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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死纏爛打

“歡歡。”正當兩個人尴尬的時候,姒之樂找來了。看到兩個人站在一起躲在山包後面,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明歡歡看到是姒之樂。心情一下子放松了,也正好借此結束這段談話。她飛快的跑到姒之樂身邊,挽住他的手。才轉身對重安道:“重安,你放心吧。我以後再也不會了。”

看着明歡歡和姒之樂離去的身影。重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心底還是羅空空的。難道他真應該去找另一個女人來愛?

不管怎麽說。至少他讓她知道自己的心意了,也不會再為難他和流兮在一起了。

剛準備離開,身後卻傳開那個他避之不及的聲音。

“重安。你在這裏啊。我找了你好久呢。”流兮捧着一件麻布衣服,這是重安前幾天準備拿去扔掉的。可是被流兮看見了,硬是拿回去修補。

看着單純純潔的流兮。重安雖然有些】些動心。可是畢竟他不是姒族的人。而且他的身份是注定不能久呆在姒族。

再加明歡歡的刻意撮合,讓他更加不願意接近流兮:“謝謝你幫我修補衣服。”接過她手裏的衣服,重安淡淡的說道。

面對突然疏離的重安。流兮臉色不由的有些蒼白。她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重安。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

和重安相處不久。她可以感覺的到,重安不是冷漠的人。他一直都是給人一種溫和沉穩的感覺。但是今天的重安卻十分冷漠,好像在故意疏離自己。

“我沒事。謝謝你流兮。我過幾天就要離開姒族了,這些天多謝你的照顧。”重安直接說出自己要離開姒族的事,希望流兮可以放棄自己。

流兮臉色蒼白。似乎明白了什麽,慘慘一笑,“好,希望你們一路平安。”她說着轉身就跑了,而重安卻沒有忽視她轉身瞬間,腮邊滑落的淚珠。

終究是沒有緣分的人啊,他們怎麽可能在一起,她是姒族之女,而他……是重族族長。

……

姒之樂牽着明歡歡快速往家裏走去,然而他自己人高馬大,走得飛快,明歡歡卻趕不上,她走了幾步用力甩開姒之樂的大掌,瞪着姒之樂,一臉怒氣,“你做什麽?”姒之樂之前對她總是很溫柔的,今天卻特別的反常。

而姒之樂臉色也好不到哪兒去,他趁着一張臉,原本就面癱王,現在又一臉冰霜,看上去十分可怖,但是明歡歡卻不怕,“你說,為什麽生悶氣?”和他在一起久了,互相也十分了解,姒之樂拉着一張臉,又想起剛才的事情,其實明歡歡心裏已經清楚,他是吃醋了。這個悶騷男人,醋勁還真是不小呢。她心裏有些甜滋滋的,但是臉上卻是一副委屈難過的小媳婦樣。以她一個現代人的智慧,對付原始悶騷男,實在太容易不過了。

姒之樂悶着臉,許久,終于不吐不快,“你剛才和重安躲在土堆後面說些什麽?”這些日子,他幾乎和明歡歡形影不離,卻沒想到重安一直在等待時機,趁着他離開一會兒,就黏上了歡歡!

明歡歡心裏一樂,果然是小心眼的男人!她一臉迷茫,“做什麽?說話呀!我和重安說關于流兮的事情。”

姒之樂臉色緩了一緩,但是依舊是烏雲罩頂,“那幹嘛要躲到土堆後面去說?”看着就覺得是做賊心虛!

明歡歡終于繃不住笑開了,她笑得前俯後仰,幾乎喘不過氣來,把姒之樂吓了一跳,“歡歡,你沒事吧?”

笑了好半天,明歡歡終于笑夠了,她伸手抓住姒之樂,穩住自己的身子,“嘿嘿,你就這麽不放心我麽?我們說的是流兮之間的事情,當然要偷偷說了,要不然被流兮知道了,她會不好意思的吧。”明歡歡沒打算把重安表白的事情說出來,瞧姒之樂這麽緊張的樣子,要是被他知道了,指不定他要去找重安打一架。

這個時代的人都是直腸子,想到什麽就做什麽,餓了吃東西,渴了喝水,不高興了……就打架。這樣簡單的處理方法,是他們的習慣,即使明歡歡覺得不對,也改變不了什麽。不過和他們相處久了,也很喜歡他們這樣直率的方式。

“……真的只這樣?”姒之樂剛才看到重安的臉色,顯然很不自然,他并不蠢,雖然不願意和別人打交道,但是心裏卻如同明鏡,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不過……既然明歡歡說沒事,那就沒事吧。

明歡歡拉下了臉,小小翻了個白眼,“不信我算了。”她說着快步跑起來,往家裏跑去,于是形勢瞬間逆轉,姒之樂一下子就慌了,趕緊追着明歡歡跑去,“歡歡,慢點!”

