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你也沒那麽直男
第94章 你也沒那麽直男
【憤怒值2000】林蛙憤怒的瞪着容子隐覺得這個人類真的壞透了。
容子隐覺得有趣, 再次伸出一根手指,按住了林蛙的頭,再次感嘆了一句,“手感不錯, 幹鍋更好。”
【驚恐值10000】化恐懼為力氣,林蛙一個蹬腿從村長手裏逃跑。
邊跑頭頂還邊盯着一行彈幕, “嗚嗚嗚嗚, 吓死蛙了,我要告訴所有的小夥伴人類都是想吃蛙的讨厭鬼!”
容子隐邊看邊樂,系主任拿他沒轍, 伸手糊了容子隐後腦勺一巴掌, “怎麽比在學校的時候還不穩重?”
容子隐搖搖頭沒說話。
不過倆人這并沒有耽誤正事兒, 系主任也在這,正好和村長話說林蛙養殖的事兒。
村長一開始沒聽懂, 等聽明白之後整個人都驚了。
容子隐又給他掰扯了一邊細節, “您回去和村裏人商量商量, 看看願不願意以村為單位來做這件事。”
“咱們村這個環境,過于潮濕, 并不真的适合養殖走地雞, 但是對于蛙類來說,卻是天然的養殖場。即便最後林蛙養殖許可下不來,退而求其次,養牛蛙也是很不錯的。”
村長麻木着神經問道,“青蛙真的這麽值錢?”
容子隐點頭, “當然啊!好吃的都值錢。”
知道村長一時間轉不過來這個彎彎繞,容子隐也不逼他。而是和系主任一起回去商量做更詳盡的規劃。
而村長這頭在回去之後也找到媳婦兒商量今天白天容子隐商量的事兒。
“所以那倆領導是說咱們村裏喂鴨子的蛤蟆特別值錢?”
“不是蛤蟆,是蛙,林蛙!”
“那咱們查查?”村長媳婦也說不準,只能帶着村長一起找了村裏一個消息靈通的快遞員問。
那快遞員也不知道怎麽回答,最後快遞員拿出手機上網一查,也吓了一跳。
“我的天!這個什麽雪蛤怎麽貴呢!”
“啊!這個保健品,一小盒就好幾百!”
“咱們村鴨子都吃的這麽好嗎?”
三人面面相觑,村長第一反應就是,跟着領導幹,咱們村終于要發家致富了!
于是,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回村委會打開大喇叭召開村裏會議,和大家說林蛙這件事。
路上,村長湊巧看見一家小孩抓了林蛙回來喂鴨子,趕緊給奪了下來。
“村長,您這是幹啥子哦!”那小孩的家長還以為村長家鴨子沒飯吃。
村長趕緊把他攔住,“別鬧!這些蛙可值錢了,以後不能再捕捉了!都跟我開回去!”
說完,村長小心翼翼的把林蛙放到樹林邊上,看着林蛙的眼神就像是什麽慈祥的老父親。
小孩家長:……
小孩: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村長那頭動員大會且不論,容子隐這邊卻已經和系主任把任務分配好了。
系主任負責團隊規劃養殖場建立,容子隐則是負責找合作商。
“雖然後續利益不錯,可前期投入也是不少。這些村民都需要訓練,第一批林蛙半野生,藥效和價值不能完全估計。成活率也不能。”這是系主任最擔心的事兒。
容子隐點頭,“沒關系,不是外人。至于效用,也有去處。”
系主任有點驚訝:“你已經找到人了?是誰啊!”
“季暑。”容子隐沒有避諱的意思。
系主任先是一愣,然後也反應過來,“原來如此,那還真是自家人。”
季暑的身份他也知道,容子隐大師兄的那個研究項目系主任也知道。于是他也沒有在問什麽。
因為上述問題,季暑這邊完全有法子解決。林蛙第一批效用不可預估的問題,容子隐的大師兄就有解決方法。
于是,系主任就去聯系自己的團隊了,顯然是打算插上一腳。
而容子隐那頭也給季暑打了個電話。
從容子隐有這個打算的時候,他就和季暑商量了一下,季暑自然是全盤同意。
但是當時季暑手邊有事情,沒能細致談下來,現在系主任這頭搞定了,容子隐也想和季暑說說細節。
季暑那邊是白天,像是剛參加完會議,季暑一身西裝革履,領帶袖扣無一不是低調卻奢華。可再華麗的裝扮比起季暑的好模樣,也只能是陪襯。哪怕是燈光下熠熠生輝的鑽石,也比不上他含着笑意的桃花眼漂亮。
容子隐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盛裝的季暑,忍不住多看了一會。
季暑笑得更加開朗,就連眼神也溫柔了下來,“這麽看着我,是想我了,還是覺得我好看?”
容子隐在這方面也很直白,“想你了,你也好看。”
季暑微微一愣,“小容大夫犯規了。明明知道見不到。”
容子隐卻嘆了口氣,“這些天沒有睡好嗎?”
容子隐發現季暑的眼底有明顯的青黑,一看就是睡眠不好的樣子。
季暑搖搖頭,示意容子隐不要擔心,把話題引到正事兒上來。
季暑一向謀而後定。容子隐這邊提到林蛙,季暑就叫屬下去評估了這個案子的可行性。
到底有農大和胖大佬的研究所護航,得出的結論自然是風險系數極小。因此季暑心裏也有了想法。
兩人就此讨論了一會,很快有了結論。
季暑對容子隐說道,“小容大夫別着急,我派去的考察團大概這兩天就到。你們要是完事兒了,直接走就行。我的人會和系主任那頭接洽。”
“嗯,你都準備好了就行!”容子隐從不擔心季暑的辦事能力。
正事兒說完,兩人也沒着急挂斷電話。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着最近的情況。
季暑那頭就是無聊的生意場,倒是容子隐這邊有許多有趣的事情可以說。
季暑一開始還坐在椅子上,後面可能是累了,就靠在沙發上聽。
容子隐的聲音對于季暑來說,天然就有安撫人心的效果。
季暑被容子隐的聲音包圍,沒一會就合上眼,慢慢睡着了。
出國這一趟,他真的很累。尤其大病初愈,這麽折騰加上失眠,幾乎已經在崩潰邊緣。
其實平時季暑也能忍耐。可不知道為什麽,一碰見容子隐,他就支撐不住了。
就像當年他和容子隐初遇,明明發誓再也不會相信誰了,可只一眼,他就知道,面前的小哥哥會伸手救他。
容子隐的擁抱,容子隐的氣息,容子隐這個人,對于季暑來說,是最獨一無二的救贖。
而手機那頭的容子隐,看季暑睡着了,也沒有停止說話,反而從旁邊拿出一份最近在琢磨的sci論文,慢條斯理的念了起來。
直到季暑那頭有人給他蓋上薄毯,确定季暑睡熟了,容子隐才停下聲音,挂斷電話。
系統涼涼的說道:容啊!你也不是那麽直男嘛~
容子隐的語氣也很涼:別瞎說,我早就彎了。
說的好有道理,系統竟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