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野人,你的牙齒好鋒利
明歡歡看出來他是要抓魚,也輕手輕腳的爬到了岸邊,在一邊默不作聲。生怕吓跑了魚。
果然沒過一會兒,就看到幾條三四十厘米長的魚游到了野人腳邊,野人提起矛。迅速往水裏一叉,頓時水面亂成一團。沒等明歡歡看明白情況。野人已經插着一條魚上來了,他将魚從矛上拿下來,一手抓着顯擺似的在明歡歡眼前搖晃。眼睛眯成了月牙兒,笑呵呵的露出大白牙,“嗷嗷!”他興奮的朝着明歡歡晃動着手裏的魚。又叫又跳。仿佛邀功一般。
明歡歡毫不懷疑,如果野人有尾巴,那麽現在他的尾巴一定翹到了天上。
作為被讨好的人。明歡歡佛也不能無動于衷。所以她舉起手。踮起腳,将手臂伸得老長。勉強夠到了野人的腦袋,學着野人摸她的樣子摸了摸野人的雜草一樣的頭發。
野人于是眯着眼睛。就像一只被順毛的貓咪一樣,輕快的叫了兩聲,“嗷嗷!”仿佛在說。“好舒服,倫家好喜歡哦~!”
正當明歡歡發揮想象力的時候,野人鄭重将插到的魚交到明歡歡跟前,明歡歡于是只好伸手接住被叉得血淋淋的魚,然後野人再次跳到了溪水裏,進行了第二次抓捕。
野人的捕獵技能簡直是無與倫比,只要他提着自己的矛叉下去,就沒有放空的。每次野人抓到一條魚,就上岸讨好似的把魚交到明歡歡手裏,然後就手舞足蹈嗷嗷大叫,直到明歡歡摸了摸他腦袋,他就又乖乖的下水了!
到後來,明歡歡看着腳下堆放着一堆的魚,簡直是目瞪口呆了,這簡直比捕魚機還厲害,而且不需要餌料,不需要電源,只需要摸摸腦袋就好。
等明歡歡發現腳邊的魚已經多得她都沒地方站了,趕緊拉住野人,指着地下的一大堆魚,搖搖頭。
野人這次很聰明,很快理解了明歡歡的意思,然後又拿出骨刀,在河邊處理起這些魚來。
野人的速度很快,開膛破肚,掏出魚的內髒,不到半分鐘,一條魚就處理好了。
明歡歡就這麽目瞪口呆的,看着野人不到半個小時,就把十幾條魚全部弄好,然後他從旁邊的草林裏拔了一根長草,将魚全部竄起來,然後提着,又一手抱起明歡歡,快速往山洞跑去。
照例是燒火烤魚,雖然沒有任何調料,但是能吃飽肚子,明歡歡已經很興奮了。
不過野人看起來不太喜歡吃魚,十幾條魚,他只吃了三條,明歡歡吃了一條,剩下的,野人都堆在明歡歡跟前。
于是明歡歡理所當然把這些魚當成野人送給她的,所以全部挂在了洞口,她打算把這些魚都曬成肉幹,當做逃跑儲備食物。
野人默認了明歡歡的行為,他以為明歡歡比較喜歡吃肉幹。
如果知道明歡歡做這些是準備逃跑……恐怕要氣得半死了。
看着雌性忙上忙下的将魚切開,挂在外面晾着,野人覺得,她的病應該是好了,看來昨晚的草藥起作用了,她看上去精神很多,活蹦亂跳的,雖然還是很笨,連魚都不會抓,但是……沒關系,他會就行了。
不過,他不喜歡吃魚,魚的骨頭太麻煩了。
野人觀察了明歡歡一會兒,在她終于覺得野人的目光越來越不對勁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野人已經将她攔腰抱起,丢到了床上,明歡歡打算再次用她的必殺技,裝病!
她就勢往床上一滾,然後縮成一團,抱住肚子。
野人愣住了。
為什麽每次他想和雌xing交配的時候,她就肚子疼?
野人懷疑的看着明歡歡,他隐隐感覺,雌性是在裝病,她似乎不願意和他交配。
想到這一點,野人很不高興。
他理所當然的覺得,這個雌性是他抓來的,然後就屬于他了,不應該拒絕和他交配。野人于是吼叫起來,他眉頭微微皺起,在床邊對着明歡歡大吼着,“嗷嗷!嗷嗷哇哇!”
雖然聽不懂他的意思,但是再和野人相處了三天之後,她多多少少知道這話裏面包含的語氣。
明歡歡抱住自己的膝蓋,身體忍不住發抖,她知道,野人生氣了。
果然,野人跳上了床,不顧明歡歡的掙紮和尖叫,然後很快脫下她的褲子和小褲褲……
他看着她光潔的臀瓣随着她不斷的掙紮顫抖着,野人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本能的欲望指導着野人的動作……
明歡歡掙紮得太厲害,她不斷的用雙手抓着野人,雖然野人并不怕這一點兒疼痛,但是這樣很影響他的興致。
所以他騰出一只大手,抓住了兩只搗亂的小爪子,将她們按到了她頭頂上,然後野人壓了下來,很快将她的外套破壞成了一片破布,丢到一邊,然後繼續破壞她貼身的那件衣服,野人鋒利的指甲當然不只是拿來好看的,于是明歡歡眼睜睜看着自己的那件長袖t報廢了,它被野人從一邊撕裂開,而她胸前的兩只可愛膽小的白兔就遮遮掩掩的冒了出來。
野人的眼睛一下亮了,他雖然不明白為什麽這個雌性在身上穿這麽多奇怪的東西,但是……
他已經聞到了她身上的特殊味道,那股帶着點奶香味的甜蜜氣息,讓野人腦子轟的一下就暈了,他迫不及待的将她胸前的那件小衣服撕開,大嘴一張,咬上了一邊的雪白兔子!
