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求生欲旺盛
第86章 求生欲旺盛
“卧槽卧槽!季暑是不是能偷偷聽見我們說話!”系統比容子隐先一步鬧了起來。
容子隐也有點懵逼, 因為小gay小gay什麽的,一向是系統給季暑的愛稱,偏季暑這會還扒拉着容子隐的袖子剝奪容子隐的注意力,嗲裏嗲氣, 一看就是彎成蚊香,并且還想将容子隐這個鋼筋直男一起掰彎。
腦內腦外兩個小妖精, 容子隐已經瀕臨崩潰。最後他果斷的選擇了先處理外面的季暑, 并且将腦內系統屏蔽。
系統:艹!你他媽不是直男嗎?為什麽選擇小gay?!
容子隐管不了那麽多,趕緊先把季暑安頓好了。這麽愛撒嬌且直白,還有點小作精。不用腦補也知道, 再不制裁他一會肯定得鬧到天上去。
季暑眨眨眼, 看着容子隐主動扶着自己胳膊的手, 順勢往容子隐懷裏蹭了蹭,眼裏笑意滿滿, 哪裏還有半分眼淚。
“又哭又笑的, 累不累啊!”
“有點困。”季暑模模糊糊的聲音從容子隐懷裏傳來, 下一秒竟然真的睡着了。
其實也正常,這人大病未愈, 就跟着容子隐折騰了一個白天。來回将近八個小時的車程, 容子隐這個身體好的都受不了,更何況是季暑了?
嘆了口氣,容子隐換了個姿勢把季暑從沙發上抱起來,帶到床上安置好。至于他曾經救過季暑的這件事,卻也沒有在問下去。
關于過去, 容子隐這些天也陸續想起來一些。雖然沒有回憶起具體的事情,但是他已經能推斷出他和季暑相遇的時間點。
六年前,容子隐剛念高二,他記得那時候的一個周日他宿舍被入室搶劫的光顧,丢了他為下學期攢的學費,還有一身沒有穿過的嶄新的校服。
容子隐當時被打傷了腦袋,清醒之後記憶有點模糊,他能記住當時遇襲的還有一個比自己小點的少年。但是具體過程想不起來了。
後來,這個案件不了了之。容子隐丢了最重要的學費還欠了一大筆醫藥費,後面一個暑假自然辛苦無比,也就忘記了尋找記憶這件事。
系統:所以說,都是這個小gay害你倒黴!
容子隐忍不住笑了:別瞎說,興許沒他我還會遇見別的事兒。
他自己什麽人,容子隐自己清楚。當初那麽困難的時候能伸手拉季暑一把,要麽就是這人比他還可憐百倍。要麽就是這人太招他喜歡,寧願自己吃點苦頭也要把人救了。
現在看來,不管是那個理由,都和季暑這個人挺合适的。
忍不住伸手把季暑額頭散落下來的頭發撥開,容子隐給他蓋好被子,然後就去廚房做飯了。
系統唉聲嘆氣:容啊!你真的堕落了!
容子隐不明就裏:我是活人,不是系統,肯定要吃飯。
系統:……
完全雞同鴨講,系統不想在和這個狗直男說話。容子隐抓緊時間給老吳打了個電話,問了問季暑現在比較适合吃下去的食物。
最後得出結論,流食,還得清淡。
容子隐想了想,開鍋熬點小米粥。雖然簡陋,但總比季暑吃完難受要好。
一鍋小米粥,從小米下鍋到粥能入口,也就半個小時的功夫。
容子隐這頭還沒來得及關火,就聽見有腳步從外面傳來,再一轉頭,就看到抱着枕頭滿臉迷茫的季暑。
“怎麽不穿鞋?”容子隐皺起眉不太贊同,結果卻被季暑撲到了懷裏。
“小容大夫怎麽不開燈?我害怕……”季暑的聲音很軟,帶着控訴。
容子隐沉默了半晌,然後把人從身上撕下來并且提醒他,“季暑,現在天還沒黑。”
季暑原本等着說出來的下文順勢憋回了喉嚨裏。
系統笑道頭掉,季暑抱着枕頭坐在沙發裏生悶氣。直到容子隐做好了飯,他才重新高興了起來。
芙蓉帳暖度春宵,從此君王不早朝。這句詩還是很形象的。
守着被窩裏的纏人小妖精,一向作息極其規律的容子隐終于失誤了。
早晨九點半,容子隐看着懷裏窩着的季暑還有床頭櫃上昨天晚上給季暑分出來的早晨要吃的藥片有點懵逼。
昨天分明睡得挺早,算一算幾乎睡了12個小時。正常睡這麽久肯定已經十分清醒了。可聽着季暑勻稱的呼吸,容子隐竟然有種躺回去在睡一會的沖動。
系統舊事重提:容啊,你果然堕落了。
容子隐義正言辭:別瞎說,短暫的休息是為了走更長遠的路。
系統:所以周家的事兒也完了,你什麽時候把這個粘人精小gay送走?
容子隐陷入沉默。
系統:你特麽不會根本不想把人送走吧!
容子隐:不是你叫我找個對象的嗎?
