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宋騰在遇
衛斯理面無表情伸手在她頭頂亂揉一把,直到她瞪着眼睛才放過她,“讓你平時少看燒腦的電視劇不幹......我是拿刀的醫生。不是心理醫生。”
“不過。”他話鋒一轉,“我或許真的能猜到,顏顏在哪裏。”
他踩下油門。車飛竄出去!。
臨近中午,天空稀稀拉拉下起小雨。
雨絲如霧。絲絲縷縷纏繞在行人心頭。愁緒一般纏綿,天空灰蒙蒙的,實在太壓抑了。
壓抑的氣氛。同樣蔓延到濱海之上,海浪從天邊翻滾着前進又後退,帶起一片白沫。沖刷幹淨留下的痕跡。
一女人捧着一束潔白的百合。光着腳丫踩在松軟的沙子上,長及腳踝的白紗裙被打濕,黏在腳腕上。
她尋了塊礁石。輕輕放下百合。神色似懷緬似憂傷。
沾了晶瑩水珠的百合在風中搖曳生姿。
深沉的海面仿佛醞釀着滔天巨浪。在絲絲雨霧中顯得有些吓人,但歡顏像是沒察覺到似的。依舊站在礁石上眺望遠方。
衣服呗吹的緊貼身形,長發飛舞偶爾遮住眼鏡。
海灘上已經沒有人了。
漸漸地她蹲下了。在一束百合中抽出一支風信子。
風信子的花語是重生和希望。
這一支,是送給她尚未來得及看着世間的孩子的。
如果有可能,我還想做你的母親……
她低眉垂眼。将花束放進海浪中,看着它被我翻滾的海水漸漸吞沒。
“歡顏…?”
突然,身後傳來不可思議的聲音,帶着詫異。
歡顏眉眼一動,微微回頭,也愣了一下,出口道,“宋騰?”
宋騰一身筆挺的西裝,身形俊朗,頭發打理的一絲不茍,雖然被海風吹得有些亂,但絲毫不影響他儒雅的面容。
但是這張臉此時,是皺着的,他脫下西服外套,疾步上前給歡顏披上,不贊同道,“這麽惡劣的天氣,你站在海邊,這有多危險!”
“我……我其實……”歡顏吞吞吐吐說了半天,也沒說出個理由,反而臉色更加蒼白了。
“先別說了,我是來這邊談生意的,正好經過而已,遠遠的看你的背影像,就神不知鬼不覺的走過來了,沒想到真的是你。”宋騰攬着她的肩膀王海岸上走。
“哦……”歡顏強笑一聲,“你們公司最近怎麽樣?”
“和以前差不多,不好也不壞,不過和莫少言……”宋騰到一半,便驚覺手底下的肩膀一顫,順勢換了句子。“不過也在蒸蒸日上。”
心裏卻明白了,歡顏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裏,肯定和莫少言脫不了幹系。
在海岸邊的不遠處,是綿延的酒店和別墅區,在b市,這裏是著名的旅游景點和富人區。
當然,兩者之間泾渭分明。
宋騰帶歡顏進了酒店房間。
vip總統套房奢華而服務貼心,他們前腳剛進房,後腳便有服務員送來幹淨的衣服。
“這是經理為您們準備的幹淨衣服,剛從隔壁商場買回來的,您身上濕透的衣服是否要拿去幹洗?”服務員道。
“不用了。”
宋騰拒絕了服務員的好意,轉身在客廳裏倒了一杯熱開水放在茶幾上,一回頭便看見歡顏扯着衣服出來了。
衣服有些暴露,但出奇的修身,婀娜的線條都勾勒出來。
歡顏對着鏡子看了很久也明白,雖然有些別扭,但現在沒有衣服可換,只能将就将就。
她紅着臉,為蒼白的臉頰添上紅潤,反而氣色好多了。
她坐到沙發上,捧起熱水,暖流一直從手心流到心底,笑道,“宋騰哥,這次多謝你啦,不然我要在外面受凍了。”
說着做了個可愛的表情。
宋騰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跟我客氣什麽,咱們從小一起長到大,你叫我一聲哥哥,便一輩子都是我的妹妹。”
自從之前下了決心之後,宋騰便轉變自己的看法,徹底的把歡顏當成親妹妹看待。
所以現在看到歡顏這副模樣,下意識就認為是莫少言幹的,出口也責備,“是不是墨少爺又對你不好?哼,就知道這個人不靠譜!你放心在我這過幾天,我保證他找不到你。”
歡顏,“……”
說好的溫文爾雅的宋騰哥呢?
歡顏撲哧一聲笑出來,整個人都鮮活過來,“不用啦,我不過出來散散心而已,和莫少也沒有關系。”
宋騰有意無意盯着她的眼睛,确定她沒有撒謊後才微微松口氣,“這樣最好不過,不然……”
宋騰眯了眯眼,做出殺氣騰騰的樣子,又逗的歡顏哈哈一笑。
空蕩蕩的屋子裏頓時充滿了歡樂的氣氛。
“叮鈴鈴……”
“叮鈴鈴……”
突然歡顏的手機響了,之前沒電,現在充電才剛開機,便有電話如催命符般的打進來。
看了看來電提示,居然有四十多通未接來電和短信!
天吶……
她已經能想象到對方此時猙獰的臉了。
歡顏手一抖,接通了電話,但還沒來得及說話,對方便劈頭蓋臉一頓罵!
“死歡顏!你終于舍得接電話了!你到底在哪裏!你知不知道老娘從大早上找你到現在連午飯都沒吃?!你要是再不開機,我就給你登記死亡證明!”
電話的那頭還傳來衛斯理的聲音。
歡顏吐了吐舌頭,才小心翼翼地開口,“輕語我沒跑……”
“沒跑?沒跑你人現在在哪?你家那位現在,差點就把b市掀了個底朝天了!”
歡顏,“我就是出來散散心,忘了給他留言了,剛好手機也沒電了……”
歡迎說的小心翼翼可憐巴巴的,葉輕語脾氣暴躁完之後,也剩下了心疼,語氣不善地安慰道,“好吧好吧,那你說位置在哪,我來接你。”
歡顏報了酒店地址。
挂了電話,葉輕語說了地址,衛斯理便調轉車頭奔濱海而去。
“打電話通知少言吧,這個時候他應該如鍋上的螞蟻。”衛斯理開口,手穩穩扶着方向盤。
“不!”葉輕語斬釘截鐵的拒絕,“他害我家歡迎這麽慘,不要通知他!而且他早上居然威脅你!哼!除了我,誰都不能這麽對你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