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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寵物

但是溫顏不知道,他們驅車來到不遠的一處西餐廳。

看得出來,宋騰是常客了。經理直接帶他們去了包廂,名為風雅閣。

菜品如流水一般上來。

“宋騰哥,你下午有空嗎?”溫顏問道。

宋騰沉思了片刻。才道,“沒事。有什麽事你說吧。摘星星摘月亮,我都送給你。”說着笑了笑。

溫顏握着刀叉,慢慢切割牛排。動作緩慢而優雅,卻抛出一個深水炸彈,“我要離婚。宋騰哥。你幫我好不好?”

宋騰握着刀叉的手微微一顫。不可置信的道,“你确定?你想要離婚估計很難。”

“所以我才讓你幫我。”溫顏丢下刀叉,拉住宋騰的雙手。哀求道。“你就幫幫我好不好嘛~”

溫顏記得。很多年前,她每次央求宋騰哥做事的時候。宋騰總會答應。

他總會寵溺的搖了搖頭,說幾句類似沒問我你可怎麽辦的話。

現在她同樣這樣做。宋騰卻沒有說話,只是看着她。

那深沉的眼神看得她心裏發慌,她瑟縮了脖子。慢慢抽回手,低聲道,“不行麽……”

宋騰終于收回了眼神,輕輕放下餐具,慢慢說道,“歡顏,你該長大了。”

溫顏心中一慌,仿佛有什麽要溜走似的,她急忙開口,“不,我一直都在長大,宋騰哥,你不會走的對不對”?

一向溫文爾雅的宋騰,此時卻不說話,微微嘆了口氣,“歡顏,雖然我不喜歡莫少言,但不得不承認,他是最适合你的,你确定要離婚不在考慮?”

溫顏明明知道自己在演戲,但聽宋騰一說,莫名有些心慌,不知道為何今天的宋騰,讓她有些恐懼的感覺。

一定是錯覺。

一定是自己太累了。

溫顏這樣安慰自己,再擡眼時勉強笑道,“宋騰哥,你不要這樣嚴肅,其實我是開玩笑的……”

“是麽?”宋騰緊緊盯着他的眼睛。

“呵呵,是呀,來,你嘗嘗這個味道不錯。”初歡顏笑笑,晚餐盤子裏夾菜,低頭時眼中閃過黯淡。

她不在的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麽?

或者說,宋鵬身上發生了什麽?

兩人相顧無言地吃完飯,各自離開,溫顏想了想還是回到了莫少言別墅。

.張嫂一直擔心兩人吵架傷了和氣,直到看到宋歡顏回家才松一口氣,又是端茶遞水又是問候的,生怕她再次離開。

莫歡顏在心裏,愧疚一聲,然後不聲不響的回到房間,倒在大床上。

懊惱地蹬掉鞋子,盯着天花板,吶吶無語,事情好像不如想象中來得簡單。

比如第一步,送團就沒幫她離婚。

她本想把事情鬧大,離婚便是個最好的标題,最起碼她明天就能見到,頭版頭條。

已經結婚的鑽石王老五又單身了!

無數的女人前仆後繼,而她又可以光明正大的吃醋。

但是後面一切的一切都夭折在現在。

宋騰的拒絕上。

究竟為什麽?

溫顏想着想着,不知不覺睡着了,再次醒來,是被吻醒的。

外面的天色漆黑,房內一片黯淡,隐約見到人形附在她身上,莫少言身上好聞的香水味包裹着她。

“你醒了。”莫少言好笑的說道,“你的計劃怎麽樣。實現了沒有?”

溫顏瞪了他一眼,推開他坐起來,托腮憂愁,“沒有,宋騰他不肯幫我,而且我感覺他最近怪怪的。”

“哦?做什麽?他不幫你?”莫少言一把攬過她,放在腿上,調戲道,“不如我來幫你?

“去去去,這件事你幫我就不對勁了,必須是別人才行。””溫顏推搡他。

“我還不信,有什麽事我不能做,說出來給我說聽聽。”陌上言長眉一挑道。

“離婚啊。”溫顏無辜的說道,“只有咱們倆鬧掰了,我後來才名正言順的找她啊。”

溫顏自顧自的說道,沒有看見莫少言已經黑沉的臉,他咬牙切齒的,“初歡顏你在給我說一遍,你要幹什麽?”

溫顏正說到興頭上,一臉笑的燦然道,“離婚呀!”

她還想再說什麽,但很快被莫少言按倒,狠狠的摔在床上,“我告訴你,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別想離婚!假的也不行!”

溫顏一時被摔蒙了,待反應過來時低聲說道,“之前和你說了,你不都同意了嗎?現在怎麽反悔?”

“你說個大概,誰知道你要離婚,早知道就不該讓你跑出去,瞎溜達,萬一真離成了,我不得後悔死啊!”莫少言二話不說,撲了上來。

溫顏的聲音消失在唇齒之間。

兩人在房間內暧昧片刻,便出了房門,溫顏臉蛋紅彤彤的,嘴唇破皮,滿臉憤恨的表情,直接氣呼呼地坐在了餐桌上。

反觀莫少言則一臉春風得意,招呼着張嫂上菜。

幫忙燒菜的小保姆一臉疑惑,私底下偷偷問張嫂,“少爺和夫人早上不再吵架的嗎,還鬧得那麽嚴重。現在看起來和沒事人似的。”

張嫂一臉我是過來人的模樣,“呵呵呵,小兩口都這樣,床頭吵架床尾和,你以後也會是的。”

小保姆紅了臉頰,不是羞的,是氣的!

她偷偷跑到廁所裏,反鎖上門,拿出手機發短信:少爺,夫人已經和好。

抹了又加了一句:我的錢什麽時候到賬?

收短信的那頭,是個男人。

尚未開燈的卧室一片漆黑,巨大的落地窗被窗簾緊緊蓋住,窗簾前放了沙發,沙發上坐着個男人,雙腿交疊。

隐隐發藍的屏幕,将他的俊臉照得模糊不清。

他一手夾着煙,煙霧缭繞,看見來的短信,他深吸一口煙,然後在煙灰缸裏摁滅。

和好了麽?

果然女人是感情動物,靠不住,還是寵物來的可靠。

他收了手機長腿一邁,來到房子的地下室,在門外隐隐聽見大狗的叫聲。

推開門,正中央是個籠子,籠子的長寬高很是尴尬,讓人站不得躺不得,只能勉強地蹲着,還不能坐下。

因為籠子底下是一片尖銳的刺。

刺上隐隐泛着鐵鏽的痕跡,像是血液幹涸的顏色。

籠子裏蹲着個女人,白色的拖地連衣裙,深海海藻般的波浪頭發,一張精美的小臉有些發白。

看着和她對視的大狗,神色依然正常。

她已經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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