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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大結局(10)

他辛苦地為她準備晚餐,結果她卻開口說的第一句話是:肖落和乃恩呢?

他們兩個難道就真的比他羽淩峰還要重要?

他現在都在懷疑那一天晚上被騙的人是她還是自己?

她說她确定她喜歡自己的話肯定也是假的吧!

“哦。”白淺淺垂下頭,“他們兩個出差怎麽都沒有跟我說呢?”

為什麽要跟她說?

她到底把他們兩個人定位成什麽?

羽淩峰臉色再一次沉了。他現在真的相信那一天晚上最笨的人是自己,竟然就因為她那句她喜歡他的話而樂到現在。

“吃飯。”羽淩峰把她拽到餐桌前,狠狠地刮了她一眼。

白淺淺望着桌上的紅酒。蠟燭,還在桌前幾乎大得刺眼的紅色玫瑰心……

好像。很浪漫的樣子。

羽淩峰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她就不能給點反應?女孩子不是都喜歡浪漫的嗎?怎麽現在她一點被浪漫驚喜到的表情都沒有?

“白淺淺?”這女人到底是失憶了還是傻了?

她能不能給點反應?

悠揚的二胡曲調迎合着燭光拂動的頻率慢慢地響起。

同時。悅耳的鋼琴聲也慢慢地附和起來。

白淺淺的目光還一直盯在那玫瑰紅心上,什麽歡樂表情都沒有,有點像……迷茫。

應該是迷茫。

她是不認識玫瑰還是不認識心?

好久。白淺淺才擡起頭,一副好奇地樣子盯着羽淩峰,“你确定這個東西能吃?”

……

羽大少爺這回是徹底無語了。

她盯了那個玩意那麽久。不是因為感動。不是因為喜歡,不是因為不可置信,她竟然是……把它當成食物了!

靠!

現在是什麽情況?哪個渾蛋說她只是失去了以前的記憶。她現在明顯智商也跟不上以前啊?

以前本來就不聰明了。現在竟然更笨!

“當然不是給你吃的!”好心情被破壞。羽淩峰簡略地揮手,旁邊的傭人趕緊将紅色玫瑰心拿走。

“我就知道那東西不是吃的。是肯定看的吧,很好看!”等紅心被拿走後。白淺淺這才一副想通了的表情,點點頭,臉上的笑意很唯美。

淡淡的燭光照在她的臉上。将她的五官襯得或明或暗……

羽淩峰靜靜地望着她,什麽話都沒有說。

不說話時候的她,給人一種想要保護的感覺。

“怎麽了?”他為什麽那麽看着她?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然,白淺淺伸手理了理自己的頭發。

羽淩峰移開目光,臉色沒什麽不一樣,只是拼命地拿着酒杯喝酒。

酒有那麽好喝麽?

白淺淺湊近了一點,奪過了他手中的酒,一仰脖子便喝幹淨了。

的确是酒,很不好喝,白淺淺劇烈幹咳着,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這麽難喝的東西他怎麽喝得那麽high。

“你幹什麽?”羽淩峰着急地替她倒了一杯水,看着她在那裏狼狽的咳嗽,已經失去了一貫的篤定,“男人喝酒女人搶什麽搶?”

“不都是應該男人和女人一起舉杯喝酒的嗎?”他一個人在那裏喝個什麽勁!

……

羽淩峰臉白了一下,他就知道這個女人不省心,現在連他喝酒都要管。

“誰要跟你一起舉杯喝酒!”

“你不想跟我求婚?”白淺淺有些疑惑,她剛才看懂玫瑰不是他做的蛋糕的時候就在想,他會不會要跟他求婚,結果,好像是她想多了。

聞言,羽淩峰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得滿臉通紅。

她怎麽會知道他今天是想跟她求婚的?

“白淺淺,你就那麽想嫁給我?”好不容易喘了口氣,羽淩峰擡起頭來,臉上漾起了一絲得逞。

他今天的心情真是大起大落,手也在此時朝胸口摸去。

“沒有啊。”白淺淺很誠實的搖頭,“我只是以為你要跟我求婚而已,我剛才正在想怎麽拒絕你!”

“……”

她在想怎麽拒絕他?

羽淩峰英俊的臉上已經掩飾不住他此時的狼狽和失望。

果然,她雖然記得喜歡他的感覺,但那種喜歡遠不至于想要嫁給他。

羽淩峰移開了目光,将摸戒指的手縮了回去。

人家都沒有想嫁,他那麽急着娶幹什麽?

