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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你就那麽怕我把你吃了

她應該就是他嘴裏的那個笨蛋吧!

白淺淺想要移開頭,只是他把自己擁得太緊,她一側開頭便感覺到他的鼻尖從她的鼻尖掠過。涼涼的……

心口忽然跳得好快。

白淺淺不敢置信地盯着此時的羽淩峰,手也不由自主地捏着自己的肌膚,她怎麽可以為羽淩峰心動!

她一定是瘋了!

白淺淺有些慌亂地想要離開他的懷抱。羽淩峰不悅地盯着她,伸出手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肉。像之前那樣用水澆了一遍後這才将魚肉遞到她的嘴裏。

她就像是他手心裏的魚肉。任他宰割。

白淺淺偏了偏頭,“我困了,我想要睡覺!”

這才剛睡醒。又要睡覺了?

羽淩峰盯着她,臉色陰沉冷漠,沒被他抱在懷裏的時候她可有精神得很。怎麽一被他抱着她就要睡覺?

“你就那麽怕我把你給吃了?”該死的女人。她就那麽防備他?

“……”

白淺淺低下頭,渾身不由自主的繃緊,那是她極度恐慌的表情。

看到她緊張的樣子。羽淩峰自嘲地冷笑一聲。他真的那麽恐怖?恐怖到他的逼近他對她的寵愛只是讓她更加害怕自己?

擱在餐桌上的手機突然吱了一聲。

白淺淺目光望向手機。下意識地提醒他。“john的電話!”john一般不會打電話給他,肯定是公司裏有事情。

羽淩峰不悅地擰了眉。慢慢地拿起手機。剛要接通接聽鍵,白淺淺一掙紮。他氣惱地将手機丢到一旁,剛才抓手機的手已經很順勢握住了她的肩膀,唇深深地印在了她的唇上。

他的舌頭很靈巧地翻卷入她的嘴裏。肆意的攪弄着,拼命地吸吮着她的蜜汁。

白淺淺的小臉被他吻得通紅,渾身也不由自主地縮小,身上也失去了平時僞裝出來的倔強。

他的手已經很麻利地伸入了她的胸前衣服,慢慢地揉捏着她胸前的白皙。

白淺淺纖細的身子很快就被他撩拔出了火。

“不行……”她現在肚子裏還有他的孩子,懷胎前一個月是最危險的,他不可以這樣對她。

羽淩峰完全沒有聽到她的話,繼續很有技巧地挑逗着她,他将頭埋入他起伏明顯的雙峰中,舌尖在最敏感的地方吸吮着。

“嗯……羽淩峰,你放開我!”白淺淺僵硬地由他抱着,心裏明明想要抗拒,可是身體卻完全不由控制地想要得到他的關愛。

看到她忘情的一幕,羽淩峰得逞地勾了一下唇,慢慢地放下了她。

他怎麽會不知道懷孕前一月不能進入劇烈運動,只是剛才的她真的惹惱了他,只是沒有想到他認為的懲罰她到最後卻是懲罰了自己。

天曉得現在的他渾身欲火焚身,偏偏又發洩不了。

羽淩峰目光厭惡地望了一眼桌上的酸菜魚,打橫将她抱起來,聲音帶着一絲恐吓,“不許動!”

“羽淩峰,你到底想要幹什麽?你現在不能碰我!”

她現在的樣子,真的害怕極了。

羽淩峰臉色鐵青,好久才咬緊牙齒從齒縫裏吐出幾個字,“你放心,我愛你也愛寶寶,我絕對不會做傷害他的事!”

白淺淺怔了怔。

他竟然為了寶寶甘願忍住此時的欲望?

好久後,她才慢慢地擡起頭,唇抿了一下,聲音帶着濃濃的疏離氣息,“你不用忍的,你可以去外面找……”

羽淩峰低下頭,死死地瞪着她,臉色更加難看。

原來,在她的眼裏他真的那麽不堪,原來在她的眼裏他羽淩峰就是一個種馬!

她現在的反應比直截了當罵他還要讓要他難堪!

低下頭,羽淩峰狠狠地在她的右肩上咬了一口,獵豹一般拼命地吸吮着之前被點掉痣的那一處疤痕。

白淺淺別過臉去一看,自己的肩上已經多了一處傷口,鮮血順着細碎的吻痕淌下。

“疼!”

白淺淺忍不住開口求饒。

羽淩峰停下動作,俯下身冷冷地看着她,好久才從齒縫裏吐出幾個字,“白淺淺,如果我真是種馬,我早就強上了你!”

以前的放縱,只是為了發洩而已。

以前的他,只是怪自己心愛的女人舍棄自己。

難道無論他為她做了什麽,她都不會認為他是真心想要疼愛她?

