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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可能不在了

“你還有那個號碼嗎?”

慕蓮一愣,随即翻出了手機,這幾天。她估計都是在想着傅靖去哪兒了,壓根兒也沒想過,這些事情到底是誰告訴她的。

她翻出了手機。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了那個電話號碼,那號碼來自京城。我便按照那個號碼打了過去。

沒一會兒。就有一個女人來接電話了,她似乎帶着滿滿的不耐煩:“喂,你找誰啊?”

“請問。你認識傅靖嗎?”

“傅靖?不認識。”

那女人說完,就挂斷了電話。

我看着被挂掉的手機,不禁問了一下:“你确定。是這個號碼嗎?她怎麽說不認識傅靖呢?”

“是這個號碼沒錯。不過那天給我打電話的,不是一個女人,是一個男的。”

慕蓮這麽說。讓我心裏更加的疑惑。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有點想不通了。

不過。這個也算是一條線索,我将這個號碼給記了下來。跟她說道:“一會兒我回去,将這個號碼發給小叔叔。讓他幫你查查,這個號碼是來自哪兒。”

“嗯。”

慕蓮的眼睛裏,幾乎在瞬間就染上了光輝。她重新燃起了希望,不過,将這點希望都寄托在了我的身上。

看着她這個樣子,我心裏其實有些不忍,剛才,我也只是說說我心裏想到的疑點,至于這個電話源頭能查到什麽,我根本也沒辦法預料。

不過,看慕蓮總算是稍微平靜了一些,我才放下了心。

回去的時候,我想起來了陳揚過來找她的事情,便說了一句:“慕蓮,今天陳揚有過來找你。”

“找我?說什麽了嗎?”

“他就說你好幾天沒去上班,然後過來看看,你出沒出事。”

“那你是怎麽跟他說的?”

“我說你在京城,不在蘇北了。”

慕蓮點了點頭:“嗯,也好,現在我也沒什麽心思呆在陳揚身邊了,一直以來,我知道,其實你也一直都知道,我心裏放不下傅靖,之前那麽做,不過都是在麻痹自己罷了。”

她苦笑了一聲,将落在額前的頭發都收拾了回去。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沒有說話,她終于肯正視這一段感情,也是好事。

我們回去了之後,我立刻便給小叔叔打了一個電話,他已經回到了京城,聽電話裏的聲音,好像還在公司,沒有回去。

“囡囡,怎麽了?”

“小叔叔,我要找你幫我個忙。”

“你說。”

“幫我查一下,這個電話號碼的來源是哪兒。”

說完,我便将那個電話號碼報給了他。

“你查這個做什麽?”

小叔叔有些疑惑。

“你別問了,幫我查一下就是。”

畢竟是慕蓮的事情,我也不好說太多。

小叔叔雖然疑惑,但還是說道:“嗯,那你等着我的消息吧。”

挂上了電話,我洗漱了一下,躺在了床上,慕蓮的這個事情,也讓我意識到,我不能再這麽等下去了,聶衍的事情,絕對不可能是他們嘴裏說的那麽簡單,雖然我在心裏早就覺得,這事情不簡單,但是,蘇北的這些事情,讓我離不開,走不了。

第二天,我去了醫院,安排好了父親之後,我又給顧庭幽打了一個電話。

雨萱說,這幾天顧阿姨那邊已經好轉了,并沒有在鬧騰。

庭幽很快就接了電話,“冉冉,怎麽了?有事情嗎?”

“庭幽,我就是想問問,阿姨怎麽樣了,我這幾天在醫院裏,走不開。”

為了能順利的離開京城,我不得不撒了個謊。

顧庭幽聽我這麽說,立刻說了一句:“冉冉,你在醫院好好照顧宋叔叔就好,我媽這邊,你放心,這幾天穩定多了。”

“嗯,行,那我就放心了。”

挂上了電話,下午,我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李,踏上了去京城的車子。

到了京城,已經是晚上,醫生說過,我現在不能太過勞累,我便沒有直接去聶氏集團,先回到了京城的別墅之中。

那裏,我還是可以進去,我本來希望着,聶衍會在裏邊,可是,等我進去之後,我才發現,這裏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人收拾了,灰塵落了很多。

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稍微整理了一下之後,便休息了。

晚上,慕蓮給我打電話,我正睡着,有些迷糊,便問了一句:“怎麽了?”

“你在哪兒?怎麽這麽晚還沒有回來?”

她在傷心的時候,還記得關心我,我心裏不禁一暖,随即說道;“我在京城。”

“京城?你什麽時候去的?”