系統:我他媽是叫你找妹子,是讓你攪基?
容子隐非常準确的重複了當初系統口不擇言的一句話:容啊!你這輩子也找不到妹子了,老老實實攪基吧!
系統:……自閉了,別和我說話。
于是,好好地一個清晨,系統和容子隐再一次不歡而散。
等季暑醒了,容子隐讓他吃藥吃飯後,時間已經磨蹭到了十一點多。
容子隐想了想,決定幹脆下午再去實驗室。
而實驗室那頭,守了容子隐一上午也沒看見人的胖大佬氣得摔了文件夾好幾次。直到下午看見容子隐過來,他的臉色才好看許多。
結果一轉頭,就對上了粘着容子隐的季暑。
“你!出來!”胖大佬扥着季暑的脖領子就把人從容子隐後背上撕了下來。
季暑剛想說話,胖大佬就給怼了回去,“子隐啊,我找他有事兒,你先去忙。”
季暑和胖大佬是叔侄,容子隐不疑有他,于是也沒多問。
于是,磨人的小妖精終于離開,容子隐也能塌下心思繼續自己之前的項目。
這段時間,容子隐雖然處在被保護之中,不方便進實驗室跟進後續,但是他卻把這次出去手機到的實驗樣本全都完完整整的整理了出來,并且遠程指揮了羅夏他們重點需要繼續培養觀察樣本。
容子隐在學術方面一向十分上心。等他将工作整理得七七八八的時候,時間也已經到了晚上。
換下實驗室的白大衣,容子隐捏了捏鼻梁,覺得隐約有點疲憊。
門外,季暑披着外套坐在椅子上,見他出來,漂亮的桃花眼頓時露出興奮的目光,同時晃了晃手裏的保溫桶說道,“小容大夫吃飯啦!”
燈下看美人,總是很容易讓人心動。容子隐沒說話,只是細細的打量了季暑一會,突然覺得古時候的人說的話都很有道理。
季暑從來都是最知情知趣的,見容子隐盯着他看,就主動湊近,方便容子隐更直觀的打量。
容子隐沒有退開,反而伸手接過季暑手裏的保溫桶,帶着他往宿舍走,明顯是默認了季暑今天也要蹭床睡的企圖。
而季暑卻恃寵而驕,笑嘻嘻的追問容子隐:“小容大夫今天怎麽一直盯着我看?”
容子隐也很直白:“因為你今天好看啊!”
“那是,”季暑頓時得意洋洋,像是只開屏的孔雀,“我哪天不好看?”
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容子隐竟然真的沉默下來,并且開始回憶季暑之前的樣子,試圖找出一個準确答案給季暑。
這窒息的直男操作連季暑都跟着懵逼了。
然而足足過了五六分鐘,容子隐都沒說話。
季暑刨根問底,非要知道個答案。
“沒有。”容子隐無奈的嘆了口氣,“我把咱們每一次見面和相處都想了一遍,你的确每天都好看。”
容子隐說的認真,一板一眼都是肺腑之言。季暑陡然紅了耳朵,難得詞窮。
直男撩gay,真的太犯規了。
老吳送來的飯明顯是給容子隐做的,葷素搭配得當,色香味俱全。而季暑能吃的,就是有點黑漆漆的藥膳粥。隔着一張飯桌容子隐都能聞到其中的苦味。
可季暑倒是聽無所謂,就着心愛的小容大夫,別說是藥膳粥,就是黃連他也能面不改色的吃下去。
飯後,容子隐帶着季暑去院子裏消了消食。
兩人聊着聊着,就說起之前容子隐去外面調查取樣時候的經歷。
季暑似乎對這些很有興趣,滿臉向往。不過容子隐一共也就去了兩個地方,可以說的十分有限。等大致說完之後,時間也差不多了,容子隐和季暑就回了房間。
容子隐先去洗澡,等他出來的時候,季暑正靠在書桌上看容子隐出門帶回來的小玩意。
有些是容子隐覺得有趣買回來準備給人當伴手禮的,有些是當地村民送的。
容子隐一邊擦着頭發一邊走到季暑身邊,看他擺弄順口問了一句,“喜歡這些?”
“也不是。”季暑搖頭,“就是好奇小容大夫這次出門有沒有給我帶禮物。”
還,還真沒有。容子隐頓時沉默。
季暑歪頭看着容子隐,語氣有點失落,“沒有嘛?”
很明顯,如果容子隐說沒有,這個撒嬌精就要立刻開始鬧了。
系統幸災樂禍:容啊!你要狗帶。
然而容子隐求生欲旺盛,靈光一閃,從系統空間裏掏出了尖叫小雞放到了季暑的手邊。
“給!”
已經憋足了勁兒想要作妖的季暑下意識接過來捏了一下,小雞歡快的唱到,“小了白了兔,白了又了白,兩了只了耳了朵了豎了起了來……”
非常陽光,且有活力。
作者有話要說:nbsp;nbsp;季暑:我萬萬沒想到,自己收到的第一份禮物會是一只雞。
容子隐:是啊!誰能想到天道爸爸的抽獎還有這種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