……

天氣漸好了,明歡歡,重寒,重安,姒之樂幾個人準備重回重族。

離開的這天,族裏不少人都來送行,雖然還要回來,但是暫時的分別,也讓人不舍。尤其是重安,他作為重族族長,當然是沒可能再回來的,流兮跟在姒進他們身邊,目光總是偷偷地放在重安身上,眼圈都紅了。

明歡歡看在眼裏,也只有低聲嘆氣,如果兩人的确是兩情相悅,也許她可以幫助讓重安帶走流兮。然而她這個月老也不能太一廂情願了。

而重安呢,明明感覺到了流兮依依不舍的目光,卻是一臉漠然,當做什麽也沒看見,和衆人草草話別,四個人就這樣踏上了路程。

重族距離姒族比較遠,所以大家準備好了充分的幹糧和一些工具才上路。

這一次他們準備的很充分,旅途還算很愉快。天黑的時候不是在山洞中,或者在樹下生活休息,中午輪流打獵喂飽肚子。而明歡歡身體素質跟幾個男人相比當然是弱到爆,大部分時間,都是姒之樂背着她在飛跑,看得重寒兩眼發直,卻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之前來姒族的時候,只有他在明歡歡身邊,一直也是他背着明歡歡的,回想起她柔軟的身體,芬芳的香味,重寒嫉妒得紅了眼。倒是重安十分冷靜,一路上都沉默無言地跟在他們後面,重寒總覺得哪裏有點兒不對勁。

第三天的時候,快要晚上了,他們找了個山洞。大家商量了一下,決定今晚在這裏露宿。而明歡歡由于是唯一的女性,所以所有的重活累活都落在了着三個大男人身上。當然,重安和重寒他們也是甘之如饴的。

明歡歡将行李放好,姒之樂和重安則是一起出去打獵,為今天的晚餐做準備,至于重寒則是跑去撲魚了。

明歡歡把山洞打掃了一會兒,累得滿頭大汗,正好姒之樂和重安兩個人扛了一頭野豬回來。見狀明歡歡歡快的跑了過去,拿了兩條幹淨的布匹替到他們兩個人面前。姒之樂依舊是面癱臉,但是看得出眉梢飛揚,眼中盡是開心,他很享受和明歡歡這樣相處的感覺,就如同兩人起初的那段時光。當然,如果身邊沒有重寒和重安,那就再好不過了。

重安猶豫了一下才接過明歡歡手裏的白布,撇了一眼姒之樂。瞧見兩人表現的溫馨的一幕,不由的退到了一邊。自從向明歡歡表明心意之後,他對明歡歡的态度就變得怪異了起來。也不似以前那樣親熱,反而有些冷淡了。

這種情況最高興的莫過于姒之樂了,現在這兩個人相處的模式是他最喜歡看到的結果了。總之,歡歡是他的女人,其他人有多遠滾多遠!

“歡歡,你看我給你弄了個什麽?”正當姒之樂得意的時候,出去打漁的重寒回來了。手裏提着兩條肥大的魚不說。另外一只手,拿着一個手工弄的花圈。

将兩條魚交到重安手裏,然後親熱的将弄好了的花環戴在明歡歡的頭上。明歡歡驚喜的看着他手裏的花環,這個粉嫩的白花她也不知道是什麽名字,白色的花瓣在綠葉顯得特別的清新可人。

說實在話,她很喜歡這花環,所以很欣喜的接受了重寒的禮物:“謝謝你重寒,我很喜歡。”

重寒看到明歡歡這麽開心,伸手摸了摸她的頭,一副寵溺的樣子。一旁的重安若無其事的擡頭看向姒之樂,果然發現姒之樂臉色很難看,不由的苦笑的抿起嘴,看着重寒不知道該不該提醒他一下,姒之樂可不是好惹的。

看到重寒摸着明歡歡的頭,姒之樂再也忍受不住了。他可從沒想過和別人分享明歡歡,這種送花讨好的事情,也是不能被分享的。姒之樂上前拿掉明歡歡頭上的花環:“歡歡,這花環戴在你頭上一點兒都不好看,我去給你做一個更好看的花環。”

說着,姒之樂将手裏的花環還給了重寒,兩眼寒光直射,“重寒,你的花環還是你自己戴着吧。”

正和明歡歡聊的好好的重寒,眼見姒之樂将他剛剛給明歡歡帶上的花環被拿了下來,氣得臉色發黑,一手奪過姒之樂手裏的花環,想要重新給明歡歡戴上:“姒之樂,這是我給歡歡弄的花環,歡歡說她喜歡!你憑什麽随便拿下來!”

明歡歡尴尬的看着他們兩個人,咽了咽口水。她還沒明白姒之樂怎麽突然爆發這麽大的脾氣,雖然他個性沒有重安那麽溫和,但是并不是一個暴躁的人呀。明歡歡不由的扯了扯姒之樂的衣角:“樂,你怎麽了?重寒也是好心送我的。而且我是真的挺喜歡的。”

站在一邊的重安,看到明歡歡臉色慌張的樣子,壓住心裏的苦澀,趕緊走到他們兩個人的中間:“歡歡說的對,我們現在是一起的夥伴。沒必要這樣,別讓歡歡為難了。”

說完,重安在姒之樂耳邊小聲的提醒:“重寒喜歡歡歡,為她做一些事情,這是很正常的,你這樣太過,反而讓大家都很為難。”

姒之樂沉着臉,冷冷看了一眼他,哼了一聲,算是不再計較,而重寒則是狠狠瞪了一眼姒之樂。将手裏的花環又遞給了明歡歡,明歡歡看着手裏的花環,戴也不是不戴也不是。只能眼看着他們兩個人各自幹活去。一個在撿柴,一個處理那只野豬,像是有不共戴天之仇,互不搭理。

自從這一出鬧劇過後,重寒并沒有受到影響,反而一如既往的對明歡歡好。而姒之樂而是不離不棄的守在明歡歡的身邊,好像在捍衛自己的領土一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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