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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蛇族

山洞裏。

因為這些天一直長途跋涉,所以,好幾天沒休息好的明歡歡一睡就睡到第二天中午。重寒看明歡歡睡醒了。才出去打獵留下明歡歡一個人在山洞裏面。

明歡歡也沒閑着,翻閱着她和重寒做的草藥記錄,看得津津有味。可是很快發現自己有些不對勁。原來大姨媽來了。幸好現在重寒不在,她趕緊從玉佩裏拿出衛生巾。處理幹淨。

當她處理好了的時候。洞外響起了沙沙的響聲,并不像是重寒回來的聲音,明歡歡立即警惕了起來。經過這麽多的風浪。她現在不再是當初那個容易受到驚吓的小女孩了。明歡歡從容的拿出玉佩裏面的搶,蹲在門口打量着洞外的情形。

只見草叢中晃動,不多久一只土狼走了出來。它伸出長長的舌頭。正貪婪的看着她。明歡歡精神緊繃,手裏的槍支也緊握在手,對着土狼。在土狼眼中。明歡歡簡直太弱小了。她仿佛就是到了嘴裏的肉。怎麽會在乎明歡歡手裏的那支小手槍?

這只土狼好像早已經有了預謀一樣,應該昨天已經發現了重寒和明歡歡兩個人。因為害怕重寒。所以一直沒有動靜。直到今天重寒出去了,才打算出來将明歡歡當做盤中餐。

看着蹲在那裏準備随時出擊的土狼。明歡歡毫不猶豫的開了槍。一聲槍響,土狼倒在了地上嗚咽了起來。

明歡歡松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走過去。她看着土狼咽了氣才松了一口氣。她将土狼拖到洞裏,又趕緊清理了洞口的血跡,免得引來其他獵食動物。重寒出去也有一段時間了,是該回來的時候了。

和明歡歡估計的差不多,不一會兒,重寒打了兩只野雞就回來了。當看到洞裏躺着的土狼的時候,重寒險些沒吓出冷汗,随手丢下手裏的山雞。将繞着明歡歡仔仔細細看了好幾遍,見她安然無恙,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可是很快又嗅到明歡歡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重寒走到明歡歡面前,四處嗅了嗅,确定這股血腥味就是從明歡歡身上出來的,他急得滿頭大汗,急吼吼道,“歡歡,你哪裏受傷了?你身上有血味!”

“啊?”明歡歡被他問的有些摸不着頭腦。看到重寒皺着鼻子在自己面前晃了晃,臉頰不由的通紅。

看到明歡歡臉上的不自然,重寒更加擔心了起來:“你哪裏受傷了我,我給你看看。”說着,又跑出去一會就回來,手裏拿着些止血的草藥,走到明歡歡面前,“正是巧,我剛才打獵遇到了止血藥,想着也許能用,就帶回來……你傷在哪兒了?是不是被狼咬傷了?”他說着就上前要去脫明歡歡的衣服!

看到重寒一系列的動作,明歡歡又無語又羞澀,急忙阻止,“那個……重寒,我沒有受傷。”

“我知道你是怕我擔心,可是你的傷不治好很容易發炎的。”看着慌亂的明歡歡,重寒更加擔心,動作更加強硬起來。

發炎……聽到這個詞語,明歡歡整個臉都是黑線,大姨媽能發炎嗎?她甚至有點想裝暈過去,可是顯然是不可能的。

“重寒,我真的沒受傷。你看,我哪裏受傷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明歡歡跳了幾下,說明自己真的很好沒有事。

明歡歡越說自己沒事,重寒就越擔心。看着重寒皺起着眉頭看着自己,明歡歡不由的有些不自在,小聲的嘀咕道:“我只是那個來了!重寒你應該知道,女人每個月都那麽一次。”

