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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上錯床

“在我還沒有真正發火之前,你給我滾進去!”媽的,他真的有一種扁人的沖動,這個女人現在是徹底激怒他了。

看出他眼底裏的怒火,白淺淺小心髒撲嗵撲嗵跳了幾下,趕緊關上了浴室的門。

該死——

羽淩峰轉身想走,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手指,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點。

他的戒指呢?

昨天才剛買給芊芊的訂婚戒指呢!

肯定是放在浴室裏了!

羽淩峰重重地拍了一下房門,低着嗓音吼,“喂,打開門,我東西忘在裏面!”

“……”搞什麽啊!

白淺淺不由得朝天翻了個白眼,他難道不知道現在這裏是她的私人空間?

“我已經脫衣服了,你的東西我呆會幫你拿出去!”

羽淩峰鼻子微微皺了一下,開什麽玩笑,要是讓林語芊知道他将訂婚戒指弄丢,她不生氣才怪。

“你放心,就算你脫光了,我也不會對你有任何興趣,開門!”他現在的心裏只有林語芊,任何女人在他的眼裏都沒有一點吸引力。

更何況,面前這個故作清高高雅氣質的女人他一眼就覺得做作,他想要的是像林語芊那樣的真正從骨子裏高雅的女人。

白淺淺停止了穿衣服的動作,目光中閃過了一絲淚光。

他說,即使她脫光了,他也不會對她有任何興趣?

羽淩峰,當初你日夜不分掠奪我的時候,可有想過我這具身體其實是你連看都不屑于多看一眼的?

沒有再說什麽,白淺淺打開一條縫,将他放在臺上的戒指遞給他。該死,誰讓陸家的衛浴是連在一起的,不然他們兩個也不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看到一只藕臂緩緩地伸出,羽淩峰眼眸突然滞了一下。

她的手不是他見過最美的,和林語芊的纖纖白指比起來,她的手并不纖細,也不算細膩,但是偏偏就是這樣的手,卻讓他一時間移不開目光。

似乎,他早就熟悉這雙手,早就熟悉這樣的肌膚。

“看什麽看!”白淺淺挑了挑眉,下意識地将手時的戒指憑空抛開他!

羽淩峰還沒有回過神來,那枚戒指突然呈抛物線一樣朝他飛來,只差一點點,他精心呵護的戒指就即将從他的身邊劃開。

“你——”死女人!她竟然敢這樣丢他的訂婚戒指!

白淺淺朝他做了一個大鬼臉,身子趕緊縮了回去。

那是他的訂婚戒指嗎?她之前沒有發現,剛才她才發現,原來他的無名指上已經帶上了屬于他們兩個愛的戒指。

兩個原本就應該在一起的男女,終于在一起了!

低下頭,任由那一行悲傷的眼淚從眼眶裏滑落。明知道現在是應該高興的,可是她卻一點都笑不出來。

她不能給他圓滿的家,她不能夠給他生寶寶,她也不配留在他的身邊占有他的愛,現在不是很好嗎?他找到了一個正常的女人,他愛她,而她也是深愛着他的!

羽淩峰——我祝福你!

我真的祝福你!

我祝你永遠幸福。

擡頭,面前模糊的一片,不知道是被淚水迷了眼,還是水霧迷了她的眼。

洗好了澡回到陸子離的房間,樓下的幾個人的牌局還沒有結束,白淺淺皺着眉,雙手抱着胳膊安靜地縮在床上。腦海裏還一直想着羽淩峰目光從她臉上移過時的厭惡表情。

陸子離說得沒錯,只要是他身邊的女人,羽淩峰都是不屑于多看一眼的吧。

這樣很好,不是嗎?

她想要逃,他也不會再追。

她不知道等了多久,久到白淺淺已經迷迷糊糊縮回被子睡覺,好久後才聽到有人沉沉的腳步聲。

“阿峰,先喝杯水,我先去洗個澡!”林語芊遞給他一杯白開水,直到他一滴不剩地将水喝完,這才風情萬種地抱着他深深地吻了一下,“我會很快回來的!”

“早點回來!”羽淩峰低下頭,唇深深吻住林語芊的唇,只是在即使探入的瞬間,下意識地又停了下來。

怎麽回事?

這一個月來每次他想跟芊芊親熱的時候身體總會下意識的停止。

“寶貝,別急,今天晚上我們慢慢來!”林語芊也察覺到了他的停頓,卻還是溫柔地一笑,低頭深深地在他的臉頰上吻了一下。

羽淩峰靠在門口,伸手指掠過了自己的臉頰,一種莫名的情緒在心裏萦繞。

是愛嗎?

為什麽現在他抱着芊芊的時候已經沒有了最初心跳的感覺。

他還記得當初他第一次和芊芊牽手的時候那種心動,那種幾乎要飛上天的快樂……明明剛才那個吻足夠纏綿,他卻一點飄飄然的感覺都沒有。

搖了搖頭,羽淩峰伸手重重地拍了一下腦袋,轉身回到了床上。

手上的戒指還在,只是不知道為什麽,他現在每次看到戒指,總有一種莫名的難受。

嘆了一口氣,羽淩峰關上燈,縮進了被窩裏。

樓下。

陸子離剛從浴室裏出來,穿着性感睡袍的他頭發還有些濕漉漉。俏皮的兩根頭發豎在頭頂,在看到她時陸子離突然姿态優雅地往旁邊一靠,懶懶地笑,“我倒是很想看看芊芊小姐美人出浴的樣子!”

