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三百章 自亂陣腳

第三百章 自亂陣腳

林輕染本就在唐真那裏受了一肚子的氣,剛才忍着不發,現在見到了他的保镖,自然是不會嘴下留情的。

保镖讪讪的跟在林輕染的身後,等林輕染回去座位後,唐真的身邊已經多了一杯紅酒,她的位置也有一杯。

見她過來,唐真親自把端起酒敬給她,唇邊勾勒出一絲淺淺的笑容,“輕染,是身體不舒服了嗎。”

林輕染沒有接他的就,臉上嫌惡的表情越發明顯,冷漠的開口,“是,感覺到惡心。”她的意思不明而喻。

唐真不以為意,抿了一口酒,臉上的神情溫柔無害,看不出什麽多餘的變化,“那我們待會去一趟醫院。”

說話間他把就重新塞回林輕染的手裏,不管她是不是願意接受,塞酒的時候,林輕染的手躲了躲,酒杯差點摔在地上。

她的眼睛裏閃過一絲戒備,嘴角帶起一絲嘲諷,“對不起,唐真,你的酒我是受不起的,上一次你端給我一杯果汁,附帶了一出陸子墨和安妮主演的大戲,這次是紅酒,附帶的又是什麽呢。”她的手端着杯子,頗為認真的晃着酒杯裏的酒,看着酒在杯沿跳舞,沒有放下,卻也沒有喝下去。

唐真苦笑一聲,喝了一口紅酒,壓下心裏的苦澀,眼睛中有一絲悲傷,“輕染,我不會傷害你的。”

“是嗎,不知在唐公子看來怎麽才算是傷害呢!”她一雙分外清明的眼睛盯着唐真,随後自嘲的自問自答道,“是只有看的到的,身體上的傷害才算是傷害嗎,精神上的傷害在唐公子看來算不算呢。”

頓了頓,不等唐真說話,她繼續說道,“若是算的話,那真是不巧,唐公子給我帶來的精神上的傷害比那些身體上看得到摸得着的傷更深更疼。”

她林輕染就連五年前離開夜影的時候都沒有像現在這般如此狼狽,唐真做的很好,讓她栽了這麽大的跟頭。

唐真的臉上有一絲震驚,他早就做好了要把林輕染從陸子墨的手裏奪過來的打算,只是她竟然已經如此愛他了嗎。

他溫和的說到,“輕染,不管你如何想的,從始至終我都沒有想要傷害你,我只是想要讓你幸福。”

林輕染因為唐真的話蹙眉,心中升起一絲邪火,杏眸在眼眶裏轉動了,壓抑着怒火,“沒有傷害我,我已經被你傷的遍體鱗傷了,你想讓我幸福,可是我幸福嗎,你的出現不僅沒有給我幸福,你毀了我的幸福。”

她的句句指責,就像是刀子一樣紮在唐真的心上,他終于不再是謙謙君子的模樣,他也會生氣,也會傷心,而不是一直帶着一張人皮面具一般沒有感情,“陸子墨能帶給你幸福嗎。”他的聲音帶着一絲悲傷。

他修長白皙的手放在了臉上,仿佛是在隐藏什麽,看起來很脆弱,“我一次次的想要靠近你,卻又一次次的被你推開,只能以朋友的身份陪在你的身邊,去靠近你,你才會給我一些關心。”

說罷他放下了手,聲音恢複了平靜,“輕染,誰不曾受傷呢,誰受的傷又比誰少呢。”他的感情比她更痛苦。

林輕染臉上呆愣,她竟不知道唐真對感情如此偏執,他對她的感情如此之深,只是她的心裏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她笑着,但是眼睛裏卻泛起了淚光,“唐真,放過你自己,也放過我。”

唐真帶着笑意,但是苦澀極了,端着酒将杯裏的紅酒一飲而盡,“輕染,事情到今天這一步,我們誰都不能收手了。”

“為什麽,只要你放我走。”林輕染呆愣的說到。

唐真苦笑着凝視着她,“輕染,我放你走,我們還能回到從前嗎。”

不能,林輕染在心裏默默的回答了這個問題,她這一輩子都不會在見他,甚至會讓少安出手做些事情。

“不能。”沒等林輕染回答,唐真自己說道,“我沒有猜錯的話,若是沒有你,輕染,今天我怕是連這個門都走不出去吧!”

林輕染一怔,他都知道,唐真對她的布置都了解,“放了言言,我們之間的事情一筆勾銷。”

唐真眸光中全是深情,偏執的說到,“輕染,已經走到了今天的這一步,我是不會放棄你的。”

她從來沒有覺得唐真這麽可怕,她的聲音帶了一絲憤怒,“我是不會和你走的,魚死網破而已,我從來不受別人的威脅。”

“果然,這才是真正的你,輕染,你從來都不是那個會躲在男人身後的小女人,就連這次陸子墨在B市都是因為你才化險為夷。”唐真似乎很受傷,他眸色很深,“為了陸子墨你可以不顧一切。”

“我愛他,可以為他付出我的生命。”林輕染沒有一絲猶豫的說出她對陸子墨的感情。

不料唐真聽了她的話,并沒有想往常一樣動怒,而是笑了,“只怕是你的一顆真心要錯付于人了,陸陸子墨現在在做什麽你知道嗎。”

說曹操曹操到,陸子墨的電話打了進來,林輕染看了唐真一眼,接起電話,還沒有說話,那邊就已經有了聲音。

是陸子墨一向霸道的語氣,“你在哪裏。”

“我在外面吃飯。”林輕染淡淡的說到,随即加上一句,“和唐真一起。”

對面的人這次卻是出奇的沒有什麽其他的反應,只是平靜的問道,“言言呢,剛才他的班主任跟我打了電話。”

她的心裏一緊,随即很快的轉變的語氣,“他先被唐真的人接走了,現在我們在一起。”

“恩,沒事,好好玩。”陸子墨沒有追問,他有些反常。

林輕染心底生疑,但是對面的唐真虎視眈眈的盯着她,她不好多問,只得說到,“恩,你吃飯了嗎。”

陸子墨看向裏面包廂裏的人,這算是沒有吃吧,他如實的回答,聲音中帶了一絲眷戀,“還沒有。”

“你是不是又趕工作了。”她的聲音有些嗔怪,盡顯小女兒的嬌态,這樣會撒嬌的她只有在陸子墨的面前才會出現。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