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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溫顏,你讓我很失望

而且一想到她該怎麽和莫少言解釋這件事時,溫顏心瞬間跌落萬丈深淵。

手機再次響了起來,是莫少言。

溫顏遲疑了一下。剛接了起來,裏面便傳來他冰冷的聲音:“你在哪?”

“我在外面。”溫顏頓了頓,繼又開口道:“我馬上回去。”

“我問你在哪?”

“剛剛出咖啡廳。剛剛和朋友聊得太過盡興,所以忘了時間……”只是溫顏還沒有說完。手機裏已經沒有任何聲音。但他的聲音卻清晰無比的傳入了她的耳朵。

“這就是你所說的咖啡廳外面?”他的聲音冰冷無情,卻又帶着嘲諷感。

溫顏的身子一下子就僵住了,雙眼瞳孔不自覺地猛地放大。少言什麽時候來的?

“溫顏,你真的越來越會撒謊了啊。”莫少言一步一步地走到溫顏的跟前,眼裏冰冷一片。由于她的個子只到了他的肩膀。現在這種居高臨下的感覺,讓溫顏的心裏一涼,本就蒼白的臉色此時更是蒼白如鬼。

“少言。你聽我解釋。”溫顏焦急的上前握住莫少言的手臂。急切的開口。

莫少言一下子甩開溫顏捏住她的手。嗤笑一聲,冷聲道:“解釋?剛剛我不是給你解釋的機會了嗎?現在你還要怎麽解釋?”

“不是這樣的。少言,我不是有意要騙你的。”溫顏已經急得眼裏的淚水都掉了下來。剛剛被江思雨陷害她都沒有哭,現在他的态度讓她本就緊繃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

只是一個勁的想要向他解釋:“少言。你聽我說,我今天去咖啡廳……”

“怎麽,去向林暮寒的情婦顯擺你正牌未婚妻的地位,然後毀掉她的孩子,然後和林暮寒雙宿雙飛?”莫少言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句話,想到她欺騙他去見和林暮寒有關的人他就更加不能淡定。

“不是這樣的,少言我和林暮寒一點關系也沒有。”他嘴裏吐出來的話,幾乎句句如針,一點一點的紮疼着她的心。

溫顏慌亂地搖頭,嘴裏依舊急切地想要解釋。

“沒關系?你把別人的孩子都弄沒了,讓我怎麽信你?一邊說着愛我,一邊說不定和林暮寒鬼混。”莫少言已經面臨着暴走邊緣,在他看來溫顏的解釋就是掩飾,嘴裏說出來的話也是毫不客氣,滿滿的諷刺。

和林暮寒鬼混?

溫顏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莫少言,他已經不相信她的清白了嗎?

溫顏苦澀的閉了閉眼睛,再次開口:“少言,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呵,溫顏,這些事都他媽登上了各大新聞的頭版頭條,你還有什麽說的?”

頭版頭條?

“那裏?”溫顏不解地睜大眼睛,她怎麽會又突然上了頭條,她又不是明星,怎麽可能如此受歡迎。

“呵呵,現在全b市的人都在議論你,溫顏你真的是好本事,上次和衛斯理,這次和林暮寒,下次你又會和誰,我真的越來越好奇。”莫少言每說一句話,便向溫顏逼近一步,直到距離她只有短短的距離,才停下來。

他越說越離譜,溫顏忍住眼裏地悲痛,眼淚一個勁兒的往下掉下來,她拼命地搖頭,聲音帶着哭泣的嘶啞,他不可以這麽侮辱她。

看着她楚楚可憐的樣子,莫少言心裏的怒火不降反增,張嘴就嘲諷道:“怎麽受不了了?你骨子裏不就是這麽淫蕩嗎?耐不住寂寞,現在說了還不承認?”

他嘴裏侮辱性的話語,讓溫顏幾乎毫無招架之力,只能機械地搖頭否認,嘴裏輕喃着:“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

莫少言已經氣得失去了理智,上前一把拉住溫顏便往外面走去,而她已經失去了掙紮的力氣,只能踉跄地跟着他的步伐,一路跌跌撞撞的離去。

現在是深夜,但是醫院的走廊裏還是有行人,看着莫少言陰沉的臉色以及毫不憐惜地動作,以及溫顏悲恸的神情,路上遇到的好幾個路人想要出聲阻止,通通都被莫少言冰冷的神色震住,莫少言依舊不管不顧帶着她走。

看着前面拉着她步伐急切地莫少言,溫顏哭着哭着,卻意外地笑了出來,心裏徹底冷了起來,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都能感受到她的低落,可是他卻感受不到,那個本該處處相信她,維護她的人,可是卻不再相信她,寧願聽信謠言,這一刻她的心也随着寒風一同冰凍,只剩下無止境地寒冷。

……

莫少言開車一路狂奔,徑直飛車到城郊高級別墅,下車後也是怒火沖天,一點也不憐惜的一把拖着她下車。

砰。

別墅的雕花大門被他大力的甩上,發出一聲巨大的聲響。

溫顏還沒有站穩腳跟,莫少言便大力的一把甩開她。

溫顏猝不及防地猛地跌在地上,慣性地往後仰去,頭劇烈的撞到後面的白色牆壁上。

她的腦袋被撞地七葷八素,裏面一片空白,她只是本能地呼痛出聲。

看着倚牆而靠,呆滞的她,莫少言心裏的怒火更甚,她現在這幅模樣是裝給誰看?

