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嫉妒的女人最可怕
明歡歡這次病得不輕,她受了驚吓,又被凍了好幾個小時。而且從山坡摔下去,身上到處都是傷。
看着她一動不動皺緊眉頭躺在那兒,之樂心裏又怒又氣!到底。她為什麽再一次出走,如果上一次。是因為不小心。或者是刻意,可是這些日子,歡歡明明已經接受他了。為什麽還要走?
他想不明白,也十分痛苦。如果歡歡真的是厭惡他,要重離開。他該怎麽辦?從第一眼見到歡歡的時候開始。他就舍不得她了。
在深林裏一個人,寂寞了那麽久,孤單了那麽久。忽然得到這個小伴侶。有一個可愛的小女人。屬于他了,他激動開心。永遠都不想失去……
“歡歡……”之樂看着歡歡,神情落寞。
重安看着。以為之樂擔心歡歡,“之樂,歡歡雖然看着病情重。但是沒有大事,她很快會蘇醒過來的。”
之樂沒有說話,依舊只是默默看着明歡歡,直到重安端來湯藥。
“之樂,喂她喝下去吧,她會好起來的。”重安帶着其他人重離開了,把空間留給兩人。
明歡歡昏睡着,之樂想了一會兒,就把藥水倒進嘴巴裏,然後又喂給明歡歡。
很苦,他看到明歡歡睡夢中都皺起了眉頭。之樂摸了摸她的小眉毛,心裏愧疚極了,等她醒了,一定要摘很多紅果子給她,現在初冬了,果子不好找了,但是他一定找得到。
喂完了藥,他在明歡歡身邊躺下,緊緊的抱住她,就像以前一樣。
他喜歡她的體溫,喜歡她身體的味道,喜歡她軟軟的身體,那麽柔弱,那麽讓人憐愛。
她一定會沒事的,之樂重安慰自己。
……
明歡歡醒了,渾身病怏怏的一點力氣也沒有,剛想翻個身,一雙大手就伸過來,扶着她起來了。
明歡歡看到之樂,心裏的委屈和害怕迸湧而出,哇啦啦的就撲在他懷裏哭開了!
“歡歡!”之樂有些驚慌失措,明歡歡喜歡什麽,想吃什麽,他都可以辦到,但是她哭得稀裏嘩啦,之樂可真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了。
來送藥的重安剛好看到這一幕,也皺緊眉頭,“怎麽了?身體不舒服麽?”
明歡歡已經哭了一會兒,心情平靜了許多,立即抽噎着把事情說了出來。
之樂聽了立即握緊拳頭,呼啦的一下站了起來,他繃着臉,一臉的殺氣,呼啦的就往外邊沖去。
重安立即放下藥碗,“之樂,你先別沖動!”說着也追了出去。
阿欣的家之樂并不知道在哪兒,所以就等了重安一會兒,讓他帶路。
“……之樂,你先別沖動,這件事需要問清楚再說,你先照顧歡歡,我去問問。”重安懇切地望着之樂,之樂怔了一會兒,最後點頭了。
他當然不喜歡重安,因為重安觊觎他的女人。可
重安卻的确是族裏最穩重,最智慧的男人,以之樂對重安的了解,他也是很正直的。
“好,但是這件事不會這麽算了。”之樂黑着臉丢下這句話,又回了石屋。
明歡歡哭完了又沒力氣,又癱軟在床上,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之樂心口悶着一股氣,讓她喝了藥,又給她喂了碗肉粥,這些活他幹得笨手笨腳的,藥水都灑到了床上。
“歡歡,要不,我們搬回山洞?”這是他考慮了很久的,如果歡歡在這裏生活着這麽危險,還不如回到山洞。他明天都要出去打獵,不可能總是照顧明歡歡。
“……”明歡歡擡眼看着之樂,一臉迷茫。她好不容易找到了個群居部族,又要跑回山洞嗎?
……
重安從阿欣家裏出來之後匆匆往自己家裏跑去。
他沒想到這件事居然是重妲弄出來的。如果被之樂知道,都不知道怎麽收場。
重妲在家裏織麻布,看到重安的臉色不對勁,有些奇怪,“怎麽了重安?你去看明歡歡啦?她醒了嗎?”