明歡歡的聲音很小,可是重寒卻是聽的清清楚楚,一下子俊臉就通紅了起來,雖然他也不是沒有經過人事,但是面對這個問題的還是傻傻的囧囧的可愛。

“咳咳,原來是這樣呀,那你需要多休息了,我聽說女人這個時候……身體很虛弱……而且脾氣也很暴躁……”重寒小心翼翼的退後一步,看着地下的死狼,心有戚戚,“怪不得你能把狼殺死呢。”

“……”明歡歡哭笑不得。

反正現在他們已經往南方走了好久,相信姒之樂也不會找來,索性就決定在這個山洞休息兩天,等明歡歡身體好了再繼續路程。

這麽一出鬧劇,兩個人尴尬了很久。之後又變得比之前更加融洽了起來,畢竟兩個人原先就已經無話不說對那種。

……

兩個人向南又走了幾天,天氣就越來越熱了,夏天是真到了。他們此時在一座大山上,爬得明歡歡都快斷了氣,根據重寒所說的,下了山就是蛇族,因為這個部落都信奉蛇這個動物,所以叫蛇族。蛇族的人大多都是姓蛇。男的都喜歡在身上紋身,女的都喜歡在身上裝飾很多飾品東西。

蛇族是個中等大小族群,大概有一兩千人,因為地處中間地段,常常有附近小的部族來交易一些東西,頗有交易中心的樣子。

很不湊巧的是,明歡歡和重寒在山上正好遇到了蛇族打獵的人。他們看到重寒兩個人,防備的拿起木槍對着兩人,特別他們看到明歡歡身上的裝飾不一樣,更是一臉防備。

重寒和明歡歡很快就被包圍了起來,這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不能用武力,畢竟重寒一個人根本就打不過十幾個年輕力壯的人。再說了他們本身也沒有其他的敵意。

“你們不要瞎來,我們不知道這裏是蛇族的領地。我們是從其他部族來的。”重寒有些不忿,這些人幹嘛那麽敵意嘛,他可不是來找茬的!

蛇族的獵人相互交頭接耳的議論了一下,終于有一個人站了出來:“你們是從哪裏來的?你們是什麽人?”

“我們是從北邊來的,我們都是巫醫。”明歡歡一手攔住重寒,省的他說出不好的話,重寒的脾氣有些急躁,容易和別人起沖突。明歡歡也不想鬧出什麽意外,畢竟他們才兩個人,人單力薄。

一聽說是巫醫,蛇族的人放下手裏的武器,巫醫對每個部族來說都是一個緊缺的角色。不過他們還是緊緊盯着兩人,戒心沒有完全放下。

重寒看了一眼明歡歡,很快就知道了她的意思。他将身上帶的草藥展示給他們看:“我們是巫醫,這一路下來是為了學習醫術。你看,我們身上至少帶了幾十種草藥,又怎麽會是欺騙你們的呢?”

蛇族帶頭的人,走到重寒面前看了一眼那些草藥,雖然大部分不認識,但是的确其中有幾種是他們這邊常見的草藥,所以對重寒兩個人的話又信了幾分。重寒甚至把記錄草藥的繪本拿給他們看,讓他們既驚嘆又佩服,當下就沒了疑心。

巫醫在這個時代來說,無疑是最受歡迎的人。甚至更多人都認為,巫醫是神派下來救治人的使者。作為巫醫,每到一個地方都會受到熱情的款待。所以,當蛇族人确信明歡歡兩個人的身份。他們瞬間沒了敵意,反而變得有些熱情。

畢竟兩個人的到來,會給蛇族人帶來好處。明歡歡和重寒的到來,受到蛇族人的熱情歡迎。當晚,在蛇族族長舉行了篝火慶祝他們的到來。

大家都圍繞着篝火跳舞,明歡歡并沒有湊熱鬧,而重寒也一直跟在明歡歡身邊,這畢竟是外族,重寒總是一步不離,确保明歡歡的安全。族長蛇行好奇地走到明歡歡兩個人面前:“尊敬的客人,你們怎麽不和我們一起狂歡?”