慕蓮的語氣驚訝不已。

“慕蓮,我知道聶衍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事了,你就別管我了,我一定要弄個清楚。”

慕蓮還想在跟我說什麽,我想了想,還是挂上了電話。

無論如何,我要弄清楚,聶衍到底出什麽事了,他不管是生還是死,我都要知道。

從上一次我們從那個荒山野嶺分開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也沒有聽到過他的聲音,他們那麽極力的阻止我到京城來,肯定是發生了什麽。

這一個晚上,我再也沒有睡踏實,只要睡着了,肯定被噩夢驚醒,我越想越覺得,聶衍可能真的不在了,如果他還活着,為什麽不跟我聯系?為什麽他們都要極力的阻止我?

人好像在面對未知的時候,總是特別喜歡往很壞的地方想,我也不例外,在忐忑不安的情況下,天終于亮了。

我吃了醫生給開的藥,拿了包,才出了門。

我直接打車去了聶衍的公司,站在樓下,我給小劉打了一個電話。

接到我電話,小劉便說了一句:“徐姐,聶總真的在忙,我沒有騙你。”

“嗯,我知道,你在哪兒?”

小劉似乎有些疑惑,不過,他還是說了一句:“我在公司啊,這幾天公司忙,我也就只能在這裏幫幫忙。”

“那你下來吧。”

“下哪兒去?”

“我就在聶氏集團的公司樓下。”

說完,我便挂上了電話。

在大廳裏等了一會兒,小劉過來了,他看到我,臉上的神色有瞬間的驚訝,但馬上就恢複了如常的神色:“徐姐,你怎麽來了?”

“帶我去聶衍的辦公室。”

我步步緊逼的看着他。

小劉神色犯了難:“徐姐,其實,其實聶總最近,他最近...”

“他到底怎麽了?你給我老實說。”

我心裏的不安越來越大。

小劉看着我,嘆了口氣,走到了我跟前:“哎,走吧,反正遲早也是瞞不住的事情,我還是跟你說了吧。”

他這麽說着,接着說:“我們找個地方吧,這裏也不是說話的地方。”

“嗯。”

我們找了一家離聶氏不遠的咖啡館,白天,這裏并沒有什麽客人,十分清靜,小劉看着我,幾次都欲言又止。

我看着他這個樣子,不禁問了一句:“小劉,當初我接手金樓的時候,你沒少給我幫忙,我也知道你的脾氣,你也知道我是什麽性格,有什麽事,你就快點告訴我,你說,是不是聶衍已經死了?”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的手有些顫抖,但我還是說了,這樣的事情,如果是真的,我也只能試着接受,如果小劉不好說出來,我也要自己說出來,給自己一個了斷。

聽我這麽說,小劉瞪大了眼睛,他看着我,搖了搖頭:“徐姐,你說什麽呢,怎麽可能,聶總沒死啊。”

“他沒死,為什麽不讓他跟我說話?”

我心裏的大石頭,瞬間就放了下去,只要他沒事,剩下的一切,都好說的。

小劉看着我,嘆了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說道:“徐姐,聶總是沒死,可是,他的傷嚴重了點,雖然已經好了太多,可是,留下了後遺症了。”

我看着他閃爍其詞的樣子,心裏不禁一個咯噔:“他怎麽了?”

難道是因為那次的綁架,他不能說話了?

小劉看着我,很久才說:“聶總腦子受了傷,聽醫生說,他腦子裏有血塊,影響了記憶,很多事情,他都不記得了,最近還在醫院休養。”

我點了點頭,怪不得他們都不告訴我,卻原來是這個原因,我松了口氣,同時另外一個擔憂也升騰了起來,聶衍失憶了,那他是不是不記得我了?

如果記得我,應該會給我打一個電話,或者跟我說一說話的。

“他在哪家醫院?”

小劉看我這麽問,不禁有些為難:“徐姐,你也知道,你每次來電話,都是我接的,難道你還不知道嗎?聶總不記得你了。”

他還是把這個事實說了出來,來京城之前,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聶衍不聯系我,是因為不記得,在我想到的想象之中,最壞的結果便是聶衍死了,而現在,他不記得我,在我心裏,我真的分不清楚,到底哪一個對我來說算是最壞的結果...

“我知道,你告訴我,我去看看他。”

最後,小劉拗不過我,還是把醫院的地址給了我。

他公司裏還有很多事情,便沒有跟着我一起去。

我看看紙上的地址,下意識的跟着念了出來,“安瑞療養院。”

這個療養院,我聽說過,在京城之中都是很有名的,這醫院規模不大,設備卻很好,京城上流圈裏的人看病,幾乎都去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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