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江芫浏覽着網友們的評論,這些人的嘴,可比她的毒多了。咳咳咳,這樣看的話,說起來,她還實在是個孝順好兒媳。
看了會網友們的評論,江芫便去洗澡。她洗完澡出來沒多久,敲門聲又響了起來。這還有完沒完了,江芫不耐煩的将門打開,“還有什麽事?”
打開門後,她才發現,站在門口的并不是李橙娟,而是挂着一臉甜美笑容的陸佳書。縱使江芫的眉宇間是滿滿的不耐,她卻依然笑得燦爛:“小芫,打擾了。是這樣的,我看你晚上下桌比較早,也沒吃很多的樣子,怕你沒吃飽,給你熱了些雞湯。”
陸佳書将手上的保溫飯盒提了提,然後遞給江芫。送到江芫手中後,她也沒有多作停留,她和江芫擺了擺手,“那我走了哦,晚安,小芫。”
江芫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保溫飯盒。
這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啊。
白蓮花突然跑來向她示好,怎麽看怎麽詭異,難道還會是突然被她的什麽清新脫俗的穿越者氣質給折服嗎?呵呵,反正江芫不信。
江芫将保溫飯盒打開,濃郁的香味撲鼻而來,确實是令人食欲大開。
可這究竟是美食還是是毒.藥,江芫還真不敢說。她上次吃掉白蓮花送來的雞湯,那是因為那原本是白蓮花送給賀知言的,她自然是可以吃。
像這種特意為她準備的佳肴,江芫實在沒法不多一個心眼。
江芫給雞湯拍了張照,然後發了一條微博。
@豪門棄婦在線吃瓜:我那便宜老公的好姐姐特意給我送雞湯來了。注意哦,這次不是讓我轉給便宜老公,是特意給我的,說什麽看我晚飯沒吃多少,怕我沒吃飽。大家怎麽看?
吃瓜群衆1: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吃瓜群衆2:可能真的被姐的氣質折服了,愛上你了吧,畢竟吃飯的時候都還注意着你。哈哈哈哈,開個玩笑
吃瓜群衆4:突然想讨好你?可姐你夫妻關系又不好,讨好你幹什麽呢,有點怪。
吃瓜群衆5:不會下毒吧,哈哈哈哈哈,是我把她想得太惡毒了嗎
吃瓜群衆6:這麽明目張膽的送過來,下毒應該不敢吧,不信她這麽膽大包天。
吃瓜群衆7:謹慎起見,我覺得還是別吃了,咱又不缺這點東西吃。姐,你要真餓了,就點個外賣,不吃她這東西。
吃瓜群衆8:我也覺得謹慎點比較好,別吃了吧。
……
網友們的看法和江芫本人的看法差不多,雖然她不覺得陸佳書有什麽麽敢害人的膽,畢竟這都現代社會了,但是說不定搞些她沒見到過的小名堂。為了不惹麻煩,還是謹慎些的好。
江芫将保溫飯盒的蓋子又重新蓋上,将其放置在書桌一角。
不過,她的食欲,被陸佳書這麽一搞,确實是起來了。江芫打開外賣軟件,想找找有什麽可吃的。
翻了一圈,大部分都顯示超過配送範圍,少數幾家可以配送的,江芫又不大感興趣,還真是令人煩惱呢。江芫把手機随手往旁邊一扔,整個人在床上倒下,還吃什麽吃,不如睡覺,夢裏什麽都有。
正當江芫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為她的苦命人生默哀的時候,敲門聲又響了起來。怎麽,一個個的都來和她玩車輪戰,沒停沒歇的嗎。
江芫并沒有起身,她躺在床上喊道:“誰啊?”
“是我,姐。”賀冬純的聲音傳了進來。
這貨大晚上來找她幹嘛?江芫從床上起身,她打開門,疑惑地看向賀冬純,“有什麽事嗎?”
“不是你找我嗎?”賀冬純如是回她。
“啥?我找你?我大晚上找你幹嘛?”
“不是你拜托人打電話給我的,要我來找你麽。”賀冬純說。
“我托人打電話給你?要你過來?且不說我根本不知道你電話號碼,就算我要找你,我自己打電話不行麽,為什麽要托人。”江芫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
“這就怪了”賀冬純用手抵住下巴開始思考,沒過多久他又嬉皮笑臉道:“原來姐不知道啊,我還以為姐搞得這麽神秘,是想和我春風一度呢~原來,是我想多了。”
江芫:……
“你的嘴上可不可以把個門,不要沒事亂說。好了,沒有的事,你走吧,我要休息了。”江芫說道。
“好吧”賀冬純一副遺憾的語氣,“晚安咯,姐”
将賀冬純送走以後,江芫關上門回到房內,她又看了一眼書桌角落的保溫飯盒,神色複雜。
莫名其妙被叫過來的賀冬純?此時江芫心下已經有了一個猜測。
下藥這種劇情,原小說裏就有,但是女配并沒有用這個方法試圖來毀掉女主,而且也沒有在這麽前期用過。是她江芫讓她害怕了嗎。
這種方式,還真是惡毒,也還真是下作呢。
江芫走到書桌前,拎起保溫飯盒,便直接往陸佳書的房間而去。
陸佳書此時剛換好睡衣,在自己的臉上貼了一張面膜。聽到急促的敲門聲時,她一邊說着“誰啊”一邊走過去将門打了開來。
門口站的不是別人,而是陰沉着一張臉死死盯着她的江芫。
陸佳書不禁有幾分犯怵,她努力咧出一個笑容,“是小芫啊?還有什麽事嗎?”
