得一副安靜淡然地樣子,将煮好的面條放在桌前,低頭說,“羽總,面已經煮好了!”

羽淩峰的眼眸很冷,嘴邊卻帶着一抹肆意的笑,聲音淡漠,“你現在就那麽怕我了?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以前的白淺淺可總是開口閉口都是反抗我的話!”

那是曾經!

曾經她之所以要反抗,那是因為她的內心深處對他還有一點點的期待。

是他對她說他對她上了心!是他給了她希望,也是他讓她徹底失了心!

當她知道他摧毀了雲楚的時候,她對他已經徹底沒有了任何的情。

“羽總,金小姐呢?”整個房間裏很安靜空曠,哪有金語風騷的身影。

“我讓她去洗澡了。要上我羽淩峰的床,身上怎麽可以有那麽濃重的香水味?”他故意這麽說,是想看看她的表情變化,可惜,這個女人就像整張臉都戴了一層面具一般,他根本就看不清楚她的情緒、

或者說,她壓根兒就沒有情緒的變化。

她不在乎!

不在乎是嗎?

羽淩峰心底突然一痛,漂亮的唇瓣緊緊地抿着。他已經說了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她,但是思念她的心卻與日俱增,他本來想過用薄愛的身份跟她一起度過今晚。

但是不行。

她怎麽可以對羽淩峰以外的男人親密。

他是一個擁有很強占有欲的男人,每次當他看到她對着薄愛微笑的時候,他的心并不會覺得快樂,相反,他每次都會想起她在自己面前的疾言厲色。

“你下去吧!”沒有再看她的臉,羽淩峰轉身坐在了書桌前,低頭開始吃面條。

今天是他的生日,這就當做是他的壽面吧。

聽到了他讓自己出去,白淺淺松了一口氣,轉身轉向很快。

直到門輕微的發出砰的一聲時,羽淩峰才慢慢地停下吃面的動作,呼吸都覺得痛。

他的生日,她明明就在他的身邊,她卻不願意對他說一句生日快樂。

說一句生日快樂真的那麽難嗎?

“羽總,等急了吧!”金語穿着性感的睡袍走過來,她的腰姿很軟,讓人望一眼就能夠想到弱柳扶風四個字。

難怪金語是衆多民衆選票選出來的小腰精,這女人的腰簡直完美極了。

“想要得到懵懂之戀的女主角,幫我做一件事!”羽淩峰連頭也不擡,聲音淡淡得沒有任何情緒

什麽事?

金語徹底傻眼了。

她又不是笨蛋,事情都到了這一步,她怎麽可能還看不出來這個羽淩峰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樓下。

白淺淺坐在沙發上,眼皮越來越重。

她真的累死了,按理說這個時候她應該睡在床上,很舒舒服服地擺好姿勢跟周公約會的!

死男人!

不悅地擡起頭,白淺淺惡狠狠地對着羽淩峰的卧室剜了一眼。

現在的他應該和金語在床上翻雲覆雨吧!

他跟別的女人在床上活動,為什麽要帶着她呢?難道他還以為她會為了他而吃醋?開什麽玩笑?

雖然,心裏還是隐隐地有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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