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她到底去哪裏了
雖然是知道母親沒有什麽大礙,只需要慢慢修養就行,可是作為子女還是有點不放心。
“媽。怎麽了?”莫少言已經回到了辦公室,坐在沙發上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開口出聲詢問。聲音裏透着滿滿的疲憊,他們淩天財閥和雲騰國際的合作很順利。淩天財閥已經順利的進入歐洲市場。并且在短期之內也收到了不小的成就,而他也非常重視這一塊市場,很多事都親力親為。這兩天超負荷的合作也讓他吃不消。加上雲暻又要來b市,他自然得盡東道主的地主之誼好好招待。
“我怎麽了?都是你喜歡的,非娶不可的女人差點沒把你給氣得升天。竟然繼上次用茶水潑我以後。這次竟然全然不把我放在眼裏,我去了,連一杯茶都不給我煮。不打一聲招呼的徑直外出。”莫母沒有注意到莫少言言語之間透露出來的疲憊感。只是自顧自地憤怒的開口告狀。甚至還添油加醋,全然忘記了是誰挑起來的戰火。
忘了自己的不好。一個勁兒的把過錯推到溫顏的身上。
“什麽?”聞言,莫少言的瞳孔猛地放大。語氣之間滿滿地震驚。
不過他震驚的不是溫顏出去,而是自己的母親已經搬去了城郊別墅,他以為她只是說說。沒想到她真的去了。而是她和溫顏似乎還鬧了一個不愉快。
“顏顏出去了?”并沒有如莫母所想的哪樣,兒子會對生病的自己極力維護,而是問了一個根本與她無關的問題。
“這麽冷的天,她出去哪了?”雖然兩人這幾天氣氛異常怪異,但是從莫少言的話語之間還是忍不住打聽着溫顏的下落。對于她的行蹤的了解,基本上已經成了他習慣性的事情之一。
“我再說她把你媽媽氣得半死,你不關心我,卻問她去哪了?少言,到底誰才是你親人?”莫母對自己兒子抓的重點提出了質疑和不滿。
聽到母親的話,莫少言本就因為溫顏出去的消息而緊皺的眉頭更加蹙緊起來,他絲毫不懷疑,他母親是否下一句會不會問出,如果我和她掉水裏了,你會選擇救誰這個話題。
“好了,我知道了,我會盡快回來的,你剛剛出院就好好休息吧!不要太過去生氣,一切等我回來再說。”雖然有諸多的無奈,可是對方是自己的母親,自己也得好言安慰。
終于廢了一番口舌,莫少言才把自己的母親給安慰好,現在雖然不是下班時間,可是他也沒有精力和心思再待在公司處理工作,索性關上電腦,拿過一旁的大衣朝公司外面而去。
母親應該是剛剛才和顏顏發生矛盾,而今天是周末,她應該也不會走遠,他回去再別墅所在的區域應該能夠找到她。
這樣想着,莫少言極快的确定了自己的路線。
…
…
溫顏從別墅裏出來以後,一個人走在柏油路上,只是一個勁兒的往前走,但始終漫無目的。
不知不覺之間,竟然來到了別墅區的公園,雖然是冬天,因為時至周末,帶着孩子出來玩耍的父母依然不少,公園裏到是顯得熱鬧非凡。
溫顏在公園的江邊找了一個木質靠椅坐了下來,靜靜地坐在原地看着公園裏嬉笑的小孩,一個笑的無比燦爛。果真孩子的世界是最純真的,只要有夥伴,不在乎天氣的好壞,只是盡興的解放孩子天性,無憂無慮,一個笑得跟一朵太陽花,不知道感染了多少人。
這時,兩個孩子在相互追逐,其中一個小男孩不小心摔了一跤。猛地撲倒在地上,發出“嘣”的一聲。
光是聽這個聲音都知道該有多疼,溫顏快速的從椅子上站起來,幾步跨過去,一把抱住摔倒在地的孩子,柔聲的蹲下詢問道,“小朋友,你沒事吧?”
