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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少女的唇柔軟又甘甜, 對他有着極致的吸引力, 吻到後,他就有些舍不得放開,豫王箍住了她的腰, 将人抵在了一旁的紫檀木桌上, 深深攫取着她的甜美。

他的吻霸道又纏綿,将她逼地無處可去,只能緊緊抓住他的衣襟, 承受着他的索求。

她也喜歡他的吻,哪怕被咬得唇都疼了,依然不舍得推開他, 最後還是看小姑娘呼吸有些不暢,他才放開她。

梁依童軟軟靠在他懷中,平複着呼吸。

少女的唇被吻得嬌豔欲滴, 大抵是有些羞, 本就傾城的容顏也多了分豔麗,豫王眸色有些深,又忍不住吻了吻她的唇。

梁依童這才動了動,柔柔看着他,“王爺趕了這麽久的路, 還是先用晚膳吧。”

清楚她肯定也沒用晚膳,豫王低聲嗯了一聲,拉着她入了座,往日他們一起用餐時, 基本都不說話,今日兩人卻沒怎麽住嘴,不是他在問她路上怎麽過來的,就是她在問他戰場上的事。

兩人目光交纏在一起時,皆帶着一股刻骨的思念,喜歡一個人,根本無法隐瞞,兩人目光相觸時,都隐隐察覺到了對方的心意。

梁依童忍不住彎了彎唇,拖着板凳離他近了些,近到一擡手臂就能觸碰到他,豫王眼中也帶了笑,低頭給她夾了幾次菜,她卻不怎麽吃,一直忍不住偷瞄他,拿目光描摹着他的模樣。

豫王垂眸看她,心底軟得一塌糊塗,“不是好不容易才有點胃口?多吃點。”

梁依童吐了吐舌,這才乖乖将碗中的菜吃掉,她也給他夾了一些,見他一一吃掉後,她眸中都帶了笑。

用了晚膳,豫王便沐浴去了,梁依童剛沐浴過,此刻便閑了下來,她等得煎熬,他剛進去沒多久,她就忍不住走近了些,低聲問他,“王爺要我幫忙擦背嗎?”

她活似他的小尾巴,恨不得一直黏在他身邊,豫王唇邊不由溢出一抹笑,擱在剛成親時,就算要求她進來伺候,她也羞得厲害,進來後,眼睛不知道該放在何處,如今倒是膽子大了,清楚小姑娘是想他了,才想膩在他身旁,豫王也沒為難。

“進來吧。”

他何嘗不想她,若非身上太髒,他都想

直接撲倒她,将人吃幹抹淨。他的小姑娘總算及笄了,沒人知道,他壓抑了多久,又忍到什麽程度。

聽完他的話,梁依童便乖巧地走了進來,她是拿着布巾進來的,真心想給他擦背。

這兒比不得王府,自然是沒有湯池,此刻豫王已經坐進了木桶裏。

梁依童依然有些不好意思瞧他,湊到他身後,小心給他擦背時,才發現他背上竟添了一道刀疤,雖然已經結了痂,從刀傷的長度來看,卻甚為瘆人。

梁依童一顆心頓時揪了起來,忍不住小心碰了碰他的後背,“你騙人,在信上你明明說沒有受傷。”

豫王當時也是怕她擔心,才瞞了下來,見小姑娘聲音裏帶了哭腔,他扭頭摸了摸她的腦袋,低聲哄道:“不是有意騙你,也就這一處傷了,旁的真沒有了。”

打仗哪有不受傷的,因為沒有傷到要害,豫王根本不曾将這傷放在心上,見小姑娘眼底禽了一汪淚水,他低聲哄了哄。

梁依童忍住沒有哭,她小心翼翼避開他的傷,給他擦了擦背,擦好後,她又忍不住輕輕觸碰了一下他的傷口,低聲道:“當初是不是很疼?”

豫王這些年大大小小的傷,受了不少,忍痛能力也非常人能及,他湊過來吻了吻小姑娘的唇,低聲道:“不礙事的,不要擔心。”

梁依童還是心疼得慌,手指在他傷口處來回摩挲了幾下,傷口已經結了痂,本就有些癢,她一碰,他覺得更癢了,脊椎骨都跟着麻了麻。

豫王喉結滾動了一下,忍不住圈住了她的脖頸,額頭貼住了她的,“別摸了,再摸控制不住了。”

梁依童慢了片刻才意識到他什麽意思,臉頰瞬間紅了,她甚至不敢再看他了,他從桶內出來後,簡單擦了一下身體,便穿上了裏衣,梁依童沒敢看他,她想溜走時,卻被男人箍住了腰,“跑什麽?”

