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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二章 冤家路窄4

第三百八十二章 冤家路窄4

“這位是哪位。”她像是疑問的口氣,但是還沒等對面的兩個人說話她又自答自問起來,搖了搖說到,“現在這個年代啊,畜生都成精了,不但能聽得懂人話,還能跟人說話呢。”

聽到她這話,許昕雅站在了許昕玉的面前,然後給了許昕玉一個放心的眼神,“是啊,也算是某些人有自知之明。”

“是。”林輕染說到,然後瞟了那兩人一眼,說到,“陸子墨跟我說過,以後說話要跟人說話,二位還有別的事情嗎,沒有的話我就先離開了。”

這時候許昕雅才反應過來林輕染剛才說的話,那意思就是說她和許昕玉是畜生,她罵人真的是一句髒話都不講的。

許昕雅的臉色白了白,然後恢複自己的語氣,話語有些童稚的味道,“林姐姐,你為什麽要罵我和大姐呢。”

她态度轉變之快,讓林輕染也愣了一下,她覺得那個叫什麽戲精的學院是不是他們家開的,這個女人演戲的精彩程度比她大姐還行。

不過林輕染并沒有因為她的突然示好而放松自己的警惕,跟這兩個人打交道,特別是現在這裏還有一位并不是很好對付的女人,所以林輕染的一直提着自己的精神。

她變得快,林輕染接的也很快,她笑着眯起了眼睛,看着很是無害,“我什麽時候說你們了嗎,并沒有啊,只是給你說一下陸子墨曾經跟我說過的話,你們也要記着。”

她的無辜和天真裝的理所當然,只是在那兩個人看不到的地方,她撇了撇自己的嘴,跟她比演戲,她還差點火候。

許昕雅暗地的咬了咬牙,然後擡起自己的一張小臉,眼角的淚垂涎欲滴,看了讓人忍不住的想要去安慰她,“那林姐姐,對不起,是我誤會你的意思了。”特別是小美人的聲音還可憐巴巴的跟人道歉,這更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然後林輕染看了一眼自己周圍的環境,只有她們三個啊,還有鏡子裏的三個人影,并沒有什麽外人,她裝可憐給誰看呢。

“這就不用了。”林輕染淡淡的說到,她又不是男人,自然不會憐香惜玉。

她這麽一說許昕雅似乎是更加的手足無措了,她甚至是拽住了一旁許昕玉的衣袖,然後唯唯諾諾的說到,“是我不好,林姐姐你大人有大量。”

“行了,還有什麽要說的嗎。”林輕染不耐煩的說到,她是受夠了看這兩個女人在這裏一唱一和的。

本來轉身要走的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一樣,然後聲音不緊不慢的說到,“我這個人是孤兒,沒有什麽兄弟姐妹,并且我也不需要什麽姐妹,所以以後你還是叫我林小姐吧,或者是林輕染也行。”

“是,我知道了,林姐姐。”但是話剛出口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就急忙改口,“林小姐。”她的聲音是很小聲的,姿态也是很低下。

林輕染作為一個眼睛明亮如窗戶的人,當然是看出這個戲精又作妖呢,但是她不想跟她們在計較什麽,當下只是轉過身就想離開。

但總有些人是不懂的見好就收是什麽道理,“林輕染,你何苦對一個小姑娘這麽不依不饒,咄咄逼人。”

林輕染只好再次轉身回來,這許家的人為什麽總是能把這倒打一耙的事情做得如此順手。

“不依不饒的到底是誰。”她的語氣中充滿不耐,她的忍耐力已經快到了極限,“是誰一次次的把我攔下來。”

“不管怎麽說,昕雅都是個孩子,你對我的怒氣何必牽扯到她的身上。”雖然說許昕玉這個人在感情上挺失敗的,但是現在林輕染也不得不承認,她确實是有那麽一點像姐姐的樣子。

“呵,呵呵。”她幹笑兩聲,“我對你的怒氣,請問許小姐你自認為你有什麽地方是值得讓我生氣的,是你的智商嗎,那恭喜你答對了。”她這一番話諷刺的直白,并且沒有給許昕玉留一絲一毫的情面。

許昕玉已經不知道這是今天第幾次臉被氣的發白了,但是可以确定的一件事情是每次發白的原因都是眼前的這個女人。

倒是一直默不作聲的許昕雅開了口,“林小姐,你先離開吧,我們不會攔你的,但是剛才的事情是我沒有搞清楚狀況,跟我大姐沒關系,所以你不用諷刺我大姐。”

她這一番說的句句在理,只是仔細聽來就不是那個味道了,她的意思就是林輕染是真的對許昕玉真的有怒氣。

許昕玉因為自己這個平常交流不多的妹妹的維護心頭一暖,“小雅,你不用為了這點小事跟這種人道歉,她不配你的道歉,不過是陸子墨的一個玩物而已。”說完之後她冷哼了一聲。

林輕染聽到她的話不怒反笑,她冷冷的彎起自己的嘴角,薄唇輕啓,“只怕是許小姐上杆子去人家還看不上呢。”

許昕玉不是看不起她嗎,那她就把她置于一個比她更低的地位,“還有啊,我從來沒有讓這位小姐跟我道歉。”她的言外之意就是這一切都是許昕雅心甘情願的。

“我從來不會輕賤自己。”許昕玉并沒有因為林輕染的話生氣,反而是高高在上的說起這番話。

許昕雅則是扯了扯許昕玉的胳膊,不再讓她說下去,但是殊不知她的動作更加是激怒了許昕玉,“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婊子。”

林輕染現在的臉色已經有些微微變化了,盡管是她的脾氣很好,但是現在她迷住了眼睛,若是熟悉的人就會知道,這是她動怒的征兆。

“現在許小姐倒是撕下了自己僞善的面目。”她諷刺道,“不管我是什麽樣的人,又不管我到底是做了什麽讓你不屑的事情,但是現在。”說着她靠近了許昕玉,明明是白天,但是許昕玉卻是莫名的感受到了一股冷氣。

“站在陸子墨身邊的人是我,許小姐現在是求而不得就開始用言語重傷別人了嗎,還是這個潑婦一樣的女人才是真正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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