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羽淩峰的犧牲
轉過身,他高大颀長的身形漸漸地消失在醫院走廊裏。
病房裏面,肖臨落靜靜地靠在門口。溫潤的臉上多了一份冷漠,他要去對付杜年容……憑他對杜年容的了解,一旦到了生死關頭。她肯定會口不擇言。
那那個他一直想要隐藏的秘密……
雙手不自主地攥緊,微微用力按壓着門。呼吸也驟然停頓了幾秒。
“羽……淩……峰……你這個混……蛋!”睡夢裏的白淺淺突然張嘴。聲音裏混雜着各種不同的複雜情緒。
肖臨落的嘴角冷下去,看她的眼神裏帶着濃濃的悲傷。
夢裏夢到的人是他啊!
寶寶,無論我多麽疼愛你。你的心裏現在記挂的都是他羽淩峰是不是?
那我,到底在你心裏算什麽?
明月之都夜總會裏。
性感的女人跳着袅娜的水蛇舞和鋼管舞,豹紋式的沙發上交纏着幾個美男美女。杜年容坐在一個相貌俊朗的男人身上。兩具身體密切的貼合處被她移動出了劇烈的快感。
“寶貝兒,你的功夫越來越厲害了!”男人情不自禁地撫摸着杜年容的胸前白皙。
在沙發上激情交纏着的其他男女們哈哈大笑,杜年容不屑地瞪了他一眼。“不會要來了吧。真沒用。換人!”
剛才還在別的女人身體裏馳騁的健碩男人毫不客氣地鑽到了她的身下,“杜小姐。你的滋味我還從來沒有嘗過,今天晚上我們大戰三百回合怎麽樣?”
“你要是把本小姐伺侯得好。本小姐就以後經常找你!”
白皙的手指輕輕地撈起男人勃起的巨大,毫無阻礙地進入了她的身體。
剛活動了幾秒,門外突然傳來喧嚣的叫鬧聲。
“羽總。羽總,裏面有人……”
砰--
門被人撞開的瞬間,杜年容快速從身下的男人身上站起來,拿起一條細長的毛巾将身體裹得嚴嚴實實。
羽淩峰穿着黑色的長款大衣,上身微微傾靠在門口,精短的頭發微微掩着他冷魅的眸子,別人幾乎看不出他此時的情緒。
“羽總?”誰也沒有想到今天會在這裏遇到這樣神一樣的人物。
羽淩峰狹長的眸微微一眯,徑直抛開了一個向他走近的女人。
他一進入,身後跟随的十幾個保镖紛紛沖入,關掉了包廂裏的音樂,幾拳砸暈了裏面的幾個男人。
瞬間,包廂裏只剩下一個清醒的杜年容。
杜年容心微微一緊,笑容有些勉強,不過她畢竟是看過大世面的女人,微微側了身,從矮幾上拿起了香煙袅嬈地吐出一口香霧。
“羽總這是幹什麽,要不要吸一口?”
“杜小姐倒真是有興趣!”羽淩峰淺淺笑着,上前一步,外面的人立馬給他端來了剛消毒過的沙發……
“怎麽了,羽總難道來這裏不是為了玩一把?大家都是一樣的人,你們男人玩得難道我們女人玩不得。羽總,你打暈了這些男人,是不是想跟我一起在床上做~愛?”
她的聲音,明顯帶着誘惑性感,露在外面的白皙大腿纖細性感,要是換成別的男人,早就情不自禁地湧了過去。
羽淩峰聽了後反而冷冷一笑,“看來杜小姐性欲很強!要不要我給你準備幾個鴨子陪你好好玩玩!”
“不用,羽總準備的未必合我的胃口!”杜年容又不笨,怎麽可能不知道無事不登三寶殿。
“要的,杜小姐的胃口我了解得清清楚楚。”轉身,羽淩峰冷傲地拍了手,大門口立馬出現了幾個長得無比猙獰的男子。
老得已經掉牙了的,醜得五官猙獰的,裏面倒有幾個貌美的年青人,只是身上長了好多膿瘡。
“羽淩峰,你想幹什麽?”她堂堂e市市長的女人,羽淩峰竟然敢讓這幾個男人來強尖她。
“沒想幹什麽,只是想讓杜小姐品嘗一下不同的胃口。哦對了,你們幾個晚點上,不要把病惹給別人了!”
“啊--羽淩峰,你這個混蛋!”杜年容的雙手已經被保镖們控制得死死的,身上的那一條白巾也被扯開,渾身赤裸地呈現在所有男人的面前。
“羽淩峰,白淺淺還在我的手裏,你要是敢對付我,我一定會讓人把她給殺了……”
羽淩峰的眸頓時冷到了極點,他慢慢地站起來,格外好看的臉在此刻變得異常的猙獰。
“我不會讓你那麽快死,杜年容,我會好好地對你,就像你對淺淺一樣!”
