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胡多虎背一驅，感覺天雷直劈她天靈蓋，雷得外焦裏嫩。
丫的不帶勁，忍不了了！
胡多順手将東西一扔，大步流星到餘可面前。
餘可吃着最後一根辣條，茫然臉看着勢洶洶的胡多，胡多看到他口叼辣條的傻樣，火氣像被鍋裏的火鍋蓋蓋住一下沒了，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她朝餘可伸手。
“這兩包，算上上次那一包，一共三包，除去腿腳費，給你個折四十塊，麻利的給錢。”不能教訓你，要點錢安撫下心靈總可以的吧。
餘可眨着眼，感覺胡多這熊樣還出來吓人，真沒點自知之明，手裏掏出手機往她手一放，繼續他的辣條消滅活動。
又是老人機！
胡多瞪目看着手裏的老人機，想打人狠狠的打。她拿着老人機就要往餘可身上招呼。
“您好，要十根熱狗。”
胡多尬笑放下手轉看聲音的主人，幾個漂亮的小姐姐，她們的目光緊緊鎖定正在叼着辣條的餘可，一雙雙帶着美瞳的眼恨不得将餘可射穿。
餘可低頭吃得專心，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群女施主定為觀光景點圍觀拍照。
胡多心口湧起莫名的保護欲，一把将餘可按坐在裏面的矮凳子上。
“要什麽口味的，打包還是現吃，還需要什麽嗎？”胡多職業的詢問完美的展現她的業務水平。
小姐姐們看餘可被胡多弄出她們視線，臉帶愠色敷衍回答。
“一根原味，兩個酸甜醬，兩根麻辣，兩根魔鬼辣，兩根孜然，一根番茄。還要一大杯的珍珠原味，一中杯的女皇，一大杯白香芒，一大杯燒仙草，一杯火山岩。”
胡多熟練的為她們出單收錢，轉身為她們現做。
“那個小哥哥，你不幫忙嗎？”
胡多聽着聲音又蘇又麻又嗲，心裏就知道，不禁模仿了背着她們模仿了下，轉身假裝拿東西，餘光去看她們，發現她們膚白貌美大長腿典型的大東北特産，心裏翻白眼好好一大東北女子，一口彎彎土著的口音，家裏的粉條不香嗎？要吃珍珠奶茶。
“哎呀，我們是趕時間的，小哥哥你快來幫我們弄熱狗啊！”不同上一個聲音，聲音焦急帶着嬌嗔，挼軟糯糯的聽得人心顫。
“……”胡多心裏咯噔一下，佩服她們的執着，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登長城非好漢啊。
小哥哥你快去吧。
胡多餘光去看餘可，餘可早就吃完辣條，将嘴巴擦得幹幹淨淨，乖乖巧巧的坐在凳子上低着頭，感覺到胡多在看他，他擡頭看過去，胡多目光往那些小姐姐方向一瞟示意讓他去刷熱狗，餘可裝沒看見低頭。
胡多暗罵這大爺，手裏快速的做那個火山岩。
“什麽破店，人都沒幾個，我要投訴。”矯做的語氣帶着火，手裏啪啪的按了幾下，“喂，是XXX奶茶店嗎？我說你們店請的什麽人啊，我們趕時間，你們店裏的大爺的烏龜動作……”噼裏啪啦說了一大堆。
胡多聽得火冒三丈，這一投訴她不就楊白勞了？！傻缺老板貼什麽投訴電話出來，大姐你丫的勾搭小哥哥也不能失敗砸場子的吧。
沒過多久胡多的手機就響起來。
“喂，哦，老板！不不不，不是這樣的，對對對，馬上，馬上。”
胡多挂了電話低頭看餘可，餘可擡頭一臉無辜看胡多，胡多心裏不舒服有種逼良為娼的老鸨，但……胡多心一狠彎腰過去。
不知哪裏又摸出包辣條，溫柔細語和餘可分析。
“現在是組織需要你的時候，餘可同學你可不能掉鏈子啊。來這包是我私人送你的，看着為難的關頭不該放下自己的某些……”
矜持呢？咋是男人不需要這個。
胡多對上餘可那幹淨的眼睛，讓他出賣色相，自己簡直是喪盡天良。
“你只要站那裏按着單子刷料就好了，其他的有我，你姐永遠站在你身旁。”
生活艱難啊，大爺您也要低頭啊。
餘可疑惑眨了下眼睛，聽到什麽了？
“你就當刷料引來了發蝴蝶。不是蜜蜂不怕。”
餘可瞟了下地上那群影子？蝴蝶的影子？真是夠大只，不是說建國後補能成精嗎？能不怕嗎？幾千歲的，舉起兩根手指。
“兩包。”
“什麽兩包？！”胡多一時接不上他的話，“哦，兩包，兩包，乖。”嘿嘿露出大白牙，丫的，賠了兩包辣條這家夥夠可以，還以為你多矜持的碧蓮。
起來啊！給不給不就是她一句話的事情，先糊弄過去再說。
餘可微絲不動。
四目相對，胡多岔笑，氣得牙癢癢。
“給，兩！包。”
