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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誰是真兇

聽到有了線索,很快大家都去了那處偏僻的小木屋。大家的神色都不一。鳳族的鳳琴和鳳淵滿臉憤怒的期待,他們要抓住那些可惡的兇手。為自己族少女報仇。而有些姒族人則漫不經心,甚至有些埋怨的問姒進,召集大家來小木屋的目的。

姒進把目光看向明歡歡。帶着點蔑笑,“神女說她知道是誰做的壞事。那我們就聽她說說吧。”

明歡歡毫不畏懼的回視姒進。笑得自信,她指着地上的腳印:“相信大家也聽聞了,族中最近發生的慘事。這個就是兇手們留下的證據。幾個腳印。誰的腳和這個腳印匹配,他便是兇手,那麽大家都來比對一下這個腳印吧。”

明歡歡的話很快引起人群的騷動。

“奇怪。憑什麽要我們比對。我們又沒做這樣的事情!”有人大聲叫道。

人群中的姒族人。都有些不願意。特別是圍着姒青的一群青年人露出驚恐的表情。

“簡直莫名其妙,你們找不兇手,就用這種方式污蔑人嗎?這腳印能說明什麽。要是正好腳印符合。那人豈不是倒黴了?”姒青激動地大叫着。旁邊幾個年輕人紛紛附和着。

姒之樂很快就看出了其中的貓膩,這件事就是做賊心虛嘛。他暗示地瞧了明歡歡一眼。明歡歡卻不急着:“大家看到這個腳印了沒?這是兇手留下的。要你們比對腳印,并不是說你們就是兇手。而是為了證明你們的清白。除非是真的兇手才會做賊心虛不敢比對。”

那些姒族年輕貴族,聽了臉色更加蒼白了,紛紛不情願的進行比對。

而風族人也不是傻子。他們都激動起來,“為什麽不對比,難道你們就是兇手?”鳳淵滿臉怒容瞪着姒青,身體都在發抖。

明歡歡給他一個安撫的眼神,讓他稍安勿躁,她又目光堅定望着姒進,“族長大人,現在他們不願意對比腳印,您看該怎麽辦?”

姒進頂着風族人冒火譴責的目光,又被姒之樂和明歡歡逼視,想要拒絕也是不可能,事已至此,只能順着明歡歡調查下去了。

所以姒進狠狠瞪向那片姒族青年,“這是我的命令,你們一個個過來對比腳印,沒什麽好害怕的,如果不是兇手,神女也不會污蔑你們。”

那幾個姒族年輕人臉上已經發白,但是迫于姒進和明歡歡等人的威嚴,衆目睽睽之下,想要逃跑也是不可能了,雖然現在心裏後悔萬分,不應該帶着好奇心來看熱鬧,但是現在已經來不及,只能硬着頭皮上了。

結果幾個人一個一個被姒之樂拉着去對比那些腳印,很快,結果出來,族裏的正好有幾個青年腳印符合的。這些青年一個個臉色發白,眼神閃爍地望着姒青,卻不敢說什麽。

圍觀的風族人和一些年紀大的姒族人都十分憤怒,那幾個少女死得那麽慘,原來都是被這些畜生弄的。

“殺了他們!”鳳淵暴怒,大聲吼道。

那些對比了腳印的年輕人一個個吓得身體發抖,“不,不是我們幹的……”他們求救的看向姒青。

而這麽多人,唯獨剛剛開頭挑撥的姒青沒有比對。他甚至慢慢挪動身體向後,看樣子像是要逃跑了,明歡歡看在眼裏,冷笑起來。姒青這個行為已經很明顯了,這件事情,他絕對脫不了關系。明歡歡走過去:“慢着,姒青你還沒比對!”

“比對?我為什麽要比對?我可是娰族的貴族,你懷疑一個貴族做這樣的事情?”姒青态度傲慢的道,聽到要召集大家來小木屋的消息,他就有些心慌了。

可是他又做賊心虛,帶着好奇心,于是和同夥跑過來看一下,沒想到明歡歡這個女人還真想出了辦法,找出了他們幾個的腳印。他心裏剛剛還在僥幸,趁着那幾個同伴在對腳印,他偷偷溜走,沒想到明歡歡會這樣盯緊着自己。這下,就算是他不比對也會被認為做賊心虛了。

姒青額頭開始冒汗,這件事他是始作俑者,如果被發現了……可又想起,自己的父親是長老,而他也是娰族的貴族。只要自己拒絕,難道他們還想逼着自己比對腳印不成?