明歡歡只覺得胸口一陣涼快之後,緊接着就感覺到右胸傳來尖銳的疼痛感,那個野人,果然是要生吞活剝了她麽?
居然一口咬上了她胸前的小包子上。
野人不愧是野人,那一口牙齒可不是用來啃白菜的,那是連生肉都能撕裂的大白牙啊!
等野人意識到嘴裏有點兒血腥味,趕緊松開口,擡起頭一看,那白兔子上面留着兩排牙印,其中有兩處已經被咬破,滲出淡淡的血跡。
明歡歡哭得滿臉淚痕,在那哼哼唧唧的喊着。
野人這下知道自己犯了大錯,雖然他其實沒怎麽用力咬,但是事實就是,他把自己的雌性給咬傷了,眼看着明歡歡哭得稀裏嘩啦,野人急得不知所措,眼看着柔軟的白兔子還不斷滲出血絲,野人迅速轉身沖了出去。
明歡歡感覺到野人的重離開,一顆懸着的心放松了下來,雖然胸前還是很疼,好歹清白總算保住了。
她顧不上身體的不适,趕緊将內褲和運動褲撿起來穿上,至于被撕裂了的三件上衣,是沒有一件可以穿了。
她郁悶極了,這下可怎麽辦……
那些獸皮又厚又重,披在身上她就不用動了,所以只能将就着将前面撕裂的長袖t反過來穿,至少遮住了點春光。
野人出去了,但是很快就會回來。
外面天色已經黑了,明歡歡走到洞口,她驚魂未定,現在還在發抖,她知道自己應該逃跑,可是在這個森林裏,她能跑到哪裏去呢?跑到外面,也許很快就被野獸吞了。
可是不跑的話,她根本不能反抗野人的野蠻行為。
就在明歡歡掙紮着該怎麽辦的時候,野人回來了,他手裏拿着一堆草,和上次他讓她吃的草藥不一樣,那次是細長細長的,這次是葉子圓圓的。
野人看着明歡歡,眼裏閃出一絲愧疚,他有些沉悶的嗷嗷叫了兩聲,明歡歡不知道他什麽意思,謹慎地看着野人,然後慢慢的退後。
她必須重離這個危險的家夥遠一點。
野人見狀反而上前伸出鐵臂抓住明歡歡,他不理會明歡歡的掙紮,将她抱起,又将她放到了床上,并開始扯下她已經是殘破不全的衣服!
明歡歡還想垂死掙紮,但是經過之前那一番折騰,她現在已經是精疲力竭了,哪裏有力氣抵抗野人的胡作非為?
所以野人很快将她上身那件破衣服扯了下來。
然後他把帶回來的圓葉子放到嘴裏咬了幾下,吐了到受傷,然後放到了她受傷的地方,可憐的小白兔上貼好。
明歡歡感覺到胸口被咬傷的地方一陣刺痛,她想要縮緊身子,不想讓自己隐秘的地方被野人這麽胡作非為,但是野人一手抓着她兩只手,将它們緊緊釘在床頭,她只能像垂死掙紮的小獸一般扭動着身子,嘴裏發出嗚嗚的哭泣聲。
她胸前的兩只小白兔随着她的動作在野人眼前晃動着,野人看得雙目通紅,他低吼一聲,又放了幾片圓葉子到嘴裏咬,咬爛了拿出繼續往她的柔軟上貼。
等傷口都被那咬得成了爛泥的葉渣渣蓋住,野人才放過明歡歡,明歡歡哆嗦着将自己抱住,而野人也沒有進一步傷害她,反而又拿來獸皮将她蓋了三層。
這次明歡歡沒有覺得被壓死,她只想将自己緊緊的藏在獸皮裏,深深的埋起來,生怕野人再次一個獸性大發,又對她進行殘暴不仁的行為。
野人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做錯事了一般,只是坐在床邊看她縮成一個團,然後小心翼翼的伸手輕輕的隔着獸皮在她身上拍打,嘴裏還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低沉而有規律,有點像是重安眠曲。
然而明歡歡卻驚得身體一抖,直到熟悉了野人的動作,她才按下心來,直到今晚,野人不會對她怎麽樣了。
明歡歡受了驚吓,又累又疼,伴着野人咕嚕咕嚕的重安眠曲,很快就睡着了。
野人卻還沒睡,他看着明歡歡慢慢睡着了,然後縮成一個球的身體慢慢地舒展開,腦袋也冒了出來。
她閉着眼睛,睫毛和鼻子随着呼吸微微顫抖着,野人看得心裏軟了一片,想到剛才将她咬傷,更是懊悔不已。
他才知道,原來抓來的這個雌性這麽脆弱,于是他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更加小心謹慎的對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