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杜年容死了
羽淩峰被警察調查的事情被各大媒體轉載,網上再一次掀起了對富商肆意妄為行為的批評,仇富的人個個開始打口水戰。聲稱無論如何也要為死者讨回公道。
肖臨落随意掃了一遍各類雜志,提醒剛給白淺淺送雜志的護工,“以後不要将這些雜志送到病房去!”
“是。肖總。”
打開門,只見白淺淺斜身坐在床上。半張妖冶的面具在陽光下顯得異常的美豔。肖臨落不禁看呆了。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地從身後抱住了她。
“寶寶,在想什麽?”他的聲音寵溺到了家。
白淺淺這才聽到他的聲音。幹笑了一下,伸出手指指了指外面,“沒有什麽。我今天聽人說杜年容死了!”
……
肖臨落臉色頓時沈了下去。很快又恢複了鎮定,慢慢地說,“聽說是場意外。不過她不是一個好女人。你怎麽會關心這個了!”
白淺淺微微低下了頭。“肖落,我并不是什麽善良的女人。在聽到杜年容死的時候,我的心裏其實是挺高興的。”
她為此時自己的興奮而內疚。
肖臨落靜靜地望着她。突然心疼地将她抱得更緊,“壞女人就應該有活女人的下場,寶寶。所以你高興是應該的。”
“但是你……”
她是他的妻子啊,難道他沒有一點心疼。
“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婚紗,要不要回去挑選?”他貼着她的耳垂,深深地吻下去,“寶寶,我想要給你一個盛世婚禮,我也想要你永遠跟我走下去,我想要你只當我一個人快樂的寶寶。”
他溫柔的嗓音軟化了她。
白淺淺靠在他的懷裏,靜靜地點頭,“那我什麽時候出院?”
“今天晚上我們就出院。”
不能選擇白天,最近外面到處都有人在議論羽淩峰的殺人案,也不能把她繼續留在醫院,他并不能保證不會有第二個人跟她提及今天的事情。
一旦她知道羽淩峰的事情,她會不會再一次離開他?
皺眉,肖臨落将她更緊地握在懷裏。
外面下着淅瀝的小雨,白淺淺在等待中度過了一下午,九點鐘肖臨落便親自來接她,将她帶回了他為她單獨準備的別墅。
與羽淩峰歐式風格的別墅不同,他的別墅很樸實。
收拾好東西,肖臨落輕輕地将她抱在自己的腿上,聲音柔軟地貼着她的耳垂,撓得她渾身癢癢的,“寶寶,今天晚上我能跟你一起睡嗎?”
白淺淺心裏咯噔了一下,目光中雜夾着一絲不可信。
可是很快,她就恢複了鎮定,微微移開目光,“可以。”
既然已經下定決心要嫁給他,就不要再做任何讓他傷心的事。白淺淺從他的腿上站起來,眯着眼睛輕輕地在他的臉頰印上一個吻。
“我去洗澡,等我出來!”
“好。”肖臨落溫柔地看着她,深情一笑。
剛才她眼裏的遲疑她怎麽會沒有看出來,不過好在她答應了,這是不是代表着這一次她是真的接受了他。
這已經是她給他的最大的賞賜。
打開了花灑式浴頭,白淺淺将水調到最熱,可剛洗到一半,熱水驟然變涼……凍得她不自主地打了個激靈,啊的叫了一聲。
正坐在沙發上查看最近新聞的肖臨落突然緊張地擡起頭,走了過去,“怎麽了?”
“水冷了!”想不到堂堂大總裁的別墅也會出現這種事故,她還以為只有她以前家裏那種小設備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
肖臨落一只手輕搭在門上,性感的唇微微抿出了一個很好看的弧度,“我要進去看看情況哦?”
他想看看美人出浴的樣子。
白淺淺臉上緋紅,快速裹了浴巾,這才點頭說,“嗯,你進來!”
推開門,肖臨落看到了白淺淺那被浴光照射得微微泛紅的肌膚,粉嫩得蜜桃一樣美得讓人移不開目光。
雖然那些重要部位已經被遮擋得嚴嚴實實,不過僅從剩下的輪廓他就能夠猜測出來餘下的部位長得多麽的誘人。
“寶寶,你都不讓我看。”肖臨落像一個耍賴的小孩子,身子情不自禁地朝白淺淺的身體靠了過去,好聞的男子氣息靠近,白淺淺想要退縮,卻雙腳紋絲不動。
不能躲,他們現在已經是情侶了,即将就要結婚了!
“哎呀,我澡洗了一半,現在渾身都粘粘的。”沒有說謊,她現在真的渾身都不舒服。
肖臨落卻還是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柔軟的唇輕輕地咬住了她的唇瓣,深情地激吻着。最近這幾天,他不知道吻了她多少次,每次他都被吻得激情蕩漾,恨不能真正跟她的身體契合在一起。
“寶寶,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迷人,你知不知道我已經被你迷得情不自禁!”兩人緊貼在一起的下腹突然有了異常的變化。
白淺淺愣了愣,被羽淩峰掠奪了那麽多次,她怎麽會不知道肖臨落現在想做什麽?
