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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晚宴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賀知言依舊是沒有任何要走的意思,這讓江芫更加好奇了。這貨究竟是想要搞什麽鬼。

饒是一向乖乖聽話的陸佳書此時臉上也不禁浮現了疑惑的神情,她問賀知言:“知言,我們還有什麽事嗎?”

賀知言柔聲回她:“你是想回去了嗎?困了?”

“沒有,我就是有些奇怪罷了。”陸佳書說。

賀知言應聲,“嗯,是還有些事。”

此時,一名工作人員朝賀知言走過來,“現在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我便把所有工作人員都集合到一起了,賀總随我過去吧。”

賀知言點頭起身。

江芫和陸佳書緊跟其後。

“賀總您是丢了什麽東西嗎?要是有人手腳不幹淨,交給我們去查就好。”帶路的工作人員又說道。

“不是”賀知言只是簡單地吐出兩個字。

所有人員被經理集合到了工作間旁邊的一塊空地上,賀知言見狀,皺了皺眉,随即說:“男人可以讓他們走了。”

經理便讓全體男性離開了。

江芫看到站在這裏集合的女性,心下明白過來,賀知言是在找他那白月光呢。乖乖,這架勢,還真有什麽追逃妻的即視感。

真可惜,這白月光不是女主角。如果白月光是女主角,這本小說名就可以叫什麽“出逃九十九次小甜妻”之類的名字了。

而且根據白月光在國外的風流韻事來看,如果白月光是女主,那男配肯定不會少,一下就把這本小說從苦大仇深的虐文變成了蘇女主文嘛。

賀知言繞着她們,一個一個親自看了一遍,可惜,他并沒有看到記憶中的那張臉。

賀知言不死心的又重新看了一遍,依舊是沒有發現。他沉下聲來,“确定所有女服務生都過來了嗎?”

“是的,都過來了。是有誰惹您不高興了嗎?”經理戰戰兢兢問道。

“确定都過來了?”賀知言又重複問了一遍。

見賀知言一直追着這個問題不放,經理倒是不敢再回答了,他朝女生們中的一名領班走去,再次過去詢問情況。

過了一會,經理重新回到賀知言的身邊,他說:“确實都過來了,不過今天有一個人請假了。”

“她叫什麽名字?”賀知言有些急切地問道。

“劉瑩”經理回他。

“沒有別人了嗎?”聽到這個陌生的名字,賀知言的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領班此時卻像突然想起了什麽,她說:“今天好像還招了幾個兼職過來幫忙布置,不是在我們這邊,不過她們很早就走了。”

“兼職?有具體信息嗎?”賀知言看向經理。

“我去問問。”經理回他。

随即便迅速走開,顯然是去問情況了。

不單單江芫看明白了賀知言在幹嘛,陸佳書顯然更是看明白了。雖然她的心情已經壞到一個地步,但表面上她還是憂慮地看向賀知言,“知言,這樣能找到嗎?”

“不試試,又怎麽知道呢。”賀知言回她。

“知言,別怪我惡毒,我是真的覺得她不配,不配你如今這麽認真的去找她,明明當年是她那麽對不起你。而且,知言,小芫也在這,你也考慮一下她的感受吧。”陸佳書之所以搬出江芫來,完全是因為她此刻的心已經酸到要成檸檬精了。都過去那麽多年了,她還是完完全全無法比上那個女人嗎,陸佳書真的好不甘心。

面對江芫,陸佳書是不把她放在心上的,因為她清清楚楚的明白賀知言一點也沒把江芫放在眼裏更別說放在心上了。所以,陸佳書看江芫的時候,心裏不自覺就帶有了高姿态。

縱使她表面足夠溫和,縱使江芫才是名義上的賀太太。

可是這一切當在陳琴音這個女人出現時就不一樣了,陳琴音的存在讓她焦慮,讓她很容易的就自亂陣腳。沒辦法,這實在是一個對賀知言太重要的女人了。陸佳書其實十分明白賀知言的心态,那是一種又愛又恨的心态。

可以說,陳琴音對陸佳書來說,那是比賀知言結婚還要更讓她不願意接受的存在。

“如果再也見不到她,那也就罷了。可是,我今天卻偏偏看見了她,如果不找她問個明白,我真的沒辦法平靜下來,我真的不懂她怎麽能夠那麽絕情。”賀知言說。

“可是,能夠拿錢走人的女人,還有什麽想不通,要去問明白的呢。”陸佳書小聲說。

“佳書,我知道你心疼我,想事情總是偏向我。可是啊,我的這個心結也就只有她能解了。”賀知言看着陸佳書,認真地說道。

陸佳書的心下還是滿滿的不安,于是她提醒賀知言,“知言,你要知道你已經結婚了,你們之間……”

