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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江芫和賀冬純一起回到大廳,賀知言的臉色立馬變了,頓時黑了不少,十分的不好看。

這也難怪賀知言變臉,賀家誰不知道賀冬純小小年紀風流成性,無論看到哪家的姑娘都要去勾搭兩下。雖然本質上來說,就風流這一點,二人其實差不多。但賀知言自認比賀冬純這家夥高級,畢竟他分得清場合,專在外頭搞。

可賀冬純和賀知言比起來好歹單身,還真沒有誰比誰更高級這回事。

賀知言走到江芫身邊,将她往自己身後一扯,拉開她與賀冬純之間的距離,沒好氣問她:“你剛剛去哪了,怎麽沒看到你?”

“哎喲,我說哥”賀冬純此時發聲,“你動作能不能輕一點,嫂子這麽一如花似玉的美人,你要是把她拽疼了怎麽辦,這麽沒輕沒重的。”

賀知言瞪了賀冬純一眼,沒有回他,只是警告的和江芫說:“以後跟緊我,別到處瞎跑。”

江芫:……

這位爺的忘性真大,這才多久,就敢對她用上警告的語氣了?莫非這就是男性自尊心得到挑釁後會有的表現?

江芫對着他嘻嘻一笑,小聲說:“跟緊你?你腦子今天沒病吧,我為什麽要聽你的。”

賀知言此時似是想起了江芫的厲害,他的聲音緩和不少,耐着性子和江芫解釋道:“他不是個好人,你離他遠一點,總歸沒錯。”

“賀總莫不是忘了我的厲害,誰能讓我吃虧呢,不勞賀總費心了。”江芫笑嘻嘻道。

“你這個女人,我說話你怎麽不聽,我也是為了你好。”賀知言氣急。

“賀總還會為了我好?還真是受寵若驚呢。”江芫小聲說,“不過嘛,我這人就是這麽讨厭,最不喜歡做的事情就是領情。賀總的好意,我還就偏不領了。”

賀知言氣急,甩下一句“随便你”,便一步作兩步氣沖沖走開了。

他還真怕他再不走遠些,便要在大庭廣衆之下和江芫幹起來,這樣實在觀感不好,他只能選擇離開。

賀知言走到大廳的另一頭,站得離江芫遠遠的。見狀,賀冬純挑了挑眉,“你老公貌似不開心的走開了,你不跟上去哄哄麽?”

“喲,先前還慫恿着我找小奶狗的人,現在怎麽又突然為我倆的夫妻感情擔憂起來了,你這态度可是一會一個樣啊。”江芫說他。

“這不是進屋了麽,你看看這屋內的人,誰不是一本正經,人模狗樣的。我既是進來了,自是也要随随大流。有什麽不對嗎?”賀冬純回道。

江芫環視一圈廳內的人,确确實實一個個看起來都是些成功人士的模樣,至于內裏究竟如何,這就不得而知了。反正江芫覺得,她要是坐在賀老爺子那位子,看着這些兒孫們,也會蠻有成就感。

“你才十八歲,又不是三十八歲,哪來的那麽多亂七八糟的感想。”江芫笑道。

“莫欺少年小啊。”賀冬純回她。

“誰敢欺你。”江芫只是回道。這家夥,和男主差不多配置的存在,肚子裏完全是黑的。江芫深刻懷疑,作者是想要為他單開一篇文,不然為什麽他的配置這麽牛逼,不然為什麽他最後沒有和男主鬧翻,也沒有得到什麽反派應有的結局。

“先前躺着曬個太陽,嫂子不就直接踢過來了麽,這怎麽能叫沒人敢欺。”賀冬純委屈道。

江芫:……

果然和書裏描繪的一樣呢,賊tm能裝。

江芫懶得理他,不再搭話。

見江芫不再說話,賀冬純又主動湊過來,“嫂子,其實我還真好奇你和我大哥的婚姻生活呢。有什麽趣事說麽?”

江芫瞥了他一眼,“你想聽什麽?”