“你這麽緊張幹什麽?就算比對出的結果合适,那也不一定你是賊人。還需要進一步的驗證。莫非你就是,所以做賊心虛?”重寒恐吓着道。他早就看這些姒族貴族不爽了,姒青在族裏的名聲并不好,常常仗着貴族的身份在娰族橫行。他早就看不慣姒青了。反而鳳族人性格溫和禮貌,讓他很有好感,聽到鳳族的少女出事了,也很氣憤,甚至也想要抓出這幕後的真兇。

現在姒青反應這樣的激烈,重寒不由的開始懷疑起他來。重寒心裏竊喜,如果真的是他,這家夥肯定不會好過了。他相信的明歡歡的個性,她絕對容不下一粒沙子。

果然,姒青仿佛被他說中了一般,心虛的四處張望,甚至開始尋找各種理由。

“這不是我做的,我也絕不會聽你們去比對腳印,這簡直是對我的侮辱。”姒青大聲嚷嚷着。

明歡歡看到姒青這樣,心裏面也開始有底了。遠古人還不至于像現代人那麽狡猾,随便一詐,他們就露餡了。

“其實,就算是不找出真兇也沒什麽!”明歡歡淡淡的說道,甚至語氣沒有剛剛那樣咄咄逼人。

原本還在懸着一顆心的姒青,聽了明歡歡這一句話終于放松了點,以為明歡歡拿不到自己的錯處,打算放棄了。雖然弄死幾個少女沒什麽,但是畢竟這幾個少女是剛剛投靠姒族的,她們的死,影響很大。如果查出來是他們幾個做的,恐怕自己也會受到不小的懲罰。

而鳳族的人聽了明歡歡的話,立即變了臉色,有的驚疑,有的憤怒,不明白她怎麽突然這麽說?現在已經找到證據,很快就能抓出兇手,難道就這麽算了?

其他的人都看着明歡歡,因為她的态度變換的實在是太突然。

明歡歡咧嘴一笑,目光盯着姒青。姒青被盯的有些發麻,退後了一步看着明歡歡道:“你看着我幹什麽?你不是說就算找不出兇手那也不算什麽嗎?”

“是啊?就算找不出來也沒什麽。反正我已經向神明禀告了這件事情了。別忘了我,我是神女。是可以直接和神溝通的神女,剛剛神已經給了我提示了。說這幕後兇手,就算算不抓出來,神也會神罰他。你應該知道,神的力量不是我們可以揣測的。”明歡歡若無其事的說着,可是說了半天也沒說到重點。這讓姒青心裏七上八下,緊張得一臉大汗。

“神明說什麽了!”果然姒青很擔心的問道,神情甚至有些慌張,又似乎在極力的壓制着心事一樣。

明歡歡故意擺出一副神秘的樣子,好像不能說一樣,搖了搖頭:“這個不能說,反正今天晚上就知道了。”

今天晚上?姒青額頭直冒汗。明歡歡說的越邪乎,他的心就越不安。目光一直盯着明歡歡看:“為什麽不能說,你告訴我吧。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他大聲叫到,心裏的恐懼已經到了極點,這個時代的人,大部分對神明是十分畏懼的。

明歡歡搖搖頭,一副愛慕能助的樣子:“不是我不想告訴你,而是神明有提示我。叫我不要告訴任何人,不信你問一下姒之樂。他也是不知道呢。”

姒青咽了咽口水,目光灼灼的看着姒之樂。姒之樂也是一臉無奈,“我的确也不知道,就算歡歡是我的女人,這些事情我也是不能過問的。”

這下更吓得姒青雙腿發抖。明歡歡見自己的目的也已經達到了,拉着姒之樂離開了小木屋。

其他人目光驚疑不定,有的懷疑,有的驚恐,有的不屑。

芳華也追了過去,她對明歡歡說的話深信不疑,想要多問點關于神明的事情,這讓明歡歡哭笑不得,這一切都是她編出來的,哪裏來的神明呢,看來芳華對神明這東西還真是信奉。明歡歡只好叫芳華今晚來自己家裏就是了。

晚上,不單單芳華來了,連姒進也來了。姒進是明歡歡讓姒之樂叫來的,還有鳳族的鳳琴和鳳淵,他們兩人是鐵定要為鳳族少女讨回公道的,不過他們也相信明歡歡,所以忍着一天沒鬧事,聽從明歡歡的安排,直到晚上才過來,等待明歡歡許諾的公正結果。

姒進一看到鳳琴和鳳淵就知道今晚要幹什麽了,顯然還是那幾個死亡少女的事情。其實姒進并不想追查這件事,因為已經很明顯,這幾個少女是姒族人弄死的,如果真查出來了,他會兩面為難。一方面,他不想得罪姒族貴族,從而失去他們的支持。另一方面,他也不想引起鳳族的公憤。可是這個明歡歡,也不知道怎麽個死腦經,非要弄出個結果。

雖然不是很情願但姒進還是還和明歡歡,等人偷偷的來到了小木屋。

躲在小木屋背後,明歡歡套上一件“血漬斑斑”的麻布衣服,臉上塗了許多她從玉佩要來的白粉,白深深的一片,為了逼真點,她還在身上撒了許多紅色的果汁,不一會兒的功夫,整個人弄得像個女鬼一樣。

姒進等人看到明歡歡這個樣子,眼神都有點古怪。

“歡歡,你把自己弄成這樣子做什麽?”風琴忍不住問道,她這樣子實在太滲人了。

明歡歡灰白的臉上擠出個詭異的笑,“放心吧,你一會兒就知道了。”

而知道內幕的重寒在一邊憋着笑,芳華也耐着心靜看事态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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