“你還好意思說,阿欣把事情都告訴我了!”重安的話讓重妲吓得立即站起來。
“我……阿欣胡說,你別聽她的,我……我沒有……”
“你還狡辯,你跟我來,必須去給歡歡道歉,如果得不到他們的原諒,你知道後果的,就算父親是族長,也不能包容你,你會被驅逐出去的!”
被族人驅逐的人,除非找到下一個部族收容,否則根本沒辦法活下去。不是人人都有之樂的能力,可以一個人生活在深山裏,在這樣的青銅時代,人的力量,是抵抗不住大自然的。
重妲臉色發白,“別這樣哥哥,你幫我想想辦法,我不知道之樂會找到她,我以為她不會再回來了!”
重妲的話更讓重安痛心,“幸好歡歡被找回來了!重妲,你怎麽能這麽狠心呢!”
重妲一下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咪,跳了起來,神奇兇狠,“哥,你別說的冠冕堂皇的,你喜歡歡歡,當然不想她有事。可是我呢,我喜歡之樂,我該怎麽辦?如果不除掉歡歡,我怎麽得到之樂?”
“……”重安被嗆得半天沒說出話來,重妲這麽對付明歡歡的原因,他并不是沒有想過,只是……
“你這麽做,只會讓之樂厭惡你。不管怎麽樣,你和阿欣立即去給歡歡道歉,後面的事情,我和父親商量商量。”
“哥,我是你妹妹啊,你就不能幫我想想辦法嗎!”重妲這次真被吓到了,都哭了。
“不行,如果出現這種不公正的事情,就會讓族裏亂了套。沒有別的辦法,你如果不去道歉,下場會更慘。”重安痛心又無奈,重妲這次犯的錯太大,也不知道會怎麽收場了。
……
阿欣和重妲跪在石屋外面不停道歉,而如果不是重安攔着,之樂早已沖了過去,将這兩個女人胖揍一頓了。
他是在森林裏呆久的野人,可不知道什麽紳士風度。雖然不願意打女人,但是……這件事實在忍無可忍了。
“之樂,這件事會在族裏公開審判的,一定會給歡歡一個交代的。”重安拉住之樂,一臉愧疚。
“是啊,之樂,你先別着急,族長會處理這件事的,還是進去看看歡歡吧,她身體剛好了點。”寒大媽跑出來,也把之樂拉住。
而歡歡卻不打算這麽放過她們,她在裏面都聽到了,沒想到重妲是幕後主謀,這個女人幾次三番的挑釁自己,明歡歡咬着牙,可不打算忍氣吞聲。
她拉住剛進來的之樂,“之樂,如果在這裏命都保不住,我寧願回到山洞裏去!”這句話可不是說給之樂聽的,而是給後面跟來的重安和寒大媽聽的。
“歡歡,你放心,我會先會把阿欣和重妲圈禁起來,等你病好了,族人一起審判。”因為犯事的是他妹妹,重安覺得十分不重安。
“謝謝你重安,這件事為難你了。”得到重安的允諾,明歡歡放心了。
其他人走了,之樂卻悶悶不之樂,明歡歡還沒看到之樂這麽嚴肅的時候呢,以前他總是傻乎乎的,吃飽了睡,睡飽了吃,對之樂來說,最重要的就是吃吃喝喝睡睡,可是住到這裏之後,之樂的苦惱就多了。
明歡歡拉着之樂,也有些心疼,的确,人和人的相處不是那麽簡單的,而之樂一個人呆慣了,不習慣和人相處。說到底,還是為了她。
之樂坐到了明歡歡身邊,“別怕,以後我不會讓別人欺負你。”之樂摸了摸她腦袋,像是對待小孩子似的,而明歡歡心裏就更加愧疚了。
一來到這個時代,如果不是受到之樂的照顧,她早死了好幾回了。
抽了抽鼻子,明歡歡靠在之樂的懷裏,往裏面鑽了鑽,而之樂心情也好起來,給她縷頭發起來。
明歡歡的頭發原本是不長中短發,在這裏呆了幾個月,反而長長了不少,她的頭發又黑又亮又直,比起這裏的女人頂着一頭雜草,顯得十分動人。