江芫沒有回話,她走了進來,将門關上,反鎖,随即把保溫飯盒重重往桌上一放。
“小芫,你怎麽了?你好像看起來心情不太好的樣子?”陸佳書試探着問。
“給我一個杯子。”進門後一直沉默着的江芫此時終于開口。
“好的,小芫”陸佳書拿過來一個杯子,遞給江芫。
江芫接過杯子,然後打開保溫飯盒,将雞湯全部倒入了杯中。
陸佳書此時作驚訝狀,“小芫你都沒有喝嗎,是不喜歡嗎?”
江芫并沒有開口說話,她将一切做好以後,拿起杯子,走到陸佳書的面前,對她微微一笑。
這個笑容,不知為何,讓陸佳書有些害怕,她總覺得現在的江芫很瘋,像個瘋子,她無法确定她下一秒會做怎樣的舉動。陸佳書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
江芫也順勢再往前走了一步。
“小芫,你這是幹嘛呢,你這樣看着我,離我這麽近,我有些害怕。”陸佳書小聲說。
江芫将嘴湊近她的耳朵,小聲說:“害怕,就對了,待會還有更害怕的。”
說完後,江芫便伸手狠狠捏住陸佳書的下颚,迫使其張開嘴來。
陸佳書拼命掙紮,含糊不清地說:“小…小芫,你…要幹什麽?”
江芫只是微微一笑,沒再和她廢話,把杯子裏的雞湯直接往她嘴裏灌,把她嘴裏倒滿後,江芫停下了灌的動作,她只是死死控制住她的下颚,避免她因為掙紮将嘴裏的雞湯吐出或者灑出。
“吞下去,快一點,我可沒這麽多耐心。”江芫見其吞咽得那麽慢,又捏了捏她的脖子,“你要是想少受點罪,就給我快些吞。”
這樣實在太慢,江芫瞥見保溫飯盒旁邊插的筷子,心下立即便有了主意。待陸佳書将口中的湯吞得差不多了,她将陸佳書松開,走過去,拔了一根筷子出來。
重獲自由的陸佳書,不停的咳嗽着,想來是最後一下嗆着了。
她看到江芫拿着一根筷子向她走來,她的眼神變得有些驚恐,往門的方向跑去,試圖奪門而出。
然而,她的速度又怎麽比得過江芫,江芫先她一步站到了門處,将門完全隔絕在了身後。
那一刻,江芫似乎在陸佳書的眼中看到了絕望。原來,她也可以讓人驚恐到這個地步呢。
眼見奪門而出無望,陸佳書驚恐的開始後退,江芫一步步逼近,她輕輕彈了彈手上的筷子,“說吧,這杯子裏的雞湯,是我用筷子幫你灌進去呢,還是你自己喝掉?”
陸佳書沒有回話,她四處躲閃着,顯然,哪一個,她都不想選。
既然這樣,江芫便也就只好動用武力了。
她将陸佳書抓住,随即捏住她的下颚,迫使其張開嘴,然後将筷子探入口中,陸佳書的舌頭在口中拼命甩動,死也要抵住這進入的筷子。
還真是難搞诶!
好在,江芫曾經在上學時期給大鼠灌過不少的胃,甩舌頭這招,老鼠便對她用過不少次了。雖然這會增加難度,但不代表她毫無辦法。
其實吧,灌胃對身體并不會有任何傷害,這只是個正常的小操作而已,一些不願吃藥但必須吃藥的孩子,醫生也會對其用灌胃這一招。
怎麽陸佳書這就搞得她像要謀財害命一樣呢,明明她是天上無雙、地上少有的好人,把她親自熱的雞湯一滴不剩的全要還給她,這不是好人是什麽。
經過一番折騰,江芫終于成功用筷子抵住她的舌頭插.入了她的食道。
筷子一旦進入食道,陸佳書便不敢再動了,她乖乖的,一點多餘的動作沒有,大概是害怕此時如果再掙紮,筷子把食道給捅破。說起來這一點和老鼠竟然是一模一樣呢。
大部分情況下,灌胃針只要進針成功,老鼠也不會再輕舉妄動接下來的灌湯就很順利了,江芫将杯子裏剩下的所有雞湯全部都灌進了陸佳書的胃裏。
早這麽乖,能少遭多少罪。江芫将筷子拿出來,松開鉗制着陸佳書的手。
重獲自由的陸佳書只是看了江芫一眼,然後立即跑進衛生間,用力幹嘔,試圖把她剛剛喝下去的東西全部吐出來。
果然是有問題,她喝進去了知道要吐出來,卻“好心好意”的要別人吃,和這白蓮花比起來,她從來算不上毒婦,可惜男主還一口一個毒婦的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