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餓狼來襲
第二天,早上。
姒之樂還是和往常一樣,帶着重信他們到山上去打獵。而重信卻是有意無意地離姒之樂遠遠的。姒之樂很快就發現了,心裏一思索,就知道重信大概也知道阿欣拿了玉佩的事情。
他們爬過一座山。從山頂往下面望,看山腳下有一片湖泊。而湖泊旁邊的草地上。出現了大批的牛羊,一下子重族的人都歡呼了起來。紛紛的跑下去,開始瘋狂的獵殺。
很快。這群牛羊也發現了,開始四處蹦跑。但是這片湖泊處于盆地地形,被重山包圍。本來逃跑的缺口就小。更別說這麽多動物一起亂跑,後面還有獵人追殺,動物們受了驚吓。你撞我我撞你的。最後誰都沒逃跑出去!
重族的人都殺紅了眼睛。貪婪的看着四處奔跑着的牛羊。
姒之樂眼見今天的獵物已經足夠豐盛,一手拉住正要繼續追殺的重信:“重信。今天也差不多了。我們還是別追了。”
“別追,姒之樂你這是傻了吧?這麽多的牛羊。如果都殺了,可是我們族中的一年的食物。”重信紅着眼看着奔跑着的牛羊,一把甩開姒之樂的手。奔向那群牛羊。
一旁的年青人聽到姒之樂的話,也開始笑話姒之樂起來,他們根本就不聽姒之樂的勸告,都興奮的瘋狂獵殺。
姒之樂看着已經殺紅了眼睛的人,心裏一沉。這樣獵殺下去,遲早會遭到神懲罰的。然而他沒辦法阻止瘋狂的獵殺,追殺了好久,直到太陽快下山,重族人才停止,一個個都興奮的扛起這些獵物往回走。
……
族裏人知道這次的大豐收,一個個都眉開眼笑。女人們都紛紛跑到河邊幫着收拾這些獵物。
姒之樂從人群中找到了明歡歡,臉色有些不明的,他拉着明歡歡就回家裏。
明歡歡很快就發現了姒之樂臉色不好,但還是沒有多問,抱着孩子和他一起回到了家裏,這才有些擔心地開口,“樂,你怎麽了?今天有這麽大的收獲你不開心?”
“沒事,只是覺得他們太過于貪婪了,恐怕會出事的。”姒之樂不安的說着,好像有什麽預感一樣。他從小就跟着姒族前輩學習打獵,打獵技能十分高超,所以那些前輩總是囑咐他要适可而止。因此每次出去打獵,姒之樂總是得到足夠的食物就會停手。但是此次卻沒留心讓重族人遇到大批獵物,殺紅了眼。
明歡歡雖然知道這生物界的生存守則,雖然有點不認同重族人大量獵殺,但卻沒有姒之樂這麽氣憤。現在唯一讓她心底開心不起來的事,那就是玉佩的事情:“樂,他們的事情我們現在管不着。就由着他們去吧,你看我們家明夏是不是又胖了?”這幾天雖然沒了奶粉,但是明歡歡用了羊奶,肉湯喂給明夏,天天變着花樣讓明夏吃飽吃好,結果這小子越來越肥了。
姒之樂抛開不開心,低頭抱過明夏。發現明夏寶寶确實胖了許多,而且看起來比族裏的小孩可愛多了。
……
“不好了,不好了。”姒之樂正哄着懷裏的明夏,就聽到屋外有人慌張的跑來叫嚷。就連在屋裏打掃着衛生的明歡歡也好奇的和姒之樂走出去。
姒之樂一手拉住那個慌張的族人:“發生了什麽事?”
“不好了,有大批的餓狼跑來了。正在在河邊呢。”那人臉色蒼白,咽了咽口水,雙腿在顫抖着。要不是姒之樂扶着他恐怕早就癱軟在地上了。
聽到河邊發現了餓狼,明歡歡很快就反映了過來。看來姒之樂說的沒錯,太貪心了未必是好事。
姒之樂當機立斷,要明歡歡乖乖的在家裏照顧好明夏。自己則是和族裏的人拿起工具,跑到河邊。
當姒之樂他們趕到河邊的時候,河裏早已經被大批的餓狼給占據了,原先在河邊清理獵物的人都被咬死了在河邊。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沖刺着整個重族,哀嚎聲此起彼伏。
姒之樂看了一眼,和一旁的重安當機立斷,叫族裏的人全部集中在重族的廣場中的石屋去。姒之樂也跟着退回重族的廣場,在人群中找到了明歡歡。
明歡歡抱着哭着的明夏,一臉着急。重族人也都吓壞了,每個人身體都在顫抖着。現在已經晚上了,依舊可以聽到不斷的狼嚎聲。
“信,你怎麽了?”忽然聽到阿欣的叫聲,姒之樂順着目光看向傷痕累累被擡了回來的重信。眼睛裏閃過怒意,要不是他執意大肆捕獵,族裏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阿欣哭的傷心,一邊的重寒也神色凄凄。一時之間,石屋有女人的哭聲,還有小孩子的哭聲,男人們的哀嚎聲接連不斷,氣氛哀苦悲傷!這一次的災難,族裏的男人受傷上半甚至死了許多的男人。
要知道,男人在這個時代是代表着這個種族的興旺。因為一個部族是需要強壯的男人守候的的。
明歡歡看着慘不忍睹的一幕,不由的将頭埋進姒之樂的懷中,姒之樂輕輕的安扶着明歡歡。阿欣哭的傷心,今天的這一幕實在是讓她猶如從天堂墜入地獄。
……
一天一夜過去了。狼嚎聲,終于漸漸的褪去。然而血腥的味道,卻越來越強烈,直到沒有任何的聲音,重安才帶着大家走出石屋。明歡歡抱着孩子,跟着大家一起來到河邊。遠遠的望去,原本清澈的小河,現在被染得血紅。岸邊滿滿的是骨頭,既有牛羊的骨頭,更有駭人的人類的骨頭。
不難猜測,這些都是遇難的族人。大家悲痛的看着這一幕,經過這一天一夜,重族充滿的哀色。姒之樂雖然不忍可更多的是氣憤。要是當初重信他們聽自己的話,恐怕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這時候,人群中終于有人提出了疑問:“好好的,怎麽就引來了這麽一群的兇神惡煞的餓狼了呢?”
