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不痛不癢
莫少言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眼中毫不掩飾的受傷。
顏顏見了，才發覺自己的失态。蒼白的唇抿了抿，“對不起。”說完一頭鑽進浴室不肯出來。
等她下樓時，已經是半個小時後。
莫少言坐在餐桌邊。神态自然，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發生過。親昵道。“顏顏，過來，早飯已經準備好了。等吃過飯帶你去個地方。”
顏顏聞言，拉開椅子的動作微微一頓，然後默默坐下不聲不響的吃飯。
莫少言用比以往更加細心動作。照顧顏顏。但顏顏一直沉默不語，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一場不痛不癢的早飯在壓抑的氛圍中結束。
上午十一點。
b市大學，歡顏和少言的大學。
一輛低調霸氣的邁巴赫停在校門口。在保安的注目下駛進校園。
這個時間正在上課。所以一路上學生并不多。三三兩兩小情侶牽手走在林間小路上，翠綠色點綴如夢。他們相視一笑，眼中滿滿的彼此。
顏顏有些眼疼的閉上眼。她似乎知道少言帶她來的目的了。
但是過去的已經過去，那些青澀的年華，似乎已經理她遠去。
不複存在。
“停車。”她淡淡道。
莫少言一直在觀察歡顏的神色。見她出口要求停車，便把車停下，等下車時才發現是湖邊。
這湖叫，分手湖。
湖中央有亭子，名為分手亭。
在大學中有個傳統，分手的情侶一般會到分手亭道別，雖然不知道什麽時候流傳下來的傳統，很明顯，莫少言不想去實現。
但是，歡顏想。
“上船吧。”顏顏招來一艘小木船，付了定金之後對莫少言笑道。
笑容淡淡的，但在水波橫天之間顯得如詩如畫，莫少言呼吸一緊。
但他原地不動，半天才說道，“我不會劃船。”
顏顏詫異，“怎麽會，你不是每年的沖浪冠軍麽？”不會劃船？騙誰呢！
當年冷淡的沖浪運動，因為少言一身完美身姿加高顏值，吸引大把妹子前仆後繼，後來望風而來的男的也越來越多，就這樣，沖浪活動當年盛況非凡，一度成為最火爆的運動。
只可惜，在最鼎盛時期莫少言退了。
歡顏當初問過他原因，莫少言淡笑說，全身而退，留下最輝煌的背影，供人膜拜。
顏顏切了聲，最後還是顧泠雪跑過來告訴她，莫少言說她坦胸露乳讓人看不慣。
她當時為這事，還生氣好幾天。
當然，當時的顧泠雪心思不軌，她并不知曉。
而現在想來，當時的酸甜苦辣，都成了今天的微微一笑，淡淡的甜流淌在心間。
她愣住了。
慢慢捂住心髒，有些不可置信，這些天一直充滿悲傷黯然的心底，竟然有了其他情緒?
......但這并不能改變什麽。
她再次開口問，“走不走。”
“你休想！”莫少言臉色陰沉，握拳克制自己。想想早上衛斯理發過來的短信，微微平複暴躁的情緒。
換種口氣道，“顏顏，我們去其他地方好不好？”
來往得情侶不少，正催着要船只。
顏顏無奈，只好答應先去其他地方。
莫少言滿意了。
一上午，莫少言帶着歡顏把校園逛得差不多，年少青蔥的記憶，也随之而來。
連社會上摸爬滾打這麽多年的莫少言，也心生惆悵。
他牽起歡顏的手，低頭溫柔說道，“餓了麽，我帶你去吃飯吧。”
歡顏抿唇抽回自己的手，望着他期盼的眼神，拒絕的話說不出口但是已經準備劃清道路，她不想在糾纏下去。
莫少言沒有給她更多發呆時間，拉着她直接進了飯店。
飯店不大，做菜技術确實一流，當年歡顏特別喜歡拉着莫少言來，一來吃到走不動，最後被莫少言背回去......
歡顏恍惚間又看見，當年溫潤如玉的莫少言模樣坐在對面，時光褪去顏色，她還是那個嬌俏天真的歡顏。
直到飯菜上桌，才喚回歡顏的思緒。
“來，我記得你喜歡吃這個。”莫少言伸手剝蝦，嫩白的蝦肉完整的放在歡顏盤子裏，很快就堆起來了。
歡顏怔怔的，心裏酸酸的，提起的筷子慢慢夾起來，放進嘴巴裏。
好吃......
歡顏露出呆萌的模樣，下手的動作越來越快......
“你看，別人家男朋友都幫忙剝蝦，你看你！”旁邊桌上，一女孩羨慕的看着顏顏，在看看自家不争氣的男朋友。
不高興的噘着嘴。
“好好好，我給你剝。”
“不要！我說了你才剝的！”
......
兩人的聲音不小，歡顏自然能聽見，男朋友麽......
她看着自己光禿禿的手指，修長白皙，仿佛缺了點東西，确實以前是男朋友吧。
“我吃飽了。”
歡顏擱下筷子，這是今天她說的第三句話。
“好，我們走吧。”莫少言褪下手套擦幹淨，笑着說道，事實上，他還沒吃。
付賬出門。
門外人來人往，十分喧嘩熱鬧。
歡顏站在門口，莫少言站在她旁邊，明明觸手可及的距離，卻像隔着鴻溝一般，甚至莫少言都不敢在伸手觸碰她。
他縱橫商場想來運籌帷幄，何時這樣狼狽過，但，遇到她一切都成了可能。
“顏顏，我們......”
“我累了，想回去了。”歡顏打斷他接下來要說的話，直接朝着停車的地方走去。
少言，我真的累的，不想玩這種精力豐沛的游戲。
還是，到此為止吧。
莫少言看着她消瘦的背影，握緊了拳頭，追了上去。
顏顏，不管如何，我都不會放過你！
這一天，相安無事。
但兩人之間在悄悄變化。
回到家之後，莫少言在書房快速處理完公司的事物，劃開了手機。
裏面靜靜躺在三條來自衛斯理的短信。
把妹三部曲。
第一步，用你帥氣的面孔，迷人的身材勾引歡顏對你的興趣，當然，回憶殺最有用！
今天一天，歡顏走路都是盯着腳尖，壓根沒往他臉上看，白費五點就起來打理的發型了。
莫少言郁悶。
第二步，你的魅力失去作用，只能用身體力行來勾起她對你的魅力！你懂得。
末了，還加了個賤賤的表情。
莫少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