他要讓她染上病,他要讓她染上毒瘾,讓她生不如死。
“啊--”第一個蒼老的男人已經進入了她的身體,杜年容嫌惡心地不同在掙紮,嘴裏一直罵着,“羽淩峰,你這個混蛋,難怪白淺淺不要你,難怪白淺淺會跟着肖臨落,你這個禽獸,你知不知道白淺淺的初夜是給誰的……”
羽淩峰已經被她徹底地罵得失去了耐性,他最讨厭的就是聽到這件事。
更讨厭聽到白淺淺的初夜是被肖臨落奪走的這一件事!
“堵住他的嘴!”咬牙,羽淩峰冷冷地瞪着旁邊那個又醜又髒的長得像乞丐一樣的男人。
男人得到了命令,立即脫下褲子,将幾個月沒有洗過的東西塞到了杜年容的嘴裏,拼命地活動起來。
“啊……”杜年容說不出話來,只能含含糊糊地吐出幾個音節。
老男人堅持沒有多久,幾個渾身長滿膿瘡的俊美男人已經脫下了衣服,準備操槍上陣。
杜年容吓得眼瞳驟然增大,用力狠狠地朝那個乞丐的命根子上一咬!
疼得那個乞丐嗷嗷叫了一聲,快速從她的嘴裏離開。
“啪--”乞丐痛得已經失去了控制,一巴掌狠狠地打向了杜年容的臉。“你他媽的敢咬我!”
杜年容現在已經被整得有些頭暈,雙眼鼓得很大,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繼續!”坐在獨自沙發上的羽淩峰眼神更冷。
他已經能夠想象得出來杜年容對付淺淺時的情景。
這個女人根本就是個惡魔!
“羽淩峰,我手裏有一個你肯定很在乎的秘密,我求你放過我,我們交換好不好?”杜年容低聲下氣地求饒,被老的醜的上了無所謂,但是一旦染上了病,她這輩子都別指望正正常常地生活。
“對不起,我現在對杜小姐的av片段有興趣。”任何交易都不如白淺淺重要,這是他此時唯一的念頭。
“不要……別……別過來!我求你,我錯了,我知道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羽總,羽大少爺,看在我跟肖臨落是夫妻的份上,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對付白淺淺……”杜年容吓極了。羽淩峰是什麽性格的人,她多多少少還是知道的,只要惹惱了他,誰都別想舒舒服服的活。
要不是因為知道白淺淺跟他早就沒有關系了,她傻啊才會去碰白淺淺。
“沒有了我,白淺淺和肖臨落可能真的在一起,羽總,你難道不想要她回到你的身邊?”
羽淩峰微微側頭,修薄的唇角微微一抿,那樣的表情引得杜年容的心微微一松。
“你以為沒有你我就不可能得到她?”他突然俯下身,語氣裏滿是濃濃的厭惡,“不是我得不到她,而是我主動将她丢開了,杜年容,那個女人是我不要的,我不要,并不代表着你可以随意的欺負。欺負她的人,我都不會放過!”
給她吃毒品,不可原諒!
“上!”
轉身,他一臉嫌棄地走出大門,脫下了身上的西裝,接觸過這麽晦氣的女人,這衣服注定了要被抛棄。
屋內的杜年容還在求饒。
“啊,羽淩峰,我錯了,你放過我吧,我爹地是市長,你就算再有錢,還不是要看我爹地的臉色……羽淩峰……啊……”
看到羽淩峰私毫沒有一點放手的樣子,john微微有些擔心,“羽總,杜市長要是知道我們這樣對付她,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們。”
杜年容可是他的寶貝疙瘩。
“那又如何?”羽淩峰大步地往前走着,連頭都沒有回一下,“憑什麽他的女兒就可以受人保護,白淺淺就可以任人欺負,這筆帳是她先扯出來的,我只是在替白淺淺收帳而已!”
明明還是極喜歡她的,john無奈地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嘆了一口氣,又追了過去,“羽總,杜年容給白小姐注射了很多毒品,看樣子要戒毒管所介入才行!”
羽淩峰的腳步頓時一滞。
怎麽可以!
一旦進入了戒毒管所,她的身上就像被人蓋了一個吸毒的印章一樣。
他怎麽可以讓她總是活在別人的嘲諷中。
她是他的,他怎麽會容忍她在那樣的環境下生存。
“不需要!”他閉了閉眼,繼續說道,“我有法子讓她戒毒!”皺了皺眉,羽淩峰的手指很沒有規律地在桌幾上敲擊,微翹着的腿也緩緩地動起來。
“你不會想要找mr.周吧?他這個人脾氣古怪得很,未必會幫你!”想到了什麽,john的表情有些誇張,看着羽淩峰的表情也像死了老子娘一樣難看到了極點,“羽總,你不要忘記了,當初你跟他可是有很深的過節!”john在身後提醒他。
羽淩峰冷冷地蹙眉,慢慢地停下來,聲音一如往常的鎮定,“我說過,我有法子讓她戒毒!”
這個男人……john徹底無語,他永遠那麽有自信,永遠那麽運籌帷幄,但一旦遇到白淺淺的事情,他都是那麽極端。
如果真要找mr.周,那他這回可真得有點苦頭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