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能不擔心嗎
垂在身側的手掌被他緊緊的握緊,看着剛剛衛斯理出去并沒有甩上的辦公室的大門,他的心裏默默的做了一個決心。
猛地轉頭。拿過放在辦公桌上的車鑰匙便猛地向樓下沖去。
……
“顏顏,你洗好了嗎?”看着緊閉的浴室房門,葉輕語終于忍不住了。從卧室裏床上猛地起身,便浴室門走去。
他已經快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了。從剛剛溫顏進了卧室裏以後。便快速的去了浴室,可是現在都快過了一個小時了,溫顏還沒有從裏面出來。她能不擔心嗎?
“顏顏。”裏面沒有回答,葉輕語再次擡手敲了敲浴室的玻璃門,提高了聲音叫道。
依舊沒有任何回答。葉輕語的臉色刷的變得慘白了起來。不會……顏顏不會……想不開吧!
葉輕語的腦海瞬間被這個天馬行空的想法占滿,恐懼也源源不斷的從心底冒了出來,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她不可能再這麽淡然的站在原地。手猛地握上浴室的門把。試圖從外面把浴室門打開,可是浴室的房門從裏面反鎖。無論她在外面怎麽用力,就是無法推開浴室的房門。
這一刻。葉輕語前所未有的想要讓這個浴室門鎖是豆腐渣工程……
放開門把,葉輕語瞬間轉身去卧室的抽屜裏翻她很久沒有用過的浴室門的鑰匙,人總是在慌亂的時候。沒有辦法好好的找東西,她也不例外。
就是在這樣煎熬的心情中,葉輕語終于把她忘在了某個抽屜角落的鑰匙給找到了。
“顏顏!”
慌張的打開浴室,看到溫顏安然站在洗手臺前的身影,葉輕語終于才松了一口氣。
放下還握住門把的手,猛地跑過去,動作強勢又小心的把溫顏抱在了自己的懷裏,她們兩個的身高都相差不了多少,所以擁抱的動作對于葉輕語來說還是非常的輕而易舉。
“顏顏。”葉輕語再次開口叫道,可是叫着叫着,她的眼圈也發紅了,如果要是真的發生了她腦海裏想象的那副畫面,她現在該怎麽辦?
想到這,葉輕語環住溫顏身子的手也變得用力起來。
感受到葉輕語的力道,溫顏發呆的身子也有了一絲感觸,手臂上傳來微微的痛意讓她回過神來,她的身子是被葉輕語從後面環住的,如果眼前沒有一面鏡子的話,她是不能夠清晰的看清她的表情,可是事實就是她能夠清晰的通過眼前的鏡子,看清葉輕語臉上的表情。
尤其是葉輕語臉上流淌着眼淚,溫顏感到呼吸一窒,平淡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牽強的笑意,“我沒事,你哭什麽?”說完,溫顏還想要轉過身子,擦拭掉她臉上的眼淚,可是還沒投等她轉過身,她感覺後面抱住她的懷抱又收緊,讓她動彈不得。
葉輕語的動作太過于明顯,溫顏身子僵了下來,任憑她環住她,也不掙紮,即使這樣真的感到疼痛。
“對不起。”溫顏輕輕的開口,原先扶在洗手臺上的手輕輕的附上了葉輕語環住她的手,輕輕的拍了拍,“對不起,我剛剛就是發了一會呆,沒有聽到你說話的聲音,可能沒有回應你,讓你擔心了!”
“笨蛋。”葉輕語的眼淚變得更加的肆無忌憚了,嘴裏沒好氣的罵着溫顏,“只要你沒事就好了,說什麽對不起。”
也意識到她的力氣太大,葉輕語快速的松開了環住她的手,微微的朝後退了一小步,拉開了兩人的距離,不至于讓溫顏轉身的時候他們兩個相互鼻子碰鼻子,更加讓她不至于傷害到溫顏肚子裏的寶寶,她以後的幹女兒!
轉過身子,溫顏笑笑的朝葉輕語點了頭。
“嗯,我不會做危害自己身體健康的事。”剛剛葉輕語眼裏的後怕,她不說,但是她知道她的意思。
她不會那麽傻的用自己的生命來做了斷,除了他不愛她,還有很多愛她的人不是嗎?
