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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梁依童根本受不了他溫柔的語氣, 有那麽一刻都要乖乖點頭了,可是這個姿勢卻讓她莫名産生了不好的聯想, 她紅着臉想要逃開,男人卻箍住了她的腰肢,依然用漆黑的眼眸盯着她,明顯是等着她點頭。

梁依童飛快擡眸看了他一眼,對上他的眼眸時, 十分難為情,她羞惱道:“你先松手。”

豫王卻沒松,他伸手扯了一下她的衣襟, 低聲道:“都成親了,還羞什麽?嗯?”

容易羞赧似乎是大多女孩的天性,哪怕被他那樣親過, 她依然有些不敢面對他, 可是她也清楚, 他們确實成親了,她不可能拒絕他的,她紅着臉垂下了眼睫,沒有按住他的手,分明是默許了他的動作。

她緊張地厲害,等他解開她的外衫時, 她才紅着臉,小聲道:“你把帷幔拉上。”

見她臉頰紅得厲害,豫王并未拒絕, 伸手拉上了帷幔。

拉上後,光線暗了許多,梁依童總算有了一些安全感,悄悄松了口氣,少女曼妙的曲線一點點露了出來。

豫王視力好,自然瞧得一清二楚,他目光幽深又火熱,被他這樣注視着,梁依童根本承受不住,上衣只剩肚兜時,見他還想扯下,她慌亂地按住了他的手,可憐兮兮地喊他,“哥哥。”

她本以為這個稱呼會讓他仁慈些,殊不知卻讓他眼眸更加深邃了些,他雖未繼續,卻再次将小姑娘抱到了懷裏,低頭就咬住了她的唇。

夜色漫漫,室內很快傳來了少女驚慌的呼聲,卻聽到男人好像附在她耳旁低聲說:“怎麽不喊哥哥了?嗯?”

守在門外的丫鬟雖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那暧昧的親吻聲和少女低低的哀求已經引人遐想了。

梁依童不知道這一晚是何時睡着的,她也不知道旁人的洞房是如何挺過來的,他們明明沒有圓房,可是她卻依然很累,他變着法的欺負人,根本不知疲倦,似乎她是一塊可口的糕點,怎麽吃都吃不夠,想到他甚至吃了她那裏,梁依童就羞得想掉眼淚。

男人不知輕重,她如今渾身都有些疼,她都可以想象脖頸上添了多少紅痕,不僅脖頸上,只怕身上也有,對豫王來說,她又豈止

是糕點可以媲美的?

少女膚如凝脂,握在手中,幾乎能逼得他發狂,他昨晚差點就徹底失控,若非對她的重視占據了上風,只怕就要不當人了,盡管如此,小姑娘依然被他欺負得很慘。

梁依童睜開眼睛時,才發現他依然緊緊摟着她,她的肚兜也早不知被他丢到了哪兒,梁依童只是一動,胸就有些疼,想到他昨晚的舉動,好想踹他一腳呀。

她臉頰依然燙得厲害,伸手摸了摸肚兜,才剛摸到,就見男人又收緊了手臂,梁依童只覺得胸口更疼了,伸手護了一下。

“醒了?”

梁依童不太想理他,摸索着将肚兜穿到了身上,見小姑娘抿着唇,豫王摸了摸鼻尖,這才意識到,昨晚确實過分了,他幾乎将人啃了個遍,小姑娘臉皮薄,她沒翻臉,脾氣已經夠好了。

豫王翻身坐了起來,将人抱到了懷裏,哄道:“別惱了,是我不好,要是還生氣,就砸我兩拳,嗯?”

梁依童哪可能打他,發現穿衣服時,蹭得更疼了,她才氣惱道:“都被你咬破了。”

這句話,沒頭沒尾的,豫王自然聽懂了,他摸了摸鼻尖,有那麽一丁點心虛,将人抱到了懷裏哄道:“下次就有經驗了。”

見他還想着下次,梁依童不由瞪了他一眼,豫王自知理虧,抱着人哄了好一會兒,梁依童哪裏受得了他的溫聲細語,最後那絲氣惱也沒了,見他竟想給她上藥,她才又瞪了他一眼。

少女一雙桃花眼水汪汪的,瞪人時,小模樣格外勾人,豫王沒忍住又吻住了她,他像個新得到寶貝的孩童,不知疲倦地探索着她的甜美,直到少女喘不過氣時,才松開手。

梁依童靠在他懷裏平複着呼吸,這才想起一件重要的事,“王爺,你不用去上早朝嗎?”

