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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二度被毆打

明歡歡一路小跑,跑出了姒城的小河邊。因為是冬天,河邊已經結成了冰。現在是下午,天色陰沉,空氣陰冷。明歡歡在河邊坐了一會兒,就冷得瑟瑟發抖起來。

巧的是重寒正好看到明歡歡跑過來。他看到明歡歡跑往河邊。情緒有點不對勁,于是連續叫了幾聲,明歡歡仿佛都沒聽到。重寒實在擔心。也跟着來到河邊。

眼看着明歡歡蹲着身子,頭埋在雙膝之間。像是在哭泣,重寒有些不知所措。他還不知道姒青的事情。以為明歡歡傷心是因為和姒之樂鬧矛盾了,“歡歡,是樂又欺負你了?你別傷心。我幫你報仇。”重寒一根死腦經。每每遇到問題。只是知道用拳頭解決。

明歡歡抽噎了一會兒,發洩了出來。心裏就沒那麽生氣了,聽到重寒這話。忍不住哭笑不得,她擡起頭望着重寒,“是不是誰欺負我了。你都要去狠狠教訓他一頓?”

重寒重重的點點頭,一臉嚴肅,“那是當然!誰敢欺負你,我就去揍他。”

“可是這次是姒族那些族人欺負我,很多很多人,姒青自己燒炭不小心毒死了,還怪到我頭上!”明歡歡憤憤不平,将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

重寒聽了也氣憤起來, “那些人簡直就是貪婪至極,你別跟他們計較。害得自己也不開心。”

明歡歡點點頭,“那你幫我去教訓他們?”她眼中帶着狡黠。

這下重寒愣住了,他有些為難的撓撓腦袋,如果是一個兩個人,他二話不說,上去就打得他們找不到北,然而……這麽多姒族人,他就算想打,也雙拳不敵四手……

“唉,沒讓你打他們啦。逗你玩的。”明歡歡撲哧一笑,“唉,真不想呆在這裏了。”

重寒想也沒想,“那我們離開!”他眼睛發亮,這可是他一直期待的事情。

明歡歡擡起頭看着重寒,眼睛紅紅的:“大冬天的,我們能跑到哪兒去,先呆着吧。”她心情好了很多,撿起腳邊的石頭,扔到冰面上,發出噼噼啪啪的響聲,明歡歡覺得很好玩似的,又扔了幾個。

重寒能理解明歡歡的心情。不過,又覺得娰族人的做法實在是太可惡了:“別生氣,是他們太壞了。”

“謝謝。”在娰族這麽長時間,明歡歡已經想明白了許多,這裏奴隸制不是她一個人可以改變的。她只能接受,反抗也是徒勞無力。

重寒和明歡歡回去,正好碰到一起尋找明歡歡的姒之樂和芳華,四人臉色各異,最終誰也沒說什麽。

……

這件事情就這麽過去了,天氣更冷了,明歡歡現在都不願意出門,最多去流兮的家裏面找她說說話。而雲錦卻經常來家裏做客,一來二往的,雲錦也和明歡歡以及流兮混熟了。

重寒這些日子裏卻一直搗鼓着他的小動作,後來回來,他打聽到是由于阿敏的推波助瀾,明歡歡才受了委屈,就決心要為明歡歡出一口惡氣。

這幾天他一直暗暗的注意着阿敏的一舉一動。終于被他發現,阿敏常常一個人晚上去別的男人家裏。觀察了好幾個晚上,重寒終于忍不住下手了,等阿敏從半夜從男人家裏雲雨回來,他藏在的在路上,用麻袋套住了她的頭然後将她暴打了一頓。

明歡歡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是在流兮的家裏,她和雲錦去流兮家裏做客,雲錦将這件事情說了出來。明歡歡聽了哈哈大笑,“被人逮住暴打一頓?打得鼻青臉腫還不知道被誰打的?那阿敏可真倒黴。”看着明歡歡笑的開心的樣子,重寒臉上閃過得意。

“阿敏最近做事也是太過分了,難怪會被別人打。”就連流兮都覺得有些大快人心,反而是雲錦,悄悄瞧了旁邊的重寒一眼,“恩……也不知道被誰打的?聽說,阿敏被打了之後。還求着族長幫忙查找真兇,可是卻一點線索都沒有。”雲錦笑眯眯的說着,眼睛卻時不時的看着重寒。她一直很關注重寒,當然知道前幾天重寒一直在跟蹤阿敏……這件事不是他做的,還有誰?

明歡歡心裏的惡氣總算出了,也注意到了雲錦的小的動作。她心裏了然,雲錦一直都喜歡重寒的。

“這次我可沒打她,我是不屑去偷偷打女人的。只能說那個女人活該,誰叫她這麽嚣張。”重寒也忍不住說話了,甚至厚着臉皮為自己辯解。

雲錦撇了一眼重寒,似笑非笑:“那你說,這打她的人會是誰啊?”

