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2.猜錯的代價承受不起
夜晚曾澤獨自一人回到了房間想了很多事情。
比如紅說過,顏色很重要。那麽,這個藍,指的到底是誰呢?
千水,最可疑的人,藍色的謊言。看起來最溫柔的人,很有可能拐到風玲吧。
君青,青這種顏色貌似也有藍吧,現在的身份還是千水的弟弟,等等要是不是一個人呢。
黑城堡裏的風虞曾經說過,你們這些真正的魔鬼,應該不是一個人才對。
倚蒼,現在的天空,是藍的。必須把所有可能性考慮進去!
柴掠,紫,紅和藍,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他會和時炎也就是紅結盟嗎?
時炎,紅。他真的會是其中一員嗎?曾澤不太相信。還有太真,感覺都不是會做這樣事的人。
啊!好麻煩。
那麽從頭開始理一理确定的情報:
首先,天體的消失:紅說是神做的,而這個人似乎不是風虞和風玲其中之一,和自己有過交談。那也就是說,有他現在世界沒有見識過得人物漁翁得利了。
注:天體消失的時間和初始世界距離時間久遠,不能确定是同一人管理下出現的結果。不能否認的風虞和風玲出事後誕生的新人物。
繁衍的特殊方法:神改變了人這種生命,讓繁衍的唯一方式變成了殺人。試圖攪亂各族的平衡,而且依照紅的說法,成功了。
注:這時候的神或許和讓天體消失的人是同一個,在之後神的地位都沒有動蕩。自然死亡的人沒有投入輪回,被殺的人不等同于降生的嬰兒。
異能者的出現:曾澤把和自己一樣身穿黑衣服的人稱作異能者。這種人可以違背神的規則,進行與其他顏色族群的□□。曾澤沒有見過除自己以外的人。也就代表:沒有王的出現,在多次試驗後遠離顏色族群,獨立存在。很有可能也擁有不短的壽辰,但卻是裂縫中出現的,無法證明。
注:裂縫的出現是神游戲的開始。
輪回的消失:無法确認的什麽時候開始的。
這些是發生在日後的,促成初始世界不正常的原因。但最大的原因,卻是因為風虞被囚禁和風玲的長眠。
砰!
“誰!”
“你到底在想什麽!”
“風,風玲。”
糟糕,她是什麽時候開始聽的。
“你到底是從哪裏來的,說清楚!”
“好好說,別動手。”
風玲松開握緊曾澤脖子的手。
“說。”
因為事關重大,我只能在心裏慢慢理一下原因。
“繼續。”
風玲點亮了屋子,坐在旁邊。
請不要情緒激動,這是已經發生的事實。我只能從我剛到這個世界講起。這個時間點應該是多年以後,沒辦法确認。
風玲點點頭。
那時候我應該是在裂縫的世界裏,遇到了一個黑城堡,那時候我沒有去探索。在我重新回到那裏的時候才發現有個人,那個人就是風虞。我不知道他經歷了什麽,總之,是不能從黑城堡裏走出來了。
風玲的臉色很不好。
而且據我所知,是你出了事之後發生的。我并沒有見到你,風虞說在長眠之地,現在也無法确認的在什麽地方。
“啊!”
風玲尖叫起來。
“你怎麽了!”
那時候,曾澤并沒有意識到。應該出現的人都沒有出現,否則。
“長眠之地,長眠之地。”
她喃喃自語着捂着自己的臉。
聲調和風虞很是相似。
“清醒一點風玲,你魔怔了。”
“清醒過來啊,現在不是沉睡的時候。”
風玲聽到這個聲音,又複述一遍。
猛地看向曾澤。
“我應該醒了。”
她留下了出生後的第一滴淚水。
時隔已久。
有冰涼的液體潑在曾澤臉上。
“!”
他閉上眼睛抹了一把,等他再次睜開眼睛。
“歡迎來到,長眠之地。”
“!”
眼前的人穿着華貴,形式随意。
“哦,忘了介紹。我是風尋,我不是神!這個世界的最高統治者!”
曾澤僵硬的倒在地上。
“你,幹得漂亮!我計劃了幾萬年啊,終于能把她消滅了!”
“!”
“你想幹什麽?”
他蹲在曾澤旁邊,捉住那只小蛇。
“幹什麽?這是一個很好的問題。你說!為什麽同樣作為世界意志誕生的我不能成為神!這都怪風虞啊!他作為風玲的伴生物竟然有資格不承認同樣身份的我!你,你看着我。多可憐,出生開始就受困在這長眠之地。他風虞就呆了幾千年!他知道什麽?他不過是一個高高在上的附庸品,一個走狗,一個垃圾。一個,比我還計劃很多年的,預謀已久的廢物!”
這個神突然站起來踹翻曾澤。
曾澤看的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棺材,棺材上散發着及其柔和的光芒。
“你,你看着我!”
