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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她是他的

她是他的!

早在他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知道了。

雖然所有的人都說他和年青是一對,雖然應小雪後來纏着他說她和他以前是男女朋友,但是那種感覺都不對!

他可以擁着她們。卻完全沒有那種熟悉的感覺,那種只要她們一靠近他就會渾身血脈噴張的感覺,完全沒有。

“乃恩。你是不是什麽都想起了?”

想起了嗎?

沒有。

他到現在還不記得他們兩個以前到底是什麽關系,但是他能夠感覺出來。他很喜歡她。同時他也能夠感覺出來,她,不喜歡他!

不愛言辭的人。往往比愛言辭的人更懂得察細入微。

“乃恩,能不能幫我做一件事?”他是畢家的少爺,他應該能夠查到周碟的下落。羽淩峰能夠找到他。足以證明周碟混得不錯。

因為畢乃恩的關系。白淺淺很快就知道了周碟的賭場。畢乃恩一路跟着她,同時應小雪也不知道從哪裏聽來了消息,也一路跟了過來。

“應小姐。我們這次不是過來玩的。你要是想要玩的話先到別的地方玩一會兒。呆會我們再去找你!”畢乃恩查來的資料很詳細,上面說得很清楚。周碟是一個很狠的人,而他所在的賭場是黑社會的地盤。那裏的人根本就不會以正常的方式解決問題。

“你讓我玩?白淺淺,你知不知道那裏是什麽地方?我從小就在賭場裏長大,賭場裏的東西你比我懂?”就他們兩個呆瓜。別說進賭場了,估計剛進大門就被人打折了腿。

她可不是在意她的情敵,她只是不想畢乃恩這笨蛋為了保護白淺淺受傷而已。

“你很懂賭場裏的規矩?”聽到這個,白淺淺眼睛冒光。

“justsoso,不想弄巧成拙的話,呆會別多說話!”應小雪勾了一下鼻頭,轉頭瞪了畢乃恩一眼,“傻瓜,呆會記得跟在我的身後,出了事我可保護不了你!那麽大的個頭腦容量卻那麽小!”

“……”

這個應小雪,看樣子真的很喜歡乃恩。

白淺淺擡頭望了畢乃恩一眼,心裏微微有些歡喜。

她一直很擔心畢乃恩,生怕他這一生真的會因為自己而再一次自我封閉,好在,他給自己想象的要堅強得多,而且身邊還有應小雪這樣可愛又機靈的女孩子喜歡他。

他們應該會有結果吧!

畢乃恩察覺到她的目光,也望了過來,在看到她目光移開的瞬間,深深地凝望着她的側面。她的輪廓很美,就是這樣的輪廓,似乎早已經刻在他的心裏。

即使是遠處遙遙一望,他也覺得自己非常的快樂。

這種感覺,應該就是所謂的--愛吧!

沒有聽到回應,應小雪回頭,只看到畢乃恩那深情望着白淺淺的側面,好久後才神色淡默地移開目光,臉上的笑容也戛然而止。

曾幾何時,她只是一個驕縱的大小姐。

她喜歡誰,愛誰,從來不問別人願意不願意?

在她的眼裏,哪個男人不想要得到她的愛?然而就是面前這個男人,親自拆穿了她美好的面具,拆穿了那些不斷向她靠攏的男人的黑暗內心,也是面前這個男人,給了她希望,卻又讓她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他第一次向她靠近的時候,是為了白淺淺在黑市打拳。

第二次向她靠近的時候,是為了離開畢家尋找那個熟悉的身影。

第三次向她靠近的時候,是為了替他心愛的女人找救弟弟的方法。

他次次向她靠近,卻又次次離她越來越遠。

“走!”畢乃恩瞅了她一眼,沒有看出來她此時的失落。

“我知道走,你這男人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應小雪一掃臉上的陰郁,死男人臭男人,對着白淺淺的時候就做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一對着她頓時變成了兇殘的大壞蛋。

被她一兇,畢乃恩茫然地盯着她的背影,轉身伸手握住了白淺淺的手。

他握得很理所當然,沒有一點別扭和局促。

白淺淺看着近在咫尺地他的身影,不知道為什麽,心口微微有些酸澀。

他應該還沒有記起自己吧!

即使沒有記起,他還是那麽執着地跟着她,不離不棄。

賭場有賭場的規矩,好在應小雪真的在賭場混過,很快就打通了賭場的各個環節,那些人看到她都是畢恭畢敬,客客氣氣的樣子。

“應小姐,我們周老板正在和女人做運動呢,您要是沒什麽急事的話要不先在這裏休息一會?想要喝點什麽,我們這裏什麽東西都有!”

應小雪擡頭瞪了一眼畢乃恩,“喂,傻瓜,你想喝什麽?”

“你想喝什麽?”畢乃恩将頭偏向白淺淺。

“我什麽都不想喝,你們喝你們自己的吧!”白淺淺坐下來,她是頭一回來這樣的地方,說實話真的有些緊張。

畢乃恩也搖了搖頭,沒有點喝的。

應小雪看着兩個人這麽有默契的樣子,皺着眉頭罵,“給我來幾杯人血!”