蛇族人的熱情,讓明歡歡覺得有些受寵若驚。眼前上來的是蛇族的族長,大約三十幾歲。一雙眼睛一直盯着明歡歡看,大概是覺得她樣貌特殊,十分奇特。

重寒看到他肆無忌憚的目光,覺得很不舒服,下意識的拉了拉明歡歡擋住他的視線:“多謝族長的熱情款待,只是我們一路走來實在是太累了。”

“看我,光顧着高興。忘記給你們安排住所了,客人請放心,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住所。”蛇族的族長語氣客氣,但是目光卻依舊盯着明歡歡看個不停。

重寒幾乎要惱怒了,明歡歡倒是沒什麽。畢竟她已經被看習慣了,這蛇族的人膚色偏黑,和明歡歡差別很大,他們好奇也很正常,明歡歡扯了扯重寒的衣袖,示意他別沖動。重寒性子火爆,她可不想在蛇族惹出什麽不愉快,畢竟在別人的地盤上自己是沒有嚣張的本錢。何況對方還是族長?

“族長,還有什麽事情嗎?”明歡歡禮貌的問道。

蛇行似乎察覺到了重寒的敵意,但表現的很不在乎,聽到明歡歡和自己說話,臉上出現了笑容:“我一直注意你,覺得你和我們很不一樣。”

明歡歡微微一笑,“因為我不是您部族的人,所以自然有些不一樣了。”

“你的輪廓柔美的很,不像我們族裏的女人,而且你看上去似乎也比任何的女人要弱小。你的膚色也是……”蛇族的族長一邊說着一邊思考,好像這是一個很重大的發現。

明歡歡也不以為意,族長說得不錯,确實,這個時代的女人大多講究健碩美,體魄自然比明歡歡好。

重寒越來越不開心,覺得這個蛇族的族長很沒有禮貌。更不喜歡他盯着明歡歡看的眼神。幸好蛇行有事走開了,而重寒還拉着一張臉,明歡歡只好輕聲的安慰:“重寒,他也沒有敵意只是好奇而已。你何必這樣子動怒,反而顯得我們小家子氣了。”

蛇行并未因為重寒的動怒而覺得不高興,篝火晚會一結束,便給兩個人安排了一間房間。重寒見到這樣,對蛇族族長的怒氣一下煙消雲散,反而心裏開始有些感激這個蛇族的族長,覺得這個族長實在是太上道了。

明歡歡卻哭笑不得,看到只有一張床,更是頭皮發麻。重寒笑了笑:“歡歡,你不是累了嗎?快點休息吧。”

說着,走到床邊開始收拾。明歡歡咳嗽了一下,支支吾吾:“寒,才一張床怎麽睡。看來得有一個人睡地上了。”

背對着明歡歡的重寒停下了手裏的活,剛剛還開開心心的他一顆心一下子被打到冰點了。他的一張臉俊臉揪成一團,轉過身可憐兮兮的看着明歡歡。恨不得她立即答應兩人一起睡……

看到這樣的重寒明歡歡想笑,可是這種事情确實不能妥協,她是個對感情負責的人,絕不願意這樣随便遷就。可是這麽晚了也不能去打擾族長,讓他多準備一個房間。

重寒整張臉囧囧的,明歡歡拿着了個獸皮毯子到重寒面前丢給他:“重寒,看來今晚就只好委屈你了,睡地上吧。”

“那個……歡歡,可不可以……”重寒裝可憐,苦着臉,想要說服明歡歡。

明歡歡一臉沒商量的樣子:“不可以,今晚我睡床上,你睡地下。”

無奈重寒只好睡地上,但是有些不甘心的看着明歡歡。可惜明歡歡壓根就不理他,一頭就倒在床上,甚至無視他的存在,小小打起了呼嚕,重寒聽到她睡得香,浮躁的心總是無法平靜,滿腦子都是明歡歡香香軟軟白白的臉蛋,小手……

對重寒來說,這注定是個不眠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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