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51章 親親親你

“依你的意思是, 朝中有人接應波尼國之人?”宣成帝的瞳孔微縮,對此一點防備也沒有。

想他在位近二十年, 向來風調雨順,不僅無敵國外患,連大一些的自然災害都沒有, 偶有貪污腐敗之事, 也是很快就能解決。

再過一兩年他便能功成身退,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上,竟有人通敵?

茲事體大, 容歸臨也沒說出心中想法,只道:“一切都要審過後才能知道。”

宣成帝也明白他的顧慮,但是他隐隐有種感覺, 這件事只是一個開端而已,後面恐怕有更大的陰謀。

“此事交由你來審,不必經過大理寺, 一旦有結果立刻通知朕。”宣成帝眉峰鎖緊,顯然已是思慮極深。

容歸臨微微颔首,而宣成帝實在受不了這地牢內的陰潮之氣,他又簡單吩咐了幾句, 就轉身離開地牢。

宣成帝一走,容歸臨就繼續審犯人。

那犯人的哀嚎聲不斷傳入宣成帝的耳中, 再加上地牢陰冷又潮濕的空氣,壓得宣成帝幾乎快要不能呼吸,他不由加快了腳步, 三步做兩步地往書房走。

直到回了書房,宣成帝蒼白的臉色才堪堪恢複了些血氣,但依舊有森森涼意從衣服上傳來,他皺了皺眉,進入內室換了一件衣服,這才覺得舒服不少。

剛在書桌前坐下沒多久,一直候在外面的小太監敲了敲門,恭敬道:“陛下,大理寺卿胡榮庭求見。”

宣成帝揉一揉發脹的太陽xue,道:“宣。”

胡榮庭立即躬着身進來了,他向宣成帝行了一個大禮,卻一直跪着沒起來,“啓禀皇上,微臣在查太子妃中毒一案時,查到六皇子近來常與一個異國女子見面,微臣鬥膽讓屬下跟了幾次,發現那異國女子來自波尼國。”

太子妃中毒一案?

怎的會牽扯到容歸彥,而且還查出他與波尼國女子見面?

宣成帝的臉色沉得幾乎能夠滴水,他顫抖着手重重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蓋子往上一跳,茶水漏出,明黃色的桌布上水漬點點。

“放肆!”宣成帝怒道。

胡榮庭滿頭大汗地扣了一個頭,他說之前便已猜到宣成帝會有這樣的反應,畢竟近來京中命案頻發,又是被波尼國特殊武器所傷……

但也正因為如此,胡榮庭不敢私自扣下這消息,一得到這個消息他便匆匆來了延和宮。

“皇上,微臣所說句句屬實,皆是大理寺的下屬親自跟蹤看到的!”

宣成帝額頭的青筋狂跳。

不可否認,他有些相信胡榮庭所言,因為容歸彥身上有波尼國的血脈。

容歸彥的生母欣貴嫔的外祖便是波尼國之人,這也是為什麽欣貴嫔出生尚可,嫁入皇宮近二十幾年也只是區區貴嫔的位份。

也正因為如此,宣成帝才會這般生氣,他感情上不願相信自己養了十多年的兒子會通敵,但理性上卻是已經信了。

“可有通關文疊?”宣成帝手扶着額頭,臉色很是難看。

“回陛下,經過大理寺的調查,那異國女子确實有通關文疊,文疊上顯示她是波尼國一個商戶人家的女兒,來我國游歷的。”胡榮庭恭聲回道。

“游歷?”宣成帝顯然不相信這番說辭,“派人好好調查此人和六皇子,不可聲張,暗中調查。”

“微臣領命。”胡榮庭松了一口氣,他起身退出書房。

下午,姜綿棠做了點心送到書房,卻發現容歸臨并不在書房,她在書房等了近半個時辰也不見他回來,便只得把點心分給了外院的宮人們,自己則回了內院繼續看話本子。

一直到傍晚時分,容歸臨才出現在內院。

彼時,姜綿棠正躺在美人榻上捧着話本子昏昏欲睡,就在她即将徹底睡去時,門口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随後便是夏禾行禮的聲音。