餘可滿意接過站起來，走到熱狗機面前，拿起刷子看了下單子，認真刷了起來。
胡多看着他背影就像包辣條，恨不得給他消消樂了。
咔嚓，咔嚓，閃光燈晃眼。
那幾只發蝴蝶見餘可出來，目光閃亮手機蠢蠢欲動，先是偷拍見餘可一心只刷熱狗，冷漠無視她們不一樣的美開始大膽的拍照，自拍，合拍，編輯。
胡多打包好幾杯飲料和熱狗遞給她們，她們拍得滿意也不為難她了，走的時候還給了餘可這臨時工一六星好評，胡多感慨這看臉的時代，托着下巴看餘可。
餘可轉看她眨了眨眼，傻了？摸了摸自己的耳根有點熱，低下頭。
“這裏？對，這裏！”
幾個小姑娘興奮的聲音，噠噠噠幾聲，俏麗小妹妹跑了進來。
餘可被吓了一大跳，不自覺往胡多旁湊。
“哇，比照片上更帥。熱狗小哥哥，嘿嘿。”
咔嚓幾聲，帶着閃光燈。
胡多有些晃眼，這明星體驗不好，可以退單嗎？
“姑娘們，這裏消費地方。”胡多指尖往提示牌敲了敲，“熱血太燥，需要一杯凍火山岩消消暑嗎？小哥哥親手打包哦！”
餘可呆愣看着胡多，有點氣，一屁股坐下來低着頭。
姑娘們視線裏消失了小哥哥，張望了下，對上一臉怪笑的胡多。
“大姐，你行。三大杯，還要三根熱狗，我要小哥哥幫我刷辣椒。”
小姑娘性格耿直，也不怪胡多這強買強賣的狡猾，利落将手機一掃碼，支付成功的提示音。
胡多滿意點頭，向他們做了個OK的手勢，轉身後臉黑了下來，又要面對那位大爺。
“餘可，我告訴你哦，你就打包刷熱狗，像剛才那樣，我再給你兩包辣條。”眼壓成了彎月。
餘可低着頭，兩包？想得美，低頭刷熱狗。
胃口大了？貪心可不好哦，餘大爺。
“你可不要忘了，我是你的債主。”
胡多手往放手機的口袋一摸，以為姐讓着你，你真當自己是大爺了。
餘可身體一頓，手摸了摸老人機，那段錄音裏面的內容？可以構成威脅脅迫罪嗎？律師團的號碼是幾了？八還是九。
知道怕了吧，呵呵還敢倔。
“我也不是逼你，我呢……是在讓你幫忙，順便還你欠我的債，我向你道歉，我語氣态度不好，沒辦法姐姐是老大，從小到大就撐起家裏的門面，養成的習慣。你看你學舞蹈的，總要登上大的舞臺，甚至上國際舞臺，将來要見更多的人，被更多人喜歡。你就當練習，我幫你慢慢練習适應，你也幫我把這活做好了，我們好好的當朋友。”
一個巴掌？一個甜棗？減刑還是可以的，朋友？那是什麽？
胡多也不知道他聽進去了多少，想着自己算是陰溝裏翻船了，遇到這有毛病的大爺，開始算自己的損失。
“好。”
“啊！”
胡多覺得幸福來得太突然，餘可擡頭看她，點頭說了聲好，胡多感謝他抓着他的雙手，有種老同志見親人的表情。
“謝謝你餘可，你真是好人。”
好人？手放哪呢？
餘可目光盯着被抓的手，輕輕掙脫，胡多太高興了沒注意到他的反應，站起來轉身去弄飲料，嘴裏向餘可發號司令。
“你先刷熱狗，然後我弄好了你再打包。”
那還不放開，等什麽呢？
餘可不自然點頭，胡多這才放手，餘可逃跑走到那裏刷熱狗。
小姑娘的熱情就像她們點的火山岩，炙熱讓他不想靠近，她們嘴裏不斷向餘可套話。
餘可也不理她們，後背幾萬跟神經警惕着，表情面無表情刷熱狗，看着高冷霸道。
正好是小姑娘最喜歡的高冷美酷款，亮晶晶的眼充滿了熱情，手裏自拍不斷，發朋友圈發微博發貼吧，一下把自己的所有社交網絡發了一遍，還不忘邀功。
“小哥哥，看我們都給你大肆宣傳了，你的業績定高漲，你就給我們你一個微信號呗”似乎感覺太唐突，“微博也行，我們都是學生不能天天給你創業績，但我們可以微博為你應援，打電話。”露出真心實意的笑。
真是年輕無畏啊，小哥哥，膩死人了。
胡多做作打了個激靈，将弄好的飲料往打包機一放，“餘可。”
餘可條件反射轉頭一看，打包？慢慢走過去按照記憶打包，連續打包好幾杯，動作有些笨拙，但這種美顏的笨拙更撩撥人心，小姑娘心花怒放又是拍視頻什麽的，恨不得整個人撲上去。
要是當他經紀人，這架勢單賣周邊就能買房了吧。
胡多認真打量餘可，完美比例，氣質自成一派，顏值可攻可受，國寶型藝人走到哪兒就是流量。
“餘可，餘可。名字真好聽。下次再來看你哦。”小姑娘們向餘可一個飛吻，叽叽喳喳的拿着飲料，依依不舍的走了。
有病。
餘可暗罵一句轉身對上胡多發金光的眼，有種被比貨的錯覺，不自覺的摸了摸耳根熱得滾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