更何況,她剛才答應過他的。
“肖落,我現在真的很不舒服,你等我洗完了再做好不好?”她身上還有泡沫。
肖臨落吻住了她的耳垂,舌尖一點一點滑下到她精致的鎖骨處,“寶寶,我受不了了。”
他現在已經箭在弦上,怎麽還能夠等到她把澡洗完。
他的手輕輕地解開了系在胸前的活結,只是一個很微小的滑動,裹在身上的浴巾已經落在了地上。
“啊--”
白淺淺羞憤地想要縮成一團,卻被肖臨落一把緊緊地抱住,唇更加肆無忌憚地吻住了她的鎖骨,慢慢滑下,吻住了她的胸前蓓蕾。
不是沒有經歷過人事的女人,尤其是後來她被羽淩峰連番帶出了幾次高朝,她已經變得非常的敏感。
“我……肖落……我不舒服……你讓我洗完澡好不好……”
肖臨落的舌在某處粉嫩上輕輕地一挑,手指輕輕地朝下滑去。
長到二十七歲,他對女人的身體卻是陌生得很。
知道再怎麽拒絕都沒有用了,白淺淺只好投降,“我們出去好不好,這裏照着……不好意思!”
雖然她們以前有過肌膚之親,但是她還是不習慣這麽與他面對面的相望。
肖臨落滿意地看着她笑着,打橫把她抱回了大廳,四周頓時死一般的寂靜,室內只剩下兩個人急促的呼吸聲。
她不敢擡頭看他,只好将目光望向別的地方。
肖臨落将她放在柔軟的沙發上,一遍一遍地吻着她的唇。她的唇真的很甜,他根本不想松開。
“肖落,真的要嗎?”看到他已經開始在脫褲子,白淺淺心咚咚地跳着,非常的緊張。
“你不想要我嗎,寶寶?”肖臨落脫了衣裳,跟她一樣赤身相對。
白淺淺漲紅了臉,不說話,目光轉向了旁邊的電腦上。
“寶寶,別看別的地方!看我。”肖臨落輕輕笑着,故意将她的頭轉了過來,低頭從她的額頭親起,然後滑到眼角,鼻梁,唇角,每一個吻都代表着他有多愛她。
白淺淺被他吻得渾身都熱,索興收回了目光,雙手緊緊地抱着他結實的腰杆。
“想要了嗎?”看到她害羞的樣子,肖臨落滿意地貼着她的臉,誘惑的聲音從喉頭裏溢出來。
“肖落,我不舒服!”看到他的目光往下望去,白淺淺趕緊夾緊大腿,尴尬地想要站起來,“我還是去洗幹淨了再來吧!”
她的動作很快,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
肖臨落深吸了一口氣,靠在沙發上無奈地搖頭。
果然是頭一回,竟然那麽激動,剛才再吻下去他就要s了。
看着她逃一般地躲回了浴室,肖臨落也沒有攔,只是一手搭在頭上,另一只手很随意地搭在沙發上,目光去随着她的身影望去,“寶,冷水很涼,我替你調好了再洗!”
“不要!”白淺淺連想都沒有想直接拒絕。
她可不能保證肖臨落會不會再想吃她。
聽到她拒絕,肖臨落還是站起來走向浴室,很認真的說,“乖寶寶,開門,我真的不會再逗你了,我把水弄好了就走好不好?”
“真的?”聽出他的認真,白淺淺只好打開門縫,再三提醒他,“不許再逗我!”他也不敢再逗了,再逗他呆會就要丢臉了!
肖臨落這回是真的在認真的修水路,白淺淺支着手在一旁看着他,腦海裏突然又閃過了另一張俊美的容顏,心突然難受得緊,咬了咬牙,轉身抹去了眼角的那一滴淚水。
為什麽又想到了羽淩峰?
他跟自己早已經沒有一點關系了
白淺淺,你應該忘記他,和肖落好好的過日子,不要再想起他!
“修好了!”肖臨落轉過身來,轉出了熱水,上前摟着白淺淺說,“寶,我等你。”他要好好去查一下怎麽才能夠讓自己堅持得久的方式,第一次跟她做,絕對不能丢臉。
“哦,好。”白淺淺展顏歡笑。
肖臨落在他的嘴上用力地親了一口,笑得很開心,轉身便逃一般離開了浴室。
一離開浴室,肖臨落便再次打開了引擎,搜索着各種zuoai的姿勢。
他從來不知道,原來做這種事情竟然可以有那麽多花樣。蹙了蹙眉,肖臨落頓時覺得有些無奈,這二十七年他都學了什麽,早知道他在之前就多一點女人,這樣至少不會在心愛的女人面前丢臉。
本來早就洗好了,可因為他那句我等你,白淺淺一直不敢走出浴室。
過了許久,久得她差點兒在浴室裏睡着,這才百般無奈地從浴室裏出來,竟看到肖臨落斜身坐在沙發上睡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