姜綿棠困得很,又懶得起來行禮,幹脆把書往臉上一遮,裝着睡着的模樣。

果真,容歸臨瞧見姜綿棠睡着,連腳步都刻意放慢放輕了,他走到美人榻前,将她臉上的書輕輕取下,靜靜地看着。

遮擋物被拿走,姜綿棠只能硬生生裝着,身體繃得緊緊的,絲毫不敢動。

她能感覺到容歸臨一直在看她。

額頭上的碎發被溫柔地拂到一邊,就在姜綿棠受不了想睜開眼睛時,她突然覺得唇上一涼,有一樣柔軟的東西輕輕覆上了她的嘴唇。

他……在吻自己。

霎時間,腦中像是有煙花炸開一般。

姜綿棠幾乎忘記了呼吸,也忘記了自己身處何境,寂靜的世界中只剩下他極為柔軟的唇以及她如鼓的心跳聲。

就在姜綿棠快呼吸不過來時,她感覺到唇上的觸感消失,但還沒等她松一口氣,她立即又感覺到容歸臨的指尖輕輕摩挲着他方才吻過的地方。

很溫柔,帶了點缱绻的意思。

不可抑制的,姜綿棠臉紅了,火燒一樣。

但她現在不敢醒來,只能裝着睡着時被打擾的模樣,皺着眉嗫嚅幾句,又翻了個身,背對着容歸臨。

只聽容歸臨心情甚好地輕笑一聲,随後便傳來他起身的窸窣聲,腳步聲漸遠。

他似乎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姜綿棠僵硬的身子總算慢慢軟下來,她背對着容歸臨睜開眼睛,右手按住胸口,她的心依舊狂跳不止。

他親了她。

容歸臨為什麽要親她?

難道是見色起意?

應該不是,容歸臨不是這樣的人……

難道,他喜歡她?

這一念起,姜綿棠的心跳得更厲害了,幾乎要跳出她的胸膛。

這種感覺完全無法忽視,她忽然想到今天下午看的話本子,裏頭的女主角似乎就會對男主角有這樣的感覺……

姜綿棠心裏一驚,她仔細回憶了一下那本書的內容。

然後她悲催地發現了一件事。

容歸臨喜不喜歡她,她不知道。

但她可以确定的是,他可能喜歡上容歸臨了。

因為喜歡他,所以不會抗拒他的接近,在他和自己有任何親密動作後,她不僅會臉紅害羞還會心跳如鼓……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姜綿棠才徹底平靜下來,她裝着才醒的樣子,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懶洋洋地伸了一個懶腰。

“殿下,您什麽時候來的呀?”姜綿棠狀似困倦地揉了揉眼睛,聲音軟綿綿。

“沒來多久。”容歸臨把書放到一旁,眼中帶笑地看着她。

姜綿棠:“……”

容歸臨看的那本書好像是她下午看的話本子,裏面似乎還有不少不可描述的畫面……

就連書名都令人無法直視——

《純情相公狼妻子》

姜綿棠的臉刷地一下紅了,她連忙下了塌,跑過去想把那本書拿走,卻不料鞋沒穿好,又踩到了長裙,姜綿棠整個人重心不穩地撲向容歸臨。

“投懷送抱?”容歸臨穩穩地接住姜綿棠,順勢将她抱在懷裏,低聲問道。

他的手托在姜綿棠的腰間,一雙桃花眼在陽光的映照下水光漣漣,溫柔卻又帶着豔色,再不見起初的冰川。

原來他眼中的冰渣子化了是這等模樣。

真好看。

姜綿棠的腦袋暈了。

她發現認知了自己的感情後,她更加無法抵擋容歸臨的聲音和臉了,就像現在,她根本不想離開他的懷抱。

“就,摔了一下……”姜綿棠紅着臉,艱難地轉過頭,不再看他,弱弱地解釋道。

“嗯,”他低低地應着,“摔疼了嗎?”