“!”
曾澤下意識的皺着眉頭。
“你讨厭我?”
他好像很奇怪這件事情一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整個世界都是他掩飾的笑聲。
“那夜過的怎麽樣。”
風尋突然羞澀起來。
“我很幸福呢。”
“!”
曾澤當然知道他在說什麽。
“走開!”
環抱着曾澤風尋像是找到了心愛的玩具一樣。
“終于從他手裏奪走了一件東西。”
“走開!給我滾!”
“噓,安靜一點,他來了。”
曾澤往天上一看。
這不就是懸崖谷底嗎?
有一個身影單薄的人落下。
沒有太陽的地方很暗。
就算是左右顧盼。
他并沒有第一時間發現風尋的曾澤。
“!”
曾澤被風尋捂着嘴拖進跟黑暗的地方。
他掙紮着想去到風虞旁邊。
“他不會發現你的,現在他的心裏,都是他妹妹吧。你看他多高興啊,馬上,馬上就讓你看好戲。”
曾澤別扭的掙紮着,眼神期盼看着風虞。
但很快風虞痛苦的哭聲傳遍了長眠之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低沉的不像笑聲的,更像咯咯咯咯咯咯咯的聲音,聽到曾澤耳邊發麻。
你都做了什麽!
“風玲醒來的唯一方法就是由你開啓長眠之地,然而這并不是喚醒風玲的方法。得要經歷了和風虞一起的記憶的那個曾澤才能走進風玲的夢境。而你的确被送到真正的風虞身邊,不過,我把你的記憶抹去了。”
“!”
曾澤耳邊傳來低笑聲。
“你看,他痛苦的樣子。”
曾澤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了。
風虞像是瘋了一樣,那個棺材在漸漸消失。
“別急,還沒到精彩的地方。想不想知道你都在以前的世界幹了什麽?”
風尋壓在曾澤身上行動起來。
“!”
“你會知道的,但不是現在。到時候,真想看看你生不如死的樣子。”
他貼近曾澤。
“你就是個賤貨!”
“!”
“哈哈哈哈哈哈!你還想讓他發現你嗎?來啊,求我啊!”
曾澤強忍着痛苦,哀怨的看向風虞。
“現在還有空看別人!別急啊,他馬上就來見你了。”
求你。
“真沒有誠意。”
風尋松開捂着曾澤嘴的手摸索起來。
“來,小聲告訴我。說,你求我啊。”
曾澤被摁在地上,現在沉默了。
“別忍着啊,叫啊!和風虞在一起的時候不是叫的挺歡嘛?”
他忍不住捂着自己的嘴。
風尋哼了一聲,把曾澤的手捆了起來。
“快啊,給我的戲劇加點料。”
風尋親吻着曾澤,各種聲音充斥着。
因為風尋試了點手段,現在風虞也沒有發現。
曾澤失神的眼睛追随着風虞的身影。
“好好看着。”
你會那麽好心。
“哈。”
棺材和棺材裏的風玲徹底消失。
“!”
“失去了力量的風玲即将消失,風虞為了保全妹妹以長眠為代價。但是,真可惜。沉睡還好,若是醒來,就會消失。”
“!”
“好玩的還在後面。”
風玲化作的能量團分成兩半。
曾澤似乎知道了。
“我求你,求求你,不要這麽做。”
“呵呵呵,晚了。我決定了,讓他看看你。”
“!”
“高興嗎?”
能量分別向風虞和風尋飛來。
“我求求你了,被啊!”
棺材化作的粉末上升着,天體的封印打開了。
這是很美的日出。
風虞呆愣的看着在曾澤身上的風尋。
“看我幹什麽!還沒輪到你呢。怎麽這麽多年不見,不認識哥哥我了?”
“下去。”
“啊?”
“從他身上下去!”
別去,別去。
風虞,你不能碰光啊。
風虞,拜托你,離開吧,離開吧。
“哈哈哈哈哈哈!”
風尋穿好了衣服。
“你知道嗎?我們沒有區別。”
“!”
你是想。
曾澤目光緊縮。
當第一縷晨光普照大地的時候。
纏在一起的風虞和風尋消失了。
“這是,很美的日出啊。”
風尋看着日出,松開了握着風虞頭發的手。
“忘記我吧,曾澤。”
風虞遺憾的,微笑的看着他。
兩個人并肩看向曾澤,從世界上消失了。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曾澤跪在地上。
腳下變作一池江水。
“!”
他掙紮着,又放棄掙紮。
曾澤消失了。
手腕上發出了鳴叫聲,一個黑色的手環出現在他的手上。
他睜開眼睛,第一次自由的擁有這個世界。
迅速上升的水位拖着他往上。
他赤腳踏在草場上。
陽光照在他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