“你剛才是真的想要跟我求婚嗎?”白淺淺很認真地看着他。

“開什麽玩笑!我才不會急着把自己的幸福斷送在你的手裏。”羽淩峰倒抽了一口氣,像是發洩似的拿起牛排,狠狠地嚼起來。

白淺淺皺眉,不求婚就不求婚呗,何必說得那麽難聽。

什麽叫将幸福斷送在她的手裏?

她可沒有那麽大的殺傷力。

“還看什麽看,吃飯!”話那麽多,說的還都是一些廢話。

羽淩峰不悅地吃着,時不時盯白淺淺一眼。

白淺淺疑惑地看着他現在的樣子,對他前後反差極大的反應有些不能理解。

白淺淺的記憶也在慢慢平和的心情中漸漸恢複,只是自從那一次之後,羽淩峰再也沒有提過要跟她結婚的事。

羽淩峰的房間越來越神秘。

之前他還會同意她時不時進去,後來他索興直接将房間關死,再也不允許她進入。

他的房間,除了吳媽誰也不能進。

這是不是代表着,他真的一點都不想娶她了?

白淺淺看着再一次緊閉的房門,心酸的移開了目光。那個笨蛋,他的腦袋裏到底在想什麽啊,他明知道自己當時還沒有恢複記憶,對很多東西都很排斥的。

她現在已經明裏暗裏跟他說她恢複記憶的事情好幾次,可他就跟完全聽不懂一樣,還是不理會。

難道他已經有新歡了!

白淺淺撇了撇嘴,傷心地垂着眼睫。

她恢複記憶和沒有恢複記憶的時候差別很大,恢複記憶之前她很活潑,無論什麽時候都是笑呵呵的,嘴角上翹,笑得連吳媽這樣的老古董都被她的笑意感染。

而現在,她沉默的時間越來越多。

看着她現在苦惱的樣子,吳媽好奇地湊過去,坐在她的旁邊,“少奶奶,你在想什麽?”

到底想什麽想得那麽出神。

“沒有什麽。”白淺淺微笑着,又恢複了以前快樂的樣子。

既然羽淩峰短時間還不想接受她恢複記憶的事實,那她就暫時不恢複好了。

“真的沒事?”這完全不像是沒事的樣子啊。

“真的沒事啦吳媽。”白淺淺吐了吐舌頭,她能告訴吳媽她是在擔心羽淩峰不要她的事情嗎?她臉皮很薄的。

“我看到少奶奶你一直盯着少爺的房間,是不是想進……”

“沒有,我一點都沒有想進去!”不讓她進,她幹嘛要進!

“啊,不想進啊!”吳媽明顯有些失望,她還以為白淺淺想進呢,要是想進她一定會同意她進去的。

對,她不想進去,一點都不想進去。也許裏面羽淩峰就藏了一個絕代的美女,她進去幹什麽?

努力說服自己,可還是忍不住擡頭望了他房間一眼。這個男人心裏到底在想什麽,難道他真的已經氣餒了?

她已經想起他了,也已經承認他了,可是他卻一直不碰她。

他們兩個不是合法夫妻嗎?

難道他真的就打算任由他們兩個這麽發展下去。

不想了。

白淺淺拍了一下腦袋,再想下去她真的會再一次受創的,雖然她清醒那天還是有些無法接受林語芊的事情,但……她現在更無法接受他不要她的事實。

他怎麽可以不要她!

羽淩峰回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回自己的房間,在裏面足足呆了半個小時後這才穿着家居服下樓,看到白淺淺,微微笑了一下,表情紳士有禮,卻疏離得很。

他的房間裏肯定有隐形美女,肯定是這樣的。

白淺淺嘟了嘟嘴,很明顯不高興了。

“今天怎麽樣?”羽淩峰沒有發覺她現在的異常,伸手輕輕地碰了碰她的額頭,卻被白淺淺很敏捷的避開,“我很好,我想過了,我不能再繼續呆在這裏,我要離開!”

“……”砰——

吳媽手上的東西掉在地上。

這是什麽情況?

“要離開,為什麽?”羽淩峰也蹙起了眉頭,他這段時間對她還不夠好,她不想記起,他就沒有再為難她記起,知道她不願意他接觸,他每天晚上忍着欲火不碰她。

她怎麽還想要走?

“我不想留在這裏。”她再也不想要每天看到他的疏離,這算什麽。

“吳媽,陪我到樓上收拾東西!”白淺淺推開羽淩峰,噔噔上樓去。

她有什麽東西呢?

