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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不擅長說謊

“顏顏別騙我,你是不擅長說謊的。”宋騰的心情并沒有因為溫顏的一句“沒什麽”而放下擔憂的心情,反而擔憂感更加濃重。

聽了宋騰的話。溫顏一瞬間靜默下來,宋騰是為她好,她都知道。可是這些事她真的該和他說嗎?

“快說,別騙我!”他的語氣讓人不容置喙。滿滿透露着的都是對她的關心。

“我去見林暮寒了!”良久。溫顏才開口。提及“林暮寒”三個字時,裏面滿滿的厭惡一覽無餘。

即使是透過電波,宋騰都能強烈的感受得到。她去見林暮寒?她不是一向最讨厭林暮寒嗎?

“你去見他幹嘛了?為什麽?”宋騰迫切地想要知道原因。

“我去解除婚約。”她需要一個傾訴的對象。宋騰是一個好的對象,她忍不住想要把心裏一肚子的委屈向他傾瀉而出。

“但是林暮寒那渣男不同意。他竟然說不同意……”

林暮寒不同意?

據他所知,林暮寒會成為溫家的女婿。完全是楚父一手操縱。而林暮寒一看就是一個野心勃勃的人,自然是不會真心想要和顏顏過日子,現在顏顏已經成了一個落魄的千金。她也沒有利用價值。他為什麽還是吊着不放?

這其中恐怕涉及了數額龐大的利益交易……

“別擔心。我會幫助你和他成功的解除婚約。”

雖然東寶集團也許還不是b市數一數二的大財團,但是和兆達金融對抗完全不成問題。他會用他的方式幫助她。

“宋騰,不用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來。”在宋騰提出要幫助她的瞬間。雖然她的心裏很感動,可是她不想連累他。

這是她自己的事,她自己必須得解決。

“你自己解決。你沒有錢權和林暮寒對抗,你怎麽自己解決。”溫顏拒絕,讓宋騰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語氣也是前所未有的強硬。

她自己解決?沒權沒勢,只會像今天一樣的結果,浪費時間,無用功,最後還找了一肚子氣受?

對于宋騰的話,溫顏發現她無話可說,因為他說得都是事實,這個社會本就是這樣,沒有錢權根本寸步難行,她只是一個落魄千金。

雖然有一個有權有勢的男友,可是她沒有勇氣告訴他,然後讓他給她和名義上的未婚夫解除婚約。

“你就等我我的消息吧!”宋騰見電話裏不置一語,不悅地冷哼一聲,然後挂斷電話。

她的事就是他的事,即使他們不能在一起,以一種哥哥的名義守護她,都不可以嗎?

溫顏還沉寂在宋騰的電話裏,面無表情,也不知道在想着什麽。

良久,外面的天漸漸黑了起來,才發動車子向沒有莫少言的城郊別墅而去,她已經好久沒有回去過了,沒有他,她雖然現在也不想回去,可是她現在這幅樣子更不能去母親那!

天大地大,溫顏悲涼的發現,她的容身之地也不過如此。

回到城郊別墅的時候,站在玄關處,溫顏詫異地發現莫少言常穿的那雙拖鞋并沒有擺放在那裏。

他是不是回來了?

可是轉念一想又把這個想法給否決了,他不是說要去半個月嗎?

距離他回來的時間明明還有兩天,他是不可能這麽早就回來的。

像是感受到她的氣息似的,養的貴賓犬搖搖尾巴就朝她撲過來。

“暖暖。”溫顏彎下身子一把就把它從地上抱起來。

好久不見,它似乎好像又重了,應該沒少吃。

“你個貪吃鬼。”一邊說着一邊把朝裏面走去,哭過大廳的時候朝林媽叫了一聲,表示她回來了。

得到林媽的應聲,溫顏徑直朝樓上卧室而去,她今天真的挺累的,只想要好好睡一覺。

一人一狗嬉笑着朝卧室而去。

房間沒有開燈,顯得暗暗的。

“好了,你先下去吧,我要去洗澡了。”溫顏沒有記着開燈,而是借着走廊裏的燈光,輕輕的蹲下身子把懷裏的狗狗放下,示意它先下去。

看着暖暖搖尾乞憐,一步三回頭的姿勢,溫顏由于林暮寒而堆積在心裏的悶氣也随之消散。

看着暖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樓梯口,溫顏才站直身子,随手打開了屋子裏的壁燈,然後徑直朝衛生間而去,并沒有注意到卧室裏的異常,她現在真的好累。

待溫顏在浴室裏舒舒服服的泡了一個澡,徑直朝屋子裏大床所在的方向而去,只是身子一瞬間便僵硬下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大床上躺着的身影。