“我們之間不會有什麽”賀知言斬釘截鐵地說道,“她曾經是我做夢都想娶的女人,現在的她,早已不配我去娶。”

經理這個時候拿着一本冊子過來了,“賀總,這是那幾個兼職的登記的相關信息,您看一下。”

這上面只簡單的登記了名字、電話號碼和收款賬號。賀知言一眼掃過,并沒有看到陳琴音這三個字,他有些失望,“今天的兼職全部都在這上面了嗎?”

經理點頭,“是的,都在這上面了。”

“這些登記全部對過身份證了嗎?”賀知言問。

經理撓了撓頭,“這我就不清楚了,可能沒有吧。”

賀知言把冊子還給經理,“以後登記記得對身份證,做好安全防範。”

“好嘞”經理接過冊子,趕忙應聲。別怪他這麽谄媚,誰叫這家酒店賀家也有股份呢。

接受找不到人的事實後,賀知言終于決定離開。

江芫站在一旁看戲看得樂呵,賀知言一轉身便看到她那張笑盈盈的臉,脖子上那吊墜折射出的光直沖他而來,滿滿的體現出她的志得意滿。

賀知言不由不爽起來了,他不高興,她就快樂了是麽。于是,他和江芫說:“脖子上那項鏈,你取下來吧,這是我拍下來要送給佳書的。”

什麽鬼,當着大家的面不好意思否認,私下裏又要要回去了?

笑話,到了她江芫手上的東西,還有出去的份麽。

江芫自然不依,她說:“賀總,你可是當着所有賓客的面将這項鏈送給我了,當時不否認,現在竟然來要回去,要不要這麽慫啊。”“随便你怎麽說我,反正這項鏈是我答應拍給佳書的。”賀知言朝江芫伸出手,示意她取下來給他。

“随便你怎麽說,反正這項鏈現在是我的,我不會給你。”江芫回他。

“你……”賀知言深吸一口氣,“佳書很喜歡這條項鏈,就當我求求你,把這條項鏈讓給她行嗎?”

“我也很喜歡這條項鏈,我為什麽要讓給她?什麽叫就當你求求我,你以為你是誰啊,你要是真能把什麽天王老子之類的叫來求我,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江芫說。

撲哧一聲的輕笑從旁邊傳來,江芫循着聲望去,發現陳鈴欣那表哥此時竟然在附近一花壇處坐着,也不知道他究竟坐了多久,聽了多少。

“你不是應該早就送陳鈴欣去了嗎?怎麽還在這?你沒送她?”江芫不禁奇怪道。

“讓我司機送她了。”孟雨站起身來,“無意偷聽,打擾了。”

在經過賀知言的時候,他停下來,特意說了一句:“送出去的東西,再要回來,恐怕不大好吧。”

說完,他便走開了。

賀知言的臉色刷的一下就黑得要融入這夜色當中了,被人這樣當面下臉,賀知言心裏怎麽可能會好受。

他收回手,沒再喊着要江芫還項鏈了,也沒再說話,一直臭着一張臉直到上車。

看到賀知言如此的不開心,江芫便十分開心了,她如今對孟雨的好感度蹭蹭蹭往上漲,管他是誰,只要是能讓賀知言吃癟的人,就是好人。

坐在車上,江芫有了更多的時間去思考,她不停的琢磨着孟雨。說起來,她看到孟雨也确實覺得有幾分熟悉,她剛開始以為是長得好看的人往往好看得比較一致。可結合孟雨的那句話,她總覺得是她漏掉了什麽。

終于,在某個靈光一現的時刻,江芫想了起來。孟雨不就是那個上次她在大街上為了逼賀知言來接她,胡謅道有鮮肉要找她春風一度并且她還跟了一路的那個帥哥麽。

想起那次的記憶,江芫覺得有些尴尬。

這麽尴尬的事情,為什麽她忘記了,孟雨卻還沒忘記啊。這種事情就應該忘掉的好啊。

想想也是,大晚上被一女人跟蹤還在後頭說一些胡言亂語的話,想忘掉也确實有些難度。

江芫現在突然後悔想起這個記憶了,這種尴尬的事情她真的一點也不想再回想起來呢。

江芫用手捶了捶自己的腦袋,還真是,該死的讓人腦殼疼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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