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七十章 做一個情婦該做的事

媽媽在醫院,也不會出什麽事,我便就跟着聶衍上了車。

他将我帶到了一個處于鬧市區的繁華別墅裏。聶衍看着我:“以後,你就住在這裏。”

“聶總需要我做什麽麽?”

“你只要做好一個情婦該該的事情就行了,其他的。不用你管。”

我聽了他的話,也只得點頭。

他吩咐完。就走了。再也沒有跟我說什麽。

我看着這偌大的空蕩蕩的別墅,忽然有些恍惚,在這樣的大房子裏生活。好像是上一輩子的事情了,宋家的房子也不比這個小,如今。卻住上了別人。再也沒有我的地方。

我不禁嘆了口氣,坐在了沙發上面。

聶衍大概是知道了林頌羽利用我再搞他,所以。索性就将我困在這裏了吧?

可是沒想到。晚上。聶衍竟然真的回來了,他看着空蕩蕩的家。眉頭微皺的看着我:“為什麽不做飯?作為一個情婦,你很失職。”

我聽着他責備的話。甚至都有些糊塗了,所以,聶衍到底是什麽意思?

難道他不是只想将我困在這裏麽?

“我不會做飯。”

雖然我并不知道。他到底是什麽意思,但是,我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了他一句。

之前,媽媽從來都不讓我下廚房,在她心中,她總覺得,我以後也是不用下廚房的,所以,從來都不教我做飯。

後來,我們來了京城,大部分的時間也是買飯來吃的,根本就不用自己動手去做。

聶衍聽了我的話之後,臉上的神色更加不悅:“那麽,從明天開始,你就開始學吧,情婦也是一門職業,既然你做了,自然是要負責任的。”

他跟我說了這些話之後,便轉身上了樓。

我到現在都是處在那種不明所以的狀況之中,不過,既然聶衍這麽說,我便就這麽做就好,豪門恩怨,不能卷入,豪門的人,更加得罪不得。

我也只得聽他的話。

在下面深深的沉了口氣之後,我走到了樓上,推開了左邊卧室的門,我看着他,問了一句:“除了做飯,還有什麽需要我做的麽?”

聶衍閉着眼睛,連看都不看我,便說了一句:“今天工作累了,去給我泡一杯茶。”

我點了點頭,轉身便下去了。

一來二去的,好像我真的就成了聶衍的情婦,白天,他去上班,我便去醫院陪着媽媽,晚上她下班回來,我便開始學着做飯的照顧他。

生活好像處處都是驚喜,永遠不會讓你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麽,就如同現在,我根本就不知道媽媽去了哪兒。

醫生說,媽媽早上還在病房,後來就出去了,沒有說她到底在哪兒。

我給她打電話,也是處在無人接聽的狀态。

在這京城之中,她誰都不認識,能去哪兒呢?

我不禁着急了,一遍遍的打她的電話。

終于,在我打了二十幾遍之後,她終于接了。

媽媽的聲音聽起來輕飄飄的,“囡囡。”

“媽,你在哪兒?”

“我在盛樂酒店,囡囡,你不要擔心我,我一會兒就回去了。”

盛樂酒店?那不是京城的一個五星級的酒店嗎?她去哪兒做什麽去了?

我正想問,媽媽卻先一步的挂斷了電話。

等我再打過去,已經是關機的狀态。

剛才在電話中,我好像隐約聽到了一抹熟悉的聲音...我心頭瞬間湧上了一個不好的預感,沒有耽擱,我直接打車到了盛樂酒店。

我直接奔到了前臺,問前臺的小姐:“請問,宋程鈞先生的房間在幾號?”

剛才,我在電話裏,隐約的聽到了宋程鈞的聲音。我萬萬沒有想到,他居然也會來京城,而媽媽,居然還跟他有聯系。

前臺小姐很禮貌的看着我:“不好意思小姐,客人的信息我們不能透露。”

我急切的看着她,情急之下,拿起了前臺上放着的一個花瓶,看着她:“你查不查?”

前臺小姐大概沒有見過我這個樣子的,也是有點吓着了,急忙看着我點頭:“您稍等,我這就為您查詢。”

“宋先生的房間在八樓8101號房間。”

我将那花瓶放在那裏,直接去了八樓。

不過才剛剛出了電梯,我就聽到了媽媽的聲音,她似乎哭了,正在一聲聲的跟宋程鈞開口,似乎是在求着他,讓他把我給帶回去。

我走到了他們房間門口,将已經哭的泣不成聲的媽媽扶住了,看着房間裏的宋程鈞,宋瑜還有趙美琳,有些惱怒的看着媽媽:“你來這裏幹什麽?你還找他幹什麽呢?他都不要我們了,你為什麽還要過來?”

屬于我的青春期的叛逆好像迅速的在心中拔節生長,媽媽看着我,說了一句:“囡囡,你怎麽來了?媽媽不是告訴你,不要來嗎?”