“……”林語芊停下步子,一臉不悅地盯了他一眼,“你現在不是應該和你那個已經從浴裏出來的美人纏綿嗎?”

“喲,芊芊小姐的語氣真是好讓人好奇。”陸子離失聲笑了一下,突然湊近她一點點,眸光閃動着,“我倒是沒有想到,你的手段還真不少,竟然能夠讓羽淩峰失憶!”

林語芊的心突然滞了一下,皺着眉頭瞪了他一眼,“你想說什麽?”

“你說我想說什麽?芊芊,我們之間的關系雖然不如你跟羽淩峰和肖落好,但至少我們也是從小玩到大的,你的底細我難道還看不出來。”

“你到底想要說什麽?”林語芊的眼神明顯多了一絲驚惶。

陸子離不像羽淩峰和肖臨落,他之所以不願意做生意,不是因為他沒有心計,而是因為他不屑于做,但其他在三個人之中,他的智商最高,也是最懂人心的一個人。

“四年前你和羽淩峰婚禮上為什麽會出事!為什麽出了事後你不想讓我幫你整容,那個時候的我可已經是全國出了國的整容醫生,還有,芊芊,你其實并不像羽淩峰想象的那樣柔弱,也不是我們想象的那樣單純,我真的很好奇,很想知道你的心裏到底都在想什麽!”陸子離看着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卻就是因為這樣的表情,讓林語芊渾身不由自主的顫抖。

“你那麽想知道我為什麽不讓你幫我整容?我只是不想讓我的朋友看到我醜陋的樣子而已,僅此而已!”

她不想讓他整容的原因其實很簡單。陸子離太聰明了,他簡直就是一個天才,一旦讓他替她整容,他肯定會看出來她以前就整過容的事實。

“是嗎?”不置對錯,陸子離笑容滿面地走向她,伸出手指輕輕地她的臉頰上劃了一下,突然笑容綻開了,燦爛至極,“原來你拿我當朋友!我一直以為你從來都不屑于跟我這樣的人在一起!”

神經!

林語芊防備地退後一步,眼神帶着一絲未曾掩飾的鋒銳,“你說對了,我現在一點都不想靠近你,包括你們陸家的人!”

今天,要不是因為陸濤拿阿峰爸爸的遺囑讓他們過來,他們也絕對不可能再進陸家一步。

呵。

陸子離輕笑一聲,轉身上了樓。

門是半掩的。

陸子離勾唇笑了一下,白淺淺那女人現在應該已經睡熟了吧,他可不相信她會真的洗幹淨了等待她回來。

不過這樣正好,像她這樣的女孩子,幹淨,清純,沒有多少算計,正是他要的。

半年後,那個時候羽淩峰估計早就和林語芊結婚了,他再放她走,也算保護了她吧。

他的卧室有兩個房間,一個主卧,一個卧外展,那裏放着他平日的生活用品。擡手看了看時間,陸子離下意識地拿出自己的水杯,倒了一杯水,另一只手則從臺上拿出一個藥盒,從裏面掏出一顆藥丸,和水喝了。

他從小就有心悸的毛病,每天晚上十點都會準時服藥。

隔壁的房間裏傳來男子特有的粗重的呼吸聲。

陸子離凝了凝眉頭,性感的唇微微抿了一下。他們家的房間大多構造一樣,難道他好久沒有回家後竟然連自己的卧室都忘記了?

這裏應該是羽淩峰和林語芊的房間吧。

呵。

他再次輕笑了一聲,半掩上門出去了。

好熱——

羽淩峰伸手扯了扯自己的睡袍,有些艱難的呼吸起來。怎麽回事,怎麽深更半夜的他會那麽熱。

翻了個身子,大腿突然碰到了一具柔軟的身體。

羽淩峰怔了一下,只是房間裏漆黑一片,他根本就看不清對方的臉。難道是芊芊回來了?

身體已經焚燒着強烈灼熱的欲望,羽淩峰翻了個身,低沉着嗓音在她的脖間說,“芊芊,我現在要你,好嗎?”

這一個月來,他不是沒有試過跟她做,但是每一次都以失敗結束,這一次好不容易有了強烈的欲望,他怎麽會讓芊芊失望。

話落,他立即俯下頭攫住她的唇瓣,濕熱柔軟的舌深深地探入她的口中。

他的吻細密深長,帶着濃烈的霸道氣息,舌尖在探入的那一瞬間頓時傳過莫名的快樂,而這種感覺是他以前從來沒有過的。

白淺淺被吻得迷迷糊糊,想要睜開眼睛,卻還是疲憊地閉下,在羽淩峰強烈的激吻下,開始禁不住申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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