“不用。”

昨日畢竟是他大婚的日子,哪怕梁依童尚未及笄,皇上也很是體恤,免了他幾日的早朝,回門過後,他才上早朝。

豫王這兩日,想帶她去莊子上泡泡溫泉,便道:“起來吧,該用早膳了,吃完飯,帶你出去一趟。”

梁依童乖巧點頭。

兩人用了早膳,梁依童才知道豫王要帶她去莊子上,她驚訝地眨了眨眼,見他已經備好了馬車,梁依

童連忙道:“晚一會兒再去好不好?雅姐姐今日要離京,我送她一程。”

豫王自然知曉鄭曉雅回京的事,見她如此重視她,他擰了擰眉,“大婚的日子,反倒跑去送別人?”

梁依童吐了吐舌,抱住他的手臂晃了晃,“就送一下嘛,雅姐姐是因為我才大老遠的從黑水跑了回來,我只是送送她而已,又不是要跟她離開。”

豫王依然不爽,傅鳴峻如今也在山東,他同樣為了參加他的婚禮,不辭辛苦地從山東跑了回來,他不是一樣沒送他?清楚姑娘家感情細膩,豫王倒也沒真阻攔,只是道:“速去速回。”

梁依童連連點頭,她彎了彎唇,晃了晃他的手臂,“王爺真好。”

豫王嗤笑了一聲,昨晚不小心咬到她時,別以為他沒聽到她罵了句混蛋,如今倒知道誇他了,豫王撸了撸她的腦袋,揮手将人趕走了。

鄭曉雅如今住在京城一家客棧裏,離豫王府并不是太遠,梁依童在侍女和護衛的陪同下過來的。

盡管她戴着帷帽,瞧不清真容,見她身姿婀娜,氣度非凡,身後的奴婢又一個比一個好看,店裏的小二哪敢怠慢,連忙迎了過來,“幾位姑娘是打尖還是住宿?”

雪梅回道:“我們主子來尋人,她就住二樓,方便讓我們上去探望一番嗎?”

說完,還賞了塊碎銀子。

店小二頓時笑成了一朵花,笑道:“自然可以的,姑娘們随我來,您要尋的是哪位貴客?說出姓就可以,小的帶你們上去。”

雪梅搖頭,“不必了,我們自己上去就行。”

雪梅聲音溫柔,相貌也十分清秀,那店小二忍不住瞧了她好幾眼,只覺得這姑娘可真漂亮,一個奴婢都尚且如此,也不知道主子得美成什麽樣?

梁依童便在雪梅等人的陪伴下上了樓,她才剛上了兩層樓梯,就瞧見傅鳴卓從二樓走了下來,他是陸錦的嫡親表哥,陸錦又是梁依童的表姐,這段時間,在武興侯府碰到他時,梁依童也會随着陸錦喊他一聲表哥,瞧見他從樓上走下來時,她也沒多想,正面遇到時,她直接打了聲招呼,“表哥,你怎麽在這兒?”

見少女是在跟他說話,傅鳴峻微微一怔,“表哥?我認識你?”

聽到他的聲音時,梁依童才發現,他腔調很是冷冽,冷得跟豫王有得一拼,跟傅鳴卓慵懶的腔調截然不同。

梁依童這才仔細打量了他一眼,男人的長相雖然與傅鳴卓一模一樣,氣質卻截然不同,明明一樣的相貌,哪怕他也穿着月白色錦袍,給人的感覺,卻猶如冰山上的雪蓮,冰冷又孤傲。

想到傅鳴卓有個雙胞胎哥哥,梁依童眨了眨眼,道:“抱歉,我把你認成了傅鳴卓,你是他的兄長吧?”

傅鳴峻颔首,探究地看了梁依童一眼,顯然沒想通,她為何會喊弟弟表哥。

梁依童不好意思地解釋了一句,“我是陸錦的表妹,這才跟着她喊的表哥,你不認識我也正常。”

雖不在京城,傅鳴峻卻知道武興侯府認回了一個表姑娘,他還知道,她叫梁依童,見她出現在這裏,傅鳴峻便清楚她只怕是來尋鄭曉雅的,男人周身冷漠的氣息,都稍微收斂了些。

他一直關注着鄭曉雅的消息,自然清楚,若非她幫忙,鄭曉雅只怕也不會這麽痛快地離開豫王府,他拱了拱手,壓低了聲音,“臣傅鳴峻見過豫王妃。”

梁依童連忙擺手,“你是表姐的表哥,按輩分我理應喚一聲表哥的,我還以為你在山東,這才認錯了,還望表哥勿怪。”

傅鳴峻搖頭,“無礙。”

兩人并不熟悉,梁依童打完招呼,便笑道:“我還有事,就先上去了。”

傅鳴峻颔首,已經為她讓了位置,梁依童便也沒問,他為何一大早出現在這兒,想到傅鳴卓曾經對鄭曉雅的質問,她心中有些好奇,難道他來此處,是尋雅姐姐來了?