梁依童眼神有些躲閃,纖長卷翹的眼睫顫了顫,他已經攔腰将人抱了起來,朝內室走了去。

豫王直接将她放到了床上,他眼神炙熱幽深,帶着某種侵略感,梁依童臉頰有些燙,已經意識到要發生什麽了,畢竟如今她早就及笄了。

他湊過來吻住她時,她緊張地往後縮了一下,“你頭發

還有些濕,再擦擦吧。”

豫王哪有耐心擦頭發,怕小姑娘嫌他濕噠噠的,會不舒服,他才起身拿起了布巾,梁依童跪在床上,漂亮的桃花眼凝視着他,低聲道:“王爺,我幫你擦。”

她如水般清澈的眼眸,始終凝望着他,豫王被她看得心都化了,将布巾丢給了她,她跪在他跟前,耐心給他擦着頭發,擦得差不多時,他就取走布巾丢到了一旁,再次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梁依童心跳有些快,這次卻沒有躲,原本一個半跪着一個坐着,不知何時,兩個身影就糾纏到了一起,少女一頭烏黑的發也垂了下來,襯得她一張白皙的小臉如玉般瑩白。

他吻了許久,唇舌才逐漸下滑,親吻聲在寂靜的夜裏無比暧昧,不知何時,賬內傳來了少女難耐的驚呼聲,男人也不由悶哼了一聲,他俯身吻着她的唇,低聲哄着一會兒就好了。

梁依童根本不知道頭一次竟這般疼,哪怕他的聲音那般溫柔,她還是有些受不住,淚珠兒也不由滾落下來,小聲求着他不要了。

少女烏黑的發灑在紅色的被褥上,她肌膚瑩白如玉,眉目如畫般精致,哭泣求饒的模樣,比任何時候都要美,豫王哪舍得松手,縱使心疼她,他也沒離開,他安撫地吻着她,小聲喚着寶寶,等她适應了些,再次開始了他的征伐。

第二天梁依童醒來時,太陽都已經日上三竿了,她渾身酸軟無力,哪哪都不舒服,想到昨晚的事,她忍不住拿手遮住了眼睛,耳根已經再次火辣辣燒了起來。

豫王也沒起,見小姑娘醒了,他摟住她的腰,吻了一下她泛紅的耳垂,“睡醒了?”

梁依童有些不想理人,她昨晚疼成這樣,他絲毫沒有松手的意思,一次後竟然又哄着她來了一次,梁依童悶悶躲到了被子裏,有些惱他貪得無厭。

豫王摟住她的背,順了順,聲音雖清冽卻含着一絲餍足,“還生氣呢?別惱了,嗯?是我不好,我低估了你對我的影響力,我以為我能控制住的,誰料竟又失控了,寶寶,你信我一次,我真不是有意食言。”

“你不要說了。”

梁依童臉頰紅得幾乎滴血,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豫王伸手将人樓到了懷裏,“我不

說就是,別惱了,嗯?”

他低聲哄着她,梁依童再大的火也消散了,她其實也不是真怪他,舅母也說了頭一次都疼,忍忍就過去了,她就是惱他一次不行,還想着第二次,她如今都疼得難受。

他們在洪都待了三日,這三日,梁依童基本都沒怎麽出去,不是她不想出去,而是他一反常态地黏人,這三日,他一直纏着他,樂此不疲地探索着新的可能。

後面雖然也疼,跟第一晚比起來,倒也不是不能忍,因為太過想念他了,梁依童也就依着他了,三日後,等她身體無礙了,他們才上路。

回程不用急着趕路,他們邊賞景邊往回走,一路倒也惬意,來到江南時,他們打算住個三日再離開。

豫王帶着她去街上轉了轉,梁依童很喜歡與他日日相伴的日子,臉上的笑都多了許多,因為沒人知曉他們的身份,兩人上街時,都會牽着手,頗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膩在一起時,時間似乎過得格外快,不知不覺就一月底了,這天晚上,豫王再次壓倒她時,梁依童忍不住小聲提醒道:“今晚不許折騰太久,明日還得趕路。”

表姐的婚期在二月份,沒剩幾日了,梁依童想在她婚期前趕回去,豫王嘴上答應得很好,卻一再食言,又抱着她折騰了許久,梁依童沉沉睡着時,腦海中還回蕩着一句話:以後再也不要相信他了。

