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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闖産房

第132章:闖産房

這時,看着那兩個婆子,淩若悠的眼神中閃着淩厲的光芒,就在兩個婆子的手即将接觸到自己時,她的身子忽然一矮,就躲過了兩人的夾擊。那兩個婆子伸手抓空,頓時惱羞成怒,她們瞪着淩若悠,仿佛看着仇人一般,兩人眼神互相交集一下,便齊刷刷地往淩若悠的方向撲過來。

淩若悠知道情勢嚴峻,此時林氏或許十分需要她,她絕對不能離開!所以,她必須速戰速決,用自己的實力震懾一下在場所有不懷好意的人,尤其是老夫人,讓她們不敢輕舉妄動!或許會因此而徹底将老夫人得罪,但……那又怎樣!只有自己親自确定了娘親和孩子安然無虞她才能放心,就算,她會因此在這個家裏待不下去,她也無所謂了!

想到這裏,淩若悠神情一凜,便見她的身影主動向兩個婆子奔了過去,衆人還來不及反應過來,就見兩個婆子被騰空而起的淩若悠用力一踢,掀翻在地。兩個婆子體型龐大,她們被踢倒在地的時候,由于自身的重量加重了她們的傷勢,所以,她們不停地在地上哀嚎着。

淩若悠輕松落地,拍了拍手,便朝老夫人走過去。她得意地一笑,睜着一雙眼睛,語氣無辜地對老夫人說道:“祖母,悠兒着實不想離開,只有請您見諒了!”

老夫人面色慘白地看着她,嘴唇輕動,喉嚨卻像被人扼住一般,半天說不出話來。她掩藏在袖子下的手臂冷得沒有溫度,全身寒毛直豎。為了給幾乎要站不穩的自己找一個支撐點,不至于丢臉于人前,她只能緊緊抓着身旁淩若曦的手臂。

“你、你……”果然是災星!就像地獄來的鬼魅!她剛剛看到什麽了!這個災星竟然憑空飛起來了!而且,力氣大得能夠掀翻兩個壯碩的婆子!若不是身負邪術就一定是妖魅!

難道是這些年拜佛拜得太少了嗎?所以佛祖才沒有庇佑于我,以致于這個災星在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她面前如此嚣張!老夫人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她突然覺得自己的處境很危險,她決定,如果今天能在這個災星的手底下成功脫逃,她明天一定要到白雲寺燒香還願!

一個丫鬟端着一盆熱水正要走進産房,看着她的背影和那熱水中袅袅而升的熱氣,回過頭來的淩若悠,臉上現出了疑惑的神色。突然,她臉色一變,猛地轉過頭,朝那個丫鬟喊着:“前面端水的,你!站住!”

但那個丫鬟聽到她的話,竟然沒停下來,反而走得越急,轉眼間就進了産房。淩若悠一急,連忙跑了過去,正想推門進産房的時候,卻被人一攔,“七妹,産房是大忌,未婚女子最好不要進去,否則不吉利!”

淩若悠擡眼望着眼前微微笑着的人,“二姐,我要進去,你讓開!”

只見淩若雪正擋在産房面前,攔住了淩若悠的去路。盡管她剛才也看到了淩若悠“跳脫如鬼魅”的行為,但為了她和娘親的計謀能夠成功,她絕對不能讓淩若悠在這個時候進去,否則,一旦她們的計劃被她察覺了,那就功虧一篑了!

“你想要幹什麽!随便進産房是大忌,難道你連林氏和孩子的命都不管了嗎?你不能進去!”老夫人覺得淩若悠這時候進産房一定是想對她未來的小孫兒圖謀不軌,為了她即将出世的孫兒,她說什麽都不能畏縮,于是她勇敢地“出聲”了!

“祖母,我知道你對我有成見,本來我也不想和你起沖突的,但今天這事,我實在不能聽你的,等我娘親順利把孩子生下來,再來跟你解釋吧!”淩若悠凝視着老夫人,神情堅定。

随後,淩若悠拿出白玉令牌往空中大聲喊道:“暗衛聽令,從現在起,思音閣封閉所有人進出,如果有人不聽話,就直接打暈扔到柴房,留待父親和祖父回府再行定奪!”

就在衆人驚疑不定的時候,不知從哪裏冒出一個蒙面的女子,只見她單膝跪地,恭敬地對淩若悠說道:“屬下得令!”

“暗衛?!你們什麽時候,竟然得聽她差遣了?”老夫人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人。随即,她仿佛想到什麽似的,神情一驚,忽地大叫起來,“是不是這個災星對老爺和世傑使了什麽邪術,所以才會哄騙了世傑給了她白玉令牌?”

聽着老夫人的話,淩若悠真的懶得跟老夫人解釋了,随後,她便朝着淩若雪冷喝道:“讓開!”

但淩若雪卻将猛搖着頭,“七妹,我是為了你好,你進去一定會沖撞産房裏的人的……”

淩若悠眼睛裏凝聚着風暴,看着面前那張似乎帶着憂慮的臉,她嘴角的笑容冷寒如嚴冬,“收起你那副僞善的嘴臉,你算個什麽!竟敢來管我思音閣的事!起開!”

沒時間了!淩若悠心底有個聲音在焦急地催促着,她猛地伸手将淩若雪一拉,就将她扔給了身後的淩若雨,“三姐,她就交給你了!綠縧、四月,我們進去!”