“起來。”一個跨步猛地上前,莫少言伸出手臂,一個猛勁便把她從地上拖起來,往沙發的方向而去,接而毫不客氣地把她扔倒在沙發上。

沙發太過柔軟,她跌進去的時候被慣性地往上彈了起來。

溫顏回過神來,腦袋上傳來的鈍痛感讓她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可是卻倔強的沒有呼痛出聲,手臂找到了一個支撐點,掙紮了兩下坐起身。

一言不發地看着站在離她一米開外的莫少言。

然而屋子裏的光線不足,只有林媽睡之前留的牆燈,她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是她知道,一定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那樣的他,讓她很陌生,還不如就這樣看不清好。

溫顏再次開口,“少言,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

“閉嘴。”

如她想象中的一樣,冷冰冰沒有一絲感情的聲音。

其實她也不過是抱着他能給她解釋的機會,可是在他心裏已經給她判了刑,一切不過徒勞。

只是徒勞罷了。

看着安靜如同空氣的溫顏,莫少言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手不自覺的收緊,冷聲開口,“給我說話!”

她這樣安安靜靜,如同幽魂,他不喜歡。

叫她閉嘴,然後又叫她開口?當她人格分裂症?

“那我到底是開口還是閉嘴?我可沒有這個特技同時做出兩種狀态。”溫顏笑了笑,故作一副無奈的樣子,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雲淡風輕,不過是不想在他面前示弱了而已。

明明前幾天他們才一起出去旅游,制造了五年之間缺失的回憶,可是現在好像瞬間又讓她從雲端跌倒谷底。

她和他的感情就像做雲霄飛車,跌宕起伏。

聽到她不合時宜的笑聲,莫少言的臉色驀地沉了下來,一個跨步到她跟前,居高臨下的緊緊盯着她,伸出手狠狠地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語氣如寒冰般咬牙切齒地問道:“你笑什麽?”

就着他的手勢,溫顏擡頭便看到了他深邃如鷹隼般的眸子,他的目光太過于幽深,仿佛有一種要看清她心裏去一樣。

可是他終究看不清她的心,一再誤會。

溫顏移開和他對視的視線,淡淡道:“沒什麽。”解釋太多也不會信,沒必要浪費口舌。

“你就對我這麽不耐煩?”不等她完全移開視線,莫少言又加大捏住她下巴的手勁,再次強迫她和她對視,冷聲開口。

他的手勁很大,溫顏感覺自己的下巴都要廢掉了,如他所願,再次對上他的眸子,

不問反答,“你認為呢?”

如果她對他不耐煩,她會如飛蛾撲火般撲向他,給自己找不痛快?

如果有,那個人一定是自虐。

“呵,我怎麽知道。”莫少言嗤笑出聲,自嘲地開口。

“我不過是忙着工作幾天冷落你,你就去找你的未婚夫藕斷絲連,我怎麽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還有,溫顏我告訴你,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不會相信。”

他的話讓她麻木沒有感覺,她突然不想說話了,只是緊緊地睜大眼睛和他對視,良久過後,才說了一句,“你放開我,我下巴疼。”

“你也知道疼?”話雖說的這麽無情,但是莫少言的手卻放開了她。

“我怎麽不知道疼,你見過人不會疼的嗎?莫少言你為什麽不聽我解釋,就在心裏給我判了刑?為什麽?就因為我背叛過你?”溫顏一下子怒了,心裏的委屈也因為他的那句話全數被挑了起來。

良久溫顏突然安靜了下來,對上他的眉眼,異常認真的開口:“可是如果我告訴你,背叛你不是我願意的,是被逼的,你會信嗎?”

這是她第一次想要當着他的面把當年的真相說出來。

如果當年的事真的是他們一切誤會的根源的話,這一刻她真的很想把當年的真相說出來。

莫少言也沒想到剛剛一副不痛不癢的她會突然一下子爆發出來,可是在聽到她嘴裏的話時,他的臉色又驀地沉了下來。

“閉嘴,不要跟我提五年前。你不配!”

她不配跟他提五年前,他準備的求婚,被她殘忍的拒絕,然後馬不停蹄地投入另一個男人的懷抱,現在卻又來告訴他,她是被逼的,當他那麽好糊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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