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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救星

石室內只剩下明歡歡和姒之樂兩個人,明歡歡頭埋進他的懷中帶着哭腔。雖然一直堅信姒之樂會來救自己,可現在真正的見到他心底的感動滿滿的都要溢出來了!

姒之樂僵直身子。随後柔軟了許多。伸手遲鈍的撫摸着她的頭,重安重安靜靜的不出聲。

明歡歡哭了好一會,抽了抽鼻子。紅着眼睛擡起頭看着眼前的姒之樂。看到他憔悴的樣子一定是一整晚都沒睡:“你是不是一直在找我?”

“嗯。”姒之樂哼了一聲,當作回答。

明歡歡不由的紅了紅臉。才發現自己整個人都被他抱在懷裏。不由的掙紮開。紅着俏臉,皺起了瓊鼻:“姒之樂,我不在你是不是很擔心?”

明歡歡一重離開他的懷抱。身上一空。聽到的質問,姒之樂俊臉有些微紅:“嗯”。

接連一連串這樣的回應,明歡歡不由的再一次的皺起鼻。可想想姒之樂就是這樣的人。悶騷。不愛說話,逼着他也不能聽到情人間的甜言蜜語,她拉着臉。像焉了氣的皮球。

而身體卻又再一次被緊緊抱在他溫熱的懷裏。似乎害怕她會突然消失一般。姒之樂将腦袋擱在她頸窩裏,“有我在。沒人可以欺負你。”這低聲的許諾,已經勝過最好的甜言蜜語!

明歡歡俏臉微紅。心裏甜滋滋的。

……

辛和重妲被抓了起來,事情已經告了一個段落了。可是流兮的事情還沒解決,重離一天到晚都守在流兮面前。深深的自責着。

明歡歡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流兮,總覺得自己是罪魁禍首,否則,重離也不會做下這等傻事,流兮也就不用受這種苦了。

姒之樂似乎察覺到了明歡歡的異樣,不由的緊握着她的手。将她又往懷裏拉了拉,只有将她緊緊拴在身上,他才能重安心些。一旁的芳華卻不停的祈禱中。流兮身上的毒是重族周圍的毒草煉制而成,根本就沒人知道。可是,難道就要這樣看着流兮死去嗎?

“都怪我,都怪我輕易相信了重妲那個女人。”重離重重的給了自己一巴掌,哭着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流兮。

明歡歡重新看了一下流兮的身上的病症,還是沒有辦法。這時候姒進從外面走了進來,看了一眼床上的姒之樂:“姒闵,姒闵要見一見流兮”。

自從姒闵害姒之樂的事情暴露後,姒闵就被關押了起來。

姒之樂沒說話,明歡歡看着臉色蒼白的流兮,再怎麽樣姒闵是流兮的父親:“流兮是姒闵的女兒,讓他們見見吧。”

姒進看了一眼姒之樂,姒之樂依舊沒說話,大手緊緊扣在明歡歡的腰間,微微點了點頭。姒進嘆了口氣,也就只有歡歡才能打動姒之樂之惡顆冰冷的心。

沒多久,僅僅一個晚上不見的姒闵狼狽不已,頭發也好像白了許多。姒闵走進屋裏,見到仍然在昏迷中的流兮,不由的老淚縱橫。縱使他再怎麽的貪戀權利,但對流兮的寵愛是一點也不假的。

“流兮,父親來看你了。你醒醒”姒闵走到床前,伸手撫摸着流兮的額頭。難得露出一副慈祥的模樣。

明歡歡暗中緊緊的抓住姒之樂的手,神色沉重地看着姒闵和流兮。

屋裏的人都看着姒闵傷心的在流兮身邊哭泣,姒闵對姒之樂所做的事情令人生惡,可對流兮的愛卻是真的。

“求求你們,一定要救醒流兮。求求你們。”姒闵轉身跪在地上,一邊哭着一邊的懇求道。

明歡歡看着恍惚一夜老了許多的姒闵,雖然這個人很可恨,但是卻是那麽疼愛着流兮。她不由的有些想念起在現代的家人,要是現在的是自己的話。相信爸爸媽媽也會這樣吧?

“族長你起來吧。你放心好了,我一直都将流兮當作好朋友,怎麽可能見死不救?我這就去查找一下典籍,看看有沒有治好流兮的方法。”明歡歡的下定決心一定要治好流兮,就算不是因為同情姒闵,她也會這樣做的。

說到做到,明歡歡立即站起身走出屋,跑向自己家中。她就不信那麽厚的一本醫書,就找不到一個治好流兮的方法。

姒之樂看着不停的翻找着書籍的明歡歡,只是靜靜的守候在一邊。時不時端茶倒水,看着明歡歡不由的有些心疼不已。只恨自己沒辦法為她分擔這些苦惱!