重安看了那人一眼,一邊走着一邊道:“大家四處看看,看看是什麽原因。”
很快就有人跑了過來,臉上帶着凄色:“是河水,我們在這裏宰殺牛羊。血水順着河水下去,所以才會引來這麽一群餓狼。”
那人悲痛萬分,想到自己逝去的親人,痛哭了起來。重安心裏不忍,可是這件事情畢竟是已經發生了,在多悲痛也發挽回。
明歡歡看着露出悲戚,傷心痛哭的族人:“現在血水還沒有流盡,我們要趕緊處理了這些屍體。不然引來其他的動物可就不好了!”
聽了明歡歡的話,大家紛紛起身。之前的那一幕早已深深的洛在重族人的心底,聽到明歡歡這麽一說,大家都驚恐了起來。更加賣力的開始處理這些殘骸。
大家這些殘骸都弄到了一起,可是還是沒有辦法掩蓋住這濃郁的血腥味,依舊會吸引着肉食動物。其實明歡歡除了擔心,這些血腥味會引來狼群,更擔心的是怕這些屍體腐敗之後,引起瘟疫:“火,大家用火燒掉這些殘骸。還有有血跡的地方都用火燒一次。”
重安聽了明歡歡的話,立即吩咐人去做這些事情,每個人都很認真地去做,即使心裏痛苦。大家都忙到了很晚才處理幹淨。而姒樂,也心疼地抱着疲憊的明歡歡回到家裏。
……
明歡歡一家人吃飯之後。重安和阿欣卻找了上門。
“歡歡,求求你救救信吧。”阿欣哭着走了進來,根本就沒有看姒之樂一眼,一下子撲到明歡歡腳下哭着求人。
明歡歡低頭看了她一眼,冷冷的道:“你是當我是神嗎?恕我無能為力,再說你不是得了玉佩嗎?自己怎麽不去救他?”
阿欣心虛的跪着,她發現自己拿了這個玉佩根本就用不了。因為不論她想要什麽,玉佩壓根就沒反應!
她雖然不想來求明歡歡,更不想被人發現是自己拿了玉佩,但是一想起重信的傷口,還一直發燒不止,心底更加恐慌,所以最終跑來求助明歡歡,跪在地上痛哭流淚。
重安也算是看透了,明歡歡的玉佩還真是阿欣偷的。其實,除了重信受傷之外,還有一些族人受傷了。所以他也希望明歡歡能夠拿回玉佩救救自己的族人:“阿欣,玉佩要真是你拿的,你就還給歡歡吧。這玉佩不是什麽人都能夠用的。”
阿欣也知道,自己這些天可也有試着用,可是無論她想要什麽就沒有什麽。擡頭看向明歡歡,發現明歡歡正看着自己冷笑。她知道,要是自己不把玉佩還給她,恐怕歡歡根本就不會出手救重信。想起自己和重信的孩子還小,要是重信有三長兩短,她今後的日子可怎麽過。
“……是不是我把玉佩給你了,你就幫我救信!”阿欣存着最後的一點希望看着明歡歡。
明歡歡心微微一動,其她也并沒有這麽讨厭阿欣,更不會見死不救,只是氣憤阿欣的背叛。“我有了那個玉佩,才能夠拿出藥物救他。但是……時間久了可就不敢保證了。”
拖得越久,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重信。明歡歡目光柔和了許多,看着為了重信而哭泣求着自己的阿欣。
阿欣咬了咬牙,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樣,她拿出明歡歡的玉佩。明歡歡接過,失而複得讓她臉上露出笑意。
“現在,玉佩已經給回給你了。你應該可以去看看信了吧?”阿欣看着明歡歡,臉上挂着淚痕。
明歡歡點點頭,她和重信并沒有深仇大恨。她邁步跟着阿欣出去,順便也打算幫重安去治療重族的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