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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言言手術

第六十四章 言言手術

陸子墨将言言直接放進車裏,系好安全帶之後,車子就像離弦的箭一樣沖了出去,瞬間消失再了這大雨滂沱的夜裏,顧思妍抱着言言,大手貼着他的肚子給他按摩,心裏自責着是不是自己買回來的蛋糕,言言吃的太多脹食了!

趕到醫院裏面之後,醫生用最快的速度給言言做了檢查,得到的結果是闌尾炎,顧思妍的心微微好過了一些,又為即将到來的闌尾炎手術提到半空中。

陸子墨的臉上寫滿了躁動不安,頗有幾分抓狂的味道,顧思妍拿着雨傘看着猶如困獸的陸子墨,心裏忽然間有一絲暖流劃過,以前只覺得陸子墨太過寵愛言言,使得他有些無法無天,可這份縱容下的疼愛,又哪裏是做的了假的?

也許,他真的是個好父親!

“孫院長嗎?我是陸子墨,請馬上來醫院一趟。”陸子墨走到走廊盡頭打電話,說了些什麽顧思妍不知道,只是看着他來回踱步的身影,顯得有些寂寥。

“去手術室!”陸子墨接過顧思妍身上的言言前往手術室,不過多久,一個四十多歲的青年男子便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寬松的白大褂下,還能看見他的真絲睡衣。

“陸總,久等了!”孫院長趕過來和陸子墨寒暄,見他一臉陰沉也不敢怠慢,連忙招呼主治醫生護士推着言言進了手術室。

不過一個小小的闌尾炎手術,卻集合了市兒童醫院的院長親自動刀,經驗豐富的主治醫生配合,不可謂不慎重。

顧思妍和陸子墨都坐在手術室外面焦急的等待着,可是手術室上面的燈确是遲遲不滅,等待時間每一分鐘都顯得無比漫長,陸子墨焦急的一直在手術室的門口走來走去。

顧思妍看見陸子墨現在的樣子忽然間有一絲莫名的心疼,他身上的衣服還是濕的,一直都沒有換,也不是到是被雨水打濕的還是因為汗水打濕的。

原本俊逸的臉龐上現在只剩下憔悴和很嚴重的黑眼圈,顯得無比頹廢。

看到這裏,顧思妍不由走到陸子墨的身邊對他說道:“你也別太擔心了,闌尾炎手術只是一個小手術而已,你又請了院長來,你不用擔心會沒事的。”

“你懂什麽!言言從小就被我捧在手心裏,從來沒有生過大病,連打防禦針都會哭好久,這次可是手術,還不知道他有多害怕,他不是你的孩子,你當然不會擔心!”

顧思妍沒有想到陸子墨會這麽激動,瞬間就愣在了那裏,不過仔細一想,也就體諒了陸子墨的心情,顧思妍也就沒有在多說什麽,只是在一旁靜靜的等着。

大約一個小時的時間,言言被護士從手術室裏推出來,顧思妍看見手術室的燈滅了,急忙跑上前去問言言的情況怎麽樣了。

“您不用擔心,患者沒有什麽大問題,手術很成功,之後只需要靜養一段時間便可以康複了。”

顧思妍聽見醫生說的話,剛才一直懸着的心這才放了下來,而現在陸子墨卻是一直在陪陸靳言的身邊,緊張的表情終于松懈下來。

顧思妍看着一直坐在病床旁邊陪着言言的陸子墨說道:“你先去換件衣服吧,要不然一會生病了你還怎麽照顧言言,要是一不小心感冒了,傳染給言言了,就更不得了了!”

顧思妍只能拿言言來作為勸說陸子墨的籌碼,一直穿着濕的衣服怎麽能行?

盡管現在的陸子墨一刻都不想離開言言的身邊,不過顧思妍說的對,所以陸子墨猶豫了一會,便回去換衣服了。

臨走前還不忘對顧思妍叮囑,“照顧好言言。”

說完,陸子墨便離開了病房。

顧思妍上前看望言言,現在的言言依舊還在麻醉狀态,原本蒼白的小臉上漸漸的有了血色,只不過眉頭還是緊緊皺在一起。

“麻麻.......”陸靳言無意識的嘟囔着。

顧思妍聽見言言在叫媽媽,好像心裏某些個地方開始塌陷了,她微微側身,躺倒了言言的床上,伸手輕輕的安撫着言言。

小小的人兒,像極了陸子墨,這是她和陸子墨愛情的結晶啊,大手在他的胸口輕拍着,哼着安眠的小調。

言言得到了安撫,便靜靜地枕着顧思妍的胳膊睡了過去。

麻藥的藥效沒多久就過去了,開始有了知覺,因為傷口的疼痛,言言不安的扭了扭身子,在一旁的顧思妍并沒有熟睡,感覺到言言的動靜就立刻的醒了過來。

“言言,你感覺怎麽樣?”顧思妍小聲的詢問着。

“肚子那裏好疼...我不要打針!”麻藥勁過後,言言漸漸的清醒過來,小孩子生病的時候都喜歡鬧脾氣,言言也因為手術過後傷口上的疼痛開始鬧騰了起來。

“言言,你聽我說,你乖乖的,好好休息,這樣的話你的傷口才不會疼知道嗎?要不然你這麽一鬧傷口裂開會更疼的,還會流血哦。”

顧思妍盡量耐着性子跟言言講道理,希望他能明白。

可是言言現在正疼着哪裏聽得進去這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不住的哭着,脾氣越鬧越大。

“我好疼,好疼……嗚嗚……爹地呢?我要爹地……”

言言哭鬧着,推着顧思妍,看着手臂上的輸液管,不停的拉扯,顧思妍連忙抱住言言,不讓她亂動。

“你走開……嗚嗚,走開……”言言苦惱着,趁着顧思妍一個不備,将原本正在打着點滴的針頭拔了下來。

顧思妍看見言言将手上輸液的針頭拔了下來,連忙伸手去阻止,但是仍舊是晚了一步,“言言別鬧!”

“走開,你走開……”言言揮打着慌亂中将整個針頭都紮進了顧思妍的手上,顧思妍手上一疼,倒吸一口冷氣。

陸靳言看見紮在顧思妍手上的針,瞬間就安靜了下來,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瞬間就充滿了水霧,手也僵在那裏,拿走也不是不拿走也不是。

顧思妍看見言言的樣子,便自己把手上的針頭拔了出來,用另一只手輕輕地撫摸着言言的頭頂說道:“好了,言言乖乖躺下吧,我沒事的,只是出了點血而已,我沒有怪言言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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