“随便什麽都行,你随便說。”賀冬純道。

“那你打開浏覽器搜一搜,不就知道了。”江芫回道。

“那都是我大哥的一些花邊新聞,沒意思,我還是想聽嫂子講的。”賀冬純笑嘻嘻道。

江芫無語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才說:“你有沒有覺得,你現在過于八婆了。”

“沒辦法,這不是太無聊了麽,他們聊的那些,我半點不感興趣,還是和嫂子聊天比較有趣。誰叫還不開飯,那麽無聊,總得找點話題來打發時間吧。”賀冬純笑道。

“說真的,你其實可以選擇玩手機。都現在這社會了,別輕易把無聊說出口,這還無聊,也太對不起那些科技産品的出現了。”江芫回他。

“所以,嫂子是要給我推薦什麽游戲嗎?”賀冬純厚着臉皮問她。

這一口一個嫂子的,明明那麽有隔閡的一個詞彙,象征着兩人身份有別的一個詞彙,愣是被他叫的有些肉麻。江芫覺得全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也難怪賀家的人個個都怕自家女人和這貨接觸。

“你別叫我嫂子了行不,聽得我難受。”江芫說他。

“可你本來就是我嫂子呀,不叫你嫂子叫什麽。嫂子你叫什麽名字來着?”賀冬純問她。

江芫翻了一個白眼,走開了。

廣義上來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但萬一敵人的敵人像個智障,那還做什麽朋友。敵人的敵人像個智障,這說明敵人本身就是個智障,畢竟物以類聚嘛。所以,賀知言果真是個智障。

江芫走開,賀冬純很快就跟了過來,“我想起來了,你叫江芫是不是,我該怎麽叫你呢,小江?小芫?”

“小屁孩,你可不可以認清你年紀尚小的事實,不要總想着随便給自己提輩分,小江?這是你能叫的?”江芫沒忍住道。

賀冬純笑了,“行,那我以後喊你芫姐可好?”

芫姐?江芫摸了摸下巴,聽起來還不錯的樣子,可是會不會有點像黑社會?

“這稱呼似乎略嚣張啊。”江芫回他。

“哪裏嚣張了,不就是個正常稱呼麽。”賀冬純說。

“X哥X姐這種稱呼,在幹架的群體裏似乎用得比較多。”江芫說。

“那也沒什麽不好啊,年輕化嘛。”賀冬純道。

“随便你,要不你還是叫姐吧。”江芫說道。“好的,姐”賀冬純笑眯眯道。

乖乖,聽着似乎就是順耳多了呢。

看着眼前這個腹黑的大男孩,江芫來到這世界後第一次有了收到了小弟的錯覺。這麽厲害一人設,要是真是她小弟就好了。

賀知言雖然走到大廳的另一頭,站得離江芫遠遠的,但視線壓根就沒有離開過江芫。見江芫和賀冬純兩人有說有笑交頭接耳,心下是一陣氣悶。

這個死女人,就是不聽他的話,難道她不知道這裏有多少雙眼睛盯着嗎。此刻,大家恐怕都在看他賀知言的笑話了。賀家誰不知道賀冬純這小子年紀輕輕風流成性,葷素不忌,也沒有什麽道德觀念,誰見了他不是躲着走。

偏偏這蠢女人還和他有說有笑。說她不知道賀家這些情況,可他明明已經警告過她了,她還是一定要和他逆着來,可惡至極。

越想越氣,賀知言一雙眼睛死死盯着二人,恨不得他的眼睛能噴出火來,将這二人當場燒個灰飛煙滅。

陸佳書自然是注意到了賀知言的情緒和狀況,她走過去,小聲和賀知言說:“小芫也真是的,知言哥明明在這裏,也不知道過來,這裏大家夫妻都是站在一起的。”

賀知言氣呼呼道:“她不單不會過來,還和別的男人有說有笑聊天呢。你看看,這裏還有別的女人是像她這樣的嗎。”

“知言你也別生氣了,小芫她孩子心性,說不定以後就好了。”陸佳書安撫他道。

賀知言輕哼一聲,“以後就好了?她這種女人,給她八百輩子的時間也不會好。”

說到此處,賀知言又嘆了口氣,“佳書你就是太善解人意,太善良,便以為全天下的女子最終都會像你這般。這是天性,你天性善良。她天性就是個無法無天的毒婦,別指望她會好。”

陸佳書憂傷地看向賀知言,一雙如水的眸子裏似乎含了萬千愁緒,“那要怎麽辦才好呢?知言你是那麽優秀的人,怎麽,哎。”

最後的這聲嘆息,飽含了同情,飽含了哀傷,似乎真真切切設身處的感受到了賀知言的不幸與艱難。

賀知言感動地看向陸佳書,“可惜世間女子,不是人人都似你。”

“我倒是寧願這世間女子人人都似我,這樣知言如今也不會這麽難了。”陸佳書情真意切道。

賀知言也微微嘆息一聲。

江芫此時也将注意力移到了賀知言那邊。主要是這倆人旁若無人的深情對視,讓她想不注意到都難啊。

以前在家裏玩這一招,沒幾個觀衆,膽子大些也能夠理解。沒想到如今在這大庭廣衆之下,還能旁若無人的玩這招,是她低估了這二人的厚臉皮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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