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再憶往事3
第三百零四章 再憶往事3
後來林輕染還記的回家之後,晚上她躺在他的懷裏,好奇的問道,“陸子墨,為什麽是我。”
她想陸子墨的回答她這一輩子都是忘不了的,他看着她的眼睛,深情的說道,“你身上幹淨的氣息是我所向往的,你就是我的光明,因為有了你,我才會從黑暗的泥濘中一步一步的走出來,所以,不要離開我,妍妍。”
林輕染揪緊了胸口的衣服,深呼吸了幾次,若不是唐真提起,這些往事她已經很久不會想起了,想起一次,就是揪心的疼,疼的喘不過氣來。
對不起,最後她還是離開了他,把他推進了更深的沼澤,造就了今天的冷酷無情的陸子墨。
她根本就沒有聽到唐真的話,她完全的陷入自己的回憶,她回神的時候,唐真已經說完了他們之間的事情。
他還要說她離開之後的事情,林輕染面色冷酷,出聲打斷了他,“你把言言安全送回學校了嗎。”
那個保镖俯在唐真的耳邊說了幾句話,饒是林輕染的聽力再好,也是聽不到的,唐真擺手讓他離開。
然後看着林輕染,俊臉上揚起一抹笑,“你可以打電話給他們班主任确認一下。”
林輕染拿出自己的手機,着急撥出了電話,她不信任唐真,電話很快的接通,“你好,李老師。”
“林小姐,你好。”李老師是個溫柔地女人,聲音也是溫溫順順的。
“陸靳言回到學校了嗎。”
“剛才他已經回來了。”李老師回答。
“恩,那我就放心了,李老師不必在給他父親打電話了。”林輕染囑咐道。
“好,我知道了。”
挂了電話,餘少安在耳機中說到,“輕染,言言已經安全了,我們往這邊開始調人了,不會在出現這種情況了。”
聽到少安的保證她才真正的放下心來,緊繃的身體放松下來,看着對面已經染了幾分醉意的男人,冷聲說到,“我先走了,祝我們以後再也不見。”
唐真笑容苦澀,雖然不是第一次感受到這女人的絕情了,但是她每一次的絕情都能傷到他的心裏。
林輕染不在理會唐真,她站起身,突然眼前一片黑,她就近的扶住了身邊的桌子,以為是因為自己低血糖産生的正常反應呢。
但是眼前的眩暈越來越不對勁,症狀如此明顯,若是她還察覺不到異樣,那便是白混了這麽多年,那杯酒果然有問題。
扶着桌子坐下來,幹淨的一張小臉上竟讓有了殺意,“你給我下藥。”
“你沒事吧,輕染。”少安通過監聽器聽到了林輕染的話,擔心起來,唐真的招數果然是防不勝防。
林輕染的手在桌子上敲出她沒事的暗語,餘少安這才放心,一向穩重的他話裏起了殺意,“輕染,一有問題,立刻叫我,我們不介意魚死網破,一個唐家而已。”
若是可以,她也不想跟唐真繼續周旋下去,他們是有力量去跟唐真抗衡,但是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做法她做不來。
“對。”唐真不可否認,光明磊落的承認,來之前我就料到了你不會乖乖的跟我走,現在的你才是最乖的。
說着唐真拿起身邊的拐杖,走到了林輕染的身邊,剛才有些微醺的男人腳步沒有一絲浮亂,坐在林輕染的身邊,唐真伸出手。
在他的手就要碰到林輕染的臉的時候,橫空出現了一只手阻止了他的動作,林輕染順着手的方向看過去,是阿七。
她的心裏有了點底,阿七看向她虛弱的身體,擔心的問道,“小姐,你沒事吧!”剛才從林輕染去廁所他就已經看出不對了,但是又不敢貿然過來,知道唐真有所動作,他才忍不住過來。
“沒事,阿七你離開這裏。”阿七是真心待她好的,林輕染現在只想讓他離開,不要摻和進來。
唐真的手下已經擄住了阿七,唐真繼續看向林輕染,仿佛剛才只是一個小插曲,林輕染往後退了一下,臉上厭惡的表情毫不掩飾,“拿開你的髒手,別碰我。”
“呵,輕染,你還是如此的不聽話。”唐真的手只是頓了一下,随後軌跡不變的撫上了林輕染的臉,把她淩亂的頭發捋順挂在耳邊,動作輕柔極了,仿佛是在愛惜着自己的一塊珍寶。
林輕染想要掙紮,但是渾身沒有力氣,身子虛軟的厲害,這藥居然如此霸道,她躲不開唐真的觸摸,他的觸碰,就像是冰冷的毒蛇吐着信子一般,惡心極了。
唐真整理好她之後,叫了自己身邊的保镖過來,把她放到了輪椅上,唐真在邊上走着,林輕染此刻就算是想要掙紮,也是徒勞無功,她渾身使不上一點力氣,內心更是無力,“唐真,你真的要讓我恨你。”
唐真停下自己的腳步,眸中的光是侵略性,是志在必得的,他俯下身,淡淡的道,“為了得到你,我不惜一切代價。”
林輕染嘴角含笑,臉上的嘲諷愈加明顯,“你做夢,我寧願死,也不會跟你走的,那就看看你今天有沒有這個本事,動手。”
唐真皺眉,最後一句話,他知道她不是跟他說的,他立起身子看向四周,那些本來在吃飯的人有些站了起來。
“你不要出來,派人處理。”林輕染雖然是坐在輪椅上,但是現在她的氣勢就像是一個沙場的女将軍,毫不慌亂的排兵布陣。
少安聽到林輕染動手的消息之後,派了一部分隐藏的人出現,他不放心林輕染,竟然要跟着他們一起出來,親自指揮,林輕染察覺到他的意圖,自然是允許的,他隐藏了這麽久,怎麽能在唐真的面前暴露呢。
餘少安帶着一顆焦急的心重新坐下,“輕染,接下來該怎麽做。”遇到林輕染的事情他總是分寸大亂。
“唐真,你真的要兩敗俱傷嗎。”林輕染望着唐真雲淡風輕的說到,語氣中全是不在乎,“不,不是兩敗俱傷,而為了一個我,把你在f市的力量都折了,值嗎?”她有些自嘲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