重寒才不會上當, “我怎麽知道,要是我知道一定會很感激他。”

聽了重寒的話,明歡歡和流兮三個女人都捂嘴偷笑了起來。而雲錦的目光卻一直粘在重寒身上,重寒很快就發現了雲錦的目光,不由的慌亂避開,趕緊才找了個理由離開流兮家。

結果他才出來,就遇到了姒之樂。重寒認為他是來找明歡歡的,“她們正在說笑呢,你可別進去破壞了歡歡的好心情。”轉眼芳華住進姒之樂家裏都快兩個月了,明歡歡的态度一直不冷不熱,姒之樂也是個木讷的人,不知道怎麽才能讨得歡歡開心,他甚至想對歡歡再次用強,結果歡歡此後每次都無比激烈的反抗,姒之樂也怕傷害到她,只能罷手。

“我是來找你的。”姒之樂停住腳步,沒有繼續往流兮家走去。

重寒停下腳步,轉過頭看着姒之樂:“你找我幹什麽?”

“阿敏那件事情是你做的吧?”姒之樂淡淡的看着他,眼神中帶着篤定。

重寒根本就沒有打算瞞着他的意思,反正他也覺得無所謂,聳了聳肩:“你倒是看的很清楚嘛?怎麽?你要替阿敏主持公道?”她嘲諷的笑着。

“就算你是為了歡歡出氣,你也不要做的太過分,這裏是娰族,可不是你們重族。你這樣胡來,只會給歡歡添麻煩。”姒之樂冷着一張臉警告道。

重寒臉色變了變,盯着姒之樂:“姒之樂,我看該反省的應該是你吧?你現在跟以前可真不同了,要是以前的你,恐怕都會親自動手為她出頭,可是現在呢?”

姒之樂臉色不好看,卻沒有反駁重寒。仿佛被他說中了一樣。

重寒露出一抹譏笑:“你居然可以眼睜睜的看着歡歡受委屈。還敢跑來勸阻我,真是讓人吃驚!”

姒之樂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以前要是重寒敢這樣和他說話,他肯定一腳踹過去。可是現在,他居然說不出反駁的話了。

看到姒之樂吃癟,重寒心情很好,也不想繼續和姒之樂糾纏。他吹着哨子,好心情的走開了。

……

晚上回來,四人同桌吃飯。自從芳華來到家裏,重寒也蹬鼻子上臉,要求和他們一同吃飯。每每吃飯除了重寒嘻嘻哈哈說一些好玩的事情,其他三個人總是沉默得很,明歡歡甚至害怕繼續在這種詭異的環境下吃飯,她會得厭食症呢。

重寒照舊唱獨角戲,把阿敏被打的事情添油加醋的又講了一遍,明歡歡聽得高興,難得的應了他幾聲,她迅速吃晚飯,然後又喂了明夏,才抱着明夏跑回自己房間裏。

姒之樂同時也放下手裏的東西,跟了進去。看着明歡歡剛剛正在哄着明夏睡覺,明夏寶寶看到爸爸,睜大黑烏烏的眼睛,嘴角彎出可愛的笑容。明歡歡回頭看到是姒之樂,臉上的慈愛的笑就僵住了。

姒之樂尴尬的咳嗽了一下。

“有什麽事?”明歡歡語氣冷漠地問道。

姒之樂失落極了,從攻打盧族到現在已經快要半年了,明歡歡幾乎都是對他不冷不熱的樣子:“歡歡,這好幾個月,你好像都不開心……”

“那又怎麽樣?”明歡歡不答反問,語氣很平靜。

“如果你不開心。我可以帶你離開這裏。”姒之樂已經很久沒見明歡歡像以前那樣此無忌憚的笑了。

明歡歡雖然很心動,可是現在終歸是現實。她嘴角勾起,有些苦澀的問道:“你會為了我放棄娰族嗎?和我走了,芳華怎麽辦?”

姒之樂臉色一怔,他可以舍棄姒族的一切,只是他帶着明歡歡走了,芳華的确是個難題……

看着這個樣子的姒之樂,明歡歡幾乎壓抑不了自己心底的難過情緒了。他果然是舍不得芳華還有姒族的一切的。她故作冷淡地撇開頭:“什麽都不用說了。”

說完,明歡歡側過身體背對着她。閉上眼睛,眼角滑下淚水。他當然不能說走就走了,現在的姒之樂再也不是當初的姒之樂了。要怪只能怪當初的自己,不肯和姒之樂留在山裏面過着無憂無慮的生活,卻總是想出來見識見識……現在她是長見識了,可是……她去而失去了當初那個野人之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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