“……”

他不相信這個男人真的是石頭做的心,她這麽辛苦地追他,難道還焐不熱他的心?

應小雪喝酒喝到半夜,白淺淺和畢乃恩兩個人就這麽幹巴巴地看着她喝到半夜,直到白淺淺再也看不下去,伸手推了推畢乃恩示意他勸勸,畢乃恩這才一把奪過應小雪的手裏的杯子,啪的一聲将杯子摔了個粉碎。

“不許喝!”

四周頓時死一般的寂靜,原本還熱鬧成一團的男人們個個都屏氣凝神,目光銳利地射向他們那邊。

白淺淺額了一聲,她的第六感覺,這裏氣氛不對。

“你這個傻瓜,你難道不知道賭場裏最忌諱的就是有人摔杯子!你這個家夥腦子裏到底都裝了些什麽東西,怎麽連這個都不知道!”應小雪已經喝得有些醉了,搖搖晃晃地在原地打顫。

四周的氛圍更加的死寂。

畢乃恩伸手将白淺淺護在身後,臉上表情頓時冷峻如刀刃,他慢慢地擡起頭,看着逐漸向他們靠近的男人,聲音冷漠,“我摔的,不許傷害她!”

周碟推着輪椅出來,他近日似乎過得很不錯,氣色非常地好。

白淺淺從他的身後走出來,很有禮貌地看着周碟,“周先生,你還記得我嗎?”她戒毒的事情不過兩個月而已,周碟不可能那麽快就忘記她的。

周碟掃了他一眼,一點熟識的樣子都沒有,目光落在摔得粉碎的杯子上,輕輕扯了一下唇角,“小兄弟,你有點膽子,竟然敢在我周碟的地盤上摔杯子。”

“……”

白淺淺茫然了,難道周碟也有失憶症?

“她在跟你說話!”畢乃恩完全忽視周碟剛才那句意味深長的話,伸手抓住了白淺淺的胳膊,語氣堅決。

“呵。”周碟冷笑一聲。

就連羽淩峰看到他都還得客客氣氣的,沒有想到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竟然敢用這樣的語氣跟他說話?

是不是現在的年輕人好日子都過得太多了,竟然忘記了什麽叫痛?

“你知不知道我周碟這輩子最讨厭的就是人跟我狂!”當初羽淩峰夠狂,後來還不是在他的面前服服帖帖的,這個臭小子憑什麽對他頤指氣使?

“她在跟你說話!你沒禮貌,道歉!”

這個小呆子什麽都沒有聽到,只聽到白淺淺剛才在跟他說話。

“你……”周碟頓時被氣得臉色發青,伸出手指狠狠地捏碎了一個杯子。既然是來求他的,就要做出求他的模樣……

“小子,你要是能夠打敗我的手下,我就跟她道歉?”手指麻利地轉動着輪椅,周碟退到安全區域,從身後走出一個鋼鐵一般的男子,身高兩米多,胳膊上的肌肉厚度竟然比白淺淺的腰還要粗……

“我靠,你讓畢乃恩跟他打?你不是在故意為難人嗎?”應小雪一臉抗議。

他雖然能夠打敗百勝将軍,但不代表他能夠打贏這個男人。

白淺淺也緊張地伸出手拽住了畢乃恩,她的确想要請周碟幫忙,但很明顯人家是不會出手幫忙的。

她說過,在畢乃恩和雲楚之間,她會更偏向于保護這個弟弟。

畢乃恩轉頭看了白淺淺一眼,随即清澈的臉上漾起了一絲淺淺的笑意,“相信我!”

“乃恩,你不要跟他打,我們走!”白淺淺一臉震驚。

她知道畢乃恩說一不二,她不想他受到一丁點傷害。

應小雪死死地看着白淺淺,心裏莫名的有些難受。她雖然早就知道畢乃恩的心裏只有白淺淺,但是無論如何,讓她承認這個事實真的很不舒服。

那個女人心裏壓根兒就沒有他,就只有那個傻瓜還傻傻地把她當成寶。

“白小姐。”剛轉身,周碟便叫住了她。

他的聲音絕對不善良。

白淺淺頓了頓,回頭看着他,眼神裏閃過一絲驚措,“周先生還記得我?”她還以為這個男人已經完全忘記她了!

“怎麽會忘記白小姐呢,白小姐可是一個大客戶。怎麽了,白小姐來這裏找我,難道是因為又有人吸毒需要我戒毒?”周碟看着她問道。

白淺淺抿了抿唇,轉頭看了四周,無奈地聳肩,“能否單獨聊聊?”

她吸毒的事情她不想讓別人知道,雲楚吸毒的事情她更不想讓別人知道。

周碟手指一轉動,推着輪椅就往旁邊走去,畢乃恩傻愣愣地跟過去,應小雪看到他跟過去了,跟厚顏無恥地跟過去,嘴裏一直嘟囔着,“傻瓜,你跟過去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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