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對峙
姒之樂銳利的“目光”緊緊盯着阿敏的方向,似乎篤定是她做的,這讓阿敏開始有些心虛起來:“之樂。難道你不信我麽?”
姒之樂依舊沒有答話,從始至終都擺着一張毫無表情的臉。看的姒進很是着急,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阿敏會做這種事情的:“姒之樂。阿敏從小就和你一起長大,難道你一點都不了解阿敏嗎?阿敏是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的。我敢保證。”
“搜。”姒之樂沒有任何表情。而是讓人進來搜索。這下不單單阿敏臉色不好,就連姒進臉色也難看。
現在姒之樂這樣子做,難道就一點也不在乎他這個朋友嗎?
阿敏以為只要有姒進在。姒之樂一定不會做出過分的事情來。現在他居然為了那個女人,一點也不給哥哥面子。
看着奴隸們闖進來,到處翻找。阿敏心底暗自感到慶幸。幸好她沒留什麽把柄在這屋裏。這邊阿敏在慶幸。那邊已經查找完了。發現屋裏根本就沒有留下任何東西。
姒進看到奴隸們一個個的都出去了,臉色不好看的走到姒之樂面前:“姒之樂,我知道你心急歡歡。可是你這樣實在是讓我覺得很心寒。阿敏是我的妹妹。”
重寒緊張的看着姒之樂。他很确重信這事情和阿敏有關。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卻找不到證據。現在就連姒進和和姒之樂似乎兩個人都出現了間隙。
“等到事情結束了,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姒之樂對着姒之樂的方向。淡淡的說道,轉身走出姒進的家。
姒進苦澀的抿起唇。擡頭再看阿敏,阿敏不知道什麽時候也出去了。
姒之樂帶着一大幫人來到辛的家,而辛正好和重妲商量完如何處理明歡歡他們。就聽到門外有吵鬧的聲音。或許是做賊心虛。兩個人吓得立即走出去一看。發現姒之樂和重寒帶着一幫人浩浩蕩蕩的站在門口。
“姒之樂你這是什麽意思?”辛雖然一直沉迷女色,但是不等于沒腦子。看到這樣的情形,不用想也知道事情不好了。
“搜。”姒之樂依舊只有一個字,身後的奴隸聽到姒之樂的吩咐立即動起身子,準備進去搜查。
辛不是姒進,面對姒之樂自然沒有那麽容易就範:“将他們給擋住,姒之樂你想幹什麽?你難道要這些奴隸進我的屋裏翻找嗎?”
話是這麽說,可是辛現在心底無比的驚慌,要是被發現明歡歡他被綁在石室那就完蛋了。重妲現在也很急,要是被發現了她第一次要遭殃:“姒之樂,你這樣也太無法無天了吧。你總的給我們一個理由,還有重寒,你這是幹什麽?”
重寒看了一眼姒之樂,再看一眼重妲,他對重妲一點好感都沒有:“我們懷疑你和紡織房放蛇有關。”
聽到紡織房放蛇的事,重妲立即放松了許多。不由的勾起嘴角,眼睛盯着重寒:“你們有經過族長允許嗎?紡織房放蛇,你們有什麽證據。除非你們拿出證據,我就讓你們進屋”。
早知道重妲和辛不會這麽輕易的讓他們搜,這下重寒也為難了。畢竟他們重族現在住的是娰族的地方。要是被尋了錯處實在是不該。
于是,目光看向姒之樂,等待他的答案。姒之樂不為所動,也許他誤會了,但是明歡歡卻等不了,他不能放棄一絲機會。“快搜!”姒之樂狠戾的聲音讓奴隸們都吓了一跳,趕緊行動起來。
“你們敢,姒之樂你真以為你可以無法無天了。你現在就是廢物一個!”辛直接擋在門口,姒之樂現在眼睛看不見,在他眼裏早就成為了廢物。他到現在都不明白,明歡歡為什麽還喜歡這個瞎眼的廢物。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強者才可以生存。像姒之樂這樣瞎了眼睛,自能自生自滅,一死了之。而姒之樂已經上前幾步,準确的站在他面前,“搜完了再說,如果歡歡不在你這裏,我會接受任何懲罰。”他冷漠的聲音不帶一絲情緒,有着不容抗拒的篤定。
“來人,把姒之樂他們打出去。無論如何都不許讓他進屋半步。”辛見姒之樂态度強硬,也索性放開來,難道他一個瞎眼的人還能對抗自己這麽多的奴隸嗎?