所以之樂沒事的時候很喜歡摸明歡歡的頭發,又滑又順。
今天明歡歡也是乖巧的把頭發探到他懷裏,搞得之樂有點受寵若驚了,喉嚨裏又不自覺的發出愉快的咕嚕咕嚕聲,這實在是當野人當慣了,總是改不了老習慣。
不過看着之樂一臉的毛發,明歡歡就想着哪天給他剃了,看看之樂的真面容。
……
過了兩天,明歡歡的病好了點,但是幾次生病,又在這樣的大冬天,她身體就虛弱了很多。
看到明歡歡總是病怏怏的昏睡,沒了以前的活潑鬧事,這讓之樂憂心了很多。他喜歡她鬧騰的樣子,像是山裏調皮的小孩子。
她變得格外的怕冷,寒大媽把那張老虎皮給她做了一身獸皮衣服,上衣和褲子,明歡歡穿在裏面毛茸茸的像只小老虎,她又喜歡縮在床上一動不動,看上去毛乎乎的一團,雖然可愛,可是一動不動的,看着讓人心疼。
這天下午,在分配獵物之前,族長舉行了會議,族人們都聚集在廣場裏,中間阿欣和重妲被綁着,阿欣垂頭喪氣一副恐懼的模樣,而重妲卻不然,她筆直站紮,傲氣半點不減,她只當這是做個樣子,等被批評一頓,一切就會好起來。
明歡歡被之樂摟在懷裏,也強撐着來看這個審判。這兩天她也想明白了點,心裏對重妲也沒那麽恨了,畢竟她是族長的女兒,如果她想繼續在這個部族待下去,也不能鬧得太僵。
先是重安上前,把這件事的前因後果說清楚,而阿欣也承認。
可是問道重妲時,她卻揚着腦袋,一副不服氣的樣子,“我這麽做是不對,可是歡歡呢,她這樣的女人,沒體力沒能力,在族裏什麽都不做,我們憑什麽養她?不會打獵,不會幹農活,連衣服都要寒大媽幫她做!如果縱容這樣的女人,我們部族就會養很多閑人,這樣我們還怎麽活下去?現在還沒到真正的冬天,那個時候,我們的食物根本不夠吃!”
重妲這番話說得又快又急,頭頭是道,很多和重妲交好的族人紛紛點頭,尤其是那些女人。
自從歡歡來到村裏,男人的心都跑到她那裏去了,這讓他們很不服氣。
“重妲說得沒錯,就算歡歡的男人很能幹,她也不能不幹活吧?什麽都不會做,好幾次都是寒大媽給她做飯的!”一個女人大聲喊道。
“但是歡歡會做別的!你們忘記了嗎?舂米的工具,就是歡歡發明的!”重寒站了出來,“她不一定非要幹農活,她可以做她會做的事情!”
他們說得又快又急,明歡歡沒聽明白,可是之樂聽明白了,他依舊緊緊摟着明歡歡,看了一眼重寒,對他的支持表示感謝,然後他說話了,“我來到你們這裏就是為了歡歡,如果你們容不下她,我馬上帶她走。”
他的捕獵能力一人頂十,族裏人都不希望他走。所以之樂這麽說,一些老人和男人就都紛紛為歡歡說話。
“是啊,之樂這麽厲害,就算歡歡不做事,也是沒有關系的!”一個中年男人站了出來,“之樂最近為村裏做出的貢獻,大家是有目共睹的,而歡歡也為我們做了很多事情,難道就因為她身體不夠強壯,我們就要趕她走嗎?”
“就是,必須嚴厲懲罰阿欣和重妲!”又有人站了出來。
對這樣的狀況,重安早有了準備,這件事的确是重妲做得不對,他也很村裏幾位老人商量了,懲罰重妲和阿欣在整個冬天為族人收集柴火。
這個懲罰雖然不重,但是也不輕了。
冬天出去打柴又累又冷,這樣的決定,大家覺得還算妥當,事情到此為止,而之樂和明歡歡也接受了,現在歡歡的身體更虛弱了,如果真的回到山洞,之樂沒有把握能照顧好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