而另一邊,在流兮的房間裏面,重離一直自責中。芳華一直跪着默默祈禱着巫神保佑。

三天了……三天都沒見明歡歡回來,大概她也束手無策了,重離徹底的陷入了瘋狂的恐慌之中。甚至跑去見重妲,逼迫重妲交出解藥。可是重妲又怎麽知道解藥?她只是有那種毒藥而已,除了重族的重安,誰也沒辦法解毒。只是此時,重安遠在千裏之外……要不是重寒拉住他,恐怕重離真的會将妲掐死。

……

明歡歡翻到最後一頁,不由的洩氣了。這本書根本記載的是現代的醫學,根本就和這個時代不相符合。站在一邊的姒之樂見到明歡歡洩氣的樣子,上前輕輕的拍了拍的她的肩膀。

張開嘴剛剛要說些什麽,這時候門外就聽到有奴隸進來:“主人,有一個叫重安的人說要見主人你。”

重安!明歡歡和姒之樂相視一笑,他們怎麽把重安給忘記來。原本要和他們一起來姒族的重安,因為有傷在身所以耽擱了。在這個時候重安趕了回來,那說明流兮就有希望了。

重安站在部落的門口,遠遠的就看見明歡歡向自己跑來的身影,不由的一喜。可當看見她身後跟着的是姒之樂的時候,臉上的笑容便凝滞了,換成苦澀。

“重安,你總算來了!”跑到進前,明歡歡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了。

看到明歡歡驚喜的樣子,安不由的心底有些歡喜:“路上耽擱了些許時間。”

“那就好,你快跟我來。”明歡歡心裏一直惦記着流兮的病,顧不得這麽多。拉起他的手就往流兮的家裏走。

站在他身後的姒之樂看到兩個人拉在一起的手,臉色不由的難看。追趕上去,直接分開兩個人,拉起明歡歡的手向前走去。

這突如其來的居然,讓明歡歡有些莫名其妙。只有重安心裏知道,臉上有些尴尬,又是難過。他大老遠巴巴的跑來,不就是想要和明歡歡在一起麽?可是現在,哪裏還有他插足的餘地?

走進流兮的屋裏,重離盯着床上的流兮出神。就連重寒也着急的在屋裏走來走去。而芳華卻依舊虔誠的祈禱着。

“重安,快來,流兮中毒了,是重妲下的毒。你一定有辦法救活流兮的對不對!”明歡歡滿懷希望的走進來,尾随着重安也終于弄明白。為什麽剛剛明歡歡見到自己會這麽開心,原來全都是為了救流兮。

想想他剛剛還開心的誤以為,明歡歡是許久不見自己想念自己了。現在看來倒是有些自作多情了。

不過,見到明歡歡憔悴的臉上帶着笑容,心底還是很滿足的。屋裏的人見到重安,不由的也欣喜。

畢竟重安會一點醫術,而且又是重族的人,他一定知道怎麽解流兮身上的毒。

重安在衆人期待的目光下,走到床邊,看了看流兮。最後不由的皺起了眉頭,害的衆人緊張的看着他。

“怎麽樣?重安難道連你也沒有辦法解除她身上的毒嗎?”重離着急的拉着重安的手,這是他最後的希望了。

重安搖搖頭,苦笑道:“她身上的毒可以解除,只是……這解毒草藥要在重族才有。不知道姒族這邊能不能找到。”

“你說說是什麽草藥,我們現在立即派人去找。”這時候,聽到了消息的姒進走了進來,剛剛好聽到重安的話,他一直都當流兮是妹妹。這個可愛單純的妹妹,怎麽會忍心讓她這麽的去了。

重安點點頭,将他所需要的草藥說了出來:“我要是就是這幾種,只是你們必須要盡快。中毒了這麽久能撐到現在實屬不易。”

重離想要一起去,可是現在他是待罪之身,根本不會允許他離開姒族。明歡歡很快就看透了他的心思,拉着姒之樂和姒進走到一邊:“姒進,請你讓重離也一起去把。如果重離不做點什麽,怎麽都不能安心吧。”

姒進擡頭看了一眼姒之樂,姒之樂面癱着點點頭。姒進這才走到重離面前道:“重離,你是重族的人,對重族的草藥一定不陌生。走吧,和我們一起去找草藥”。

重離感激的看了一眼明歡歡,跟在姒進身後出去。而重安也跟在他們身後,只有他對這些草藥更加的了解,所以他必然需要一起去的。

明歡歡看全部人都走光了,心裏擔心着流兮身上的毒。轉身也要跟着出去,卻被姒之樂一手給拉住了:“你要去幹什麽?”

“樂,我也要去找草藥。”明歡歡看着姒之樂,目光堅定。

“你已經一天一夜沒休息了,有重安在,你還擔心什麽?”姒之樂心疼明歡歡。看着她為了救流兮已經憔悴的很了。

明歡歡知道,姒之樂這是擔心自己的身體。可是……她真的沒有辦法在這裏等下去,目光哀求的看着他:“姒之樂,我要去找。流兮是因為我才會這樣的,要是她一天不醒來,我一天都沒有辦法安心的入睡。”

明歡歡的性格姒之樂很了解,有時候倔強的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他皺眉深思了一下:“我和你一起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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