關上門,羽淩峰一臉落漠地走下了樓。他承認,他此時是悲傷多過于憤怒,他那麽用心寵愛的女人,還是不能夠真正理解他。

點燃了一支煙,羽淩峰任由着那支煙在空氣中慢慢的彌散。

他不是一個嗜好煙酒的人,但是此時,他卻覺得置身于那樣朦胧的煙霧中遠比平日清醒地活着要舒服。

這樣也許很好。

皺了皺眉,羽淩峰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地拿起之前一直厭惡的酸菜魚,毫無知覺的咀嚼着。

有些東西,明明之前是厭惡至極的,可為什麽到最後卻已經變成了自己無法離開的珍馐美味,正如她一樣。

“少爺,明天就是百年大慶,你要不要去公司看一下?”吳媽聽到了聲響,從裏面出來,看到了一臉落漠的羽淩峰,有些擔心地看着他。

羽淩峰眨了一下眼睛。

明天的百年大慶,要是她不答應跟他一起參加又有什麽意義?

他還不如就呆在這裏陪她!

“少爺,吳媽畢竟是過來人,愛情這種東西不是強求得來的,吳媽看得出來,白小姐相當喜歡少爺你,只是少爺你把她禁锢得太死……”

羽淩峰的眸已經冷冷地殺過來。

他有什麽辦法?

這個女人一直在躲避他,他每靠近一分,她就往後退一分,為了得到她的心,為了讓她心甘情願地留在他的身邊,他已經想盡了辦法,可到最後這個女人還是離他越來越遠。

“少爺,白小姐好像很想念她爸爸和弟弟,要不你讓她回去看看他們?”羽淩峰就是因為不懂親情的可貴,所以才會完全忽略了白淺淺對親情方面的重視。

聽到吳媽這樣說,羽淩峰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有些不悅地盯着她說,“她很想念他們?”可惡,死女人現在就是典型的身在曹營心在漢!

“白小姐是一個很善良的女孩子,即使她爸爸曾經傷害過她,她還是原諒了他,少爺,白小姐還是很重視親情的,如果你真的想要她回心轉意,你的重心不應該在她的身上,而是應該在她的親人身上。”

親人?

羽淩峰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在心裏慢慢地咀嚼着那兩個字。

他有多久沒有感受到親情的溫暖了,在他的印象中,他只記得陸家那群薄情人的嘴臉,他只記得年幼時他們加諸在他身上的痛苦。

曾經記憶猶新的父母,到現在已經變成了他的噩夢。

他恨他們的逝去,恨他們留下他一個人孤單的生活,還留下了那一群伺機打倒他的惡魔。

“少爺?”看到他沒有反應,吳媽下意識地提醒他。

羽淩峰慢慢地擡起頭,修薄的唇角抿成一條線,“我這就去接他們過來!”

……

如果她真的那麽重視親情,那他就從她的親人們着手。

醫院裏。

白雲楚縮成一團,瘦如枯柴的他哪裏有一點以前的俊朗陽光。羽淩峰立在門口,眉頭不由自主地蹙成了一團。

他以前是見過白雲楚的,很陽光的一個小夥子,雖然他的心未必如他的長相那麽陽光,但至少不至于像現在這樣這麽令人厭惡。

“你怎麽了?”羽淩峰慢慢地進入病房。

因為他的到來,整個病房裏的病人們都倒抽了一口氣。

他渾身散發出的帝王一樣的氣質實在與這個醫院有些格格不入。

“羽……羽總……”白天威眼睛冒出了星星。

羽淩峰冷着臉看着他,剛想用平常習慣的語氣說話,突然想到了白淺淺,不悅的神情散去,慢慢地展現出了一個完美的女婿表情。

“爸爸,不要這麽客氣,叫我淩峰就行!”

“……”已經被毒瘾折磨得有些神智不清的白雲楚也被吓得擡起了頭,待他看清了是羽淩峰後,狠狠地呸了一口,“我呸,羽淩峰,是你這個王八蛋!”

這個男人竟然還有臉來!

羽淩峰臉上沒有一絲不悅,他倒是沒有想到白雲楚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這怎麽能行?”白天威趕緊擺手,“羽總,你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我們只是平民,我們怎麽能夠高攀得起!”

要不是因為白淺淺,他的确不屑于跟這樣的人一起。

羽淩峰臉上依舊是完美的微笑,“以前我們或許沒有關系,但以後就會有了,爸爸,我真的很喜歡淺淺,我也已經打算跟她結婚!”

“你打算跟我姐結婚?”白雲楚幾近癫狂的大笑起來,“羽淩峰啊羽淩峰,你不是高高在上的總裁大人嗎?你不是亞太區的龍頭老大麽?你怎麽會看上我姐那樣的女人,哈哈,真是樂死我了!”

“雲楚!”

白天威不悅地提醒他。

“爸爸,你不會真的投向了他吧!他到底給了你多少錢,讓你再一次把姐姐賣給他?你不要忘記了,姐姐從小就喜歡她的小王子,你覺得姐姐會心甘情願地嫁給他?而且這個男人根本就是個惡魔,你看他對我和姐姐所做的一切!”

羽淩峰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冷。

她的心裏從小就有一個小王子!

可惡!

他擁有她的初夜,卻還是沒有擁有她的初戀。

他真想把她心裏的那個小王子揪出來,真想狠狠地打扁他!

媽的,誰允許他占有白淺淺的心的!

“羽總,我兒子他最近神智有些不清,你千萬不要放在心上!”白天威一臉賠笑,趕緊拉着羽淩峰往外走。天曉得白雲楚還會說出什麽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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