緊接着,淩若悠腳一踢就踹開房門走了進去,綠縧和四月緊随其後。屋子裏的産婆和丫鬟都被吓了一跳,正想讓守在門口的丫鬟将人趕出去,可淩若悠卻對她們一瞪,她們便讪讪地讓人将房門關上。

綠縧和四月一看到林氏,就想走上前,可産婆和丫鬟們卻死活不讓,只說不合規矩。而綠縧和四月都怕影響到林氏的生産,不敢鬧出太大的動靜。就這樣,兩方人馬都在僵持着。

淩若悠一進門就往屋子裏搜尋着,終于在床邊看到了那個端水的丫鬟,她此時正擰幹了毛巾,想給林氏擦下身。

淩若悠的眼神一變,表情極度驚恐而憤怒,她一個箭步就奔上前,抓住了那個丫鬟拿着毛巾的手腕,厲聲喝問道:“你是哪個院的?這熱水誰讓你端來的!”

難怪她剛才在外面看着她,就覺得怪怪的。這個人很面生,看着她的眼神,沒有絲毫的敬畏,所以,她絕對不會是思音閣的下人!

那人雖然手腕被抓住了,可她卻毫無所覺一樣,先是愣了片刻,然後便假裝若無其事地動着自己的手腕,企圖掙脫淩若悠的鉗制,“怎麽了,七小姐?您快放手,奴婢正要給林夫人擦拭身體呢……”

淩若悠看着那人手裏的帕子,眼神冰冷,“哼,擦拭身體?用這種敗血氣,阻斷呼吸的東西給一個正在生産的孕婦擦拭身體!你還不如直接下毒,一屍兩命也比這個來得幹脆點!哦不,看來你們本來就不打算讓我母親和肚子裏的孩子順利存活下來了……”

忽然,淩若悠眼角瞄到另一個眼生的丫鬟端着一碗東西正準備往林氏的方向走去,而綠縧和四月卻都因和産婆和丫鬟們争執而被絆住了!

淩若悠眼神微閃,伸手拉過面前那人的手臂,往她肩膀處一劈,便見那人捧着已經脫了臼的手臂痛呼着。而此時,淩若悠将那塊本要用來給林氏擦身的帕子猛地往前方一擲,只聽得“砰”的一聲,前方那丫鬟還沒來得及看清,原本在她手中的瓷碗就已經掉落在地,緊接着,血紅色的湯水灑了一地。

淩若悠身形一閃,就來到林氏跟前,将那個因瓷碗掉地就驚慌失措,一直尖叫的丫鬟往邊上一推,眼神戒備地看着前方——一個端着盤子的人。淩若悠擡眼往那盤子上望過去,只見那盤子中間赫然放着半株血參!她淩厲的眼神如利箭般倏地射向那同樣陌生的人,“你怎麽會有這血參?”

她明明記得,當時拿過來的血參早已經讓綠縧收起來了,怎麽又會出現在這裏?

那人面無表情地看着淩若悠,眼睛中有着嘲諷,“七小姐,這是産房,夫人正在生産,奴婢勸您,還是不要進來搗亂的好,否則,萬一夫人無法順利生下小公子,那您的罪過可就大了……”

淩若悠冷笑着,帶着徹骨的憤怒,“用我母親的生死來威脅我離開,然後再對我母親下手,你們真以為我是蠢笨的不成?”

淩若悠往不遠處一瞥,看着綠縧和四月,她冷冷地說道:“這個時候,你們竟還有閑情和那些老婆子扯來扯去的!四月,你武功是用來幹嘛的?難道你們都沒看出來,這産房早就有不明不白的人混進來了嗎?如果我們剛才沒進來,估計等會兒看到的就是我娘親的屍體了!”話音一落,淩若悠也不再看她們兩個,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對面沖了過去,一把搶過那人手中的盤子,朝她揮了過去。而那人卻身形一閃,躲過了淩若悠的攻擊。

淩若悠眼神中有着嗜血的光芒,她擡起腿就往那人的下盤掃去,那人睜大眼睛,毫無遲疑地往上一跳。沒想到這正中淩若悠下懷,她還沒站穩身形就往上一跳,騰空的身子瞬間比那人還高出半個頭。那人看見淩若悠的時候,神情一滞,反觀淩若悠,只見她嘴角微微一揚,眼神中卻浮現着讓人忍不住發寒的冷意。她手裏拿出盤子,猛地往那人頭頂一砸,就見那人因躲閃不及,一下子由空中掉到了地上。而淩若悠并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她迅速将身體往下沉,只聽得那人慘叫一聲,原來是淩若悠直接把那人的身體當成肉墊子跪坐上去了。

淩若悠低頭一看,只見那人已經暈過去了。她将她的手往後反剪,接過四月拿來的繩子,将她的手綁了個嚴實。

那個原本端水的人,正捧着手想悄悄地往外走,可淩若悠似乎察覺到了,她淩厲的眼神立即掃了過去,冷喝道:“四月,将人綁了帶過來!”

四月領命奔到那個丫鬟面前,卻只見那丫鬟腳一哆嗦,吓得連站都站不穩,直接跪倒在地不斷地求饒,“七小姐饒命,女俠饒命,七小姐饒命,女俠饒命……嗚嗚,奴婢真不是故意要害夫人的啊……”

四月也不理睬她說的是什麽,直接将人用繩子綁了帶到淩若悠面前。

淩若悠居高臨下地望着那兩人,眼中有着深切的憤怒,“說!誰讓你們來的?那血參又是哪哪拿出來的?”難道是綠縧或四月拿的?淩若悠的眼神往綠縧她們看了過去,眼神淩厲。

綠縧仿佛察覺到淩若悠的注視,連忙在淩若悠面前跪下,恭敬地說道:“七小姐明察,您前些日子拿來的那株血參已經被奴婢收起來了,現在這株,根本不是之前的那一株!”

“什麽!”淩若悠瞪大了眼睛盯着綠縧,難道這一株,跟松柏院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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