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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 一場好戲

第二百九十二章 一場好戲

大家都覺得這萌娃靓媽的,跟着真麽個男人真的是瞎了眼,可能是這個男人家裏很有錢的。

現在又來了一個陸子墨,雖然看不到樣子,但是陸子墨器宇軒昂的,看着就氣勢不凡,大家點頭,這樣才正常。

卻不想唐真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呵,我竟不知什麽時候沒有結婚都能以老婆稱呼了。”他的語氣溫和,彬彬有禮,相比于陸子墨的霸道強硬多了一絲禮貌,竟也讓大家讨厭不起來。

“是不是唐先生不是心知肚明嗎。”陸子墨冷笑一聲,不屑的說道。

林輕染越過唐真去抓陸子墨的胳膊,大家現在都在看他們,她不想成為焦點,她想讓陸子墨坐到言言的這邊來。

唐真這一開口,劇情又是神轉折,大家居然覺得這個現在的生活比這個電影還好看,原來這個姑娘不是這男人的老婆,不過着小姑娘還是挺搶手的,居然兩個男人都在搶她,她還帶着孩子。

陸子墨抓住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唐真看着橫隔在自己身前的胳膊,林輕染的手越過他被陸子墨攥在手裏,他的眼底一片陰鸷,輕染這是完全不在乎他的感受,因為不愛嗎。

他剛想開口,言言神助攻就上線了,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足以讓看熱鬧的大家聽到,“叔叔,你就給我爹地讓一下吧,讓我媽咪和爹地坐在一起。”

爹地,媽咪,那就是證明人家兩個人是一家子了,民衆的聲音偏向陸子墨,甚至有人開口勸到,“小夥子,你就擡擡地方呗。”

“對啊,讓人家一家三口在一起。”

“讓這個小夥子趕緊哄哄他老婆。”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言語中都是偏向陸子墨的。

陸子墨依舊是站在原地,手裏攥着林輕染的手,嘴上諷刺的話說出口,“沒事的,寶貝,這位先生一看就是心地善良的。”

唐真并沒有因為大家的話感到窘迫,他依舊穩如泰山的坐在原地,手裏拿起了自己的拐杖,自嘲道,“這位先生,不是唐某不想給你行個方便,只是唐某的腿腳确實是不方便,若是一動,怕是有更多人的看不了電影了,唐某不想耽誤大家。”

唐真這番話合情合理,又是為大家着想,讓剛才那些譴責他的人心中多了一絲愧疚,唐真複又開口道,“這位先生,若是您真的想要挽回太太,為什麽不提前訂票,反而現在來耽誤大家的時間。”

大家都被唐真帶跑,除了在場的幾個人知道真相,大家心裏多了一些偏頗,這個社會就是這樣,大家對弱者總是心存同情,現在唐真更是把自己放在了這件事情的制高點,陸子墨成為了被動。

陸子墨冷笑,他對唐真的話不以為意,“我沒有買到票。”一番話說得冠冕堂皇,“阿部,扶這位先生去我買票的位置。”

“走吧,先生。”阿部恭敬的站在唐真的身邊,似乎有種你不走我就是擡也要把你擡走的趨勢。

唐真苦笑道,現在他就是趕鴨子上架,不走不行了,陸子墨果然是土匪作風,“輕染,後會有期。”

他淡定的從自己的座位起身,沒有一絲被人趕走的落魄感,一身風華,即便是他的腳依舊不靈活,他拄着拐杖。

拂開阿部伸過來扶自己的手,他自己在大家衆目睽睽的眼神下,背影挺直的走向影廳的門口。

陸子墨拿出一張紙,轉身坐在唐真做過的位置上,他的手裏依然握着林輕染的手,輕輕的捏了捏她,他湊到她的耳邊輕聲說道,“她都和你說什麽了。”

看着唐真離去的蕭瑟的背影,林輕染的心裏竟閃過了一絲愧疚,“你怎麽會來。”林輕染小聲的說到。

“你不願意我來嗎。”陸子墨反問道。

她是希望他來的,在唐真逼得她快要走投無路的時候,有時候,她甚至都想把所有的事情都和陸子墨坦白,但每次要說出口的時候,她都生生的忍住。

林輕染靠在他的肩上,表明了自己的态度,黑暗中的陸子墨唇邊揚起一抹笑,不管中間的過程如何,最後她的态度讓他很欣喜。

“陸子墨,我真該聽你的話。”林輕染靠在他的肩膀淡淡的說道,離唐真遠一點,不過這句話她藏在了心裏。

“怎麽,現在知道聽話了,知道那人不是好惹的。”陸子墨的語氣中帶着一絲寵溺和調笑。

林輕染在他的腰上擰了一下,“你就知道取笑我,就你聰明好吧。”

男人側過身來在她的臉上偷了香吻一枚,笑道,“好好看電影。”

兩個人不在說話,她窩在陸子墨的懷裏看電影,身邊的言言則是一臉促狹的看着他們,她一掌拍在他的小腦袋上,“看電影。”

言言這才轉頭開始認真的看電影,雖然剛才前面有很多沒有看,但是絲毫不影響他現在的熱情。

搞笑的地方他跟着大家一起開懷大笑,傷心的地方,這個平常的小小男子漢雖然忍者自己的眼淚,但還是掉了幾顆金瓜子。

林輕染則是一直沒有看電影,她窩在陸子墨的懷裏開始想自己的退路,這一次陸子墨幫她弄走了唐真,但是下一次呢,下下次,陸子墨能每次都在她的身邊嗎。

“陸子墨,若是有一天我想要離開了,你會放我走嗎。”她不自覺的輕聲呢喃了出來,說出口才反應過來,她的第一時間就是看陸子墨的反應。

陸子墨沒有回應她,她知道他能聽到,她從他的懷裏出來,看到陸子墨靠在椅背上已經靜靜的睡着了,剛才是她在想事情,沒有聽到他均勻的呼吸聲。

她把陸子墨的頭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盡量的挺着自己的肩膀,讓他能夠睡得舒服一點。

他很累,她是知道的,這些天從B市回來以後,每次他都會從公司呆到很晚才會回來,公司有很多事情等着他處理,今天剛好可以休息一下,她這才帶了言言出來。

她看着他睡覺的側臉,如同雕刻出來的一樣精致,一個男人長成這般模樣真是妖孽,心中不禁暗罵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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