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狼性的光芒
不給雲暻任何說話機會,反正話已至此,真的已經沒有什麽好說了。
溫顏微微的嘆了一口氣。朝站在旁邊沉默的看着他倆的雲昔輕輕的打了一聲招呼,便跨着步伐離去。
即使離去,她也能感受到雲暻投射在她背上的目光。
此時他一定恨死她了吧!可是那樣也好不是嗎?只是可惜的是。以後和雲昔見面了真的會尴尬不是嗎?也許因為雲暻也不能很好的做朋友了!
溫顏率先一步先雲暻和雲昔回到公寓,她的動作很迅速。不過是片刻時間便收拾好了東西。走到樓下的時候,沒有雲暻雲昔的身影,她輕輕的松了一口氣。快速的攔了一輛出租車便去了醫院。
她的時間掐得剛好,她剛回到醫院裏,她的母親便醒了。
待在醫院裏陪着母親拉了拉家常。又帶着她醫院下面的花園走了走。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便又到了晚上。
和想象的一樣,葉輕語剛到了晚上。便和衛斯理相攜而來。
依舊拗不過她。溫顏只得老實聽話的回家休息。
溫顏和母親葉輕語。衛斯理打過招呼離開之後,剛出醫院的大廳。準備安安心心的等待莫少言來接她,可是最近的不速之客真的太多太多。讓她招架不過來。
“顏顏,好久不見啊!”
“林暮寒!”溫顏猛地頓住腳步,林暮寒就站在她的面前。他的臉上依舊挂着溫文爾雅的笑容,只是似乎少了金錢的襯托,他整個人給人的氣質不再是以往那個裝出來的清冷高貴的貴公子,整個人身上散發出來都是陰郁。一向愛好衛生的他,也任憑臉上冒出了胡渣……
“是我。”林暮寒依舊笑着,只是臉上的笑意絲毫沒有達到眼底,他看着溫顏的目光帶着一絲光亮。
可是千萬別誤會那是喜歡的光芒,而是狼性的光芒……
“你想幹什麽?”溫顏臉上滿是肅穆和警惕,腳步不自覺的往大廳所在的方向移動。
“呵呵。”林暮寒嘴角挂起了一抹冷笑,并沒有回答溫顏的問題,而是故作委屈的開口:“溫顏,你真的讓我好等啊。”
好等?
明顯他已經在這裏等候多時,溫顏的黛眉狠狠的蹙了起來,想轉身快速的朝大廳裏走去,可是林暮寒絲毫沒有給她機會便伸手緊緊的束縛住了她。
“你要幹什麽?”溫顏極力的想要掙脫他的鐵臂,可是無論任憑她用多大的力氣都無法掙脫分毫,溫顏只能瞪大眼睛,憤怒的看着他。
“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幹什麽大事,我只會對你幹一些小事。”林暮寒的語速很慢,色眯眯的目光毫不掩飾的在溫顏的胸前來回掃描。
溫顏感到一陣惡寒,手上更加用力的掙脫起來,“放開我。”
“放開你?”林暮寒嘴角挂起一抹嗤笑,“你認為可能?”他放過她,那麽誰來幫他?
所以,他怎麽可能放開她?
“走。”林暮寒猛然發狠,溫顏的手腕被他猛地一捏,她的身子便亦步亦趨的跟着他的身子離去。
林暮寒走路的速度很快,可是每當有人的時候,他的速度又會慢下來,面對溫顏的叫喊,他臉上的表情便更加的寵溺,落入外人的眼中,只會當他們兩個是一對鬧別扭的小夫妻。
“放開我……”溫顏的掙紮還在繼續,只是依舊沒有任何的作用便是了!
“做夢!”林暮寒勾唇一笑,溫顏便被他狠狠的扔到了車子裏面的後座。
她的腦袋被他這麽猛烈的一推,猛地便撞擊到了另一邊的玻璃上,溫顏頓時感到一陣頭昏眼花,整個人暈暈乎乎的。
等她徹底緩過來的時候,林暮寒早就已經開着車子走遠,駛離了醫院範圍。
“你要帶我去哪。”溫顏的手腳都被林暮寒束縛住,所以她此時只能夠橫躺在後座上,透過車裏的後視鏡和林暮寒交談。
“去哪?”林暮寒笑了笑,故作不解的反問。
“不是已經說過了,要帶你去幹一些小事嗎?你直接跟着我去不就得了?”
“你做夢!”溫顏怒吼,手上開始不斷的掙紮,可是任憑她用盡全力也沒有絲毫的意義,她的手和腳依舊不能動彈半分。
“我看你才是做夢。”林暮寒冷冷的開口,“我說了只要你跟我去了,我不會要你性命,畢竟這是殺人犯法的事。”
“呵,你這綁架就不是犯法的事?”