想到小姑娘譴責的眼神,豫王多少有些心虛,第二天,他沒舍得将人喊醒,而是直接抱着她上了馬車,馬車是改良版,上面布置了一個暖榻,恰好能睡下一個人,因走得是官道,道路很是寬敞,倒也沒覺得颠簸,梁依童睜開時,才發現他們早就上路了。

見她醒了,他就将人抱到了腿上,道:“餓了沒?餓的話先吃點東西填一下肚子,還有小半個時辰就到城鎮了。”

梁依童打了個哈欠,小幅度搖頭,她沒有胃口,想洗漱過再吃東西,她窩到了他懷裏,小臉在他懷裏蹭了蹭,一副依賴的小模樣。

他對她是極好的,到了客棧後,甚至會幫她擦臉,将她照顧得再妥帖不過,好到梁依童一到白天就會忘記他晚上的壞,格外喜歡跟他膩在一起。

二月初一的傍晚,他

們總算到了京城,李副将比他們還慢了一步,還得幾日才能抵達京城,除了皇上提前收到了豫王的信,根本沒人知曉他提前回來了。

清楚他一路奔波肯定累了,皇上特許他休息幾日,再上朝,豫王便徹底閑了下來,晚上又纏着小姑娘要了許久,梁依童頗有些吃不消,根本不明白他體力怎麽就這麽好。

第二天陸錦就來了她這兒,梁依童走後,她在王府坐鎮了一個月,得知梁依童與豫王彙合後,才回府,見她總算回來了,她便過來瞧了瞧她。

她過來後,才發現表妹竟然還沒起床,想到避火圖,陸錦神色有些古怪,清楚王妃有多重視陸錦,雪梅鬥膽在外喊了一聲,“王妃,表姑娘看您來了。”

梁依童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時,才發現天竟然再次亮了,昨晚兩人又鬧了半宿,睡得有些晚,她這才沒能起來,明明想一早起來去武興侯府,結果表姐都來了,她大後天就要成親了,怎麽跑來了王府?

梁依童瞬間就清醒了。她抱着被子坐了起來,少女一起身,烏黑的發便如瀑布般垂落了下來。

她僅着一件火紅色的亵衣,衣服下是少女晶瑩剔透的肌膚,一切能看的不能看的,都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空氣中,她肌膚雪白,曲線玲珑有致,小腰盈盈不足一握,白皙的脖頸上還綴着點點紅梅,構成了一副極美的景色。

豫王一睜眼便瞧見了她這副活色生香的模樣,他本就對她情根深種,又哪裏受得了她的蠱惑?他一顆心幾乎是瞬間就燥熱了起來。

豫王長臂一勾,就将人撈到了懷裏。

梁依童被他拉了一下,猝不及防地倒在了他身上,肌膚相貼時,她耳根不由紅了紅,嗔了他一眼,“你幹嘛?”

豫王也徹底清醒了,一手摟住了少女纖細的腰肢,一手托住了她的後腦勺,想要繼續吻她,他尤其喜歡吻她,好似怎麽也親不夠,只覺得少女唇間似是藏了蜜蜂,能甜到他心坎裏。

梁依童雖然也很喜歡他的吻,此刻卻沒有縱容他,她躲了躲,小腦袋朝右偏了偏,小聲嘟囔着抱怨了一句,“不許親了,要起來了,表姐都來了。”

梁依童哪裏好意思讓表姐等着?平日這個點她早用完早膳

了,如今表姐都來了,再不起,像什麽話?

随着她的躲閃,少女修長白皙的脖頸和漂亮的鎖骨徹底顯現了出來,上面還有他剛吻出的痕跡,紅痕落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給人一種難以形容的視覺沖擊力。

豫王眼眸都暗了些,又哪裏管她的嘟囔,他翻身将她覆在了身下,再次吻住了她的唇,根本沒留意她說了什麽。

平日裏他纏着她不放也就算了,如今有正事,他還這樣,梁依童真的有些惱了,小姑娘水潤的眼眸裏都帶了點火星,她伸手推了推他,聲音微微大了些,“真的要起了,再不起踹你了。”

小姑娘軟乎乎的小手抵住了他的唇,眸色很是認真。

豫王眼底帶了點笑,他移開她的手,再次吻住了她的唇,分明不将她的威脅放在心上。

梁依童好氣哦,真要踹他時,卻又隐隐有些舍不得,最終也只是在他腰上擰了一下,嗚嗚催他快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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