摔倒的小朋友朝溫顏呲牙裂齒嘿嘿一笑,無謂的拍了拍剛剛摔倒的地方,甜甜的答道:“大姐姐,我沒事。不用擔心。”本來還想要說什麽,可是看着追逐的那個小夥伴,摔倒的小朋友一溜煙兒的便消失在溫顏跟前,兩人又投入到新一輪的追逐之中。
看着越跑越遠的兩個小孩,溫顏原本蹲着的身子慢慢地直立了起來,手不自覺地撫摸上自己的小腹。
嘴角輕勾,臉上露出一個微笑,眼神慈愛的看着自己的肚子。
以後她的孩子也會這麽開心的奔跑,和別人玩耍,而她現在要做的就是盡量給他創造一個無憂無慮的環境。
溫顏又在公園裏呆了一會,太陽卻漸漸地下山了,公園裏的孩童和大人也漸漸散去,她的雖然身上裹着厚厚地棉衣,但是還是感受到了氣溫的下降。
溫顏從衣兜裏伸出纖細白皙的手指,輕輕地攏了攏大衣,提着放在木凳上的手提包向外走去。
在馬路旁随意的攔了一輛出租車,便快速的消失在公園裏,而正在別墅周圍尋找溫顏的莫少言,終究是來晚了一步。
溫顏打車來到了以前她和莫少言常去的那一家火鍋店。
火鍋店在冬天總是異常受人歡迎,也往往是一群小夥伴成群結隊的一起,而她只有一個人。
這次她沒有像以往一樣拼命的叫老板上辣,而是一個人點了一份清湯湯底,安安靜靜的坐在角落裏,不急不緩地吃起來。
別墅裏有莫母,她不想早早的回去受氣,所以剛剛臨時決定,還是一個人來這裏吃了火鍋,她也想試一試如果有和他回憶的地方,但是不是兩個人一起來,會不會有什麽不同。
其實好像真的沒有什麽不同,一個人照常吃吃喝喝,人總是要學會一個人走。
溫顏一頓火鍋雖說沒吃多少東西,可是卻硬生生的吃了三個小時,直到外面天黑了才起身去結賬出去。
出到門外的時候,大衣和頭發上都是一股火鍋冒出來的氣味,只要稍微隔她近一點差不多都可以聞到這種氣味,如果是假扮神婆的人為她算卦,猜她幹嘛,她打包票神婆肯定一點也不會猜錯。
因為這不特明顯嗎?
溫顏收拾好心緒,剛想要去路邊的街上打一輛出租車回去,可是剛走兩步,手臂就被人大力的拉住,差點一個踉跄摔倒在地。
還好拉他的那個人及時的摟住了她,溫顏的臉色瞬間被吓得蒼白,感到一陣心顫,連指尖都在哆嗦。
“好久沒見,你也不用在我懷裏賴着不出來吧,這可不是你溫大小姐的風格啊。”
林暮寒的聲音不似往日的溫文爾雅和如沐春風,而是帶着濃濃的薄涼與嘲諷。
聽到頭頂飄入耳邊的話語,溫顏快速的回過神,從他的懷裏蹭起身子,快速的站穩,甚至還向後退了兩步,拉開兩人之間看似親密的步伐。
“你怎麽會在這裏?”溫顏有些不悅的問道,她今天真是倒黴,在別墅裏遇到故意找茬的莫母,出來散心吃個火鍋也會遇到不想見到的人,真是活久夠!
“我怎麽不能來這裏?”溫顏眼裏的厭惡林暮寒并不是沒有看到,雖然他也不喜,可是想到拐角處的偷拍人員,林暮寒立馬又轉變了一個語氣,立馬恢複在人前的溫文爾雅的模樣,“我來這裏吃飯啊!”他的話語很輕,态度也好不紳士,甚至臉上帶着一種對親密之人才會有的暧昧态度。
這樣的林暮寒在溫顏的眼裏除了惡心還是只剩下惡心,她并不打算再搭理他,而是轉身準備離去。在有他的地方待着都是一種折磨和惡心。
可是林暮寒是帶着目的來的,沒錯,什麽所謂的好巧,來這裏吃飯不過都是幌子而已,事實上是他已經跟蹤了她大半天,開頭沒有找到合适的出場機會而已,“你不打算謝謝我嗎?剛剛可是我讓你免受跌倒在地的窘境,于情于理,溫大小姐你都應該和我道一聲謝謝吧!”
他的話瞬間讓溫顏憤怒的心平了下來,轉而被一種濃濃的後怕感所替代。溫顏的手不自覺的撫摸上小腹,她的動作很輕柔,隔着大大的外套,林暮寒也并不能看出溫顏的小動作,只是含笑等着她的下文,但是笑容裏面并沒有多少溫度。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不得不否認的是,他确實讓她免于跌倒在地,最重要的是她肚子裏的寶寶還健在,“謝謝你!”道謝的話從她的嘴裏輕而易舉的吐出來,聲音輕柔,竟然讓林暮寒閃過一絲怪異的感覺,可是他也不知道問題的究竟到底出現在那裏。
“謝謝你,剛剛扶了我一把。”我肚子裏的寶寶才沒事,有驚無險,溫顏的臉上卻不自覺的露出一個微笑。
在林暮寒的眼裏竟然有一絲晃眼,腳步不自覺地向她靠近一步,嘴裏輕聲呢喃,“顏顏。”
察覺到林暮寒的意圖,溫顏臉上的微笑瞬間消失殆盡,腳步本能的後退,以一種防備者的姿态抵禦着他。她的動作也讓林暮寒的動作一滞,林暮寒有些懊惱的收回手,他竟然就被她的微微一笑再次給魅惑了。可是他們終究不是一條道上的人,而他現在需要幫助只能犧牲她來成全他自己。
他是帶着目的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