說動手就動手,重寒倒是不擔心。只是他們帶的奴隸實在是太少了,而且姒之樂眼睛又看不見肯定會吃虧。正考慮要不要想其他辦法,誰知道上前來用強的奴隸們三兩下的就被姒之樂打到在地。
看到這一幕的辛和重妲都驚駭不已,他不是眼睛看不見了嗎?怎麽還可以準确無誤的将襲擊他的奴隸打倒。姒之樂這邊的奴隸見全部人都躺下,不由的都開始歡呼起來。
姒之樂根本就沒有心思管這些人的眼神,冷冷的道:“繼續搜。”
重妲和辛不敢再阻攔姒之樂,畢竟姒之樂的實力實在是太強悍了。但是重妲卻偷偷的重離開,卻被重寒發現了。便也叫人在耳邊說了一遍,帶着姒之樂跟了進去。
走進辛的家,姒之樂立即讓奴隸們分開搜查。有條不紊的指揮着大家行動,面沉如水,仿佛對這裏一切有所洞悉,重寒看着姒之樂。似乎第一次認識他一樣,姒之樂實在是太強悍了。
重妲和辛兩個人緊張的看着進去搜查的人,一邊着急的等待着族長到來。而姒之樂卻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口,重寒為了加快速度,也加入了搜查的隊伍當中。
眼看搜查就要接近尾聲了,重妲和辛越來越着急。這時候,族長卻帶着一幫人浩浩蕩蕩的趕過來。不由分說的讓人把他們圍起來,他走到姒之樂面前:“姒之樂你勾結重族,現在還在擾亂民居。本族長要将你逐出姒族”。
重寒他們甩開幾個想要抓住他們的奴隸,跑出屋,卻見族長姒闵和姒之樂針鋒相對,還有重妲和辛那幸災之樂禍的笑容。
重寒再笨也知道是什麽情況了,擔憂的走到姒之樂身旁,開口解釋:“族長,我們在調查紡織房放蛇的事情。”
“閉嘴,重寒,別以為本族長不知道你們重族的心思。來人将他們抓起來,姒之樂不單單勾結重族,還無故打傷居民!”姒闵一聲令下,身邊的奴隸全部蜂擁而上,圍住姒之樂和重寒。
重寒額頭上冒着冷汗,他怎麽也沒想到到緊要關頭,這族長會冒出來,而姒之樂卻好像沒事一樣。臉上的神情壓根從始至終都沒有變過一絲一毫。他只是靜靜望着姒闵的方向,眼中閃過痛苦和糾結。
姒闵早就想要抓住姒之樂的把柄,只要姒之樂在族裏一天,他這個族長就一天做的不重安心。之前一直想着法子對付姒之樂,現在終于有了這個機會,他怎麽會輕易的善罷甘休。
“族長,你說我勾結重族,可有證據?”擾亂居民次之,最主要的還不是給自己冠上了個勾結重族的重罪,要是自己真的任由冠上這個罪名。恐怕到頭來,他一定會借此機會打擊自己,甚至逼迫自己離開姒族。他離開姒族事小,可明歡歡怎麽辦?
姒闵沒想到姒之樂到這個時候還在反抗,咬了咬牙。他倒要看看他姒之樂還有什麽能耐,“哼,你勾結重族難道還要本族長說嗎?你身邊的重寒不是最好的證據?”
“族長好像忘了,你身也不是有姒族中的人嗎?”姒之樂嘴角勾了勾,帶上一抹冷笑。
姒闵臉色黑了起來,要不是為了在族人面前維持一點面子,他早就不由分說上去将姒之樂殺千刀:“姒之樂,你不用在狡辯,總之,今天你死定了!”他早就是該死的人,為什麽還要出現一次,姒闵握緊拳頭,心裏的恨意像是毒蛇一樣冒出來!
姒之樂皺緊眉頭,他如果反抗,自然不是姒闵的對手,他帶來了這麽多士兵和奴隸!他并不懼怕死,因為他早就死過一次,可是歡歡卻是因為他而卷入姒族糾紛中……他絕不能不管!
“重寒,記得救出歡歡。”姒之樂小聲的跟身邊的重寒說道,“姒闵要對付的,是我,你們一會趁機逃脫,去求我父親。”
重寒臉色一沉,“你這說的是什麽話?不,我要留下。今天他要抓就一起抓吧。”
“哼,你們兩個這個時候還在顧着誰。你們兩個誰都別想走,來人将他們兩個帶走。”姒闵一直痛恨重族,這一次不單單可以解決掉姒之樂,又可以解決掉重寒。他自然高興的很,立即下了命令,叫人将兩個人押起來。
“慢着!”正當姒闵要将人帶走的時候,族裏的祭司微顫顫的走了出來。
祭司早已經上了年紀,臉上的皺紋可以堆成一座山峰。祭司在族中的位置是至高無上的,而且年老的祭司對族裏貢獻頗大,因此得到了族中的人尊敬。
一心想要将姒之樂抓走的姒闵,三番四次的被阻撓,心底很是不喜。而且這個老祭司一直仗着在族中的影響力,對自己統治族裏有影響。
“祭司大人,我現在捉拿族裏的罪人。你難道要出面阻撓不成?”姒闵黑着一張臉,攔住祭司的路。不讓他靠近姒之樂和重寒。
“姒闵,姒之樂是我們族中的人。而且人品一向高尚,怎麽可能勾結外族?再說,不單單我不信,恐怕族中的人也不信。”祭司低沉的聲音像是從遠方傳來,傳進大家耳朵裏,不少人都露出贊同的眼神。
姒之樂望向祭司,臉色不變,可是眼神卻一閃,祭司大人,還是這麽幫着他啊!
祭司的這些話無疑戳到姒闵的痛處,要不是當初姒之樂死去的消息。恐怕現在的族長是姒之樂!而他呢,不過是一個外族的外人!為了融進姒族,他廢了多少力氣,絕對不能功虧一篑!現在祭司說出這個話,而且明顯看到老祭司身後的幾個青年在點頭,能叫他不惱火嗎?
“哼,人不可貌相,就像你說明歡歡是神女一樣。要不是你一直說她是神女,族中也不會遭到厄運。你錯把給族中帶來厄運的女人當作神女,使得族中損失慘重。這一個我還沒找你算賬,你現在居然出來阻撓本族長!”姒色厲內荏的大聲吼道,撕破了臉,就不用再顧忌什麽了!
“咳咳!你……你!”一直認為明歡歡是神女的祭司,一下子被姒闵堵的無話可說。最近族裏對明歡歡是神女的事情,一直都頗有懷疑。現在姒闵公然說出這一句話,不單單對明歡歡的身份肯定,更是對他這個祭司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