“啪”的一聲,由于卧室的房門并沒有關好,外間傳來的聲音很清晰的便傳入了兩人的耳中。
這個時候不敲門,直接光明正大的從外面進來的人是誰,不言而喻。
“衛斯理回來了,我沒事,你出去看看吧!”溫顏淡笑着開口,說完還伸手推了推葉輕語的身子。
“可是……”葉輕語還想說什麽。
“沒有可是,我都沒事,你出去看看,瞬間和衛斯理過一下短暫的二人世界吧,以後我還要打擾你們好久,你們可不能再寶寶面前太過于膩歪,我害怕它受不了。”
溫顏一本正經的胡掰,還把肚子裏的寶寶搬了出來。
葉輕語感到十分無語,無語的看了一眼溫顏,她的動作和神态并沒有什麽不妥,葉輕語才認命的點了點頭,轉身朝外面走去,在拉上浴室門的瞬間還不忘警告溫顏。
“這次不準再裏面發那麽久的呆了,你洗了我還要洗呢。”酷酷的扔下這句話,浴室的房門便徹底的被葉輕語從外面拉上。
溫顏無奈的笑了笑,心裏的感動也滿滿的膨脹了起來。
……
“你回來了?”想到衛斯理是從莫少言那裏回來,葉輕語對衛斯理的語氣也不是平日裏那麽友好。
按照慣例,只要是衛斯理從外面回來,葉輕語都會習慣性的會迎上去熱烈擁吻衛斯理,可是今天高冷的她只是站在卧室門口,就像一個門神一樣,不冷不熱的開口詢問。
衛斯理無奈了,臉上露出一抹無可奈何的表情看着她,輕輕的擡起手臂,示意葉輕語過來,可是葉輕語就是非常高冷,依舊一動不動。
衛斯理只好放下手臂,邁跨着大步子,主動的走到她的面前,強勢的伸手把她圈進了懷裏,熱吻了一番才放開掙紮的葉輕語。
“怎麽,生氣了?”葉輕語更加緊湊的被他抱在了懷裏,朝着沙發的方向而去。
因為他突如其來的熱吻,葉輕語上一刻都感覺要缺氧而亡,此時更加沒有力氣來回應他的話,只能認命的被他帶着往沙發的方向而去。
等好不容易緩過神來,沒好氣的看了一眼衛斯理無奈也感到一陣無語。
“無賴。”紅唇輕啓無語的罵着,真是陰險每次做出什麽事最後都用這招,可是偏偏……她就是對這招沒有任何的抵抗能力。
“呵呵。”衛斯理爽朗的笑出了聲,看向葉輕語的臉色變得更加的柔和起來。
“對了,顏顏呢?”衛斯理環住葉輕語的身子,朝周圍看了一圈,沒有看到她的身影,忍不住好奇的開口問道。
“在裏面。”葉輕語答道,想到剛剛浴室裏發生的事,雖然事她的臆想,可是現在想起來,她還是覺得非常的後怕。
“你剛剛去找莫少言說了什麽?”葉輕語從他的懷裏掙紮了起來,臉上換上了一副認真的表情,一本正經開口問道,抱着充分了解現場情況的心情。
不滿葉輕語認真的表情,衛斯理再次伸手把葉輕語柔軟的身子禁锢在了懷裏,直到弄了一個他自己滿意的姿勢,才開口坦白,“沒什麽,就是去給他長點記性,讓他好好想一想。”
“長記性?”聽到這句話,葉輕語又炸了,身子再次從他的懷裏蹭了起來。看向衛斯理的眼神是掩飾不住的擔憂,伸出手在他的身上摸着,充分認真的确認着他是否有受傷……
“好了,我沒事。”輕輕的拉住葉輕語左右搖擺的身子,衛斯理笑着開口,“放心,我沒和他打架,我還要靠我這雙手養活你和我們未來的孩子呢!”
“誰要你養活了!”葉輕語害羞的反駁,臉上也染上了一層紅暈。“我可以自己養活自己。”
“好。”直到葉輕語好強的性格,衛斯理只是笑了笑,也不反駁,反而順從的随着她的話接下去。
反正只要他把自己的錢上交不就好了?
“莫少言說了啥?”臉上的嬌羞褪去,葉輕語再次認真的詢問,她倒是想知道那個渣男身份态度。
“你有沒有警告他不能再來打擾我們關系了的寧靜?”
衛斯理感到一陣無語,他能說他非但沒有勸慰莫少言不要靠近溫顏,反而勸慰他來把他的女人帶回去,心平氣和的想好了,再把自己的女人帶回去。
可是衛斯理也充分的知道,如果他真的把實情說出來了,他今晚注定是要一個人睡沙發了,可是過了今晚以後,他可不想還繼續睡沙發。
“他也沒說什麽。”衛斯理答道。
“哼。”葉輕語冷哼一聲,不滿惡心感慨,“果真是渣男,都這樣混蛋了,沒想到最後還這麽沒有擔當。”
衛斯理汗顏,有種忍不住要把葉輕語這腦袋瓜子敲開來看看,看看她怎麽可以這樣無限聯想。
但是從某種程度上來講,莫少言會被他的女人安上這樣的頭銜,還要靠他的不坦白所賜。
然後衛斯理不但沒有任何的歉意,反而非常認同的點了點頭,然後還無比淡定的開口想要轉移話題。
“我們就不要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