少言不是還有兩天才回來嗎?現在這個一定是幻覺幻覺。

溫顏不可思議地擡起手揉了揉眼睛,打開燈,确實是莫少言。

溫顏心裏地高興感不言而喻,也不管他是睡着還是醒着,一個雀躍便猛地撲在他的身上。

聲音輕柔的不斷叫着他的名字,“少言…少言…”帶着濃濃的愛意,在外面郁悶了一天,回來就能看到他的感覺真好。

莫少言本就睡得昏昏沉沉的,身上突然多了一件重物,讓他一時之間有點無所适從,不過他一瞬間便明白壓在他身上的是誰,任由她那麽隔着被子壓在他身上。

“少言……”

溫顏還在不依不饒的叫着他的名字,執拗的要把他叫醒,她已經好久沒有見到他了,突然很想要聽到他的聲音。

“嗯。”過了良久,莫少言才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聲音裏濃重的困倦怎麽也掩飾不住:“你再這麽壓下去,你的男朋友都要被你壓死了。”

聽到他的話,溫顏先是嘿嘿一笑,繼續厚臉皮的說着:“可是我就想這麽一輩子壓着你。”

“好”莫少言無奈的應道,在她的壓迫下,他的瞌睡勁兒已經在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伸出節骨分明的大手無奈的大手揉了揉她柔順的頭發,直到柔順的長發變的一團糟才放開她。然後又趁她不注意,一把摟過她的身子,猛地一個翻身便把她壓在身下,原本蓋在他身上的被子,現在卻緊緊的裹在了她的身上。

“現在到底是誰壓誰一輩子?”

溫顏剛反應過來,他傲嬌地語氣便從上方飄入雙耳,溫顏無奈的一笑,忍不住在心裏诽謗:真是一個小氣的男人,她剛剛就随口一說,現在就身體力行的向她求證。

“我。”溫顏伸出手一把摟過他的脖子,微微一用力,揚起頭便去追逐他的唇角。

只是他下巴的略微冒出來的胡渣讓她感到一陣心疼。

他出差是得多累?

竟然連一向注意形象的他,都這麽不修邊幅,胡渣這麽深了都沒有刮掉。

“累嗎?”溫顏把頭重新落在柔軟的枕頭上,有些心疼的開口。

“還好。”她的心疼他都看在眼裏,深邃的眸子緊緊的鎖定着她,良久嘴角揚起一抹笑容,含糊不清地給了她一個回答。

他說“還好”只是為了不讓她擔心,她都明白,“那你事情處理完了嗎?”不是還有兩天才回來嗎!

“嗯。”莫少言懶懶地點了點頭,看着她紅潤的嘴唇,毫不猶豫地埋頭啃上去,他這麽壓榨時間,提前兩天回來就是為了盡快的見到她,現在美人在懷,他還能坐懷不亂?

屋子裏的氣溫漸漸升高,兩人的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切。

人們常說:小別勝新婚。

兩人好久沒有相見,對對方的想念自然是極深,空氣中都好似有噼裏啪啦的火花在期射。

最後溫顏被折騰成什麽樣子可想而知。

不知道過了多久,溫顏睜開疲憊不堪地眼睛,看着躺在身側的莫少言心裏感到濃濃的滿足。

想着想着,身子不自覺地又向他靠近了一分,緊緊的挨着他,伸出手一點點的摩擦他冒出來的胡渣,有點刺手,卻異常喜愛,因為對象是他。

在她的手觸摸到他臉頰的時候,他就已經醒過來了,莫少言睜開眼,透過昏黃的壁燈看着她小巧精致的小臉,輕笑出聲發問道:“怎麽還不睡?”

“因為想看看你!”溫顏停下觸摸他臉頰的手掌,眸子晶亮的看着他,自然而然地答道。

她覺得不管怎麽樣,她好像永遠的都看不夠他。

“我有什麽好看的,胡子渣拉的。”說完,莫少言還孩子氣的用下巴的胡渣去紮她白皙細嫩的臉頰,臉上傳來的酥酥麻麻癢癢的感覺,讓溫顏不斷後退,發笑出聲:“少言,別鬧了…哈哈……好癢。”

兩人就這麽幼稚的玩了好一會,莫少言才停下來,由于逃避他的進攻,她的身子不斷後退,現在已經快要面臨跌入床底的悲催。

莫少言不動聲色的向自己那邊寬闊的大床挪了挪身子,然後伸出手一把撈過她瘦小的身子,把她穩穩的重新抱在懷裏。

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擁抱在一起,感受着對方的存在。

良久,溫顏轉動着晶亮漆黑的眼眸打量了莫少言的臉頰,中肯的說道:“你很帥。”

“什麽?”莫少言有點不明白她的意思。

“我說你很帥,無論你是什麽樣子,在我心裏都是十足十的男人。”

不管他是一絲不茍,還是胡子拉碴,或者是以後的老态龍鐘,在她的心裏他永遠都是最帥的。

她想這就是所謂的情人眼裏出西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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