“自然不算。”林暮寒很是自然的搖頭,“就算我是綁架,可是你看你剛剛在路上喊的那麽兇,卻沒有任何人來解救你,他們只當我們兩個是一對鬧別扭的小夫妻,誰會來管這麽多事啊!”
溫顏的臉色猛地變得慘白,被他的話噎得說不出任何話來。
………
叮鈴鈴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林暮寒發出一聲怒罵,“你別想着用電話求救。”
“求救?”溫顏覺得林暮寒的智商快要可以去喂狗了,“我不知道現在是我的電話在響,還是你的電話在響。”
溫顏冷冷的的開口。
林暮寒的眸子瞬間一縮,待意識到是自己放在後座的電話以後,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難看起來。
“給我遞過來。”林暮寒冷冷的命令道。
“呵呵。”溫顏簡直要被林暮寒氣笑了,“你在和我開玩笑嘛?你現在綁架我了,我還要給你拿電話讓你接?”如果她真的做了,她的腦袋不是神經病,就是精神病。
可是出乎意料的,林暮寒沒有生氣,反而臉上不合時宜的挂起一抹笑容,轉過頭朝溫顏露出了一個很怪的笑容,聲音中滿是笑意,“呵呵,是嗎?”
溫顏心裏突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果真只見林暮寒一只手快速的解開了綁在身上的安全帶,然後起身,僅有一只手握着方向盤,然後不緊不慢伸出另一只手向後探去。
“瘋子。”溫顏臉色已經變得慘白,現在街上本就車來車往,只要稍微一個不注意都會釀成悲劇,他現在這樣無疑是在找死。
“這就叫瘋子了?”林暮寒臉上揚起一抹更加陰森的笑容,聲音很是淡然,似乎根本就不在意他這樣的行動危險還是不危險。
“快坐回去!你想死我還不想死!”溫顏怒罵,因為惱怒,眼裏變得猩紅一片。
“呵呵,這就叫瘋狂?”
“你想要幹什麽?你這個瘋子?”
“讓你見識一下什麽叫真正的瘋狂。”林暮寒臉上的笑容一直未曾減去,甚至是非常淡定的俯身拿過手機,然後再慢悠悠的坐回去,整個過程感覺不到他對死亡的恐懼,好像這樣對自己生命不負責的做法,只是像今天要不要吃飯一樣淡然。
溫顏還來不及反應,只感覺身子慣性的往前一傾,即使她躺在後座看不到前面的路況,可是她依舊可以感受到他不要命的車速。
車子左右搖擺,不斷地在行駛的車間穿梭,雖然她也很喜歡飙車,可是現在的情況是把自己的生命交到一個失去理智的人手裏,不管從哪方面都很考驗她的膽量。
林暮寒的車速越飙越快,溫顏只能躺在後座上無言的盯着擋風玻璃,雖然不能看清前面的路況,可是透過玻璃透進來的燈光卻是越來越暗,溫顏心裏那種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可是此時此刻無論怎麽樣她都不能開口,她自己的生命是無所謂,可是與她相關的,那些關心她的,愛她的,她愛的,那得多麽的傷心。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周圍完全的黑了下來,林暮寒的車速也終于慢了下來。
“怎麽樣,還刺激嗎?”林暮寒的嘴角勾着一抹冷笑,臉色詭異萬分。
溫顏的眉頭越蹙越緊,身子也繃得很緊,她看不清外面,只能随時保持警戒心。
“扣扣。”車窗被人從外面敲響,溫顏的身子也越來越僵硬。
溫顏的臉色滿是肅穆,努力的豎起耳朵觀察着外面的風吹草動,現在這樣的的糟糕情況,她只能夠靠自己來解決一切,其實這一刻她是有些懊惱了,沒有第一時間把丢失的手機尋回到手裏,或者是聽莫少言的第二天果斷的換一個。
即使手機在這裏她可能也報不了警,但是她一直都知道她的手機一定被莫少言裝了追蹤器,可能為了監視她,可是她更願意相信他是為了她的安全。
可是現在沒有了手機,等待別人營救的機會真的很渺茫,幾乎可以說是不可能,雖然她剛剛看不清路況,可是按照車子颠簸的程度,這裏一定是遠離了市區,想要求救的機會再渺茫的基礎上也變得更加的不可能。
不過有時候也不是不可能。
“咔噠”幾下,車窗被林暮寒從裏面搖了下來。
“林總,你終于來了。”透過車窗傳來一記猥瑣的男音,可以聽出其中滿是對林暮寒的尊敬,甚至還夾雜着讨好。
“我叫你準備的東西都準備的怎麽樣了?”林暮寒的聲音很淡,無形中,裏面卻又夾雜着一種高人一等的自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