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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5章 有去無回

在白小妞發出警告之時,輕狂也察覺到逐漸朝她逼近的危險氣息。

雖然她空有一身蠻力,并不懂這個時空內功之類的,但是,她卻有着同前世那般異于常人很多倍的敏銳直覺

——第六感。

不動聲色安撫的摸了摸有點狂躁着急的白小妞,輕狂假意呵斥。

“白小妞,皮癢癢了吧!嚎什麽嚎,知道你想回家了,走吧!”

“……”白小妞擺動着腦袋,眨巴眨巴眼睛,幽怨無語委屈至極的望着主人。

作為叢林之王的猛獸。

它什麽時候喜歡那四四方方的籠子了?

它最喜歡的撒腿漫山遍野的疾馳奔跑。

它最喜歡享受山上那些動物們撞見它,顫栗驚恐的哀嚎,還有那狼狽逃跑時,它征服弱者的快感好不好?

雖然白小妞在動物中的智商頗高,但是,對于人類腦子裏這些彎彎繞繞,有時候并不能繞過彎來。

“小妞,走,跟姐歸家去……”輕狂伸手揉了揉麽麽噠的圓乎乎腦袋,随即提起地上白小妞弄回來的小野豬崽子,帶着小白虎蹦蹦跳跳的朝山下奔跑而去。

十足的表現出一個十二三歲半大孩子的跳脫性子。

高大的樹叢中。

兩道宛若鬼魅的身影望着離開的身影,眼眸中先前看到一人一虎融洽相處時的詫異之色,很快散去,只剩下即将完成任務後的篤定自信。

“被說得如此厲害,此刻瞧着,也不過就是個有着蠻力的鄉野黃毛丫頭罷了!”影衛十三望着輕狂的消失方向,對着身旁的影十二嗤之以鼻點評道。

“……”影十二沒有說話,但流露出的神情卻是頗為贊同。

天,過不了多久就要黑了,兩人一路尾随輕狂下山,為今晚天黑後的工作做最後的準備。

夜深人靜之時。

伴随着輕狂卧室房門傳來隐約的吱嘎響聲後,兩股帶着淡淡馨香的迷煙,迅速擴散至整個屋子,很快,床上原本熟睡而發出巨大鼾聲的人影,頓時就沒有了聲音。

很顯然,這人是被迷煙給弄暈了。

“成了。”影衛十三沖同伴點了點頭。

影衛十二用刀快速的把插好的門栓挑開,并掏出火折子點燃屋子裏的油燈。

身後的張金財,頓時就滿臉猙獰,迫不及待一瘸一拐朝着屋子走去,剛走進房門兩步,突然間,眸光驚恐的又迅速折返了回來。

雙手顫抖的抓住影十三的衣袍,躲在兩個蒙面影衛的身後,警惕的注視着床上棉被裏的身影。

被一個如此猥瑣的老男人拉拉扯扯着,影十三頓時一張臉就寒了下來。

“幹嘛?”

張金財被這駭人的目光吓得一顫,随即趕緊松開雙手,從兩人的身後探出腦袋怯生生的瞄了一眼前方床上的人。

“大,大俠,那……。那小野種如此彪悍,真的,真的已經徹底暈死過去了嗎?”

不得不說,張金財如今心裏,着實被這個怪力彪悍的養女給教訓得有了心裏陰影。

“窩囊的狗東西……人有沒有暈過去,難道我們還分不清楚了嗎?”性子略微暴躁的影十三,頓時一個大耳刮子就朝着張金財扇了過去。

被打了張金財,敢怒不敢言,只得彎腰蜷縮着身子趕緊不停的道歉。

“大俠……大俠別怒,小的可真不是有意的,實質是前段時間被這小賤人給坑害了好幾回,所以才會吓得一時口沒遮攔,求您別生氣,別生氣……”

要是張金財長有尾巴的話,肯定會把搖尾乞憐四個字發揮到極致。

“行了……趕緊辦正事要緊。”影十二不悅的出口道。

随即掏出懷裏的極品媚藥,齊齊向輕狂的床邊靠近。

一步,兩步。

當兩人停駐在床邊,扶起輕狂正準備給‘昏迷’着的輕狂灌下媚藥之時。

昏迷的輕狂睜開了虛弱的雙眼,滿眼的驚恐與無措,顫聲害怕詢問道。

“你,你們是誰?為什麽……為什麽會在我的屋子裏?”