她的東西那麽稀少。

幾乎她所有的東西都是羽淩峰給的,如果真要走,她還真不知道自己應該拿走什麽。

掃了一眼,白淺淺眸光突然凝重,她想起有一樣東西是肯定屬于她的,但是好像不見了。

那天在街上她讓街頭藝人捏的泥娃娃呢?怎麽不見了?

“你在找什麽?”吳媽好奇地望着白淺淺,她不是來收拾東西的嗎?怎麽什麽東西都不收拾?

“吳媽,你有沒有看到我的泥人?”白淺淺轉過對問她。

泥人?

吳媽下意識地指了指隔壁羽淩峰的房間,“好像在少爺房間裏。”

……

他竟然偷她的泥人。

無恥!

白淺淺氣惱地瞪了房間門口的羽淩峰一眼,羽淩峰靠在那裏,身子慵懶,漆黑的墨眸一直深深地凝視着她,好像想從她的臉上看穿什麽東西。

她說泥人。

她記得泥人了?

“羽淩峰,我的泥人呢?”白淺淺走到羽淩峰面前,雙手一攤,“還給我!”除了那個東西,其他的東西她都不稀罕要。

羽淩峰低眸瞥了她的手一眼,唇角微微一勾,笑得很慵懶絕色,“你不是想要泥人嗎?在我房間裏,自己去看!”

她才不要去他的房間裏看那些污穢的畫面。

白淺淺鼻子哼了一聲,“吳媽,麻煩你去幫我拿一下!”

“白淺淺,泥人就在房間裏,你要是不稀罕,我也不會主動拿給你!”羽淩峰臉上的笑容凝了下去,轉身就打開房門,再重重地關上。

……

王八蛋。

白淺淺撇了撇嘴,她其實真的……很想看看裏面到底變成啥樣了。

其實,拿泥人應該是一個幌子吧。

不對,她其實是想進去拿泥人的,順便再看看他的房間而已。

白淺淺推開門,屋子裏漆黑一片,羽淩峰都不知道開燈的!

從房門後突然竄過一個人影,直接從身後将白淺淺緊緊地抱住。

咳——

白淺淺吓得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氣,低聲吼道,“羽淩峰,放手。”這呼吸這氣息跟他一模一樣,不是他又是哪個?

“你想起來了是不是?”羽淩峰沒有乖乖松手,低下頭唇輕輕地在她的耳畔拂過。

她肯定是想起來了,不然她怎麽會記得泥人?

白淺淺僵了一下,她都已經暗示他那麽多回了,他現在才相信她已經恢複了記憶?

“是全部記起來了嗎?”羽淩峰試探性地問,這一刻對他來說真的太不像真的了。她知不知道他連做夢都想她能夠記起來。

“我記沒記起來有什麽關系?”她反正都說了要走。

“當然有關系,我的老婆!”他是她的老婆,他要補給給她完整幸福的婚禮。

“我才不是你的老婆!”

白淺淺有些生氣地推開他。

羽淩峰卻把她抱得緊緊的,完全不讓她松開,“你不是我的老婆,那我就真的要光棍一輩子了!”沒有她的床是冰冷的,他好想每天都擁抱着她入睡。

“你別抱着我,好難受!”他還一直貼着她的脖子說話,他知不知道他現在的姿勢好暖昧。

渾身好癢。

“那你告訴我,你到底記起來沒有?”他要聽到她親自承認。

“記起來了,我早就告訴過你我記起來了!”白淺淺實在癢得受不了,抖了抖肩膀。

真的記起來了!

他剛才真的好害怕她說……沒有。

羽淩峰松開了手,白淺淺轉身就想要逃走,卻被白淺淺一把摟在懷裏,“既然都想起來了,那你還要走?”

她就那麽忍心看着他一個人孤零零地呆在這裏?

她走跟她記沒記起來有什麽關系?

“羽淩峰,就是因為我記起來了,所以我要走!”白淺淺有些生氣地轉過頭,“把小泥人還給我!”

那是她的東西。

“好。”羽淩峰認真地看着她,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

他轉過身,開了燈,原本漆黑的房間頓時亮堂起來。

白淺淺睜大了眼睛,腦子有些懵,還是沒有反應過來。

他的房間裏怎麽會有那麽多泥人?