梁依童也不清楚她猜得對不對,總覺得他既然私藏着雅姐姐的畫像,想必是心中有她吧,想到黑水隸屬于山東,梁依童心中不由動了動,有那麽一刻,都以為他是為了雅姐姐才調去的山東。

按時間推算,雅姐姐的哥哥被調到黑水後,他才調去了山東,不過黑水不過是山東的一個縣,離傅鳴峻任職的地方還有一段距離,梁依童也無法确定,總覺得這種可能性太小了。

就算他真喜歡雅姐姐,也不可能為她抛棄家人吧?當時她又已經被賜給了豫王,他們之間注定是不可能的。

梁依童斂了心神,伸手叩了一下房門,是清荷給她開的門,清荷正想說:“傅公子怎地又回來了?”

就發現門外站着的是梁依童,她驚喜地睜大了眼睛,連忙沖室內道:“姑娘,梁姑娘來啦!不對,不對,應該喊豫王妃了。”

清荷聲音很是雀躍,有種遇到熟人的欣喜,梁依童還以為她沒回京,見她竟也回來了,摘下帷帽時,忍不住問了一下,“你竟然來了,昨日怎麽不去吃喜酒?”

清荷笑了笑,“奴婢怕豫王府的人認出我來,就沒去。”

她眼眸亮晶晶的,連忙說了賀喜的話,祝她和豫王新婚燕爾,梁依童彎了彎唇,道了聲謝。

鄭曉雅已經走了出來,瞧見梁依童,笑道:“不是說了不用你送,怎麽又來了?”

她拉着梁依童走了進來,讓她坐了下來,梁依童這才發現,桌子上是打包好的包裹,她們已經收拾好了,幸好她來得早,若是再晚會兒,說不得她們已經離開了。

梁依童笑道:“誰知道你下次什麽時候回京,不送送你我可不安心。”

見她尚能下床,鄭曉雅便清楚,昨晚她跟豫王肯定沒圓房,她心中倒也松口氣,兩人簡單說了會兒話,鄭曉雅就出發了,梁依童親眼瞧着她上的馬車。

等她走後,梁依童正想回豫王府時,卻發現不遠處停着一輛馬車,她眨了眨眼,卻見男人已經掀開了簾子,沖她招了招手,見果然是豫王,梁依童彎了彎唇,她撩起衣裙小跑了起來。

蕭玲和綠秀自然也瞧到了豫王的馬車,瞧見果真是王爺來了,就任她跑了去,唯有雪梅小聲提醒了一下,“王妃,您慢點。”

梁依童聽到她的提醒,才稍微放慢了腳步,她才剛到了馬車旁,就見男人已經伸手掀開了車簾,朝她伸出了手,梁依童将小手交給了他,他直接将人拉到了馬車上,在馬車裏坐下後,他就将小姑娘抱到了腿上。

梁依童早就習慣了他的懷抱,也沒覺得害羞,反而睜着雙大眼問他,“王爺怎麽來了?”

豫王道:“節省點時間,得趕在回門時回京。”

梁依童哦了一聲,這才問了一下,要去哪個莊子,她并不清楚豫王名下有幾個莊子,豫王給她說了,她也不

知道,純粹是好奇想問問而已。

這個莊子離京城不算太遠,馬車行了一個多時辰,趕在午時他們便到了,這次,門口依然有管事迎接他們,想起上次來莊子上時,遇到了糟心的黃妙兒,這次梁依童刻意留意了一下,前來迎接的有沒有貌美的姑娘,見管事身後幾個仆從皆是小厮,梁依童才略微松口氣。

來了後,梁依童才得知,這個莊子裏竟有溫泉,豫王竟是帶她來泡溫泉來了,梁依童總覺得他有些不懷好意,得知這兒有溫泉後,臉頰就有些燙。

然而豫王的神色卻很正常,根本瞧不出旁的情緒來,有那麽一刻,梁依童甚至以為是誤會他了,還有那麽一丢丢的自責,直到晚上,她才發現,她根本沒有誤會,他果然就像她想像中一樣壞,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晚飯過後,他就帶着她來了泡溫泉的地方,屏退丫鬟後,他就直接伸手拔掉了她的簪子,少女烏黑的發垂落下來時,他湊過來便吻住了她,邊吻邊解了她的衣衫。

作者有話要說:晚上還有一更,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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