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吃醋2
第二百三十七章 吃醋2
“我沒有嘆氣,”頓了頓,她似是想到了什麽,不禁輕笑出了聲,“我嘆氣是你大老遠的跑來B市一定很辛苦。”
“你是心疼我嗎!”陸子墨的臉色依舊很臭,黑眸深邃幽暗,只是上揚的眉角不動聲色的掩飾着他此刻愉悅的心情。
瞥見他一直盯着自己看,林輕染咬咬唇,壓下心中的害羞,大方的承認,“對,我很擔心你,擔心你的身體會受不了。”
“那你一直看着窗外唐真離開的方向。”他淡淡挑眉,臉上的表情安靜,但還是把林輕染點的那一盤東西拉到了自己面前。
剛才唐真離開後,她不禁親自把唐真送到門口,還在唐真離開之後朝着他的方向一直嘆氣,陸子墨即便是再好的修養和氣度也是忍不了的。
但是她哪裏又知道,林輕染的嘆氣跟唐真沒有任何關系,只是他們坐的位置剛好靠着玻璃窗,她可以在玻璃窗裏看到他的倒影,他眉宇間的疲憊是怎麽都掩藏不來的,所以林輕染才會心疼的嘆氣,但是這個理由她是萬萬說不出口的。
看着陸子墨的動作,林輕染小心翼翼的問道,“陸,子墨,你沒生氣吧!”
她最怕的還是陸子墨那副安靜的樣子,倘若陸子墨像以前一般大吼大叫,甚至是給她冷臉,她反倒沒有這麽緊張,但是他不經意間顯露的冷漠和疏離,就讓她有些受不了的認慫了。
他越是安靜深沉,她越發猜不透他的喜怒,那股籠罩在他周身的陰沉氣息,仿佛是凝聚了什麽威力一般,氣場強大的讓她沒有來的感到畏懼,甚至是不敢靠近。
這種感覺是以前的那個陸子墨沒有的,是這五年來陸子墨修煉的保護自己的保護罩吧,這五年他走的是有多不容易。
“你覺得呢。”陸子墨不緊不慢的吃着盤裏的菜,但是這話剛問出口,他就後悔了,這話聽着,怎麽都像是他在耍孩子脾氣,生氣了,等着她來哄。
可是印象中,林輕染不像是那種會哄男人的女人。
咬了咬唇,她想了想,攥着手心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我知道你會生氣,但是沒想到你是為這件事情,總之我沒有看唐真,你可不可以不要生氣了。”
目不轉睛的看着陸子墨,這會兒她也已經顧不上自己心裏的害羞了,原本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什麽來,可她還是太嫩了,陸子墨隐藏的太好,原本就不怎麽自信的她,此刻更是緊張的不知所錯。
要是知道他今天會過來,打死她也不會同意跟唐真一起吃飯,雖然在她的心中唐真是她的朋友,吃一頓飯沒有什麽的,但是偏偏被他撞見了。
陸子墨沒有因為林輕染的話放下手裏的筷子,他擡眸,微涼的眸光落在她委屈的小臉蛋上,尤其是她那一句“你可不可以不要生氣。”雖然知道她可能是故意裝可憐,但是她柔弱無骨的聲音還是瞬間讓他整顆心柔軟下來。
這五年的時間,陸子墨變得太多,林輕染捉摸不透,探究不清,對他的脾氣只能摸索着前行,看到陸子墨的臉色有所緩和,她也顧不上丢臉不丢臉,,繞過餐桌走上前,坐在他的身邊,小心的拽着他的袖子,撒嬌似得搖了搖,“陸子墨,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這種招數是以前身為顧思妍的她經常對付陸子墨的,屢試不爽,但是這次她沒能等來陸子墨的回應。
他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微微擡眸盯着她,深邃的眸光似是想要把她吸進去一般,見到林輕染服軟,他本該開心的,可看到她這樣低聲下氣的求自己不要生氣的時候,他卻覺得有些不是滋味。
本來是放在手心上寵着的,如今颠換了位置,他雖然位居上風,但是心裏并沒有感覺到多高興。
許是陸子墨冷靜刺激了林輕染,她不知從哪裏借來的膽子,一咬牙,松開拽着袖子的手直接朝她領口抓過去,傾過身子跟陸子墨面對面。
領帶突然一緊,撲鼻的香氣随之而來,他緩緩回神,眸光落在林輕染的身上,視線了,一張憤怒的臉逐漸清晰,沒有了剛才的妥協和哀求,再度恢複了以前的模樣。
她揪着他的衣領,固執的瞪着他,“陸子墨,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小氣,像個男人,你要是生氣的話,盡管沖我發脾氣,裝什麽深沉。”
對于林輕染的性格來說,最難以忍受的就是冷戰,以陸子墨發起的冷戰。
陸子墨沒由來的輕笑了一聲,輕輕的拍了拍面前小女人的臉,“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最清楚嗎,你又見過哪個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女人和情敵在一起吃飯。”
林輕染的臉色微紅,這個男人這種時候還不忘調戲她,“我們只是在這裏偶遇,他剛才又幫了我,我拒絕不得。”
“只是偶遇嗎。”修長的手從她腰間穿過,穩當的把她摟在懷裏,溫香軟玉在懷,他占足了便宜。
“對啊,就是在機場偶遇。”聽到他開始說話,林輕染松了一口氣,誠實的回答道。
“若是我沒有碰到你們,又或者說我沒有來B市,你是不是就不打算跟我說了。”
“我沒這麽想,只是這事情都趕到一塊了,我沒有想那麽多,如果你問的話,我沒有理由瞞着你。”
“那你的意思是我不問,你就不準備告訴我。”原本柔和的語氣有些咄咄逼人。
“我和唐真只是朋友,和他一起吃飯有沒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我問心無愧,可是怕你誤會才會想要解釋。”林輕染變得理直氣壯起來。
“是嗎,那你剛才哀求我的氣勢呢,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怕我生氣。”
“這對你來說重要嗎。”只有女人才會惦記着男人是否會在乎他們,是否愛他們,陸子墨不像是個沒有安全感的人。
他點點頭,不假思索的回答,“當然。”
這倒是讓林輕染一愣,因為在她的記憶裏,陸子墨一直都是驕傲的,高高在上的,五年前如此,五年後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