他明明記得自己當初只讓那個藝人捏羽淩峰的樣子啊,怎麽現在連她的樣子都有了,而且還是一個很挫的樣子,一點都不漂亮……

羽淩峰走到一對對‘他們’面前,依次按動了開關。

“白淺淺,我好想抱着你睡覺。”

“白淺淺,剛才我去偷偷看你睡覺的樣子,你肯定不知道你睡覺的樣子有多可愛。”

“白淺淺,今天打雷,我都已經做好了英雄救美的準備,結果你竟然找吳媽也不找我……”

“白淺淺,我的無名指上戒指的痕跡快要消失了,你再不記起來怎麽辦?”

“白淺淺,好痛,心這裏的位置好痛。”

“白淺淺,我們的泥人都已經生了一窩泥人了,我們現在卻一個都沒有生……”

拜托,那些小泥人寶寶都是一個一個小圓圈……生的速度當然快。

白淺淺擡起頭盯着羽淩峰,明明是想白他一眼的,卻怎麽也白不起來,嘴角也慢慢揚起了一個幸福的弧度。

她真的……好喜歡好喜歡這些小泥人。

“白淺淺,我知道你很想進我的房間,可這些小泥人怎麽辦?你不會生氣摔了他們吧!”

“白淺淺,怎麽辦?還是睡不着,我一夜沖了三次冷水澡了。”

“那個藝人說現在閉着眼睛都知道你和我長什麽樣子,他銘記了我,可是你卻在慢慢地将我遺忘。”

“白淺淺,在你遺忘我的時候我看誰都是你,但你在遺忘我的時候看誰都不想看我。”

“老婆,什麽時候回家?”

老婆,什麽時候回家?

老婆,什麽時候回家?

後面的泥人都是這一句話。

白淺淺的心随着那一句句話不停地顫抖着。

他竟然不知不覺間弄了那麽多的泥人?

她還以為,他在房間裏藏了什麽……什麽美女。

“對不起。”白淺淺心虛地退後,他剛才說,在她遺忘他的時候他看誰都是她,但她在遺忘他的時候看誰都不想看他。

原來,她失憶的這段時間傷他那麽重。

“你就應該說對不起!”羽淩峰得了便宜還賣乖,這段時間,他受的罪的确不少。

明明每天都能看到她,明明每次看到她都想吻她抱她,卻還是忍到了現在。

“好啦好啦,我錯了還不行嗎?”白淺淺笑彎了眼睛,下一秒,整個身體被他抱起來。

剩下的話全部埋藏在他深深的吻中。

他有多久沒有這樣抱着她了?

很久很久了吧。

羽淩峰貪婪地壓在她的身上,近距離看着她美麗的樣子,臉上掠過完美的笑意,眼睛裏全是濃濃的欲望。

“老婆,我愛你——”

十天後,e市出現了盛世婚禮。

據說,婚禮當天曾經出現了兩個神秘男人秘密跟新娘表白,最後在新郎強勢脅迫下,新娘滿臉不悅地參加了婚禮……

婚禮現場本來是全球直播,結果最後,新娘和新郎在衆目睽睽之下鬧翻了!

原因是,新娘不滿新郎打自己的朋友。

羽淩峰暴力是出了名的,他無比郁悶地瞪着那些記者,一腳踹翻了一臺攝影機,再次直播時,新娘新郎換人……

換下新娘妝的白淺淺坐在秋千藤上,一遍一遍地翻閱着畢乃恩在羽家時留下的日記。

【在有限的時間裏,我認識了你,你打開了我的一扇門,卻又關閉了我的一扇門,從此,我的世界裏全是你,而你的世界裏,卻再也沒有我。】

只是短短一句話,卻包涵着他所有的一切。

畢少爺,我希望你幸福。

而在畢少爺的日記裏面,還夾了一封信。

信上的字很溫潤,一如他的性格一樣,卻讓人覺得無比溫柔。

【謝謝你出現在我的生命裏,謝謝你讓我的十一年過得豐富多彩】

如果沒有她,他的一生都将是平淡的。

因為有了她,他的後半生會孤獨會僞裝,但至少,他真實過十一年……

——結局——

三年後。

n.t成為了全球的商業老大,而将勢力轉向歐洲的k.o也做得有聲有色,占據歐洲大半個市場。

畢乃恩接手了畢家,将勢力轉向了北美洲。

只要有k.和畢氏的地方,n.t勢力都絕不涉足。

而k.o總裁和畢氏集團總裁皆終生無妻。

(全文完)

《面具嬌妻:惡魔總裁好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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