“沒有,你把我接住了,沒摔到的。”姜綿棠一顆心狂跳不止,睫毛微顫,完全不敢看他。

她怕一轉頭就徹底沉到裏面,再也無法自拔。

卻聽一點笑聲從容歸臨的喉嚨中滾出,低低的,特別誘人簡直把姜綿棠的骨子都笑酥了。

“嗯,晚上想吃什麽?”

此時此刻,姜綿棠特別想回一句:晚上想吃你,可以嗎?

但是她不能。

這樣太不矜持。

“都可以呀。”姜綿棠細聲細氣地回道,“殿下想吃什麽,我去做給你吃?”

容歸臨微微挑眉,他注意到姜綿棠在他面前自稱“我”了。

“你做的,孤都愛吃。”容歸臨慢條斯理地給姜綿棠順頭發,她沒有掙紮着要起來,他自然也不願意放開。

被容歸臨特有的氣息包圍着,姜綿棠覺得自己簡直要暈過去了。

她憑着自己最後一絲理智,微微地動了動,紅着臉輕聲道:“殿下,那我去小廚房簡單做些東西。”

“嗯。”

容歸臨淡淡應道,但手卻還沒放開,姜綿棠又動了動,她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容歸臨的胸口,軟軟道:“殿下,你先放我下來吧……”

容歸臨神色一黯,将她抱得更緊了些,片刻後又放開,嗓音愈發低沉暗啞,“你去吧。”

姜綿棠連忙下來,匆匆行了一禮,便逃也似的往小廚房跑。

一直到了竈臺旁,她才氣喘籲籲地停下,臉上卻是愈發的熱了。

她剛剛好像感覺到自己的大腿好像碰到了一樣硬邦邦的東西……

今天下午看的那本書,也有類似的描寫。

“娘娘,您的臉怎麽這麽紅?是不是發燒了?”夏禾一進小廚房就見姜綿棠的臉紅得跟猴子屁股一樣,驚詫道。

姜綿棠回過神來,她輕咳一聲,“沒事,天氣太熱罷了。”

夏禾迷茫地撓撓頭,傍晚剛下了一場雨,正是涼快呢,怎麽會熱?

她把披風放到一旁,準備給姜綿棠打下手,卻不想今日太子妃做菜時心不在焉的,好幾次把糖當成了鹽……

“娘娘,您這是怎麽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夏禾把姜綿棠手裏的糖拿過來,放到一旁,堅決護着,決不能再當鹽用了,否則這菜沒法吃了。

發生了什麽事……

姜綿棠一想到方才的事,臉又紅起來了,可心裏卻有一種泛着粉紅氣泡的喜悅不斷滋長。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姜綿棠把幾道菜做好,人也冷靜下來了,她試了幾口菜,發現味道有點奇葩……

又甜又鹹的。

幾個太監和宮女端着菜和飯往寝殿走,姜綿棠則惴惴不安地走在最前面。

會不會太難吃把容歸臨吓得以後都不敢來她這裏吃飯了?

那豈不是見面的機會就少了許多?

一路走到寝殿,膳食都擺上桌,姜綿棠眼睜睜地看着容歸臨拿起筷子準備吃,剛要出聲阻止,卻見一個小太監急匆匆地跑過來,嘴裏大喊道:

“殿下,娘娘,不好了!太後病重!皇上請您們即刻前往福寧宮!”

作者有話要說:  夏禾:啊啊啊啊啊啊親上了!我嗑的CP發糖了嗚嗚嗚嗚

太子:你知道孤的缺點是什麽嗎?

小姜眨眼睛:知道呀。

太子:是什麽?

小姜:害,缺點還不多?平日裏不愛笑又冷冰冰,占有欲還特強,一言不合就用晉江不允許的方式來解決問題……(聲音越來越小)

一個時辰後。

太子:知道孤的缺點是什麽嗎?

小姜學乖了:不知道。

太子:缺點你。

小姜:……………………

PS:剛剛果然沒能過……改了改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