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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引子2

第二百五十八章 引子2

聲音還是讓人那麽惡心,“再者說,就算他不找你了,那對我們也沒有壞處,若是找你最好。”

“呵。”意外的輕笑,“随你們吧。”

但是她的眼神并不想她的表面那樣波瀾不驚,對她足夠了解的陸子墨自然是看出來她的驚慌。

視頻結束,陸子墨的呆呆的望着那個已經黑掉的屏幕,然後看了一遍又一遍,每看一次,他就增加一份恨意,每看一次,他就越發确定視頻裏那個被打的皮開肉綻的女人是他苦苦尋找了五年的人。

直到阿部看不下去他的自虐,出口阻止到,“先生,接下來我們該怎麽做。”生平第一次,阿部也糾結了,救不救顧小姐都是問題,若是救出了顧小姐,那林小姐該怎麽辦,若是不救,先生勢必會放不下。

陸子墨沉默,只是一遍一遍的看着視頻中那個千瘡百孔的女人,他的心情從最開始的狂喜到波瀾不驚,知道現在的愧疚,他是她的軟肋,他看的很清楚,只有那個男人提到他和言言的時候,她的情緒才會有起伏。

陸子墨心想,若是她過得很好,若是她已經結婚生子,若是她組建了新的家庭,也許他現在的心情就是不忿,但是不忿之後他會祝福她。

現在她為了他如此受折磨,她整日都在被嚴刑拷打,若是他不去救她,還能有誰解救她呢,陸子墨意外的,心中腦海中蹦出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林輕染該怎麽辦,言言會認他的親生母親嗎。

顧思妍回來了,他要把林輕染趕走嗎,趕走那個偶爾會撒嬌賣萌,偶爾會吃醋,偶爾會厲聲言辭的多變女人,他的心中竟然産生了一絲不舍,甚至想着,若是他趕走了她,以哪個女人薄情的性格只怕是下一秒就會投入唐真的懷抱。

“先生。”阿部看到陸子墨居然出神,只好提醒道,也不知是對方故意設下的陷阱,還是他們送信的人危險意識不夠,他們跟着送信的人,居然已經找到了關押着顧小姐的地方,現在只剩下先生一聲令下,所以說時間就是生命。

陸子墨斂下眼神中的糾結,摘出去自己心中的其他想法,只是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她是顧思妍,他深愛的女人,他兒子的母親,在他這裏,沒有任何一個女人可以比她更重要,其實,這種方式更像是洗腦。

“找到人了嗎。”他開口,因為長久的不說話和隐忍,聲音中帶着一絲低啞。

阿部低頭,看來先生的心中已經有了決斷,“找到了,在B市。”

“B市?”陸子墨有些不信。

“對,我們的人現在在那裏守着,在B市郊外地一棟大樓裏。”阿部把自己知道的如實告訴陸子墨,同時還有自己的擔憂,“先生,有可能是陷阱。”

根據視頻中的話,還有她被藏匿的地點,陸子墨已經不難想出這是陷阱,若是他們的人這麽菜,那也不會藏了五年,而他一絲一毫的線索都沒有搜到,唇角挂起不屑的冷笑,“就算是陷阱,我陸子墨也要闖一闖,看看他們有什麽通天的本事。”

“現在出發嗎,先生。”阿部問道。

“恩。”陸子墨起身,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從保險箱中拿出自己的手槍,高大的身影全是落寞和冷冽,“告訴大家,都拿好自己的東西。”

“是。”阿部在一旁為陸子墨開門,思慮好久,欲言又止,陸子墨注意到他的異樣。

“有什麽事情就說。”

“先生,要不要告訴林小姐。”阿部踟蹰半天還是把自己心中的話問出口。

陸子墨罕見的沉默,随後開口,“不必,你也不必通知阿七。”

阿部心中一凜,本來準備拿出的手機再次放回去,“是。”

陸子墨直奔樓頂,跟上次一樣,只不過上一次他的心中是滿滿的焦急,但是這一次,他是說不出的煩悶,在沒有之前那種聽到她的消息後欣喜若狂的心情,甚至還帶了一絲心虛。

因為今天的天氣很好,飛機意外的很快,大約一個小時,他們就到了B市,因為是去救人,下飛機後,他們就轉成開車,然後才偷偷摸摸到了這棟大樓,到了之後他們的人一直埋伏在周圍。

看到陸子墨過來,點頭示意,“先生。”

“怎麽樣,人還在嗎。”阿部在陸子墨的一旁問出口。

“沒有人出來。”潛伏的人恭敬的說到。

“對方大約有多少人。”

“十人左右,武器也不是很精銳。”

“走,直接沖進去。”陸子墨現在屏除心中的雜念,全身心的投入到營救顧思妍的任務上。

“可是先生。”阿部開口阻止,“這樣未免太過冒險,不如我先帶幾個人進去探探情況。”

“不必。”陸子墨想也不想的組織,“一起進去。”

随着阿部的一聲令下,大家有組織的呈包圍的姿勢朝廢樓進擊,進入一樓,空曠曠的只有廢棄的廢物發出聲響,他們繼續去二樓,二樓依舊空曠。

在他們往三樓走的時候,陸子墨已經發現了不對勁,“撤。”他一聲令下,衆人也只是怔忡了一秒,随即反應過來,跟在陸子墨的身後往樓下走去。

但是他們剛撤到二樓的拐角處,就被機槍掃射回來,陸子墨眼疾手快的發出一槍,對面直接爆頭,他們準備繼續往下沖,因為現在是機會最好的時候,他們的防備也沒有那麽森嚴。

但這一次,他們是作出了詳細的計劃一般,剛才還空曠的一樓,現在已經是防備森嚴,機槍已經架好,在他們不知情的地方也許還有狙擊手,很明顯對方是有備而來。

他們被火力逼得只好奔上二樓,他們退,對方反而進,他們這次的目的很明顯,就是陸子墨,陸子墨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燈,他雙手持槍,槍到之處必然爆頭,槍法是一等一的準,眼神中也是沒有一絲感情的殺戮。

就像現在,他們被逼近五樓的一個小角落,一直潛伏在這裏的人突然跪下,“先生,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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