那掙紮的動作,卻是那麽的無力。

兩個影衛頓時一愣,警惕了起來。

同時,也很是詫異這瘦瘦小小黃毛丫頭身體的抗藥性。

不過,當看大輕狂眼眸裏滿是無助的驚恐之色時,随即便猙獰冷酷的一笑。

“我們?呵呵……當然是來讓你和他等會洞房花燭快活的大媒人……”

語畢!

兩人不出意料的就看到了輕狂臉上的深深絕望。

“別廢話了,給她灌下。”影十二催促着同伴。

那藥瓶越來越近,不遠處的張金財,心中興奮激動異常。

馬上,他就終于能達成所願,把這小野種加諸在他身上的種種痛苦,全都給報複回去了。

影十二捏住輕狂的下巴,影十三剛要拔開瓶塞。

突然。

變故頓起。

原本絕望的眸子,瞬間迸發出狡黠的狠厲之光。

等到兩人反應過來發覺到不對勁之時,胸口卻齊齊傳來了好似被千金重的巨石擊中一般。

心髒位置凹陷下去了一個坑。

兩人沒能做出任何反應,重創之下心髒驟停,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一命嗚呼了。

張金財看着眼前這瘦瘦小小朝着他走過來的身影,那陰鸷狠厲的的眼神,頓時就吓得尿了褲子,怎麽都想不到,眨眼間的功夫,兩條人命就這麽交代在了這個小野種的手裏。

“求你~別,別殺我……”

“不想死,也行……說,他們是誰?”

“是,是京城貴人派來的人……。”癱坐在地的張金財,嘴唇劇烈的哆嗦顫聲說道。

京城?

會是誰?

難不成,是因為她在鎮上醫治李秀才的事情洩露了?

看到輕狂蹙眉,生怕輕狂一個不小心,就把他一拳砸成肉泥,趕緊忙不疊的開口解釋。

“他們十有*應該和你的身世有關……。”

輕狂怎麽都沒有料到,今日從京城來的這兩人,居然會同她的身世有關。

“說,從頭至尾的給我說……”

張金財見輕狂情緒如此激動,害怕的吞了吞口水。

“這事,要從十三年前那個冬天說起……”

一刻鐘後。

張金財說完後,便蜷縮着身子,小心翼翼的偷瞄着眼前這不喜不怒,不恨不怨的木然小臉,摸不準這小野種,此刻究竟是個什麽情況?

依照一般情況,被父母抛棄且不被承認的孩子,多年後得知了真相後,再怎麽說,也是會怨恨,思念,或者是別的情緒。

怎麽到了這小賤人這裏,反應卻如此的詭異呢?

覺察到張金財暗地裏的窺視,輕狂的思緒回籠。

慢悠悠的走到黑衣人掉落在地上的瓷瓶前,彎腰撿起,轉身望着張金財勾唇一笑。

居高臨下的望着張金財。

“去把這兩人身上的衣服全脫了,然後換上你的衣服。”

雖然不知道輕狂為什麽這麽做,但張金財此刻只得乖乖照做。

毀屍滅跡,自然得不留下一絲破綻。

輕狂雙手抱胸冷冷的看着只剩下裏衣的張金財。

“你,你答應過不……不殺我的……”害怕的不住後退着,好似只要同輕狂拉開距離,就能安全。

“呵呵……我當然不會殺你,我只會……”輕狂笑得很是無害。

停頓了一下後。

再次說道:“我只會讓山上的猛獸下來——吃了你”

張金財吓得剛要張嘴尖叫,頓時就被輕狂一巴掌給拍暈了。

看着癱軟暈死在地上的張金財,輕狂勾起一抹冷笑,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犯上她,就別怪她以怨報怨。

輕松的擰起三個大男人,輕狂飛一般的沖出了院子,把三人丢進了很少有人上去的半山腰上,自從知道靈泉能引來各種動物後,輕狂便毫不猶豫的在三人的身上撒了不少的靈泉,借此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把深山上的猛獸給吸引過來。

片刻後,輕狂終于聽到狼群的嚎叫之聲朝這邊逼近,藏在遠處看到群狼圍着地上的三人瘋狂的撕咬後,收回了視線。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農夫和蛇的故事可是告訴了衆人:憐憫壞人,那可是會受到惡報的。

弄死張金財,輕狂心裏沒有任何的愧疚感。

一路狂奔回到家。

睡在床上,輕狂久久不能入眠。

“接下來,估計平靜的日子不會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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