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 大快朵頤
第三百七十五章 大快朵頤
服務員看着他們的反應,心裏閃過一絲不屑,都是沒錢的,來這裏裝什麽大款,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進來的。
離她最近的是小立,小立最直觀的感受到了這人的情緒變化,她只是淡淡的跟他們說了一句,“這是林小姐吩咐的。”
衆人似乎是沒有了拒絕的理由,圓圓想到剛才小立出去接了一個電話,然後似乎是從接了電話之後,她的态度就發生了轉變。
小立看着她笑了笑,并沒有因為圓圓剛才對她的不善而有什麽不一樣的态度,似乎是在告訴圓圓她猜想的是真的。
圓圓的心思也是靈活的很,看着小立接了一個電話之後就這麽大的轉變,雖然不知道她到底是聽到了什麽,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這不是小立的自作主張。
她點點頭,表示自己懂了,然後一改剛才的姿态,她雙手環胸,然後靠在椅背上,默默的看着那個服務員,等着小立繼續點菜。
這點大風大浪她還是能驚得起的,但是服務員卻是沒有了動靜,圓圓皺眉,“怎麽了,繼續記啊。”
小立也笑道,然後拿出林輕染給自己的那張卡,在服務員的眼前晃了晃,“怎麽了你,卡在我的手上,聽我的就可以了,繼續。”
服務員這才定下神來,然後看了看小立手裏的那張卡,保持住自己的微笑,“好的,小姐,您請繼續說。”
不但服務員蒙了,其他的同事們也蒙了,明明剛才還劍拔弩張的兩個人,怎麽一下就偃旗息鼓了,難道是因為小立說的那句話。
還有圓圓,她在一旁還等着他們吵起來呢,怎麽這兩個人就和好了呢,看樣子是圓圓被小立給說服了。
但是現在圓圓都不反對了,他們自然是沒有什麽可反對的,只是他們奇怪的是小立似乎今天給了他們太多的驚喜。
“既然要點菜,怎麽能只有你自己點呢,我也要點我愛吃的。”幸災樂禍的露露說到,她自然是想要多點幾個貴的,然後讓林輕染好好的出一下血。
聽到她的聲音,有些同事不贊同的看向她,露露對林小姐的不喜歡,這也表現的太明顯了吧。
但是露露置若罔聞,只是定定的看着服務員,服務員現在感覺自己是頭皮發麻,這一波未平,怎麽有一波在起,她只想說幾個字,貴圈真亂。
小立看了一眼露露,刁蠻,又跋扈,還自以為是,愚蠢之至,無可救藥,唇邊勾起一抹笑,“去看她點什麽。”她示意服務員過去。
服務員如蒙大赦,直接往露露那邊走去,因為剛才小立點菜就沒有用菜單,所以服務雲理所當然的以為露露也是不用的。
走到露露跟前的時候,她直接就掏出手機準備記錄下來,但是露露從來沒有來過這種地方,怎麽能知道這裏有什麽菜啊,“你們的菜單呢。”
聽到她要菜單,服務員一愣,然後她才重新回去小立的地方,拿過小立放在一旁的菜單,遞到了露露的手裏,露露沒好氣的接了過來,氣急敗壞的說到,“你叫什麽名字,我要投訴你。”
“對不起,小姐。”服務員只得馬上道歉,在他們這裏只要被投訴一次就會被扣一個月的工資。
見到終于有一個人可以被自己欺負了,圓圓那副醜惡的嘴臉顯露出來,“怎麽,現在知道道歉了,剛才你為什麽不拿菜單。”
“那位小姐沒有用,我以為。”後面的話她沒有說出口,但是大家都明白服務員想要說的是什麽,她以為露露也可以不用這個菜單。
“你不知道我這是第一次。”露露氣急敗壞的說出口,但是你剛說了半句,就意料到自己說錯了什麽急忙改口道,“她是她,我是我,我和她一樣嗎。”
‘不一樣,你現在像一個沒有見過世面的土包子在潑婦罵街。’服務員心裏想着,但是臉上還是謙和的表情,繼續道歉,“對不起小姐,是我沒有考慮周到。”
“行了,不用再說了等着被投訴吧你。”露露跟那個服務員說到。
見她真的執意入此,服務員變了臉色,她剛想在求求露露,但是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小立開口了,“你跟一個服務員計較什麽,就這麽點小事你都容不了。”
小立可畏是一語雙關,若是她繼續在跟這個服務員繼續計較下去,就說明她是一個小肚雞腸的人,因為這點小事就抓住不放。
服務員感激的看了一眼小立,露露沒有開口,只是認真的看着菜單,并沒有說同意,也沒有說不同意,露露開口道,“大家都是出來混口飯吃的,都不容易。”
“你點完了嗎,大家都在等着呢。”圓圓催促道。
露露看了一眼他們兩個人的方向,她竟不知什麽時候這兩個人關系這麽好了,就像現在,兩個人之間一唱一和的。
她随便的翻了幾頁菜單,然後看到了上面有幾個貴的菜,随意的點了兩個,就不耐煩的吧菜單扔給了服務員。
接過菜單之後,服務員給露露鞠了一躬,然後感謝到,“謝謝小姐。”
她看了一眼露露點的那兩個菜,心裏已經有了打算,這個女人點的菜雖然都很貴,但是不如小立點的有質量,這樣一比,高下立現。
“小姐,您還要在點嗎。”她站在小立身邊問道。
林輕染給的那個菜單上的菜還有幾個,但是小立繼續跟服務員說了三個,“就這樣吧,不夠我們在叫你。”
“好的,小姐,請您耐心等待一會兒。”說完之後,服務員似乎是在糾結什麽,然後最終還是說出口,“謝謝二位,還有小姐,您很有眼光。”最後一句話她是俯在小立的耳邊說的。
小立笑了笑,服務員就離開了。
她在這裏幹了也有一年的時間了,這f市大大小小的,高官或者是老總,她都見過不少,也算是閱人無數了,所以看一個人她還是多多少少能看出些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