我還沒有說話,房間裏的趙美琳先開口了,她看着我們,笑着說:“你們有什麽要求盡管說就是了,大家都這麽熟悉了,何必在我們跟前演這麽一出戲呢,不管你們要多少錢,我想,程鈞會念在之前的情分上給你們的。”

她笑呵呵的,好像在施舍我們一樣。

我心頭頓時火起,看着趙美琳就像上去扇她一個耳光,然而,我的手還沒有落在她的臉上,就被一雙更加有力的手給握住了,宋程鈞看着我,怒氣沖天的說:“鬧夠了沒有?你跟你媽的撫養費,我不是已經給過了麽?你們還想怎麽樣?”

哈哈,這就是我的爸爸,我喊了他十七年爸爸的爸爸,沒想到現在,他居然會這麽絕情,甚至,好像連看我們一眼都覺得惱怒一樣。

我甩開了他的手,同樣恨恨的看着他:“你有什麽資格管我?我想怎麽樣是我自己的事情?你現在還有什麽資格管我?”

宋程鈞似乎沒想到,我會這樣豎起尖刺來跟他對抗,他臉上很明顯的愣了一下,随即才說道:“既然跟我沒什麽關系,在我這裏鬧什麽?”

我正要帶着媽媽走,媽媽卻柔弱的說:“程鈞,囡囡是不是你的孩子,你不知道麽?你是她的父親,你怎麽可以這麽對她?”

說完,媽媽就流出了眼淚,看上去更加柔弱。

趙美琳站在宋程鈞跟前,熊着說:“惠然姐,冉冉是不是我們程鈞的孩子,醫院的堅定,比你的說話更加具有說服力不是嗎?她到底是不是程鈞的孩子,醫生早就告訴我們了,就不勞你在這裏強調了,如果冉冉真的是我們程鈞的孩子,惠然姐,你覺得程鈞會跟我有了我們宋瑜嗎?”

她一字一句的說着,字字都像是一把刀一樣的插在我的心上,聽她這麽說,媽媽臉上的表情更加悲傷,她似乎已經是百口莫辯了,只是緊緊的抓住了我。

我看着趙美琳,恨恨的說:“趙美琳,你不要太過得意,若得一日,我翻過了身,我一定要讓你身敗名裂,痛不欲生!”

“徐冉,你好大的口氣啊, 我倒是想看看你是怎麽讓我媽媽一敗塗地的,現在的你,都需要跟我們讨飯吃了,你還能有什麽出息?”

原本一直在房間裏的宋瑜,咄咄逼人的沖着我開口。

她臉上帶着得意的神色,我和媽媽在她眼中好像就是跳梁小醜,我咬牙切齒的看着他們可惡的嘴臉,一邊扶着媽媽,一邊恨恨的看着他們:“以後的路那麽長,大家走着瞧!”

宋瑜站在最前面,得意洋洋的看着我們:“徐冉,就如我說的那句,沒有你的家庭,你什麽都不是。”

她的笑,像一把尖利的刺刀,将我最後的自尊都割碎了。

我控制不住的,很想上去狠狠的給她一個耳光,可是,媽媽卻突然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我吓壞了,沒有再跟他們計較,驚慌失措的想要将媽媽給送到醫院,可是,我卻弄不動她,宋程鈞,趙美琳,宋瑜,他們三個就站在那裏,卻眼睜睜的看着,誰也沒有打算伸一下手,甚至,宋程鈞連臉色都沒有變一下。

如果說,趙美琳和宋瑜沒有什麽表情,是因為他們本來就跟媽媽是敵對的,可是,媽媽畢竟在宋程鈞身邊那麽多年,她如今軟軟的倒在了地上,他居然能站在那裏,跟他的新歡一起袖手旁觀。

我咬着牙,恨恨的看着他們,同時也使盡了力氣,可是,我卻依舊弄不動她。

後來,居然還是警察幫忙的,多麽可笑,被我威脅過的前臺的那個小姐,她報了警,然後,警察本來是來抓我的,卻意外的變成了要幫我,将媽媽送到醫院裏去。

第一次,我深刻的體會到了人心的冷漠,這麽多年來的陪伴,終究是抵不過新歡。

警車呼嘯着,我看着媽媽始終都沒有睜開過的眼睛,心中的擔心像是洪水一樣的滿溢了出來,她身體一向都不好,不過才剛剛将身體養好了,現在卻因為趙美琳他們又...

我緊緊的抓住了她的手,送到醫院的時候,警察還特別将媽媽送到了急診室之後,才嚴肅的看着我問:“你在酒店是不是挾持過前臺小姐?”

我什麽時候劫持過前臺的小姐了?

看着警察一臉嚴肅的樣子,我忽然想起來了,我剛才好像是用花瓶還是什麽東西的,吓唬過前臺的小姐。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