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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難得溫存

第二百六十七章 難得溫存

“就這樣,明白了嗎。”深邃而犀利的眸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陸子墨吩咐完後,轉身重新穿上安全帶,阿七不解,“先生。”

他知道阿七要說什麽一般,不等阿七說完,沉郁的嗓音響起,“她還在上面。”

随即陸子墨轉身照着來時的路線,從新往上攀爬,因為已經有了來時的經驗,上去的時間已經快多了,甚至縮短了一半的時間。

等他上去後,就看到那個小女人在質問阿部,阿部支支吾吾的樣子又實在是慫的要死,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才出聲解救阿部。

“安排好了,五點開始行動。”掠過阿部,他坐在了林輕染的身邊,也不管身邊髒不髒,平時一貫有潔癖的陸先生在林輕染面前就是一個正常人。

阿部有點紮心的看着直接忽視自己的先生,但還是理解的沒有靠近他們,呼喚着周圍的幾個人坐在一起開始讨論一會兒的突圍方式。

“還有半個小時,休息一會兒。”他攬過林輕染聲音輕柔的誘哄道。

見陸子墨上來,完好無損的,放下心來,但是面上她依舊是氣鼓鼓的樣子,擡眸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咬着唇不說話。

她的樣子落在陸子墨的眼裏是一副可愛的樣子,不由得輕笑了聲,“有什麽事情回家再說。”

這個時候他還能笑出聲,林輕染瞥了他一眼,手繞到他的身後,偷偷的擰了一把,“能不能正經點。”

“可以,你現在休息。”男人靠近了她,輕輕的在她耳邊說道,待會會有一場惡戰,雖然在陸子墨的心裏林輕染待會也不用出什麽力,但是他還是心疼她辛苦了一個晚上。

他攬過林輕染,讓她靠在他的懷裏,有這個男人在她身後,沒有意外的心情平靜了下來,本以為在這種環境中,精神又是高度緊張,她不會睡着的,但是在陸子墨的懷裏,勞累了一天的身體放松下來,竟然緩緩地睡了過去。

看着她安靜的睡顏,陸子墨騰出一只手在她的臉上輕輕的撫過,本該在f市平靜的生活的女人因為他的一個判斷失誤,連夜趕來救他出囫囵之中,陸子墨的臉上鮮少地閃過一絲愧疚的表情。

陸子墨陷入沉思,今天看到了她的諸多本事,他竟然覺得自己從未真正的了解過她,他甚至連她的真實身份都不了解。

你到底是什麽人,從哪裏來,又為什麽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還有那麽的小動作跟記憶中的那個人幾乎重合,幾乎在這一刻,他就想問出口她是不是顧思妍,但是兩個人的臉又是如此的不同。

女人在熟睡中的也不是很踏實,“不,不要。”夢呓出口,陸子墨拍着她的後背,輕聲誘哄,“沒事的,我在。”

“跟陸子墨沒有關系。”女人睡夢中極不踏實,“東西我可以給你們。”

安撫着她的手突的一震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陸子墨的耳朵何其靈敏,盡管林輕染說的斷斷續續,又不盡清晰,他還是敏銳的聽到了女人迷糊之間說出的話。

“什麽東西,寶貝兒。”他蠱惑的聲音在林輕染耳邊響起。

懷裏的女人好看的眉毛皺在一起,手緊緊的抓着胸口,面上的表情尤為糾結,似乎在考慮要不要說出口。

陸子墨伸出手想要把她皺在一起的眉毛舒展開來,安撫的吻細細密密的落了下來,帶着憐惜和心疼,“沒事的,我在,你可以放心的說出來。”他的手不斷的輕撫着她,就像是小時候言言生病的時候哄言言喝藥一般,動作極其溫柔。

“東西在......”女人終于像是下定決心一般想要出說口。

“嘭--”的一聲槍響擾亂了黎明前的寧靜,幾乎是下意識的,在槍響的一瞬間,陸子墨就把林輕染的耳朵捂住,低頭緊張的看着懷裏的女人。

盡管陸子墨反應迅速的捂住了林輕染的耳朵,但林輕染還是第一時間的醒了過來,沉睡中醒來的女人眼睛中一片清明,哪裏有剛睡過的痕跡。

“怎麽了。”她被驚醒,聲音中略帶着一絲輕喘,看的出來是吓得不輕。

陸子墨擰起眉,下一刻就能聽到這女人說出的原因了,他有預感,她說出的事情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也許會有她身份的線索。

但是被一聲槍響打斷,甚至還吓到了懷裏睡熟的人兒,陸子墨一臉陰鸷,臉黑的像是可以滴出水一般。

阿部在槍響的第一時間已經和衆人圍了過來,跟樓下的阿七聯系後,他面色凝重的跟陸子墨彙報,“先生,不是我們的人。”

他板起臉嚴肅的樣子看在林輕染剛睡醒的眼裏,有點吓人,她拽了拽陸子墨的衣角,小心翼翼到,“是不是我睡覺對你做了什麽事啊!”

陸子墨不說話,她再次提起勇氣,“還是我說了什麽話啊!”

“你一點印象都沒有嗎,寶貝兒。”陸子墨摟在她腰間的手加重了幾分力道,也不管在場的衆人,他壓下頭在她的耳根輕咬着,灼熱的氣息撲打在她脖頸上,熱的她一陣輕顫,心中想着她不會是在夢裏勾引了這個男人,讓他狼性大發吧!

他不要臉,她還要面子的,在這麽多人面前,陸子墨都能旁若無人的發情,推聳這字自己脖子上亂啃的男人,她沒好氣的在她的手臂上扭了一記,“剛才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有沒有聽到阿部的話。”

阿部淚,小姐,虧得你在這個時候還能想起我,你們兩個人簡直強悍的不像是正常人,在這種情況下還能調情。

陸子墨徘徊在她的脖頸上,雖舍不得現在就放手,但形勢所迫,微微擰起眉,“回家在收拾你。”

放開林輕染,只是某人環繞在她腰上的狼爪依舊沒有離開,一臉正色的看向阿部,“怎麽回事。”

“剛才不是我們的人放的槍,是對方的人。”阿部心裏苦,但還是盡職盡責的再次重複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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